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臨濱城的夏天(1 / 1)
劉仁最後的那句話不是白說的,吉雅很快就意識到冷楊拍賣的錢是教會出的,為了不落於人後,這位也是大筆一揮給冷楊撥了一百萬金幣過來。算是合作伙伴之間的互幫互助吧。
既然已經拿了教會的一份,冷楊自然不會再拒絕拿商協的,而且聽劉仁的意思似乎他在今天之後會將這個訊息暗地裡透露給城主府,城主周妍幽雖然窮了些,不過五十萬金幣還是能拿出來的。
“這種事情要大家都出力才對啊。”劉仁在沙發上笑得很開心,這傢伙沒看出來,心底裡的彎彎繞繞一點不少啊。
不過這些都是陣法師的好處,冷楊也沒有多說什麼,要不是覺得太過分他都想把這兩百多萬拿出來用於以後的花銷了。
總之冷楊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和劉仁在拍賣會中買了一批又一批的東西,等冷楊將錢都花得差不多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深夜了,
說來兩百萬似乎很多,但是實際上也真的沒有多少,畢竟正常拍賣會的東西就沒有低於萬元的,最貴的東西是一艘海船,大小雖然比不上冷楊乘坐的那一隻,不過相差的也不是很大,價格足足有五百多萬金幣,自己的這點錢甚至連一半都不狗。
不過幸好這種昂貴的東西一般人也沒有什麼興趣買,冷楊將錢花的差不多,除了一些給自己的購買的丹藥內甲之內的,其他的都寄存在了商業協會,到時候自己過來取就行了。
劉仁和冷楊走出商協,此時已經是明月高照,與他們一起出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精疲力盡,向著街邊的旅館或者自己的住所走去,他們會在休息一晚之後離開臨濱城。
而由於劉仁主教的崇高身份,再加上教會在臨濱城中的分部位置他們早已知曉,所以上寫有一輛的馬車已經停在門口許久了,就等著劉仁主教出來乘坐。
劉仁伸了個攔腰,招呼著冷楊就坐上了扯,待二人坐定,馬伕長鞭一甩,四匹馬兒吃痛立刻就在臨濱城中疾馳起來。
不過冷楊不知道的是,有一雙美麗的眼睛一直盯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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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冷楊相當的忙碌,學院的事情絕大部分都交給了冷楊來處理,各種方案田文支和玉英這兩方是無條件支援,就算是馬文想要提出反對,在二比一的大環境下他也無能為力,可以說現在的冷楊真的成為了陣法學院的總設計師。
一切的規章和流程幾乎都是由他來設計和完成,馬文的幾個徒弟雖然有時候有點不理解冷楊這麼做的意圖,不過在冷楊堅持和解釋下他們還是遵照著冷楊的想法開始調整佈局和資源分配。
冷楊甚至還插了一手教學樓和陣法師總部的設計,結合他在地球上所見識過的偉大建築,冷楊設計了一個在志恆大陸上絕無僅有的總部大樓。屆時所有人都會被它的壯麗所吸引。
教學的基礎設施冷楊也計劃了一下,巨大的操場,試驗場地,地下的閉關室,還有武技是訓練場所,研究室,地面之上的建築需要恢弘一些,不過地下的也就沒有那麼多的要求了。
整個的設計圖紙複雜到有些臃腫,不過冷楊相信施工隊在最終會看懂自己的設計的。在偶爾的空閒時間冷楊則會抽空陪陪自己的小師姐。教會的人對這個小姑娘也是相當的關照和照顧,這小女孩在這裡終於也能收穫一些屬於自己的快樂了。
不過相比較而言,最忙碌的應該是田文支和和馬文了,這兩位日夜不停的在確定陣法的標準和基礎,幾乎盡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來為整個陣法奠基。
基礎的陣紋實在是太多了,兩位大師弄了好幾天才勉強弄出個雛形出來,想要徹底搞定估計還是需要很長的功夫。這些小小的陣紋將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成為陣法師的基石。
至於冷楊的感知項鍊,就被田文支安排給了玉英,作為徐向前的徒弟,玉英在這件事情上的把握和經驗要更多一些,主要是田文支不好意思向人家將筆記要過來,這幾乎是這一脈最後的東西了自己要是看了以後就真的是說不清了。
如果徐向前還活著的話,田文支估計是不會這麼見外,想這麼多的,但是徐向前去世之後,有很多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玉英這段時間也很忙碌,在徐向前走後她就一直在吸收自家師父的傳承和精華,不過她現在還不足以支撐起一個派系,在陣法學院開設之後她還要負責一門學派的教導工作,到時候就更沒有時間來充實自己了,為了到時候不拖後腿,玉英只能現在下苦功學習了。
玉英的手藝有些粗糙,感知項鍊也遠遠比不上上一條的手環,甚至於第一條相比都有不小的差距,不過冷楊還是笑著接受了這份寶物。
三條項鍊的感知力其實都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區別就是持續時間,不過即使是冷楊手上最差的這條,能夠提供的效果都有一年的時間,而之後冷楊會嘗試自己刻制感知陣法,自給自足。
不過這法具的主體太大了些,放在手裡是肯定不行了,冷楊只好再次將這約有鴿子蛋大小的異物塞進自己的胸口,雖然痛苦了點,不過這也是為了力量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時光如梭,轉眼睛就已經來到了夏天,臨濱城位於大陸最南方,每天中午火熱的太陽直直地照在腦門上,熱得人腦袋都要熟了。
臨濱城的人口感覺在這段時間都少了許多,商旅來往此地的頻率少了許多,城中的百姓有條件的也都乘船去海島上享受沙灘海浪了,沒條件的都呆在家裡儘可能地避免出門。
“你好,請問,這裡是教會的所在地麼?顧欣晴是不是在這裡?”教會的大門依然有兩個看守,不過在這炎炎夏日,這兩個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睡得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竟然是一個髒兮兮的男人來這裡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