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公司有鬼(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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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咒語過後,十娘就現了形。

“小先生,你找我?”十娘問師父。

師父就開啟筷子遞給十娘,讓十娘和她一起嚐嚐董晨買來的糯米雞和腸粉。

十娘也就坐下來和師父一起吃。

聽到這裡我問師父:“師父,為什麼靈體能和你一起吃飯啊?一般不是都不用吃的嗎?”

師父說他對十娘施了易靈咒,所以出現的時候,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被看到和吃飯。

所以才囑咐董晨把攝像機關了,省的攝像機對十孃的靈體有記錄和傷害。

兩人坐在那裡吃飯,看起來和場景實在不太搭。

一個身穿藍色繡花旗袍的女人和一個穿著湖綠色繡龍唐裝的男孩子,在一個現代裝潢的公司裡吃飯,屬實有點不搭調。

吃了一會兒,洗手間那邊開始有了動靜。

師父對十娘使了個眼色,十娘微微點了一下頭,兩個人便若無其事的坐在那繼續吃。

突然,一根麻繩從洗手間就朝著師父襲來,師父也沒有躲,麻繩就捆在師父的右手上。

師父沒搭理,只是換了個手繼續吃。

麻繩使勁拽著他的手,師父有點煩了,直接一個雷火咒把麻繩燒了。

這時整個二樓本來被師父開啟的燈,開始閃爍,一個女人慢悠悠的從洗手間裡飄過來。

師父對十娘點了點頭,十娘放下筷子站起來護在師父身前,女人見狀停在原地沒動。

師父放下筷子說了一句:“怎麼?害怕了?”

女人像是被激怒了一樣,脖子突然伸長朝著十娘這邊衝過來。

這女人眼睛已經全凸出來了,滿臉青紫色,舌頭也耷拉的老長。

十娘見狀從手中變出了髮簪,衝著女人的脖子就划過去。

女人繞開了十孃的攻擊,用脖子把十娘纏住。女人的臉正好衝著十娘身後的師父。

師父的手張開,對著女人的臉,唸了一個口訣。

突然師父的手中就出現了火光,女人的臉就被火吞噬。

被火傷到的女詭,脖子一下子就縮了回去。試圖開始逃竄,可是周圍已經被鎖靈陣封死,哪裡都出不去。

女詭見狀估計是想著來個同歸於盡,就開始把身上所有的能量都釋放出來,能量幻化成了女人的臉,朝著十娘和師父咬去。

師父見女詭如此陰狠,就把十娘護在身後,從十娘手裡拿了她的髮簪。

髮簪對著襲來的血盆大口,師父用髮簪點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染到了髮簪上。

髮簪一擲便向女詭發向飛去,它穿過女詭幻化的黑影,將血盆大口撕裂成了兩半。然後直直的釘在了女詭的印堂上。

這時候身邊幻化的能量消散,女詭也變回了以往人形的模樣。

師父以為女詭不過是在最後為了欺騙自己,試圖得到一絲生機。

結果沒想到,女詭用最後的力氣,給師父展現了她生前最後的畫面。

一個出租屋內,男人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對跪坐在地上的女孩說:“高佳,把孩子打了,我還能像以前對你那麼好。”

高佳摸著自己的肚子,開始掉眼淚。

男人很不耐煩的說:“欺騙了你是我不對,但是你也太不矜持了。別人一勾搭你,你就投懷送抱。”

說完男人從西裝外套裡掏出了一沓錢扔在了桌子上,轉身就走。

走的時候,他回頭說:“孩子打了,以後別來煩我。”

畫面一轉。

公司有裝修的工人用麻繩拖進來紙箱,裡面裝著會兒要更換的電子產品。

中午大家都去吃飯了,高佳一個人坐在公司裡,感覺到想吐她就轉身跑去洗手間。

“哎呀,你對我這樣。你女朋友知道了怎麼辦嘛。”嬌媚的女聲從洗手間傳來。

這時,高佳再熟悉不過的男聲響起:“你說高佳啊?什麼女朋友,我就是看她長的還不錯,剛出社會又傻,和她玩玩。”

高佳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地上還沒被清理拿走的麻繩。

高佳拿著麻繩走到洗手間中間那一房裡。

隔壁的男女在歡好,她聽著曾經對自己百般情話的男人正在對另一個女人訴說溫柔。

慢慢的她將麻繩繞在了水管上,結束了生命。

而在此沒多久,男人摟著另一個女人出來,師父看清了男人身上的工作牌,上面寫著佟雷。

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眼前高佳的靈體在慢慢消散,她看著師父流著淚說:“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去殺了那個負心漢..而是我和我的孩...”

還沒等她說完,靈體就已經化成煙了。

說到這我問師父:“師父,你不是馭靈師嗎?那你不能救她嗎?”

師父搖了搖頭說:“當時已經太晚了。”

我又問:“那,那個佟雷怎麼樣了?”

師父說:“那就不是我能干預的事情了,畢竟高佳是自殺。”

看得出師父對那次的事件很自責也很內疚。

師父說:“所以從那以後,我幾乎沒有接過公司對我的委託。”

我剛想問師父這次為什麼接,就又想起了師父說只有我們這樣才能將景陽老道引出來的話。

原來,師父是為了我。

我也沒心情吃下去,就坐在那裡。

不一會兒我的手機響了,開啟一看是“帥氣的李叔叔”。

我接了電話,李萬問我們在哪兒,我和他說了快餐店的名字,他讓我幫他點一杯飲料,他馬上就到。

我去櫃檯點餐付錢的時候,李萬就進了快餐廳。

等我過去以後,把飲料遞給了李萬,李萬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他喝飲料的時候,師父問他:“瞭解到什麼情況了嗎?”

李萬喘了口氣說:“嗯嗯,瞭解了。以前在那個卡位工作的是叫楊帆的實習生,這男孩能力不錯,也很刻苦。”

說到這李萬嘆了口氣說:“但是前兩個月,在公司加班的時候,心臟病突發,年紀輕輕就沒了。”

師父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李萬又說:“我和人家單總說好了啊,晚上咱們就過去,你可別到時候一溜煙人沒了。”

師父沒搭理他,就是轉過頭看著街上的人們。

到了夜晚,師父、我、李萬三個人就坐電梯上了樓。

和以往一樣,師父給李萬施了開眼咒,然後他們兩個人坐在辦公桌上假裝工作,我藏在另一個卡位的桌子下面。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我腿都要蹲麻了。

這時李萬用腳踢了踢我這邊,示意我詭出現了。

據後面李萬和我說,當時他和師父坐在那假裝打字,他在那玩掃雷。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一伸懶腰,看到了一個身穿藍色條紋的男人坐在楊帆曾經工作的位置。

他感覺渾身一涼,就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師父,告訴師父有東西出現了。

然後又用腳踢了踢我這邊,讓我做好準備別睡著了。

我蹲在桌子下,就聽李萬對師父說:“誒,天齊你看都這麼晚了,咱們先回去吧。”

師父嗯了一聲,也沒多說。

這時李萬和師父就起了身,佯裝要走的樣子。

李萬假模假式的拍了拍衣服,然後對藍條紋男人的方向喊:“誒!兄弟!這麼晚了你也加班呢?一起走啊?”

公司裡死一般的寂靜。

李萬看藍條紋的男人沒搭理他,又喊:“誒!你這小兄弟,你不搭理我們,我們自己走了啊!”

“你..你能看見我?”詭異的男聲從那個角落響起,我在桌子底下聽到後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李萬是除了蛇什麼都不怕的,就問:“你好好一人坐在那,我怎麼能看不見你啊?”

男人那邊沒回答他,就像當初對馬亮那樣,男人一直重複一句:“你能看見我?你能看見我?”

然後我感覺到聲音的距離快速拉進,我就從桌子下出來,只見師父一個定身咒就把靈體定在了那裡。

出來後我才看清這個男詭的臉,他整張臉都是慘白的,嘴巴是深紫色的,頭詭異的歪著。

突然一股力量從對面的樓上穿過,打進了男詭體內。

男詭一個躍步就附身了李萬。

李萬被男詭附身後,整張臉也變得慘白,嘴唇也變得深紫。

這下子難辦了,他進了李萬的身體,總不能用雷火咒給李萬燒了。

還沒等我說話,被附身的李萬直接把我攬入懷中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可算發現了,每次這哪是李萬倒黴,每次最倒黴的是我才對。

師父見我被李萬掐住了脖子,也不能輕舉妄動。

被附身的李萬突然笑著說:“來呀,來殺了我呀,你敢過來我就把這個男人和小女孩都殺死!”

?這傢伙也太把自己當人了吧?

用李萬曾經教過我的一句話,那就是:真是廁所裡跳高,過糞了!

我剛想念動口訣,讓李望舒出來給這傢伙一拳。

就看見眼前的師父眼神冰冷,雙臂張開合十說了一句:“南風過境,寸草不生。”

他剛說完這句話,一束光就朝著被附身的李萬打了過去。

李萬突然鬆開了掐我的手,我摔在了地上。

我回頭看向被附身的李萬,又轉頭看了看師父。

月光下,師父的身後站著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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