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真身(1 / 1)
車子行駛的過程中,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等到了一根麵館,我和一樓上次接待我的小姐姐說:“姐姐,我們要去天字一號房。”
“抱歉,天字一號房現在有客人,我帶你們去裡面等一下。”
說完接待我們的人,就帶我們去一樓坐著,還給我們送上來了一壺花茶。
“等天字一號房的客人走後,我就來帶你們上去。”
說完,這人轉身就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了。
我看著四周的裝潢,想起了我當時在沈南風的畫面裡看到的。
果然,每個接管一根麵館的人由於性格喜好不同,所以一根麵館內的風格也不一樣。
在看這桌上。
段俊和小白兩個人不對付,就一直沒有說話,連茶都沒倒。
我把剛剛送上來的茶杯和茶拿了過來,給他們兩個倒了一杯推了過去。
大家還是沒有說話,可真夠尷尬的。
正在我心想有沒有人能救救我,救救這尷尬的氣氛的時候。
剛剛那個接待我們的人,就走過來說:“您好,天字一號房的客人馬上就出來了,我帶你們上去。”
謝天謝地,終於不用和兩個啞巴坐在一塊了,剛剛那一瞬間我真是太想李萬了。
接待的人帶我們幾個上樓時,從天字一號房出來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年人,順著樓梯蹣跚下去。
天字一號房—————
進入天字一號房內,葉思淼正用煙桿抽菸。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正紅色的古時裙子,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抬眼看到我,吐了口煙說:“張天齊的小徒弟,你又來了。”
說完就示意讓我們過去。
走到前去,她看著小白說:“換了裝束我都沒認出來你,怎麼?今兒又來拔鱗?”
拔鱗?又?小白單獨來過這裡?
我一頭霧水的看著小白和葉思淼。
葉思淼看著我開口說:“原來你不知道啊?上回這小青蛟為了找你,在我這硬生生的拔下一塊鱗,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
聽到葉思淼的話後,我腦袋突然嗡了一聲。
找我?拔鱗..
難不成是韓書梅抓走我的那次??
想到這我轉身想和小白問清楚,只見他開口說:“都過去了,沒必要再提。”
小白說了這句話,我也沒有繼續往下接。
葉思淼又打量了一眼段俊,笑了一聲走到桌子那靠著說:“怎麼?你成御獸師了?帶個青蛟不夠,還給我帶只兔子來?”
我被葉思淼說的話搞的莫名其妙,看了看段俊,又想了想兔子。
兔子?!兔子!!!
不就是段俊當時給我看我父母過往,我媽救的那隻兔子嗎???!!!
不會吧...那麼心狠手辣的人..是隻兔子???
那他是怎麼活到現在又有了修為的??
我還沒緩過神,段俊就開口說:“我聽說一根麵館可以做交易,我想來問一個的訊息。”
“問訊息可以,但是你不是人,你的頭髮我用不著。看你渾身上下,也沒有值得交易的東西。”
葉思淼打量著段俊說到。
段俊聽後便問葉思淼說“那什麼東西才可以和你做交易?”
葉思淼眼睛轉了轉,站起來走到段俊面前說:“我要河靈身體裡的那顆夜明珠。”
段俊聽後皺了皺眉,我開口道:“思淼姐姐,他一兔子怎麼下水?你這不是要..”
還沒等我說完,段俊打斷我說:“好,只要我拿來,你就會要告訴我。”
葉思淼抽了一口煙說:“那是當然,一根麵館從不違約。不過你...”
說完她就用煙桿指著我。
“你最近要出事了。”
還沒等我問是什麼事的時候,她便說自己累了把我們趕了出來。
將我們趕出來以後,段俊就開車送我們回去。
到了小區門口,放下我們,他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我和小白走著,一時間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等到了家樓下,我把小白拽住,將他轉過身來對著我。
“我們約定過,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來救我。”
小白看著我沒說話,我努力笑出來對他說:“雖然我現在還不夠強大,但是你要相信我。”
說到這小白從口袋裡抽出手,一手摁在我的頭上。
“笑的比哭還難看,知道了。”
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2點了。
看到我進門,李萬跑過來說:“小祖宗,你可回來了,又有活找上門了!”
說著李萬就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開始和我說了起來。
這次委託他的人,是村裡一個叫任鴻的男人。
任鴻離異了帶著一個女兒。
他女兒叫任小愛,今年6歲。
任小愛的性格是比較男孩子氣一點的,每天都是和村裡的男孩下坑抓魚,要麼就是爬樹抓知了,現在冬天了就愛往村裡一個麵粉廠裡竄。
雖說是愛玩,但每天都會按時回家。
可有一天晚上,直到六點黑天了,都沒見小愛回來。
他就出去找小愛,挨家挨戶問了都沒有,他就往麵粉廠那邊去。
麵粉廠的前面是廢棄了很久的幾棟平房,而且周圍還有一堆沒人認領過的野墳堆。
任鴻打著手電喊著自己女兒,結果聽見了野墳堆那邊有聲音。
他湊過去看,差點嚇死。
只見她女兒挖了個土坑,自己站在裡面用土往身上埋。
任鴻嚇得連忙跑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裡,拿著手電筒就跑回了家。
回家的前兩天都沒什麼事,女兒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開朗,任鴻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過了兩天,任鴻每次回家的時候,都能聽到屋裡炕上女兒好像在和誰說話。
可問起小愛,小愛卻又搖頭說自己沒有和別人聊天。
任鴻以為自己聽錯了,也沒在意。
不過後來每次回家都聽到女兒在和誰說話,而且每天早上鞋子上又都是一堆土,任鴻就覺得奇怪了。
這天晚上。
他假裝睡著和女兒躺在炕上,他眯著眼看著女兒偷偷的下炕穿上衣服和鞋,悄**的往外走。
任鴻就也穿好衣服,偷偷的跟在後面。
走了一會兒,到了麵粉廠的附近。
只見小愛又走到了那附近的野墳堆裡,這麼黑的天也沒個燈,小愛更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人領了進去一樣。
任鴻悄悄跟在後面,發現女兒走到野墳堆的一旁,開始在地上玩石子,一邊玩一邊還有說有笑的。
“你看我要石子厲害吧,我跟你說我打沙包也可厲害了。”
“你也會打沙包啊?那下次我帶沙包過來咱倆玩。”
小愛像是在和誰說話,可是在任鴻眼裡,他只能看到小愛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他站在原地大聲喊了小愛的名字,小愛聽到後嚇了一跳,任鴻就慢慢走過去。
領著小愛回家以後,任鴻就給自己女兒罵了一頓,還把她罵哭了。
並且告訴小愛以後不許晚上出去玩,小愛也哭著答應了。
就這麼過了兩天,事情又開始不對勁。
小愛是不出去玩了,到現在連家門都不出了,每天一到晚上就趴在窗戶上不知道和誰說話。
日子長了,任鴻也受不了了就天天罵她,有一次罵急了,還伸手打了小愛後背一下。
結果從那天開始,任鴻就一直做噩夢。
夢裡總有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男孩,拿著棍子打他的頭,還問他為什麼打小愛。
要不就是自己平常出門的時候,會突然間被什麼東西絆倒,或者被掉下來的東西砸到。
一來二去,任鴻覺得有問題,才託人找到了李萬。
李萬說到這,在一邊洗水果的蘭姐就說:“出問題了也不能打孩子啊,這爸爸真是的。”
我覺得蘭姐說的有道理,既然一早自己女兒就有問題了,不及時解決也就算了,還拖到現在打自己的孩子。
李萬嘆了口氣說:“他一個大老粗養活孩子當爹當媽,估計是擔心過了頭,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小白在一邊問到。
李萬說:“明天早上吧,現在去的話估計要到凌晨才能回來了。”
小白應了一聲,就變回蛇形在沙發上睡了起來。
我也回臥室裡看心法,一直到了晚上。
晚上睡覺前,我躺在床上琢磨著。
師父寫的心法裡有一句我始終沒明白,那句話是:“生死反覆者,成大道。”
意思就是一個人翻來覆去死?還是說一個人快死了有活了?
讓人祝摸不透。
放下了書,因為最近太累了的緣故,倒頭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李萬還有小白坐大巴去了任鴻住的那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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