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速之客(1 / 1)
將兵兵安頓好後,我便回了任鴻家。
任鴻和李萬的開眼咒,也已經被小白拂去了。
小愛看到我後,跑上來問我兵兵到家了嗎,爸爸媽媽有沒有罵他。
我對小愛說沒有,還說兵兵的爸爸媽媽以後會對他很好。
小愛聽到後笑了起來:“那兵兵以後還能來找我玩嗎?”
我想著她總會忘記,就說:“會的,一定會來找你的。”
對不起小愛,我對你說了謊。
小愛聽到後,開心的跑去任鴻懷裡。
任鴻見事情都解決了,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回到屋裡,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小愛鬧著困,早早的就睡下了。
李萬和任鴻開啟桌子兩人拿了點花生米和酒,就喝了起來。
在他們的交談中,我大體知道了任鴻是怎麼和李萬認識的了。
任鴻當時坐火車去趕工程搬磚,正好碰上了也在車廂沒買到座的李萬還有師父。
他和李萬兩個人就聊了起來。
隨後發現去的都是一個地方,也就熟絡了。
說到這,任鴻問李萬:“誒,你身邊那個不愛說話的小夥子呢?怎麼沒見到他?”
李萬喝了口酒說:“他去外地了,明後天就回來了。”
聽到李萬說的話,任鴻也沒多問。
對於我那麼小的年紀,怎麼會的這些捉鬼的方法,他也沒有多問。
看得出,他其實是個很有想法的聰明人。
兩人喝的也差不多了,李萬就說自己和跑夜車的定了車一會兒就到。
任鴻問他為什麼在這裡住一晚上,他說臨近年底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差不多十一點鐘的時候,司機就開著車過來了。
我們三個人和任鴻道別後,就坐上了回家的車。
司機和上回送我們去米丹村的司機不太一樣,這次來送我們的司機五大三粗的為人也健談。
司機叫趙德發,聊天的時候和我們說的。
我後來問李萬為什麼沒叫上次的司機,他說因為感覺那司機對我不咋樣,不想讓他掙這個錢。
原來,李萬也是很細心的人。
當時的公路還沒有那麼普及,我們也都是行駛在坑坑窪窪的土道上。
車子開了一會兒,就見遠處路旁有個女人在伸手打車。
趙德發沒有停,而是直接從她身邊開了過去。
“誒,為撒子不拉她?車上還坐的下哦。”李萬開口問到。
趙德發就說:“走夜路跑車的,經常遇到怪事情。少掙點錢總比多個糟心事好。”
趙德發繼續往前開,結果沒過一會兒又在路邊看到了這個女的。
“TA奶奶的,今天真是撞了邪。”
罵罵咧咧的趙德發繼續往前開,對這個女人依舊裝作沒看到。
沒想到開了一會兒,又撞見了。
我本來以為這個靈體只是簡單的攔路詭,就沒有多說話。
但,事實證明,她不是。
趙德發再次遇到她的時候,脾氣也上來了。
將車停在離她不遠處,搖下車窗就對女人罵了起來。
罵完以後,趙德發又繼續開車,還對李萬說遇到這種事一般罵兩句就嚇走了。
小白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的原因,坐在我旁邊睡的比較死,也沒有被吵醒。
車子又繼續行駛,但是這次車子剛走,就見後視鏡裡那個女人急速的跟了上來。
那她就不是攔路詭了,應該是死在路邊想找人償命的替死鬼。
我讓趙德發停車,趙德發說現在停車命就沒有了。
李萬聽我說話了,也對趙德發說:“你停下吧,這個女娃娃會點東西。”
趙德發聽後,也半信半疑的放慢了速度停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我給車子還有他們三個人也都下了護身咒。
趁著女詭還沒追上來,我就下了車。
不遠處,她正往這裡迅速移動著。
在昏黃的路燈下,我看清了這個女人的頭直接從脖子上掉了下來,只剩下一點皮肉將頭和脖子連線著。
可真夠噁心的,我抄手差點吐出來。
下了車後,我念動雷火咒,向遠處的女詭轟去。
沒想到女詭的速度如此之快,瞬時間就躲過去了。
不能讓她靠近這裡,不然車子上的人都有危險。
想到這,我便以靈體的方式也朝她迅速移動過去。
在靠近她的時候,抓住她的胳膊,將她一起瞬移到了周圍一處荒地裡。
剛到荒地我就和她拉開了距離。
她又蠻橫的朝我跑了過來,想試圖用手掐死我。
經歷了那麼多次和靈體的戰鬥,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我了。
我朝她跑去,在我們相對的時候,一個五雷陣就轟在她的肚子上。
轉眼間,她的靈體就被我轟至燃起了綠火消散了。
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我剛想回去的時候。
卻發現周圍好像被人設了什麼東西。
和以往的傀儡結界不一樣,這次沒有帶我進入什麼場景,而是實實在在的把我困在了原地。
不遠處,我看見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男人???
這男人畫著濃妝,將長髮披在一側用頭繩綁在了髮尾處,手裡還拿著針和線。
“你是誰?為什麼困住我?”我開口問他。
他笑了笑,用蘭花指將手裡的線在小拇指上繞了個圈說:
“你忘記我了?王東海那次我們不是在天台見過嗎?於新那次,你身邊的人不還看到我了嗎?”
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了當時在天台上和母鼠打架時,陌生的聲音和一閃而過的身影。
還有就是上次在於新家,李萬說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影子。
“原來是你。你總跟著我幹什麼?”
他聽到我這麼問,嘴角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我和韓書梅不一樣,她這人可沒我有情調。我不喜歡立馬就死的人,我喜歡看著你被折磨,然後求我殺了你。”
原來他和韓書梅是一夥的,都是景陽老道那一邊的人。
他笑了笑,往後撤了一步,看著我說:“來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求我的。”
這些人是不是腦子都有問題啊?哪有一堆成年人天天和一個孩子說這些話。
也不對,他們也不全是人,一個個都是瘋子。
他說完後,我就感覺周圍的土地鬆動了,像是有什麼東西爬了出來。
回頭一看,我差點被噁心死。
是一個有這女人的頭,卻是男人的四肢和猩猩身體的怪物。
他們的肢體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緊密連線在一起一樣,完全就是活了的噁心拼拼樂。
只見這怪物朝我用猩猩跑步的方式衝了過來,它行動的詭異有奇怪,可是速度卻出奇的快。
它很快來到我的身邊,我剛想試圖用咒術打過去,卻發現咒術根本就用不了。
“沒用的,你的那些咒術,在我的甕裡不管用。”
甕?甕中捉鱉?
這人在這罵我是王8呢?
無奈之下,我只能和這怪物用體術打了起來。
幾回合下來,我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力氣又出奇的大。
我本想感受龍弧將龍弧喚出來,發現也沒什麼辦法。
如果是平常,我可以調動靈力將龍弧喊出,但這次,我的力量像是被這所謂的甕給蓋住了。
怪物又朝我奔襲過來,速度更加快了。
這次我沒有躲過它,它直接將我的胳膊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血從胳膊奔湧而下,疼得我直冒虛汗。
這就是當時非要用人體活著的代價嗎?
見我流血,這怪物像是更興奮了。
它的女人頭直接在原地吐出了舌頭,將我的胳膊纏了起來,似乎在吞噬我的鮮血。
我想要動的時候,它卻用舌頭用力扯著我的胳膊。
不行,再這麼站著,會被它吸血致死。
我不能死,我死了,李望舒和他哥哥還在我體內會一起毀滅的。
我便將他纏住的右臂往我身體的方向拽,結果它像是被我的舉動給惹怒了。
用舌頭使勁將我的右臂往上撕扯,我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在我的痛吼下,右臂被眼前的怪物直接拽斷了。
我看著它吃掉我的右臂,又心滿意足的用舌頭舔了舔嘴。
意識漸漸模糊,但我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穿旗袍的男人在我身後笑著說:“求我啊,求我,我也許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往地上吐了口血水。
“呸,不要臉的醜八怪。”
他像是被我激怒了,對我說:“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不要臉的醜八怪。”
他咧開嘴笑著,然後隨即對怪物大吼:“給我殺了這個小丫頭片子!把她的給我撕個稀巴爛!”
他話剛說完,怪物就在我身後,伸出舌頭將我捆繞舉起。
怪物伸出了爪,朝我後背劃下去。
背後瞬時間裂了個口子,我疼的咬緊了牙。
我不會認輸的,只要我活著,我就不可能低頭。
怪物又舉起爪子要朝我襲來的時候,我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向那不要臉的醜八怪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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