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拼演技(1 / 1)
沈雨浩與月姬薰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大街小巷亮著暗淡的燈火微芒,隨時都會熄滅。
夜幕,捕月城萬籟俱靜,每家每戶都閉門不出,往日的夜市之都,也再未顯現。
“前面好像有人,先躲一下。”沈雨浩將易容符緊緊攥在手心裡,時刻準備著,心裡有一些忐忑,二人躲在一旁荒廢的箱子邊。
“果然,晚上四人一組,出來逮人的”沈雨浩瞟了一眼。
“我有辦法。”沈雨浩拉開儲物袋,將荒古石拿捏出了兩顆,扔在了街道中央。
叮叮叮。
四人一組,後排的兩個人聞聲轉頭,閃爍著微光的荒古石掉落在地上,誰不撿啊。
“那個老大,我倆去上廁所!”
“我也是我肚子痛。”二人想法一致,領頭的人無奈答應,搞不好還以為這倆人有基情呢。
二人嘿嘿一笑,沈雨浩丟出的魚餌,已經有魚上鉤了,現在就等一個機會。
“一人一塊,咱倆真是運氣好啊”話落,沈雨浩一劍摧枯拉朽,瞬身殺到,將第一個人的腦袋直接刺穿,當場血流滿地。
“你!救……”話未完,月姬薰如花綻放,蓮步生風,長劍如虹,虹光透穿這一人的脖子,一個血洞窟窿,不斷擴大,鮮血不止。
二人到死都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確實好炸天了,這麼多人裡面,能選到他們倆,也算是命中註定。
“快易容。”月姬薰毫不猶豫,易容符的咒文刻在死去的男子身上,月姬薰雙目緊閉,吐納一氣,下一秒月姬薰將易容符貼在了自己的胸脯上,一瞬之間,臉容變換,玄妙不已。
“我也來!”沈雨浩模仿著月姬薰的動作,也將易容符貼在了自己身上,沈雨浩感覺到自己的面目逐漸扭曲,亂成一團,看不清眼睛鼻子和嘴巴,就是一團肉泥。
沈雨浩無法開口說話,不過情況只持續了幾秒,易容符逐漸消化,皮肉變成了地上躺著另一名男子的面容。
“誒,屍體呢?”沈雨浩掃了一眼,屍體不見了,想必是易容符的將屍體吞噬,再刻畫到使用易容符的人身上。
“李二,張三你倆幹啥呢,還沒拉完啊。”領頭的老大在前方拐角等的不耐煩了,真以為這倆人有基情呢,上廁所都一起上。
“來了來了!”沈雨浩嘴角微翹,浮現出一抹得意,月姬薰跟在沈雨浩身後,二人已經迫不及待去找那個大國師了。
“來了老大。”沈雨浩咧著嘴嘿嘿一笑,卻被老大抽了一巴掌,看來這年頭小弟也不好當啊,沈雨浩發自內心暗道,等時機成熟,要把這個老大臉都給抽腫。
“不要再耽誤時間了,國師那邊還等著,今晚一共抓了五個人,夠交工了,走吧!”老大對著這群小弟耀武揚威的,在前方領頭,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法。
捕月城殿中,陰森冷清,沒有一個宮女和下人,整座宮殿瀰漫著血腥之氣,再配上屍體的腐臭味,酸臭味,讓人聞之作嘔。
“報告我來了。”領頭的老大帶著四個小弟,拴著五名已經昏倒過去的凡人,如同栓動物一般,將五人的喉嚨死死套住。
“很好,這是獎勵你的。”大國師坐在黯淡無光的大殿中,一股嗜血,暴虐之氣四處飄散。
大殿們緊開了一個小縫隙,從裡面丟出一個儲物袋,有武器,有裝備,還有荒古石,方才耀武揚威的老大,此時化身為舔狗,跪在地上激動的磕頭。
“好了將那五人帶進來吧。”大國師的聲音有一些沙啞,時不時傳來兩聲咳嗽聲,身體虛弱到了極致,就等待一個涅槃的機會。
沈雨浩與月姬薰將五人提了進去,大殿一幕將沈雨浩徹底驚呆,這哪裡還是大殿啊,完全是一個人肉屠宰場,滿地的屍體和乾涸的血液,大部分的百姓身首分離,而此時,大國師將一名百姓的頭一巴掌拍掉,大口大口吸食著鮮血。
“嘔!”沈雨浩乾嘔一聲,引起了大國師的注意。
“很好,你覺得噁心嗎?”大國師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子,他雖為真武境,可目前的他頂多一個烈雲境巔峰,對付凡人還是綽綽有餘。
沈雨浩開始狂飆演戲,假裝嚇得全身發抖,雙腿無法站立,癱在地上,雙目凸顯,嘴角抽搐……不得不說這演技,讓月姬薰都誤以為真,要放在現代比一些狗屁明星演的好多了。
“哈哈不怕,我會讓你沒有痛苦的。”月姬薰已經準備好了細針,只要針到,就算是真武境也會被禁錮一秒或者兩秒,而這個時間,正是機會。
“別殺我啊,大哥,你他孃的別殺我啊哈哈哈哈”沈雨浩笑場,誅神劍已經在沈雨浩的手上整裝待發,只需一個機會,誅神劍就能如一條騰空蛟龍,直殺大國師眉心。
大國師眉宇微皺,隨後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在死前的生命全都有罵他的,他也認為十分正常,他殺的無辜之人,數之不盡,在獰笑的過程中收割生命。
“來,將你的頭顱獻上。”大國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嗖的一下出現在沈雨浩身前,一掌揮出,他已經看到沈雨浩頭顱落地的場面了。
“來。”月姬薰手握拳頭,四根泛著微光的銀針插在每根指頭的縫隙間,話落,針出,四根銀針宛如四把利劍,飛向大國師。
“誰!”大國師表情凝重,嗓子乾啞,沈雨浩眼眸微眯,誅神劍從一旁迸射而出,一道道金光火花綻放,甚是璀璨。
外面的幾個小弟見大殿中閃爍著縷縷刺目光芒,還以為是大國師要重回巔峰了,在殿外靜心等候大國師歸來。
擦擦擦擦。
四根銀針分別插在了大國師的太陽穴位置,喉嚨位置,丹田位置,命根位置。
一針一秒,四針四秒,恍如一根捆仙繩,將大國師捆的動彈不得,大國師臉色漲紅,雙目血腥無比,想開口說話,卻被喉嚨那根銀針完全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