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血靈童與鹿血山蓮(1 / 1)
帶著月牙回了賓館後,推開門發現李萬和合歡姐在我房間裡。
“你這個女娃娃,每次都是自己走了,然後弄一身傷回來,這次咋還帶回來一個女娃娃?”
我向李萬和合歡姐介紹了月牙,介紹完月牙後合歡姐讓李萬先出去,然後讓我我坐下就開始給我包紮傷口。
傷口包紮完以後,李萬進了房間,看著我嘆了口氣。
月牙在那裡看故事書,合歡姐開口說:
“不對啊,月牙要是陰童,按理來說一般人不應該看見她。剛剛你進門之前,我還聽見保潔問你兩來著。”
聽合歡姐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合歡姐說得對,既然月牙是陰童,不應該被正常人看見的。
“哎呀,當下先讓零兒娃娃養傷,有啥不清楚的回去找師父問問。”
合歡姐覺得李萬說的有道理,就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倆休息了,明天回去問問帝花婆婆。”
說完李萬和合歡姐就轉身出了門。
等他們兩個走後我躺在床上,月牙見我躺下了,就坐在凳子上看著我。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你不休息的?”
月牙搖了搖頭,斷斷續續的說:
“不..不休息,看著..看著你,怕有危險...”
聽到月牙說的話,我感覺一股暖意湧上心頭。
我拍了拍旁邊的枕頭,對月牙說:
“哦對,你是陰童可能也不需要休息。但是你別坐在看著我,你陪我躺著吧。”
月牙點了點頭,就在我旁邊躺下了。
可能是一樁事情終於從心頭落下了,今天入睡的速度格外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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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
我在院中,但是發現月牙也在我身邊。
“你怎麼進來的?”
月牙搖了搖頭,開口說:
“跟..跟著你進來的。”
我滿臉疑惑。
一般這個夢境幻界裡,除了我不應該有別人進來才對。
“呦呵,有點意思。”
只見李望舒和羲和哥從正堂裡走了出來,看到月牙跟我站在一起,李望舒抱著雙臂打量著月牙?
我便主動開口和他們兩個說,我給月牙起了名字,而且也不知道她怎麼跟著我進來的。
羲和哥聽到後沒說話,只是站在那。
李望舒揹著弓箭從正堂門口走到我們面前,看著月牙說:
“怎麼跟進來的不重要,能進來就說明有點意思。”
說完他將身後揹著的弓箭遞給月牙,開口道:
“要不要玩玩這個?這個武器用起來也很好玩。”
月牙開心的笑了笑,但沒有第一時間將弓箭接過來,反而是看了看我。
“和李望舒學學吧,挺有意思的。”
聽到我這麼一說,她才笑著把弓箭接了過來抱在懷裡。
“小不點,我發現了啊,你叫我全名,但是對我哥喊哥,你只有有事求我的時候,才肯委屈一下喊我一聲望舒哥是不是?”
突然被李望舒揭穿,我還有點不好意思,就撓了撓頭然後笑著往羲和哥那邊走。
李望舒哼了一聲,沒有搭理我,就和月牙玩了起來。
走到羲和哥面前,他倚著門框看著眼前的李望舒和月牙。
我沒有多言,畢竟我知道羲和哥是個不太善言辭的人。
我和羲和哥兩個人,一人倚著門框一人坐在臺階下,看著李望舒教月牙射箭。
李望舒一箭將靶心射穿,然後對月牙說:
“你只要慢慢學呢,也能變的那麼好。”
月牙懵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弓橫了過來,把箭放在上面,看起來是準備練練手。
“不要那麼心急,你才....”
“咻———————————”
還沒等李望舒說完,只見月牙一箭過去,就射在紅色靶心的另一邊。
我驚訝的從臺階上坐了起來,指著月牙,對著羲和哥張開嘴想要說什麼。
可是因為太過震驚,話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而在李望舒旁邊剛剛正中靶心的月牙,依舊是懵懂的看著李望舒,然後開口說:
“這...這樣嗎...”
月牙一開口說話,也將李望舒斷了線的思緒拉了回來。
隨後,李望舒轉身對著我和羲和哥的方向大喊說:
“喂!小不點!你看看她!你看看她!她比你有天賦多了!你像個小笨蛋!”
我對興奮至極的李望舒翻了個白眼,想著誇月牙就誇月牙,我也覺得月牙超出預料的厲害,但是說我是笨蛋幹嘛。
李望舒本身就是一個武痴的人,見到月牙那麼有天賦後,就開始十八般武藝在月牙面前展示,還讓月牙試試她自己能做多少。
雖說沒有李望舒的那股子多年沉澱的修為,但是月牙還是將李望舒展現的很多東西,學了個大概。
李望舒更加開心了,拉著月牙就要收徒。
這時候,只見羲和哥正了正身笑了笑,就往正堂裡走。
我不想看見李望舒那得得瑟瑟的樣子,就跟著羲和哥一起往裡走。
進了正堂,又慢慢的走到了後院。
在那棵大靈樹下面的石桌上,放著一把古琴。
羲和哥走過去坐下,我也跟著坐在他身邊。
兩人都沒有說話,他便開始撥弄他的古琴。
蜿蜒又有些許淒涼的琴聲傳出,我坐在一旁想著師父和謝恩行現在在幹嘛。
“你打算怎麼安頓那個月牙?”
琴聲沒斷,羲和哥一邊彈一邊開口問我。
“安頓?我還沒想好,就想著帶回去給帝花姑姑看看,問問她是什麼情況,怎麼辦比較好。”
羲和哥按下琴絃,看著遠處說:
“她應該是跟著你的血進來的,我記得當時你被剋制住的時候,是血滋潤了她,她才顯形的。一般這種情況下,她身上就會有你的氣息和相同的磁場。”
聽羲和哥這麼一說,我大體明白了。
也就是我的血成了開啟封鎖月牙的鎖,所以月牙才能進入我靈體在的地方。
羲和哥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又開始彈了起來。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合歡姐以為我是肉體受了傷,需要多休息會兒,就攔下了要打掃房間保潔,沒讓任何人打擾我。
等到我收拾完行李,連同著和月牙一起出門,合歡姐才放下了心。
幾個人上了車後,一路上李萬都在逗月牙,而我靠著車窗休息。
過了幾個小時,到了山下。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上去了,我還有別的事等著去處理。”
聽到合歡姐這麼一說,我心裡還有點捨不得。
“沒事的零兒,很快會再見的。”
合歡姐說完後,對我笑了笑。
我和李萬還有月牙向合歡姐道別後,李萬就拿著我兩的行李,三個人開始爬山。
到了家裡,帝花姑姑正坐在炕上看電視。
見我帶著月牙回來,她便開口說:
“哎呀媽呀,下了個山咋還撿了個寶貝回來。”
我和帝花姑姑詳細說了一下月牙與我從頭到尾的故事,她跑腿坐在炕上點了點頭。
“帝花姑姑,小白怎麼不在?”
說完和月牙的事情後,我發現小白不在家,就開口問到。
“那青蛟和我老朋友學本事學上癮了,好幾天沒回來,沒事不用擔心。”
帝花姑姑說完後,從炕上跳了下來,往月牙這裡走。
月牙好像有點怕帝花姑姑,便就拽著我的衣角躲在我身後。
帝花姑姑倒也沒強迫她,只是開口對我說:
“她本來是陰童,但是後面進了喚靈珠又透過你這靈體共生半長生體的血醒了過來,所以現在已經不能算是陰童了。”
我沒有說話,站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帝花姑姑說的話。
“師父,那這女娃娃不是陰童了,現在是撒子?”
見我們都沒有說話,李萬在一旁好奇的問到。
帝花姑姑背過身拿起遙控器,看著電視回答李萬說:
“她現在是罕見的血靈童,比陰童厲害了不止一點半點。”
“帝花姑姑,血靈童是什麼?”
聽到我的疑問後,帝花姑姑將電視關上,轉身對我說:
“血靈童顧名思義就是用血為引子誕生的靈童,而靈童又是集血液代表的生靈和死氣形成的,厲害是厲害,但是有一點..”
看到帝花姑姑欲言又止的樣子,我便開口問:
“但是怎麼了?”
帝花姑姑嘆了口氣說:
“但是血靈童一定要靠鮮血餵養才能一直生存下去,否則它們很快就會徹底消失。”
聽到帝花姑姑說的話,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行。
月牙才剛剛回到我身邊,我沒有辦法接受她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就永遠的離開我。
月牙在我身後聽帝花姑姑這麼一說,也下意識將我的衣角拽的更緊。
“師父,那有撒子辦法讓這個娃娃一直待著啊?總不能零兒女娃天天拿自己的血喂吧。”
帝花姑姑聽到李萬說的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月牙。
“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上山頂取下那朵鹿血山蓮花。”
“鹿血山蓮花?帝花姑姑,那是什麼?”
“那是滿體血紅色的,長在山頂的蓮花。是山頂上住著的鹿神,用自己的鮮血種下然後滋養的。
只有拿到它,放到這血靈童的體內,才能保證它一直存活下去。”
聽帝花姑姑這麼一說,我便來了勁。
“那帝花姑姑,我現在就上山。”
說著我就準備動身,結果帝花姑姑擺了擺手說:
“你先彆著急,既然是那麼稀有珍貴的東西,你也不可能上了山就能拿到。
雖說鹿神早就飛昇不在了,但是他留下了兩條巨蟒在山頂守著那朵鹿血山蓮,你現在傷痕累累的去也不可能拿的回來。
況且,就算你打敗了那兩條巨蟒,在拔那朵鹿血山蓮花的時候,又會經歷你想象不到的痛苦。
另一方面,就算所有事情都順利,在將鹿血山蓮花植入血靈童體內的時候,血靈童也會承受非常人所能忍的千刀萬剮般的痛。
而且,一旦決定植入鹿血山蓮花,中途就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血靈童就會元神俱滅立馬消失。”
聽帝花姑姑說了那麼一長串的話,我沉默了下來。
這時,我身後一直拽著衣角的月牙,卻鬆開了手,站了出來。
只見她站在帝花姑姑面前,慢慢開口說:
“我..我可以忍受..多痛都沒關係...只要能..只要能..能和零兒待在一起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