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碟仙(四)(1 / 1)
李萬看了一眼屋裡的師父,師父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女人的哭泣聲就越來越近,隨著女人哭泣聲,我也感覺一股意離我的距離正在慢慢縮短。
我給李萬輕聲施了開眼咒,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我就讓師父把給我封住的天眼開啟了,因為想要變得更強,就必須要戰勝自己的恐懼。
沒想到的是。在我和李萬的注視下,一個女學生模樣的鬼魂直挺挺的飄到了寢室裡,站在紙人的旁邊一直哭。
我沒有見過這樣的鬼,有點懵了。
李萬看了看女鬼又看了看我和師父,也懵了。
師父就問女學生是不是王楠,她點了點頭還捂著臉哭著。看她沒有惡意,我和李萬也就都卸下了防備。師父問她為什麼捂著臉,她說怕自己的樣子嚇到我們。
“沒事,你抬頭說。”師父對王楠說到。
王楠抬起頭,只見她眼睛鼻子都還是正常的,只是嘴已經全爛了,裡面還佈滿了刀片,舌頭都聳拉到了外面。
按常理來說正常人看到了都會嚇得半死,而知道這個女生遭遇的我們只覺得同情和心疼。
李萬問她,她都不想嚇到我們了,為什麼還要去嚇唬於恩山他們。
王楠解釋道:“我們當天招出來的不是什麼碟仙,而是一個厲鬼。她不但上我身殺了我,還要去害小山他們。我只好自己去找小山他們,警告他們快點離開。可是梁永家裡有神靈庇護我進不去,而小山看到我就害怕,還讓我原諒他,我根本就沒有恨過他。李娜她們也是我晚上去託夢,她們看到我卻一直讓我走。”
說完女孩又開始流淚,一邊哭一邊又說:“而且這女鬼把我困在這裡,我想走都不能走。”
李萬聽了直罵這個女鬼喪陰德,可我卻覺得明明是他們幾個先把女鬼招來的,他們幾個惹事在先啊..
師父好像早就料到是這樣,拿出口袋裡的木盒,讓王楠的魂魄鑽入其中說要帶她出去。王楠一聽有可以離開的辦法,想都沒想化作一縷魂就入了那木盒。
王楠魂魄進入木盒後,師父遞給了李萬,讓他千萬保管好。然後給了他一張閉氣符,讓他現在帶著木盒趕緊離開學校去王楠家裡,將木盒遞給她父母,並讓她父母去峨眉山找人超度。
因為王楠是自殺而死,不超度總有一天會煙消雲散。
李萬還是很仗義的,他說自己想要留下幫忙。但師父卻說現在要先將王楠的魂魄送出去,而且厲鬼將至他什麼都不會,師父和我不一定能保護到他。
他聽師父這麼一說,將木盒放入自己外套內袋,叮囑我們一定要平安,他從王楠家辦完事會去我們家等我和師父回去。
師父點了點頭,李萬就匆匆離開了。
李萬走後,師父讓我躲在窗簾後面,等待厲鬼出現,我便念定身咒。而師父他念了屏息咒守在了寢室門一進來的右邊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寢室樓裡的燈開始忽閃,和王楠魂魄的感覺不同,我只覺得一股尖銳的磁場,再往我這裡靠近。在磁場慢慢逼近的時候,我感覺到胸口的玉牌在微微顫動,上衣口袋裡睡覺的小白,也好像醒了過來。
突然一隻帶有黑色長指甲的手突然把住了門框,一個身穿老式學生服,梳著雙馬尾,半張臉爛掉的女人。她走到紙人面前站了一會兒,伸出手就將紙人撕得滿地碎片。
我從窗簾後出來直接唸了定身咒。
女鬼看向我,又看向地面上紙人的碎紙片。發現自己被騙了,咧開大嘴怒吼,朝我襲來。
發現定身咒沒有定住她的時候,師父一張符就打在了女鬼後背,女鬼吃痛直接從窗戶朝上飛了出去,師父連忙過來抓著我的手就往樓上跑。跟隨女鬼身上符的氣息,我和師父來到了四樓的一個天台上。
天台上這個女鬼站在中間,惡狠狠的盯著我和師父。
師父將我護在右邊,讓我趁機行動注意安全。
忽然間,女鬼張著利爪朝著師父襲來,師父也朝她的方向迎了上去,嘴裡還念著雷火咒。師父一個雷火咒便向女鬼施去,只見雷火咒打到了她肩膀,她卻沒有停止的意思,突然加快了速度朝我襲來。
我順勢唸了師父教的護身咒,女鬼利爪抓向我的時候,像是被屏障彈開。沒成想女鬼惱羞成怒,整個身體除了頭,都開始慢慢破裂,無數的頭髮從她的身體裡冒出就刺向了我。
過往的事情突然浮出腦海,我又想起了那個滿嘴虎牙的女孩。
師父見我不動,便朝女鬼方向唸咒,一根漫著金色的鏈子將女鬼捆在了原地。
胳膊裡的小白也順勢幻化人形,抱著我瞬到了天台的另一邊,又輕輕將我放下。
“小蘋果!”師父大聲的喊了我,我才回了神。
這時的女鬼已經向師父的方向攻擊,看著女鬼,我彷彿又見到了當時那個無臉的女人一樣。憤恨、不甘和恐懼湧上了心頭,我推開了護在我身前的小白,朝著師父的方向就跑去。
不知道是怎麼了我脫口說了一句:“龍弧現,與吾同明。”一把幻形出的繞著紅光的黑色長刀,便出現在我左手中。我衝向女鬼,跳起了身一刀就砍向了這女鬼的身體。
剎那間,女鬼的身體一分為二,下半身子化黑煙消散,頭髮也慢慢的收回到了身體裡。
女鬼開始哀求,說自己也是可憐人,1971年家道中落才在學校裡選擇了自殺。她哀求的時候,還說若不是這幾個學生招惹了她,她也不會如此。
師父想上前喊我,卻見我直接手起刀落,斬向了女鬼的頭。
斬向女鬼時候,我的意識好像被抽離了一樣
一縷黑煙向上空下消逝,手中的刀從有變無。
身後的小白甩開摺扇,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個瘦小的我。
師父也定在了原地。
我腦袋裡突然出現了什麼東西裂開的聲音,意識又拉了回來。
我轉頭看向師父:“師父..怎麼...”
話還沒說完我就暈了過去。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暈過去前,我看見師父走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