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呼救的女人(一)(1 / 1)
劉工說,自己父母去世了十多年,一直沒有娶妻生子,都是一個人生活的。
因為有木匠這個手藝,基本上的溫飽還是可以滿足。
自己也沒有什麼別的愛好,每天除了在家做做木工接點做傢俱的活,就是看電視睡覺了。
但就在前幾天,他從外面回來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開始變得奇怪。
起初,還只是在睡覺的時候,聽到偏房裡丁零當啷的響,就以為是進了小偷或者老鼠。
他就會半夜起身,拿著鐵鍬去偏房裡看看。
但是當他剛一進去,偏房裡又沒有聲音了。
劉工就以為是老鼠聽到了人的動靜,回洞裡去了,他也就回屋睡覺。
可是,這響聲持續了好幾天。
劉工想著,這也不是個辦法,就拿著鐵鍬在偏房後面的莊稼桶後等著,想著要是老鼠就直接拍死,要是人,也給這屢次不改的小偷揍一頓。
吃完晚飯後,劉工就這麼等著,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
他躲在莊稼桶後,也沒看見有人進來。
想著可能前幾天的動靜確實只是老鼠,就準備回屋裡睡覺去。
他剛要抬起腳回屋,就聽見偏房裡有動靜。
從莊稼桶後面偷偷窩著腰出來,到了偏房的窗戶下面。
窗戶上有一層水氣,看到不是很清楚。
劉工便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窗戶,往裡面看過去。
只見偏房放東西的櫃子一直在抖動,裡面儲存的盤子碟子碗筷還有一堆東西,碰撞發出聲響。
劉工想著也沒看見人影,估計就是哪來的老鼠,便拿著鐵鍬準備進去。
可當他剛想進偏房的時候,櫃子的門就開啟了。
劉工好奇便也就停下了腳步,透過窗戶往裡看。
結果,突然間一隻女人手的從櫃子裡伸了出來!
劉工嚇得當時就叫出了聲,跑回了裡屋。
進了裡屋,劉工將家裡的燈全都開啟了,自己坐炕頭上抽菸。
過了一會兒,冷靜了下來,劉工覺得事情不對勁。
那手臂要是自己沒看錯的話,應該成年女人的手臂。
可一個成年女人,怎麼可能鑽進一個有隔層連孩童都放不下的櫃子裡呢?
劉工伴隨著疑惑和恐懼,這一想就是一晚上。
天亮以後,他才敢進被窩睡覺。
睡覺前,劉工心想,是不是那天窗戶水氣太多,自己看錯了。
等醒來之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多。
劉工把家裡的燈都開啟,生怕落下一盞。
為了讓自己靜下來,他還拿著刻刀在裡屋做木工。
做自己喜愛生趣的事情,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不一會兒,就到了凌晨三點多,劉工也又有些疲倦了。
想著一晚上都沒事,估計也就是那天自己看錯了,便睡了過去。
他剛躺下沒多久,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有東西摩擦窗戶的聲音。
劉工睏倦的睜開了一隻眼,向自己躺著的炕邊窗戶看去。
“啊!!!!!!!”
眼前的景象,把他嚇得一個人在炕上大叫了起來,還把枕頭和剛刻好的東西朝窗戶砸了過去。
我問劉工看到了什麼,劉工雙手搓著,顫顫巍巍的說:
“我..我看見有一雙手滿是鮮血用力扒著窗戶..而..而且..還突然有個長頭髮的女人貼了上來....”
李萬就問劉工看清了那女人的臉了嗎?認不認識。
劉工搖了搖頭,又說到:
“就..就是一堆頭髮裡面..露出了一隻女人的眼睛...那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我...”
隨後,劉工又說到。
自己將東西都砸向窗戶後,那女人也沒消失,反而從扒著窗戶變成了用力捶打窗戶,一邊捶打一邊還發出詭異的哭聲。
由於驚嚇過度,劉工就暈了過去。
等第二天中午醒的時候,他從被子裡往外小心翼翼的探頭,想看看那女人還在不在窗戶上。
結果發現,窗戶上除了天冷留下來的冰花,什麼也沒有,連昨晚自己見到的女人手上的血,都沒有。
劉工就覺得是不是自己魔怔了,或者是太緊張出現了幻覺,就去了趟衛生所,想找醫生看看。
衛生所的大夫姓馬,叫馬二錢。
馬二錢聽說是下鄉來的大夫,屯裡的人也沒怎麼問過,只覺得有個大夫在屯裡挺好的。
劉工找到馬二錢,說自己最近總是出現幻覺。
馬二錢就幫他看了看,然後告訴劉工他這是精神緊張過度,還開了點安神的藥給他。
回家吃了藥後,劉工想著馬大夫都說是精神緊張了,今天吃過藥應該我就沒問題了。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後,劉工又吃了一次安神的藥,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睡過去以後,他卻總在耳邊聽到一個女人在對他說:
“..救救我...救救我...”
劉工被這聲音說的後背發涼,一睜眼給他嚇得都尿床了。
只見一個滿身是血,低著頭的長髮女人,就在他裡屋門口對著他說話。
“..救救我..救救我...”
劉工沒有心思問眼前這個超出認知的女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一直對她罵街,讓她快點滾。
以前北方農村裡都有個說法,就是說萬一看到或者碰到“髒東西”的話,就要一直罵街。
這樣它們就會害怕的馬上離開,不會傷害你。
劉工真是把這輩子會罵的髒話,一股腦都衝著眼前滿身是血的女人罵出來了。
可這女人一直沒有走,就站在臥室門口,重複她嘴裡那句話。
直到天快發白,鄰居家的公雞打鳴,這女人才消失了。
被驚嚇過頭又尿了褲子的劉工,也是羞愧到氣憤,罵罵咧咧的洗了個澡換了件衣服。
心裡煩悶的劉工,趁著天亮,就去村裡的小飯館喝酒。
這人一心煩有事,喝的酒自然也就控制不住量。
喝的醉醺醺的,他一個人搖晃著身體回家。
回家的路上,因為喝醉了還摔倒在地,是一個小女孩將他扶起來的。
小女孩將他扶回了家,就離開了。
劉工就靠在炕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醒來以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劉工喝酒喝的頭疼,就起來接水。
接了杯水回來,想著去車間做點木工排解心情。
他就穿上軍大衣,往車間去。
到了車間想點根菸,他就往軍大衣兜裡摸索。
除了掏出來了打火機,他還掏出了一張白紙。
他向四處看了看,也不見有人,就開啟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面寫著:
“今晚9點,屯後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