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棋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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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盒子裡那半截靈蠱蟲和那根針,腦海裡不免想起了那個旗袍男。

謝權老爺子見我看著東西出神,便開口問我說:“怎麼?你見過這個東西?”

我看著靈蠱蟲,對謝權說:

“好幾次來殺我的人,體內都有這個蟲子。這個針..如果我沒看錯,我要救的人,就是被這個針的主人害的。”

說到這裡,我抬頭看著謝權:“爺爺,這個東西還是燒掉的好。”

謝權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將盒子放在了地上。

我用火將靈蠱蟲燒成了黑色液體,液體也將針和盒子腐蝕。

謝權看著我,眼裡都是欣賞。

“丫頭,你剛說殺你的人,都有這個蟲子,他們具體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嗎?”

“爺爺,這個我要和你從頭說。”

謝權聽我說到這,就讓我坐下來和他慢慢講。

我和謝權說了從景陽老道給我下咒,到後來的所有事情,說著說著就臨到中午了。

中間謝恩行端著茶出來,謝權就讓他坐下一起聽。

我講以前發生的事的期間,謝權和謝恩行還對視了一眼。

等我說完,謝權嘆了口氣。

“唉,要是這樣,那我兒子謝炎琨的死,就不蹊蹺了。”

我不解的看著他,他撥弄著手上的扳指和我講起來以前的事。

謝家和江家從很早之前就有來往。

之所以有來往,是因為祖上曾都為一代國君辦事,兩家都是君側有名的國師。

後面時代更迭,兩家看破了權謀爭鬥,就商量一起歸隱。

歸隱後,雖說一個在山城一個在餘杭,但也保持著聯絡,甚至還聯過幾次親。

到了謝權和我爺爺江恨生這一輩,因為要共同尋找鎖龍鏈,就又一起共事了很久。

我問他為什麼找鎖龍鏈,鎖龍鏈是什麼,謝權也是笑笑搖了搖頭

謝權比我爺爺大了十多歲,但十分欣賞江恨生的魄力,並認為江恨生是當時最有天賦的年輕術士。

在尋找鎖龍鏈的時候,他們兩個折了不少自己的兄弟。

甚至謝權和江恨生身上都留下了,不能再痊癒的傷。

說到這,謝權給我看了他的左肩膀,上面一片皮膚都是黑色皺裂的。

而江恨生,是在後背留下了很深的疤。

當時他們一路同行的還有一個脾氣古怪的藏族男人和一個與他關係曖昧不清的苗疆女人。

尋到鎖龍鏈的時候,藏族男人的眼睛還被東西抓瞎了。

而那個藏族男人,就是桑吉。

另一位苗疆女人,就是楊婆婆楊戎。

等到尋得鎖龍鏈回來後,他們幾個也就各自分別。

過了二十多年,江恨生有找過謝權。

說是想用謝權將他家的一個寶貝,救自己的兒子江陵川。

可是,當謝權將寶物帶去,卻發現根本不起作用。

江恨生萬念俱灰,一夜間就白了頭。

後來,謝權聽說江陵川和他妻子周依依消失了。

江恨生也變得不再多言。

到了謝權的兒子謝炎琨這一代,謝家就單打獨鬥了。

謝炎琨這人在御火方面的咒術上頗有天賦,為人又嫉惡如仇,但做事太過狠絕,所以滅了很多危害世人的靈體和異獸。

但也就是在謝炎琨懲惡揚善的期間,他發現所有來害他或者是尋找到他解決事情的人,都像是被人早就安排好了一樣。

而且每一次斬獲靈體的時候,靈體身上都有一隻黑色的蟲子蠕動而出。

謝炎琨後來結識了一位朋友叫孫亞聖。

前段時間,兩人在處理一起事件的時候,謝炎琨就犧牲了。

等謝家的人趕去的時候,只看到了孫亞聖的屍體。

說到這,謝權嘆了口氣。

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說:“丫頭,所以聽到你說你過去發生的事,我覺得我兒子的死才不蹊蹺。”

“爺爺,為什麼呢?”

謝權看著我說:

“如果我沒推算錯,這景陽老道是早就看中了謝家和江家後代的靈體,因為都有一定血脈和天賦。並且,想用他們的靈體,更快的尋找到長生的方法。”

聽到這裡,不免一陣膽寒。

原來這一切,景陽老道早就設計好了。

謝權還說:“現在不只是你了,還有恩行。”

說到這,謝恩行擼起了自己的袖子,上面是一條刀疤。

“這是我上次與傀儡交手後留下的,爺爺剛剛給你看到的那半截蟲子,就是我帶回來的。”

聽謝恩行這麼一說,我大體就明白了。

景陽老道是想把江家和謝家的後代,全都殺絕。

謝權站起了身,扣好了襯衫袖的扣子。

“既然我兒的事情不是蹊蹺,我們也沒有乾坐著的道理。”

隨後,他看著我說:“孩子,等下午你和恩行去拿瑞血丹,隨後你們就回四川救你朋友吧。”

我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麼快。

當初那墨鏡老頭和我說小白只有一個月時間的時候,我還以為要在重慶待很久才能回去。

我和謝恩行也站了起來。

謝恩行開口說:“那爺爺我和她去了四川,你一個人怎麼辦?”

謝權拍了拍謝恩行的肩膀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你們兩個一起肯定也少不了麻煩,我要去趟杭州,找這丫頭的爺爺。”

去杭州找我爺爺?去找江恨生?

“如果一切都是別人下好的棋局,我們這些老骨頭要帶著你們破開才行。”

看著謝權滿頭的白髮和堅定的眼神,我不由得佩服起眼前這個老人。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恩行你帶著這孩子去吃口飯,然後啟程吧。”

說到這,謝權還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摸著我的頭問我:

“對了孩子,你叫什麼名字?爺爺都忘記問了。”

我看著謝權的眼睛,笑著說:“爺爺,我叫零兒,您叫我零兒就好了。”

“初疑颯颯涼風勁,又似蕭蕭暮雨零。好名字,好名字。”

他說到這,就示意謝恩行帶我離開。

在我臨走之前,他說:

“蕭山曾經也是我和你爺爺尋找鎖龍鏈的一員,他行事詭秘但為人仗義,你爺爺還救過他的命。”

“還有就是...”

謝權看著我沒說話,我便問他怎麼了。

他說:“但蕭山早已離開人世,我知道你會來,還是他死前推算到,囑咐給了我,所以..”

“所以,我看到的蕭山爺爺,是靈體嗎?”

他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他還能將朱丹石和扳指給我?”

“那恐怕是用盡了最後一絲靈力,為了報答你爺爺救他的恩情。那扳指,是你爺爺曾經送給他的,他現在又送給你了。”

聽到這,我才明白為什麼好幾次都遇到蕭山。

可他又為什麼不讓我戴師父的手鐲,還要掩蓋住我的氣息呢?

帶著疑問,我和謝恩行離開了謝家。

謝恩行一路開車,帶我去了一個餐館吃飯。

他這人估計是對吃飯有什麼執念,只要是吃飯都給我點平時飯量3倍。

每次和謝恩行吃飯,我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吃完飯後,謝恩行就讓我回家收拾行李,和他一起去拿所謂的瑞血丹。

昨兒剛收拾好的行李,今天又收拾了回去。

完事兒以後,謝恩行就開車帶我去一趟商場。

在商場裡,他買了大大小小的東西,又塞進了車的後備箱。

我問他買那麼多東西幹什麼,他說,是為了送給一直守著瑞血丹的村民的。

他當時的做派,竟然讓我覺得和李萬有幾分相似。

挑挑買買,已經是下午了。

等我們開車到了一個小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這村子在四川省和重慶市的交界處,具體位置聽謝恩行說,是瀘州的合江縣。

這裡的風景保留了原始的樣貌,甚至來的時候也都是土路山路。

周圍是秀山環繞,鎮子上的房子也都是土色黑瓦。

甚至路燈也只有一盞而已,剩下的燈火都來自居民的住宅。

與其說是個鎮子,不如說是一個袖珍又秀麗的村子。

到了村口,謝恩行停下了車。

不遠處有揹著竹簍的人看到他,就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哎呀,謝家的男娃兒,你好久不來了呀。”

打招呼的是一個長相樸實乾瘦的中年男人。

謝恩行開口說:“是啊興叔,這次來是找五叔有點事。”

五叔?謝恩行的親人嗎?

謝恩行一邊說一邊還從車上往下拿東西。

興叔看到就過來幫忙,我們三人就拿著大大小小的東西進了村子。

到了村子後,謝恩行沒有第一時間去所謂的五叔那裡,反而是將東西挨家挨戶的送了出去。

看得出來,村裡的人對謝恩行都很瞭解,有的甚至主動問謝恩行的爺爺身體怎麼樣。

等到東西都送完了,謝恩行才帶我去了村落最中間的一戶人家。

這一戶人家的房子也是土色黑瓦,兩層的格局,唯一不同的就是,黑色的門旁邊有兩塊像是對聯一樣對稱的木匾。

兩塊木匾,左邊寫著:久在樊籠裡

右邊寫著:復得返自然

看來又是一位有文化又嚮往自由的大師。

謝恩行扣了幾下門,吱呀一聲,裡面出來了個四十多歲左右的婦人。

婦人看到謝恩行,喜笑顏開的說:

“哎呀,恩行,你今天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後面這個小女娃是?”

謝恩行笑著說:“五嬸,這是零兒。江恨生爺爺的孫女。”

五嬸聽到我是江恨生孫女,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是江恩人的孫女,快進來快進來。”

五嬸說著,就把我和謝恩行往裡迎。

五嬸家一樓是簡單的廚房和桌椅,還有一些儲藏東西的櫃子。

廚房的旁邊是一個供臺,上面供著關公,還有一個木盒。

謝恩行將手裡買來的兩瓶上好的白酒放在桌子上,五嬸就匾樓上喊。

“伴兒啊,恩行和咱恩人的小孫女來了。”

這時,我聽見樓梯處有慌忙的腳步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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