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骨木不腐香(1 / 1)
帝花和王木熊朝砸向醉漢的酒杯處看去,只見一穿著侍衛模樣的人,護在一個坐在那吃飯,穿著錦繡華衣的人前面。
被扔來的酒杯差點砸中的醉漢,正打算聽起來胸膛搖搖晃晃的上去理論。
那侍衛模樣的人直接拔出了刀,架在了醉漢的肩膀上。
周圍的賓客,有的立馬尖叫了起來往外跑,有的包括這醉漢則是被這一把劍嚇得酒醒了一大半。
“算了阿森,隨他們去吧。”
這時候,只見那錦衣玉服的少年站了起來,穿還人群往外走。
而那位叫阿森的侍衛,隨手從腰間掏出了銀兩扔給了剛剛從樓上下來,想著勸和的老鴇。
待那兩人走後,帝花開口說:
“大熊瞎子,看來這比文招親也比不出什麼來。”
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王木熊,聽到帝花這麼一說,不解的問:
“怎麼突然這麼說?剛剛你不還挺自信的。”
帝花從椅子上起了身,打賞了點銀子給周圍伺候的人,隨後轉身對王木熊說:
“剛剛那侍衛,不是人。而且那看起來錦衣玉食的小公子哥,也不是男人。”
王木熊倒是真的沒觀察那麼深,剛剛光在一邊等著看熱鬧了。
見帝花轉身朝紅春院的門口走去,王木熊便也跟了上來。
帝花倒是不緊不慢的走回了客棧,還招呼小二上一罈好酒和牛肉還有一些瓜果送到樓上。
王木熊跟著帝花進了她的客房,隨後坐在椅子上,開口問到:
“你剛剛說那侍衛不是人,那是什麼?”
“剛剛那侍衛阿森,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腐香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活死人。”
一旁的王木熊聽到剛剛的侍衛是活死人後,表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反而問到:
“他活死人,跟劉家千金比文招親有什麼關係?”
王木熊話剛落地,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是店小二來送吃的了。
眼瞅著店小二將那好酒好肉還有一些瓜果放在桌子上後,帝花走了過來,夾了一口肉。
“他要是單純的活死人,那確實沒關係。但剛剛那小公子哥,一看就是女人。
再加上那身上好的綢緞和身上的上等胭脂味,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劉家千金劉繡桃。”
王木熊為二人倒上了酒,酒香瀰漫在屋裡。
“那你說,這劉繡桃閒著沒事,養個活死人在身邊做什麼?”
帝花和王木熊碰了一下酒碗,隨後開口道:
“這個好理解,把差一口氣就魂歸天際的人用不腐香做成活死人。
有的人是為了利用他們半生半死的身體好下墓掘墳,而有的人是想保住這活死人生前對自己的記憶和思緒,好讓他們以另一種方式,陪伴自己。”
“那看來,這劉繡桃屬於後者了。可既然有了心儀之人,為何還要比文招親?”
聽王木熊這麼一說,帝花夾肉的筷子頓了頓,嘆了口氣。
“這不腐香也不是活死人生存的長久之計,而且不腐香本身就屬於陰損的東西,它是用活人的身體燃燒後的油製成香蠟。
然後將其點在一種陣術上,為了維持活死人不腐。
而且,這不腐香一旦熄滅了或者香燭沒續上,活死人就會立馬腐爛變成一尊白骨。
這個劉繡桃,估計是家裡的不腐香快要燃燼了,又想不到好的法子續住。
就找了個比文招親的藉口,明面上是比文招親,但實際可能洞房花燭夜那晚,就將人殺害用來制香。”
王木熊聽帝花說了那麼多,便嘆了口氣,喝了碗酒。
“大熊瞎子,你別光喝悶酒啊。今晚,咱倆得去這劉府會一會活死人。”
王木熊也沒拒絕,只是點了點頭。
“這不腐香一般只有嶺南骨木島的人才會制,而且骨木島的人陰險毒辣,我估計是有人混進去劉府才給劉繡桃想了個那麼缺陰德的招數。”
一旁的王木熊聽後,放下了酒杯,回應到。
“行,你說要去,那晚上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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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打更人在街道喊著。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而此時劉府家的房樑上,正趴著一大一小的人。
只見這兩人拿下遮住嘴的面罩,打眼一看是變回小孩子模樣的帝花和依舊白面書生模樣的王木熊。
“明明有術法,你整這些沒用的幹嘛?”
一旁的王木熊,小聲的問到。
“大熊瞎子你不懂,這多刺激啊。這不比術法來的更讓人覺得有趣,術法有什麼好玩的,夜行衣才是最有江湖氣息的。”
說到這,帝花聽到有人進了屋,就對著王木熊比了個噓的手勢。
帝花輕輕拿下一塊瓦片,兩個人從瓦片的空隙中,看著裡面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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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
是劉繡桃和活死人阿森走進了屋。
只見這劉繡桃將門從裡用木栓別住,然後往床邊走去。
床邊是一幅仙鶴獻壽圖。
劉繡桃將畫掀開,裡面有個圓形的機關。
她扭動機關,只見那屋裡的書架突然開啟,裡面是一個關著門的密室。
那密室的門上用黑色的墨筆畫了詭異的八卦死象圖。
為什麼說是死象圖呢?
因為正常的八卦圖周圍的卦一般都是活象的,而劉繡桃密室門口的這一幅,是將所有卦都缺了一塊,改成了死象圖。
劉繡桃推開密室的門,一個人走了進去。
裡面具體的樣子,在屋頂根本看不清。
但這密室門一推開的時候,裡面確實飄出了一股香味。
王木熊和帝花在這屋頂等了一會兒,才看到劉繡桃出來。
待劉繡桃出來以後,她對活死人阿森說:
“你放心,我不會讓這香燃燼的,我馬上就會有辦法。”
一邊的活死人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又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從屋外傳來。
劉繡桃問了一句誰啊,對方就簡單回應了一句:“是我。”
是個上了年紀的聲音。
劉繡桃走到門前拿開門栓,推門進來的是個年邁的男人。
只見那那人穿著一身深藍色袍子,頭髮用匕首束冠,手裡拿著拂塵。
一旁的我,聽到帝花姑姑描述到這,便就打斷她說:
“姑姑..你說的這相貌..這不是...”
帝花姑姑看了我一眼,然後說:
“我知道你想說誰,就是景陽老道週末陽。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他本人和他交手,要不是跑的夠快,命都沒了。”
說到這,帝花姑姑又繼續講了下去。
開啟門後,只見週末陽進來。
劉繡桃對週末陽拱了拱手,開口到:
“周師父,過幾天比文招親後,就能弄來活人制這不腐香了。”
景陽老道週末陽聽到後,捋了捋鬍子,點了點頭。
突然間,他一轉間看向了帝花和王木熊。
帝花和王木熊與他對上了眼,只見這週末陽隨手朝著他們方向一指,一股力量就打了過來。
還好帝花和王木熊的反應夠快,躲了過去。
“哪來的宵小之徒,大半夜偷聽他人講話。”
一轉身,這週末陽已經在帝花和王木熊的旁邊了。
王木熊一個利器飛出去,才將帝花抱起來與這週末陽拉開了距離。
週末陽也是個陰狠直接的人,連問都不問就開始對帝花和王木熊施了咒術。
對抗之中,王木熊自己很清楚,他們兩個不是眼前這老怪物的對手。
為了能夠給自己和帝花一個脫身的機會,王木熊立在原地開口說了一句。
“萬器歸宗!”
突然間,天空飛來無數利器與法寶,它們停在了王木熊的左右身側。
週末陽看到眼前這一幕,捋了捋鬍子,開口說到:
“奎隱蘭居的傳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