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處理隱患(1 / 1)
李明開著車行駛在夜晚水縣的街道,星星散散的路燈透著黃澄澄的光,李明看了一眼手錶,豁好傢伙,這才晚上七點多大街就沒人了,李明開著車來到了大力檯球廳,此時大力檯球廳裡面明晃晃都是人裡面煙霧繚繞還放著流行歌曲頗有點歌廳的雛形。六個綠色呢子檯球案子邊都站滿了人,這在當時可是縣裡唯一的娛樂節目,檯球廳的老闆叫鄭大力所以叫大力檯球廳,李明一進屋就看見王東子在和聶磊對壘,而其他幾個人或歪著身子或在哪裡指點江山,他們幾個人一看李明進來都起身打招呼,其他幾個檯球案子的人認識李明的也紛紛跟李明打招呼,李明一一回應。
李明剛進屋,聶磊往後一指李明就看見二爺家的他小叔在和一個剃著光頭的傢伙在東邊那個臺子爭吵著什麼,看樣子是他據理力爭的在跟光頭說著什麼,光頭一把抓著李旺的衣服領子往後一推,李旺就摔倒了。李旺雖然有點胖,但是跟那個光頭在體格上還有些差距,就見過來一個女生把李旺扶了起來,李明定睛一看,是他二爺司機的家的孩子,名叫夏蕾此時的她一頭短髮很颯爽身材高挑,這可是縣裡四大美女之一啊!
李明二爺跟著夏蕾的父親在一個單元,住著樓房這在當時待遇可是不低了,這個時候的小縣城也就三棟樓,李明快步走了過去,就看見那個光頭還要打李旺。李明大喊一聲“住手,你要幹啥”。胖子一看李明,聶磊他們幾個圍了過來就把拳頭放了下來。
李明趕緊說道:“小叔怎麼回事,玩著玩著你倆咋還打起來了。”李旺一看是李明還跟著那麼多人,頓時身板挺直的像一隻即將戰鬥小公雞一樣,立即說道:“這小子偷球玩埋汰被我發現還要打我”。夏蕾在旁邊助攻,像一隻小雞似的瘋狂點頭,李明說:“這位兄弟玩就好好玩,怎麼能玩埋汰呢?”。那個光頭大聲說:“我就喜歡這麼玩怎麼滴啊”。
李明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指著自己的頭問光頭你不認識我吧?光頭說:“怎麼滴你們還想人多欺負我自己一個人啊,告訴你老子不怕你,我在自新村也是有名號的人物”。
聶磊擠著人過來說到:“明哥咋辦,這小子有點囂張啊“。李明心想這小子有點愣潮的,立即說道我叫李明,縣裡的兄弟也給面子都叫我明哥,我也不欺負你,你要想單挑我就讓人跟你單挑你看怎麼樣,胖子大吼一聲“誰怕誰啊,有種單挑
‘。李明一揮手只見炮頭一下就竄了出來,上去就給光頭一炮拳,光頭一下就懵了,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別人不知道李明可知道,炮頭的一記重拳份量幾何。光頭搖搖晃晃想起來了起幾次都沒起來,李明來到他的身邊用手指點了點他地頭說:“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你服不服”。光頭坐了起來說:“我不服,你們就是人多,這要是在自新村我一嗓子喊的人比你喊得人多”。
李明一看這小子有點憨啊,李明旋即說:“沒別的意思你打了我叔一下,炮頭打了你一下這事兒就清了,以後見面還是朋友,再說這事兒你也理虧偷球,咱們不打不相識這事兒就過去了,你看怎麼樣。”這時樂呵呵的鄭大力急匆匆地擠了過來這咋還打起來了呢,鄭大力著急的說道:“小黃二趕緊起來個給人陪個不是你偷球就是你不對,人家明哥不跟你一般見識趕緊給人賠禮道歉”。光頭黃二看著鄭大力還真起來給李旺聚了一躬,可是他此時腦袋暈暈的,還是李明扶了他一下要不肯定得摔倒。鄭大力樂呵呵說到:你看這事整的,這是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這黃二是我外甥有把子力氣,我還想讓他去菜站當裝卸工呢?你看看這事兒鬧的”。
李明看了一圈,應該是晚上還有車要卸菜東跟趙軍早早的回了菜站,所以沒看見菜東,李明說:“大力哥,就咱們這關係還說這事兒幹啥啊,那位兄弟,明天天你去菜站找裝卸隊長菜東就說李明讓你去的幹裝卸工他肯定收你,趙國給這兄弟拿一百塊錢,讓他買點吃的補補”。黃二這麼一聽頓時臉上火辣辣的,急忙說:“明哥不用不用莊稼人車軸漢子,這點傷算啥嘞,可使不得,可使不得”。李明眼睛一眯:“怎麼了瞧不起兄弟啊,給你你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啊”。鄭大力說著:“小黃二明哥給你,你就拿著這是明哥賞識你你趕緊接著”。
黃二接著從趙國帆布跨兜裡拿出來的十張十塊錢搓了搓手,黃二說到:“要不晚上咱們幾個去擼串我請客?。李明拍了拍黃二的肩膀說:“今晚好好養養,明天還得幹活呢,我還有事兒改天在吃你的請”。回頭看著李旺,二叔你看這事兒處理的行不行,李旺嘟著嘴:“話你都說完了我能說啥,大侄子雖然咱倆差一歲,但是我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啊,可不能缺了營養,你不去吃燒烤我可得去,畢竟我是受害人啊哈哈”。這幫人開懷一笑搞的黃二不太好意思了。
這一百塊錢接的有點燙手啊。李旺問李明一會兒你去幹嘛去,李明說:“辦點事就回家怎麼了”。李旺指著夏蕾說“幫我把夏蕾送回家去我跟這兄弟投緣,出去小喝點,傳授一下我的球技”。李旺雖然人不怎麼靠譜頗有幾分浪蕩子弟的味道,但是球技是真的沒得說啊,在當時歷屆球王就是他。
李明看了眼手錶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還算趕趟,就說:“行,哥幾個上車夏蕾你做副駕駛”。李旺說:“啥時候你有車了啊,我怎麼不知道啊。”李明說我爸的吉普子啊,縣裡不是給納稅大戶我爸一臺新車麼,這吉普子就歸我了。
李旺嘴裡徠了一下,說到:“新來的***嫌棄給他買的新車是白色的就送給稅務局了,這倒好還悠咱家來了。我看白色就挺好的,比黑色強”。李明吧嗒吧嗒嘴感情原來是這麼回事的啊,白撿的不嫌棄,哈哈,咱們走吧車上擠擠。
李明開車夏蕾座在副駕駛,後座擠著趙國聶磊跟炮頭後備箱也沒空著王東子跟胡三坐在後備箱裡再往出掏傢伙。李明跟夏蕾說:“你著急回家麼”。夏蕾說:“不著急,十點回家就成”。邊說邊撩了撩頭髮,李明心想真是撩人神魄啊。
李明說:“那好吧,跟我出去辦點事兒你先別下車,要送你回家來回容易耽誤事兒”。此時李明的車來到了和平路一個小巷子裡後開啟後備箱王東子跟胡三一人手裡地拎著一個大棒子,鑽了出來。聶磊手裡拿著麻袋炮頭拎著一根木棒在揮舞看看順不順手,趙國在擺弄黑漆漆的東西不知道是啥,夏蕾問道:“你們這是要幹嘛呀,我咱們看著你們幾個要打家劫舍啊”。李明一樂惡狠狠地說道:“我們要是打家劫舍你可就是賊婆子了”。
因為李明二爺的緣故,逢年過節都在一起過夏家也跟著在一起,還都是年輕人,李明開起玩笑來也沒有啥忌諱,李明立馬吩咐炮頭聶磊跟胡三去外面人一過來你們就把他堵住就行,王東子和趙國在車下堵著點,李明坐在車裡拿大燈支他完活兒。李明上了車,夏蕾好奇的問:“你們這是要幹嘛呀,我怎麼看你們這也不是要幹啥好事兒”。李明說到:“承包菜站前有個叫郝春的把腿摔斷了,單位還黃了,沒個營生總去菜站搗亂,真這不嚇唬嚇唬他麼?。夏蕾白了白李明沒有在言語什麼。
此時車是熄火的李明點燃了一根菸想讓自己心平靜一下,因為他害怕郝春今晚不回來,夏蕾抗議似的把車窗搖了下來,這個時候就聽見男女說笑的聲音還有腳踏車滑滑的聲音,李明眼睛一眯上世他可是高度近視眼,這回不近視了習慣還在,定睛一看就是他想找的人立馬大燈一支王東子趙國一左一右把他倆圍了起來這時候聶磊胡三炮頭也在後面圍了過來,聶磊高呼:“給我蹲下要不老子廢了你”。只見那個男生急忙忙的把女生護在身後,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低聲說道:“哥幾個這是要幹嘛,凡事好商量,好男不跟女鬥有啥事奔我來,別傷著我妹妹”。郝瘸子此時表現的像是一個英雄,緊緊的護住她的妹妹郝燕,炮頭拿著木棍一下就把郝瘸子手中的小刀打了下來,李明看到郝瘸子在沒有反抗能力的前提下,慢悠悠來到車前。
李明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郝瘸子知道我是誰吧”。郝瘸子說:“我知道你是誰菜站的李明,今天我認栽了以後再也不會去菜站搗亂,你就放了我倆吧”。李明說;“我今天找你是想解決事兒的,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呢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們也找不到你,就這個點我在你家門口能蹲到你,菜站是我接的,你摔斷腿應該有幾年了吧!應該去找你們領導,沒事老去菜站轉悠啥。
郝瘸子說道:“單位倒閉了,我還瘸著個腿實在不好找工作,我這妹妹還在上學,需要錢,還沒人管我,我就尋思在菜站找個工作對付一口飯吃,實在沒別的意思”。李明心理明白,這郝瘸子過幾天去菜站鬧事差點把大庫點著了,雖然沒燒著啥,可是判的可不輕啊,她妹妹就輟了學後來聽說坐了風塵女子。李明說道劉國你過來,李明從他的帆布兜裡抓了一沓錢,扔給了郝瘸子,說到:“菜站那就兩家賣肉的,你拿著錢明天去菜站支稜個攤沒人難為你,賺錢了呢就還我,沒賺錢呢就當你妹妹的陪嫁”。話音還沒落郝瘸子把錢踢到李明身上,郝瘸子大喊道:“李明你這王八蛋你打我妹妹主意我要跟你拼命?。李明一臉懵逼,急衝衝說道:“你想啥呢,郝燕跟我兩個妹妹是同班同學,這是我這當哥哥的給郝燕備的陪嫁,你想啥呢?。李明一說聶磊幾個人哈哈大笑,搞的郝瘸子怪不好意思的,郝燕拉了拉郝瘸子的手說:“明哥說的對,哥你這天天瞎晃悠不是個事兒啊,明哥是好心,趕緊謝謝明哥”。
郝燕心理清楚,李明這是在恩威並施,而且再有骨氣李明說的也是真實情況。李明撿起錢重新交給郝瘸子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好好幹,肉攤也不少賺的,養活你跟你妹妹還是沒有問題的”。李明不等他說拒絕就喊到哥幾個上車回家,這李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郝瘸子大喊:“明哥,我賺了錢就把這個人情還你”。炮頭人幾個人上了車,李明要把他們送回菜站讓他們好回家,因為先路過菜站,所以先送他們幾個,李明交代幾句明天的注意事項,這時候炮頭搓了搓手說道:“大軍哥讓我明天也跟著明哥你去,怕你們幾個帶著錢不太安全”。李明想了想這時候市裡治安可不太好,炮頭跟著肯定很安全,畢竟這個團隊裡炮頭是最能打的,李明說到:“明天六點菜站門口集合我開車接你們,什麼也不用帶,等到了市裡給你們你們幾個換身葉子”。他們高高興興的下了車,車裡還有夏蕾,夏蕾就說:“想不到你還挺有愛心的,還好助人為樂”。李明說道:“人要是有一丁點奔頭就不至於走極端,郝瘸子他家就他哥妹倆個了,給人點奔頭也是給自己點餘地,畢竟現在菜站我在經營,他去鬧事也耽誤菜站正常經營,再說了菜站多他一個不多的”。
李明安安穩穩地把車開到二爺家樓下,郝蕾紅著臉說:“李明能不能過送我回家,我怕老鼠,我跟李旺著急出來玩兒,小手電筒就沒拿”。李明說:“行”。李明他倆走下了車,李明在前面郝蕾在後面,李明划著了一根火柴,微弱的火焰迷人的煙火味道照亮了前方的樓道,一支碩大的老鼠在樓梯上睜著眼瞅著這倆進來的人類。
郝蕾眼睛尖啊,一下就發現了它郝蕾一聲驚呼!她一隻手就緊緊的抱著李明肚子另外一支手緊緊的抓著李明的肩膀,李明見過老鼠,可他沒見過這麼大個一隻啊,感覺快成精了那尾巴都趕火腿腸粗了,李明就往後跑,可郝蕾在他身後緊緊的抱著李明,李明一個水中撈月扛起郝蕾就往出跑,可能李明的動作嚇到了大老鼠,那隻大老鼠吱吱的叫了起來上蹦下下跳甚是嚇人,李明扛著郝蕾跑到車前面氣喘吁吁地把郝蕾放了下來,說道:“我的媽啊嚇死我了,這麼大個一個耗子趕貓大了”。郝蕾顫抖著說:“還以為你不怕呢”。
李明想到一個耗子我怕它幹啥啊,開啟後備箱拿出棒子就要往樓道里去打耗子,郝蕾急匆匆說:“裡面沒有光你再讓耗子咬了,在得鼠疫,你等等我在樓下喊我爸,家裡有手電筒你在抓它”。郝蕾大喊了幾聲她爸夏大虎出現在了陽臺裡,聽郝蕾說樓道有大耗子,夏大虎說:“別怕家裡有抓魚的抄網,我馬上下來接你”。不大一會兒燈光停留在二樓的時候,李明靠著微弱的亮光來到了二樓樓梯間,只見夏大虎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一個抄網在跟大耗子對視,李明一看原來是抄網太小了,夏大虎未必能一擊必中,李明看著離他有四五步的大耗子此時他正蜷縮在暖氣管子旁邊,李明比換了幾下看樣子戳它可以,砸它操作面不夠,李明看準機會上去就懟了過去,那大耗子嗷嗷叫喚,萬幸一擊必中懟在了它肚子上,它還在叫因為還沒死,夏大虎過來拿著抄網把頭死死地扣住,李明鬆了棒子上去就一下子只聽嘎嘣一聲耗子就不叫換了,夏大虎膽戰心驚地說:“活這四十來年頭一次見這麼大個的耗子,敢成精了一樣,一隻貓都未必有它胖,這得霍霍多少糧食啊”。郝蕾在樓下大聲的問了:“一句耗子被打死了沒,就摸索著上了樓,夏大虎問道:“你倆怎麼在一起李旺呢”。李明趕緊說我們三個在臺球廳遇見的,我小叔交了個朋友出去喝酒去了怕喝的太晚了,就讓我送郝蕾回家”。夏大虎說:“謝謝你了,這麼晚還麻煩你送郝蕾回家,進屋坐坐好久沒見你了我那有好酒咱爺倆喝點”。
李明說:“夏爺,謝啥呀,咱們什麼關係,今天我就不去了,明天我還得去上學,我都在等著喝她倆喜酒了哈哈”。夏蕾作勢要打李明,李明把腿就跑,夏大虎得意的笑了笑,這小子有意思啊有意思兒。李明上了車,聞了聞手中的味道好香兒。李明心裡明白說的是恭維的話,李明心理清楚,明年夏大虎會在李明結婚前跟二爺說夏蕾跟李旺的的親事,可是他二爺沒拒絕也沒同意說再看看。他二爺想嚮往上走,已經提前答應了另一位領導聯姻的事兒。當天晚上他二奶就把郝蕾喊道樓上,說了一句小姐身子,丫鬟的命,意思是郝蕾配不上李旺,郝蕾回家後氣的大哭一場,夏大虎一氣之下罵他二爺二奶忘恩負義,想當年李明的二爺可是夏大虎在前線死人堆裡把愣出來的,要不哪裡有他的今天,後來他們就搬到了市裡,跟李家老死不相往來,據說郝蕾四十多歲都沒結婚,不知道是不是有隱情還是怎麼滴。
李明收回了思緒,開車往家走去,今晚李明還得幹一件大事兒,要不發大財靠這那兩萬塊錢可成不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