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蒼溪雲臺觀(1 / 1)
看到他寫的字以後,我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難不成有人在跟蹤我們?還監聽我們?
謝恩行用手指了指鳳姨的照片,又在手上給我四個字。
“不是本人”
看著這四個字,我感覺寒意一下子衝到了天靈蓋。
隨後,謝恩行將照片放回了電視機櫃的暗盒裡,又去洗手間洗了洗手。
“直接去雲臺觀吧,事情早點辦完,回來好早點跟著鳳姨去她說的那家看看。”
說完,他進了臥室,拿出來一個黑色揹包遞給我。
“收拾幾件衣服和重要的東西,這兩天可能會住在那。”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回屋收拾了東西。
除去喚靈珠、瑞血丹、頭上戴著的木簪和幾件衣服,我也沒帶什麼行李好收拾。
唯一帶著的一件蘭姐給我做的天藍色毛領披風比較重,我也就將它穿在了身上。
差點忘了,還有手機和幾張在家畫好的符。
將東西收拾好後,我就從臥室裡出來。
謝恩行也背了個揹包,從臥室裡出來,還換了件軍綠色的棉服。
我們兩人都收拾妥當後,謝恩行就帶我下樓,開車出發。
將揹包放在車後座,我就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子啟動行駛了一段距離,我開口問:
“剛剛屋裡有人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那人隱了氣息,你現在的能力不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的,我也是發現臥室門夾著的碎紙沒有了,才發現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誰來打掃,然後掃走了?我看屋裡都挺乾淨的。”
謝恩行看著遠方的山,開口說:
“一般都是鳳姨來打掃,但是她知道我的習慣不會這麼做的。”
聽他說到鳳姨,想到剛剛謝恩行在屋裡給我看的那句“不是本人”,我便問他。
“那你怎麼知道鳳姨不是本人的?我看她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因為我不吃香菜。”
我白了謝恩行一眼,心想說這是什麼理由。
謝恩行見我沒理他,就開始和我說了起來。
鳳姨原名劉金鳳,從謝恩行出生的時候,就在謝家了,對謝恩行的生活習性都很清楚。
後面是因為這裡正好缺了個信得過的人手,就把劉金鳳安排到了這裡。
而且,無名餐館裡的人,只要謝家人去了,都會問一句最近好不好。
要是有事,就會說菜漲價了,生意不好做。
要是沒事,就會說賺的不錯,生意可以。
這樣萬一有路人進來要吃飯,聽到了也不會覺得奇怪。
可當他今天問劉金鳳的時候,劉金鳳說的是:
“倒是沒撒子好不好的,來吃飯的都是街坊們。”
且不說暗語對不上,最重要的是下午他也和我說了,無名餐館除了謝家人,不接待別人吃飯。
也是,今天中午去的時候,連個選單都沒有。
謝恩行還說,最最重要的是:
他挑食不吃香菜,那水煮肉片裡放了香菜,而且菜裡還下了毒。
“下毒???那中午咱倆可都吃了,不會有事吧?”
他聽我這麼一問,笑了出來。
“不是給你吃了個東西嗎,那就是解毒的。”
回想到今天他給我吃的那個明黃色的糖,我才反應過來。
“你會解毒啊?”我問到。
“被人下毒下習慣了,自然就會了。”
聽他說的這句話,總覺得心酸裡帶著一絲搞笑。
在車上和他聊了一會兒,就看到遠處山中間有個通體暗紅色的道觀,道觀的灰色磚梯一直連到山底。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還問他不擔心真正的鳳姨在哪裡嗎?
他說鳳姨習武練術很多年了,估計是避在一處,不同太擔心。
說著說著,車子就到了山底。
下了車,我和謝恩行就爬了上去。
到了道觀門前,我累的快吐了。
聽謝恩行說,這道觀的1800年就在了。
道觀以前是正紅色的,經過時間洗滌成了暗紅色。
只見,這道觀的正門。
左門旁畫了個長鬍黑髮穿著黃袍,騰雲駕鶴手裡還拿著玉如意的人。
右邊門旁畫了個白髮長鬍穿著紅袍,在雲上騎著青牛,身邊還有個道童的老人。
往上看,門框上掛了個八卦鏡。
再往上,畫著幾位仙人過海的圖案。
再上一層,是一長方形藍色的圖案,最中間畫著八卦太極圖。
最上面,暗紅色的牌匾上,用金色的顏料寫了三個字。
從右往左,寫的是:雲、臺、觀。
牌匾的最左邊還寫著兩行小字,看不太清。
我問謝恩行,這牌匾上寫的是什麼。
他說是用繁體字寫的道觀的名字:
雲臺觀。
到了門口,他扣了扣門。
從裡面出來了一位穿著道袍的中年道士,見到是謝恩行就迎了進去。
一進門,謝恩行就開口對道士說:
“悠然師弟,師父去哪兒了?”
聽到謝恩行叫這中年男人師弟,我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恩行師兄,師父在地下宮,明日中午估計就能見到了。”
聽他說完後,謝恩行就讓他去忙,說帶我轉轉。
雲臺觀的面積不大,有三個殿一個鐘樓,連線起來像是個四合院。
一進大門,迎面是一尊靈官。
前殿左右各有橫房二間,和中殿兩邊相接。
往裡走,就是一座後殿了。
在雲臺觀東南二百米左右,有一座八角井。
聽謝恩行說,當井水枯竭時,可見“雲液”兩字。
謝恩行還說,以前還有一座八角井,在雲臺觀後殿西側玉魚池畔,井下深處還有有暗流。
古時修建雲臺觀的木材,就是從井中湧出的,只是那口八角井早已用生鐵水凝鑄,看不到了。
關於八角井,蒼溪當地的居民,還一直流傳著“八角井照南天門”的說法。
意思就是有人到此俯井觀看,有仙緣的可以見到天上的南天門。
而云臺觀的中殿供奉著太上老君、慈航和張天師。
其他的地方,他也沒帶我去,反而是帶我進了前殿右邊一個橫房,讓我把行李放下。
橫房裡是一個很長的石炕,除去被褥和一個書架上的一堆書,什麼也沒有。
放下行李後,我就問這道觀的來歷,謝恩行便就和我說了起來。
蒼溪雲臺觀。
東漢道教“五斗米道”,也叫“正一盟威道”,簡稱“正一道”的創始人張道陵的修真之所。
而張道陵,也就是世人經常說的那位“張天師”。
最早雲臺觀還沒建成觀之前,叫雲臺治,只是簡陋的草屋和土壇。
後面才慢慢建成的。
聽謝恩行說了這道觀的來歷後,我不由得對它更加的欽佩。
月色已上枝頭,在這道觀裡偶爾還能聽到鳥叫。
我和謝恩行坐在門口,看著月亮。
剛剛聽他說這天師姓張的時候,突然特別想師父,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坐了一會兒,因為舟車勞頓的原因,我就回屋睡覺去了。
夢裡————————————
李望舒在教我練體術,我和他說了今天的事。
他和我說,張道陵相傳是張良的後裔。
當時張道陵聽說蜀地疹氣危害人體,百姓為病疫災厄所困。
所以,張道陵想用符、丹為人治病,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我不禁問到。
他說都是他哥哥告訴他的,還有很多是以前江墨鴻對他說的。
江墨鴻,一想起這名字,心情便有些難過了起來。
說到這,我還和李望舒說了今天有人監聽我們和假鳳姨的事情。
李望舒聽後皺了皺眉頭。
我問他怎麼了,他開口到:
“如果是簡單易容術,倒也不足為奇,可要是連骨骼都可以易形的人...那就只有..”
說到這,他沉默了一會。
我不想聽他賣關子,就讓他趕緊說。
“就只有家族是大祭司的人,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