第55章 竟是故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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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冷楊跟著師父爬上來用了接近一天的時間,但是事後冷楊就意識到了對於田文支這樣大法師來說,趕路哪裡還需要一步一步慢慢走啊,之前在人族是為了不暴露身份,但是現在如果不是為了磨礪冷楊的意志,他估計早就飛到洞口了。

事態緊急,雖然鴉羽的魔法實力要比冷楊高上一些,但是田文支並沒有等他,駕著風系魔法就朝著村子飄去了。

僅僅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田文支就見到了村子的輪廓,就像鴉羽說的那樣,村子裡果然多了許多陌生人。

黎開正帶著人與對方對峙,看樣子雙方交談不甚愉快啊。

足足三輛馬車以及隨行的十幾名護衛,加起來一共大約有三十多人,正在村子中央嚴正以待,人類領頭的是個穿著光鮮的中年男人,上好的衣衫,以及那閃亮的馬靴都昭顯這位是個十足的有錢人。

不過他並不是貴族,鴉羽和黎開都沒有在人類世界生活太長時間,所以一般認為有錢的就是貴族,不過這種認知是淺顯而錯誤的。

馬車雖然也是華麗異常,但是車廂上並沒有貴族印記,領頭人身上也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貴族身份的東西。顯然這位只是個空有錢財沒有地位的大款而已,依照田文支的猜想,如果這位真的是因為奴隸交易而來,這位也必定不會是真正的掌控者。

“你就是田文支?”田文支看不出這位的實力,不知只是個普通人還是說有什麼隱藏實力的手段,不過看這氣勢,在幾個鬱藍強者面前都能擺出這幅態度,想來估計也不是個普通人。

“我是,不過你又是何人,來此又是為了何事?”田文支沒有多少功夫搭理這些人,他也不想和這些人扯上什麼關係。

“你是個人類?”

“這裡不歡迎你們,儘快離開吧。”田文支實在是忍不住了,其實他是一個暴脾氣,雖然這段時間和徒弟在一起軟化了不少,但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這種人面前,他也就沒有必要再收斂自己的性子了。

“老不死的,你怎麼敢……”

“夠了!”正當領頭者在那裡罵罵咧咧的時候,一聲呵斥從其深厚的馬車中傳來。“滾到邊上去掌嘴。”

一聽到這個聲音,剛才還囂張萬分的中年男臉色大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這位大佬了,不過也沒辦法,只能聽命令灰溜溜的滾到後面去掌嘴。

一下兩下,啪啪的巴掌聲根本不停,似乎那臉就不是自己似的。

田文志沒有想到這馬車之中竟然還有人,只見一個身穿法師袍的中年人從馬車中鑽了出來,看上去就是養尊處優,身上一股子貴氣,與其說是個魔法師,不如說更像個大老爺貴族。

魔法師身上的那件深藍法袍,昭示著這位和田文支一樣,都是鬱藍法師。

“這位田先生,不知在三十多年前您是否在登宇城中學習魔法?”

“你是?”田文支疑惑的看著這位,那麼久遠的事情他已經記不清楚了,不過那段時間他確實在登宇城的魔法學院求學,時間上是相符的。

“那看來我們真的是老同學,老朋友了,我叫白棋山,我想這個名字你可能有點印象吧?”法師說出了一個令田文支熟悉的名字。

他回憶了一下,終於從自己那繁雜的記憶之中找到了這個名字的來頭。

小時候田文支只是個家境普通的孩子,雖然有幸擁有一定的魔法天賦,不過他那時候的他無錢無勢,根本念不起那些收費昂貴的魔法私授課,最後只能離開在村裡的資助下一個人離開村子,來到登宇城報名魔法學院。

作為免費且公立的魔法機構,像田文支這樣的窮苦孩子有很多,白棋山就是其中一位,他們作為朋友一起熬過了艱難的求學時光,不過在畢業之後大家就各奔東西且已經有許久許久沒有再聯絡了。

“啊,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們還一起打過架的。”田文支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種異族領地還能見到自己闊別多年的好朋友,剛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

“對對對,我記得你當初將小米勒揍得老慘了。”回憶總是美好的,兩位老朋友的相認也讓這兩方人馬都放下心來,不在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

“你最近在忙什麼呢?可以啊,都成為鬱藍大法師了,而且看你身上這氣質,你這幾年混得不錯啊。”看著老朋友身上的這股貴族氣質,田文支嘖嘖驚歎,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當初的那位窮小子今天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人上人。

雖然鬱藍法師確實在哪裡都會是被人尊敬的存在,但是白棋山身上的這股氣質沒有十幾年的培養是絕對不會有的。

不過當初他這位朋友的家庭同樣窮困,看來他是找到了個好崗位啊,給某些老貴族當魔法護衛?耳濡目染之下沾染上的?

白棋山笑而不語,他將田文支拉到一邊,釋放了一個禁音咒之後開始詳說。

“最近在廬月城給吳家當供奉,幫他們做些事情,廬月吳你聽說過吧?綿延近千年的大家族。”

“嗯,我知道,聽說整個志恆大陸的奴隸市場有三分之一是他們家的。”此時,田文支的眼神已經變了,他明白自己眼前的老同學似乎早就已經不和他在一條路上了。

“嗯,確實,生意做的很大,每年的利潤上百萬金幣。”說到這個的時候,這位大法師的語氣中充滿了羨慕。

“今天我們來主要是為了之前奴隸販子的事情,原本我們想著給那個打擾我們生意的人一個教訓,不過發現竟然是你之後,這件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果不其然,這群人來就是為了那件事情,看來這位白棋山真的是徹底淪為金錢的奴隸,竟然連魔法師的尊嚴都不要了。

“這樣,文志啊,我在吳家這邊也能說上點話,你直接過來,和我一起當供奉,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在吳家的話語權加起來可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這位墮落了的好朋友沒有注意到田文支的眼神,依然在自顧自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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