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奪命(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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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拿著柳鞭和許慶走在去吳佳琪家的路上,順便又在路邊的攤子上買了四個肉夾饃,遞給了許慶兩個。

到了吳佳琪家,許慶用鑰匙開啟了大門。

吳佳琪家是個南方鎮上普遍的二層小樓,師父隨著許慶進去,院子裡有一棵早已枯了的樹。

師父問許慶知不知道這樹多長時間了,許慶說:“大約二十幾年了,佳琪以前和我提過,從她小時候就有。但是後面突然就不生葉了,再過幾年就枯死在這了。佳琪不捨得伐掉就一直讓它待在這裡。”

師父聽著許慶說樹的來歷,又推開了進小樓的門。

許慶本想隨著師父進去,卻被師父伸手擋在了屋外。

師父一推門就看見一個供臺,上面有吳佳琪所說的龍母的牌位。

供臺上的香壇裡滿滿的香灰,看得出來無論多忙吳佳琪還是每天都燒香的。

供臺上還放著新鮮的水果和點心,兩旁的紅蠟燭看上去也是剛換了不久。

師父將口袋裡的一小包米粉拿了出來,對著一口的各個角落撒了撒。然後將米粉握在手中往樓上走。

進了二樓先是客廳,中間是公共的洗手間,兩邊是主臥和次臥。

客廳的朝南方是每家每戶都有的小陽臺。

但奇怪的是挨家挨戶都習慣養花,陽臺也都是鬱鬱蔥蔥的。

只有吳佳琪家陽臺上的花,幾乎都枯死了。而且每個臥室的床頭邊都放著一個香壇,後面師父聽許慶說這是他們這裡的傳統。

每家的床頭都會燒香,為了供小時候保佑小孩子們不哭睡得好的床頭婆婆。

二樓也撒好米粉後,師父就下了樓。

師父和一旁等了很久的許慶一起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兩個人吃起了肉夾饃。

吃完後師父讓許慶把鑰匙放在這裡,晚上就不必過來了。

明天早上天將亮,記得讓吳佳琪抱著公雞過來就好。

許慶聽師父說完,心想著也別在這裡添麻煩。

就起了起身和師父道別,回家去照顧哭了一夜的吳佳琪。

夜的黑開始慢慢染上天,各家各戶門口的燈都陸續的亮起。

師父藏在院子偏房的倉庫中,裡面放了一輛摩托車和幾袋大米。

透過倉庫的門縫,觀察著院子裡的情況。

差不多亥時三刻,只見枯死的大樹底下鑽出了那兩個白袍身影。

兩個白影又開始跪在地上,對著吳佳琪家邊磕頭邊說:“活著不好死了吧...活著不好死了吧...”

師父見狀嘴裡嘟囔幾句,咬破中指將血抹在柳鞭上就衝了出去。

兩個白袍一轉身露出了那晚沒見到的臉,臉上的眼睛沒有眼黑,嘴裡吐出一根舌頭耷拉在下巴上,師父一鞭子過去抽到了它們兩。

一陣白煙從兩個白袍上冒出,嚇得兩鬼往樹的方向跑。

師父喊到:“長夜陰陰,助我通冥。”

一聲呵,十娘就從樹的那邊走了出來。堵住了兩鬼的去處,兩鬼見狀只能與十娘廝打周旋起來。

一鬼用舌頭纏住十孃的胳膊,被十娘用髮簪刺斷。

另一隻見狀用舌頭圍住枯樹,想弄斷枯樹殺了師父。師父一個柳鞭過去抽斷了這鬼的舌頭,十娘用兩根髮簪穿過兩鬼的喉嚨處。

髮簪分別將兩鬼釘在了枯樹上,師父立馬咬破中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八卦,大喊一聲:“收!”兩隻鬼就像當初我見到的那個女鬼一樣,一聲類似氣球炸開的響聲後,就消失在了院子中。

十娘將髮簪收回,轉身對著師父說:“小先生為何下如此殺手?”

師父看了看十娘沒說話,將柳鞭放在石桌上就去枯樹下刨著什麼東西。

沒過一會兒,就從土裡丟擲了一個黃布包裹。

師父將包裹放在桌上,用米粉擦了擦手開啟了它。並對十娘說:“你看。”

十娘湊上前去,看到黃布里包裹著的是人的幾根頭髮、幾片指甲還有不知是人還是野貓野狗的骨頭。

十娘嫌棄的將手的側面放在鼻子和嘴上對師父說:“不知是何人,怎麼如此陰狠。”

師父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方紅布,將這些東西和黃布包好。又用紅線纏住,拿出一枚銅錢穿過將紅布壓住。

完事師父才坐在石凳上和十娘說:“你剛剛釘在樹上的那兩隻是奪命鬼,一般只要出現就一定會有人死於非命。

吳家的花草樹木幾乎都枯死了,估計引出奪命鬼的詛咒就在這枯樹下,所以我挖了出來。

大樹活了幾十年日月精華都被其吸收了,所以還不到時候就出來害人。”

“還不到時候?”十娘不解的問到。

師父說:“對,做這個的人本來是想等吳佳琪的父親出獄後,害死他。沒想到提前跑了出來害到了吳佳琪。”

十娘又問到:“那是誰做的如此狠絕?”

師父看了看包裹無奈說:“估摸著是由愛生恨,恨極了就想殺了除後患。”十娘想了想是誰也就沒說話。

雖說自己已經死去那麼多年,見過那麼多的牛鬼蛇神,從未見過由愛生恨到下奪命咒的。

十娘嘆了嘆氣突然聯想到了自己生前的遭遇,一溜煙的離開了。

天將亮,一聲雞鳴劃破寂靜。

師父一開門看著吳佳琪抱著公雞站在門口,許慶在不遠處看過來雙眼充滿擔憂。

師父對吳佳琪說:“公雞就養著吧,花和樹都多澆水或許還能活過來。”

吳佳琪將懷中的公雞放入院中,連忙鞠躬和師父道謝。

師父沒多理會反而囑咐她說:“告訴你媽很多事情可以透過法律解決,不要輕信旁門左道。”

吳佳琪明顯愣了一下,師父拿著柳鞭和包裹向外走沒有多言。

路過許慶的時候,許慶從揹著的包裡拿出了兩個肉夾饃遞給了師父,靦腆的臉上笑了笑。

師父接過肉夾饃看了看許慶,就往旅店方向走。師父邊走邊對著身後的許慶揮了揮手。

雖然師父沒有看到他走後,許慶在原地的表情。但他知道一定是帶著樸實又靦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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