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愛情定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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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藍瀾就來喊李明,看樣子藍瀾跟夏蕾相處的不錯,李明眾人吃過早餐,就登車出發,黑色捷達是前導車,李明居中,後面是個麵包子,李明也是第一次在這個時代坐汽車出遠門,看著路況還是不錯的,夏蕾的跟李明坐在後座,趙潔坐在副駕駛,羅軍開著車,車速並不是很快,主要是路不行,樹市的兩條高速公路還只存在於設計圖紙中,起運短途還是要靠老國道,此時老國道還是不錯的,有的地方已經開始鋪設柏油馬路,只是道路並不寬,單側只能堪堪通行兩輛汽車,夏蕾看的路兩旁實在沒意思,就拿出一本書拜讀起來李明看了一眼《流逝》,李明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坐車看書可暈車啊。

李明看著夏蕾手的書這本書是有點深度的屬於跟夏蕾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講述的動亂時期的遭遇,作者就是要告訴人們橫洹在中國傳統女性身上的枷鎖,帶來的的更多是對未來更深的思考與探索,打破命運束縛,李明想了一下說道:“咱倆聊聊我二爺啊,別看這本書了對於你來說的太深奧了,對你並沒有任何好處,再說了你只是初見版本,你看的都是最終終版本了,少看這些書太悲涼了”。

李明掏出煙給了夏蕾一支自己拿起一支示意夏蕾給他點上,夏蕾劃過火柴李明把噠噠的抽了起來,李明說了一句趙潔見笑了啊,我倆聊些家裡事兒,趙潔笑著說道還是第一次聽老闆說家裡事兒呢,沒事我不出去瞎說的,李明說道我二爺苦啊,清末我太爺才九歲就扛著我老太爺從保定出發,來給親戚當衛兵,剛到地方他哪位親戚就被張大鬍子攆出了東北,他都沒有槍高,就放了他倆,我太爺一看沒錢沒糧這也回不去了啊,就去當兵了,給人當衛兵一當就是多年啊,後來部隊被打散了,我太爺就落了草,抗戰初期我太爺領著人打鬼子泡在水裡三天把腿泡瘸了,你知道麼,三百人泡水裡打人家六個日本兵,才勘勘打勝,從此人送外號李瘸子,一個偽滿縣城就只有兩個鬼子控制一座城市,是那個時代的悲哀。

我太爺腿瘸了隊伍來回移動不便,我太爺就領著隊伍找個村子落戶了,因為會寫字就當了村長,一干就是一輩子啊,我太奶是我太爺在打省城的的時候在城裡用兩個大餅子換的大戶人家小姐,我太爺領著我太奶還有個丫鬟爬過封鎖區,整整爬了三天,當時烈日當空死去的人就像手雷一樣在耳邊炸起,我太爺三人過封鎖區的時候撿了不少地上的黃豆才熬過一劫,(圍城的時候在水泥地上灑上黃豆省的對方快速部署,二來敵人缺糧可以大量殺傷敵人,誰手筆自己猜想吧)他們回到村子一夥亂兵在村裡搗亂,我太爺拿著當鬍子時用的洋炮嚇走了那夥兒亂兵,救了村子也救了那貨兒亂兵帶來的兩個肉票兒,那個肉票一個是我太姥爺一個就是當時我們那個地區的負責人。

後來我太爺跟我太姥爺定了娃娃親,孩子都沒有就定了你說逗樂不,我太姥爺是當時的大學生大地主人家家裡有童養媳,當時一個縣的土地都是人家的,富得很啊,我太爺啥也沒有,就連媳婦都是剛娶得,那個丫鬟就嫁給我老太爺,我太姥爺留下一個鐲子當信物,那個時侯重信義啊,等我爺爺結婚的時候我奶才16,他家地主成分不好,都沒有人敢娶,我爺爺就自己拿著鐲子騎著借來的腳踏車扯了三尺紅布六兩豆油就去接親去了。

我太姥爺二話沒說接走吧,回得是白米二十斤白麵二十斤,那可是他們家一個月的口糧啊,那時候我太姥爺在學校教書,是個文化人,我奶奶來了看我爺沒文化,就每天教我爺爺讀書寫字學中醫,後來家裡窮啊都快餓死了人了,我爺爺奶奶天天吃灰灰菜臉都綠了,我太姥爺騎著腳踏車給送了二兩豆油,又把我爸接走了我家沒吃的啊,孩子餓的在哪裡乾嚎,眼淚都沒有,那時候我老舅爺剛落地,我爸就是在我太姥家長大的。

我太爺一看家裡都要餓死人了,就只好把我二爺送人,可是沒人要啊,都沒有餘糧,就只好把我二爺送到部隊去了,我二爺走的時候才十四歲娃娃兵一個,不過啊到了部隊有優勢啊,他跟著我奶奶學寫字有文化啊,就一步一步往上爬,到了結婚年齡了,我太爺啊就在隔壁村子給找了一戶人家,他家四個閨女,我太爺定的是老二,老二長的亭亭玉立,個子高高的,可是那家人家老大也還沒嫁出去呢,長得挫還黑,就把老大給我二爺了,我二爺看過她家老二照片還透過信,結果她家老大到了火車站我二爺不認識啊,他就沒接到回到了部隊,可我二奶自己找到了部隊,我二爺一看來都來了,酒席都置辦了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屬於典型的包辦婚姻啊,我二爺基本不回家都在部隊住,前線急迫需要雷達人員,那時候我才六歲李旺才5歲我倆還天天捉青蛙呢,我二爺寫著絕死信上了戰場,我還記著我二爺寫的絕死信,其中的一段話是我此生負愛負家絕不負國,寧進一步死,不退半步生,二爺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囫圇個回來了,功成名就。這邊建立雷達站我二爺就把我們都整過來了。

你呢你父親這麼過來的,跟你差不多啊,也是我爸到這邊建立雷達站他也過來了只不過你二爺是團長我爸是連長,差得多了,夏蕾撩了撩頭髮,李明說道:“夏蕾啊,地方跟部隊不一樣啊,部隊是複雜問題簡單化,地方呢是簡單問題複雜化,兩種巨大反差讓我二爺迷了眼睛啊,是我們李家對不起你啊,讓你在件事上成了犧牲品,不過好在有我,我會盡量補償你的,只要你願意不在記恨我家就行,人性沒有絕對的惡也沒有絕對的善,只看自己如何去把握了,你還年輕就像剛才道路兩側的花骨朵兒,尚未開放何談未來呢。

夏蕾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李明啊,你就比李旺大一歲,可是我覺得你比你二爺歲數還大看的太透了,你都應該給你二爺上課了,你的心裡太成熟了,活脫一個老學究麼。趙潔也在笑,她感覺自己學到了什麼,可是這個人還是個小男孩兒啊。

李明摸了摸鼻子說道,小時候淘氣我倆在醬缸上玩,我二奶就在屋內跟人在打麻將,我媽呢出去賣菜賺錢,李旺自己掉醬缸裡了,我想把他拎上來可是他倒栽蔥啊,他那時候就是個小胖敦,我玩命的呼喊,我二奶就當聽不見,還在打麻將,我放棄了,拿著旁邊的大石頭一下就把醬缸砸開了,裡面的鹹黃瓜淌了一地,李旺也露了出來,我就拖著他往屋裡走,我一聲聲呼喊我二奶都不動一下,幸虧我拖的是他的腿,倒控著他,他自己把嗓子嘴裡的大醬反了出來,要不然早就死了。他醒了後我害怕家人知道啊,我倆在小河邊洗澡,他渾身都是大醬死活不下河,引得到處是蒼蠅牛虻,我上去就一腳把他踹下了河,那河水剛剛摸過我倆小腿膝蓋,李旺就在那裡坐著哭,我就拿水潑他,反覆給他洗,耳朵鼻子啥的,洗得乾淨的在回家,可是畢竟兜不住啊,我二奶給我好頓打,就說我故意的,想要害死李旺,我媽跪在地上反覆給我二奶道歉,給我氣的啊,從此我就不在跟李旺玩了,那個女人心太黑過於自私,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一個道理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你大你就有理,黑的可以是白的,白的也可以是黑的。李旺19歲了那心理年紀也就8歲,你要跟他結婚啊有你哭的,背不住新婚洞房之夜他還會領你彈溜溜兒呢。這可不是胡說後世李旺結婚喝多了非要找找小時候的感覺,他可不真和自己老婆彈了一宿溜溜兒麼差點給他媽氣死。

夏蕾笑到:“李旺就是聽他父母話是個乖孩子,哪像你脫韁野馬一樣,你還記得咱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麼”。李明想了想記不太清了,夏蕾笑;“那時候我家剛剛來水縣,你跟個小流氓似的反帶個軍帽坐在你家大牆上對我吹口哨兒,後來熟了你就喜歡薅沈如悅小辮子,給人家臉上拍痱子粉,說這樣好看,你偷偷親沈如悅的事兒我還記著呢,手裡拿著糖誰親你你就給誰吃,也就沈如悅上當了哈哈哈”。

夏蕾說起李明小時候的事兒逗得車裡人哈哈大笑,李明不好意思的說道童言無忌麼,可是人家沈如悅吃我糖了,等我畢業我就會娶她,這件事兒可是雷打不動的,突然夏蕾正色的說道李明你倆那個是愛情麼,一句話讓李明陷入了沉思,對呀我倆那是愛情麼,可能那就是變了質的愛情吧,是感情昇華了,一句話讓李明無言以多。

李明說道:“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有點害怕,怕得到她又怕失去她,愛情是自私的,愛情從希望開始,也從絕望結束,死心了,便是不存在著任何我曾經對你有過的希望。這就是我對愛情的理解,愛情就是自私的。我愛沈如悅這點毋庸置疑的,我的心情隨著她的心情跌宕起伏,我在乎她,所以我愛她。說說你吧忘卻一段感情最好的莫不如在從新開始一份感情了,你走出的速度也更快,這次旅行你就抱著這個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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