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劫道兒的(1 / 1)
越往南天氣越暖和,李明已經脫了上衣光穿一件襯衫了,李明看著前面的車羅軍多遠能到陽市啊,羅軍說道這個是國道,大約四個小時才能進陽市市區,李明說道有近道沒有啊,我怎麼感覺在繞圈子呢,羅軍說道倒是有一條近道兒,只不過還是4年前走的都是鄉道啊,心裡沒譜啊,李明說道:“走近道,我就感覺是在陽市周圍兜了一圈兒的感覺”。
羅軍跟前面打了招呼下了國道從鄉道進陽市,這個時候國道都是能路過三個鄉不走兩個縣,彎彎曲曲的,剛才李明隱約都能看到陽市了,這兜兜轉轉的越走越遠,鄉道車水馬龍的,明顯大家長跑都知道這個事兒,李明坐在車裡已經鬆了兩個紐扣了,李明想道到了陽市趕緊買衣服啊,這衣服都厚了。
夕陽西下外面已經披上了紅色的外衣,李明的車隊還在鄉道馳騁呢,很快就被攔住了去路,一輛卡車拋錨了,停在路中間,李明看了一眼兒,羅軍你讓前邊車去看看,剛才都是兩車道,到了這裡變成了一車道它還壞在這裡,怎麼想都不對勁,把窗戶都遙上來,李明在主駕駛座下掏出手槍頂了膛火。
羅軍比李明更能感受到威脅,下車後給後車打了手勢,然後往前車走去,很快前車下來兩人往壞了的車走去,剛到地方,就立刻掏出手槍四下張望,交替著往回走,他們跟著羅軍說了幾句,羅軍就立馬上車,老闆掉頭吧前面車出事兒了,司機被石頭打傷了,李明說道快走,這地方不安全,羅軍打著雙閃開始掉頭,其餘幾車也在掉頭,只不過麵包子掉頭有點慢,畢竟車長啊,羅軍剛調過頭就聽見兩聲兒沉悶的槍響。
只見車後面黑壓壓的人群有的推著小推車有的拿著鋼鍬還有的拿著獵槍,李明罵了一句馬德進賊窩了,幾車趕緊跑路,這時候車匪路霸呵呵,我告訴你遠比你能想象的更誇張,有一個國道的彎路莫名的出現了一個大坑,不斷有大車發生意外,每當車發生意外很快就有村民把車上物資洗劫一空兒,特別是在大車爬坡的時候人家藝高人膽大跳上速度慢的汽車割開蓋在車上的苫布,開始瘋狂拋物,米麵糧油無所不盜,相比其他立卡口的太小兒科了。
李明三車走後夏蕾憤慨的說道你們有槍怕他們做什麼咱們得救人啊,夏蕾接受的教育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兒滿滿正能量,李明正色說道:“我們有8支槍,他們雖然、傷了人,但是法不責眾,我們去也於事無補,我們又不是機關只是個個人公司,這樣的事兒多了,一旦出現意外,咱們自己都說不清,再說了又不是在咱們當地,管這事兒純屬多餘”。
幾輛車跑著跑著前車突然失衡,司機技術還是過硬的沒有進溝兒,羅軍把車停穩兒,上次的事兒心有餘悸啊,羅軍拎著槍下了車,李明吩咐兩人不要下車,李明也走了下去,只見地面在車燈照耀下閃閃發亮,地上灑滿了三角釘,李明看了一眼道路兩側都是沙堆,看樣子這手法明顯比劫道的兒高階多了,李明繞過釘子堆走了過去,羅軍正在檢查車輛,前後胎被紮了,司機正在往出掏備胎,李明說道不用掏了,馬上就有人給咱們來修了,只見一個小三輪行駛了過來。
這個三輪是摩托改的,車上都是工具還有幾個大車軲轆,怎麼了兄弟啊,我這剛要收攤兒就讓我我遇見了,用不用幫你補補啊,李明笑到紮了兩隻胎,你給我們補補吧,你這補一隻胎多少錢啊,那個憨厚的人說道我們這都按釘眼兒,一個釘眼不貴50,李明看了一眼車胎兄弟你給補吧我信的著你,那個人面容憨厚的傢伙拿著一個羊角錘下了車,前後轉了轉說道你這紮了九個釘子一口價500先交錢,交個朋友如何。
李明想到還算仁義,行你補吧,這老哥兒可是很專業啊,羅軍幾人在撿釘子,還用手電照了照,李明看了眼兒手錶兒,馬德都7點了,我說我肚子怎麼叫呢。
那個補胎的說道:“我這個朋友啊你們不白交你們就在前面村子往北走,那裡有村子修的路一車交個20過道費再走20裡地就到陽市了,雖然這事兒有點缺德啊,但是要比發家屯兒好很多,他們村家家有電話冰箱電視那個洗衣粉都用車裝,那幫人吃人不吐骨頭啊。
李明想到這年頭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老虎身上拔毛,他這話裡有話兒啊,換成誰看見拎著槍的眾人早就跑了,而這個一臉憨厚的傢伙兒還在這給你補胎明顯不怕,合著後面還有人呢。
李明笑到你們不怕公安麼,這麼幹不是長久之計啊,那人笑道:”都快餓死了誰還在乎這個,他們在能抓能抓多少,這幾個村子都這麼幹的,實話告訴你,我們這裡三不管,公安都不敢來。
修好了輪胎幾輛車按著他的提示交了60的“過道費”往陽市駛去,李明望了一眼兒剛才路過的村子,漆黑籠罩著的村子跟通亮的陽市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或許這就是一個社會成長所需要的代價吧。
夏蕾看著李明在思考,她也在思考,看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每天看到的想到的跟以前絕不一樣兒,一次次重新整理她對這個社會的認知。
車子上了水泥路,這裡高掛的精神文明城市宣傳標語到處都是,高高的路燈照的城市是如此多彩,李明吩咐道找個大點的賓館,今天兄弟們很累,好好睡一覺,明早再去辦事處。
羅軍張羅著給眾人分房間,李明卻跟前臺小妹兒聊的火熱,李明走了過來夏蕾我領你去夜市兒,這塊有個夜市兒凌晨3點才散熱鬧得很,夏蕾是受不了這個的,人麼都喜歡熱鬧,羅軍安排完房間伙食兒,就跟著李明二人走了出去。
正如剛才吧檯小妹兒所說這個夜市兒很紅火,成堆的皮夾克,隨處擺放的黑白電視,冰箱,也有很稀罕的電影播放機,套圈,打氣球,熱鬧的不要不要的,要數最火的還是路邊的卡拉OK排著長長隊伍,一夥夥跳著霹靂舞的青年,還有拿著吉他的流浪歌手,一排街機擺放著,大人小孩在哪站著玩著時候大多數街機都是走私的,彩色的螢幕手中的搖桿,玩一次得花一塊錢確實挺貴的。
李明幾人逛著,就看見一個爆炸頭的傢伙在賣著衣服,嘴裡喊著廣貨啊,新到的廣貨,男女都有啊,一件五十一件五十啊,大多數都是駐足觀看,買的人並不多,李明看了一眼有女性裙子有點漏好像,李明領著夏蕾走了過去,兄弟你這裙子都怎麼賣的啊,那個傢伙大喊通通五十全場五十一件。
李明隨手擺弄了一下,很薄而且看樣子就是很露但是面料是不錯的,李明放下裙子說道兄弟你這個太新潮了啊,這玩意兒能賣動麼,那個爆炸頭說道別提了這趟裙子虧大了,你看這些人一個個大夏天的穿的恨不得把棉衣穿上腦袋疼,李明看了看夏蕾李明隨手挑了幾件來都給我包上,在家給我看不上街不就行了麼。
爆炸頭熱情的給李明包著衣服邊包邊說李明有眼光,李明又給羅軍跟自己選了幾件半截袖有點老氣,沒辦法這時候這都算好的了,李明又看見一個紅點的白色紗裙,上身是白色的,李明說道這件也給我包上,羅軍你試試這件半截袖,我看你穿著正合適,羅軍走了過來拍拍胸口意識我帶著槍呢,漏出來不好,李明說道你就比愣一下大小,行的話都就包著了,羅軍比了比肩寬身長就說可以,李明付了錢,李明就跟那個爆炸頭老闆說道你不應該來這裡,你去歌舞廳門口,哪裡人新潮時尚,我都怕你不夠賣的,你在給服裝價格翻三個翻保你大賣,說完話他們就往下個地方溜達,留下在思考的爆炸頭。
李明幾人找了一處燒烤攤,點了些燒烤,李明把那條紅點裙子遞給了夏蕾,夏蕾說道:“這不行,這裙子太露了,你看看那個裙襬都過膝蓋了,而且上身還是坎袖兒的,這穿出去多丟人啊,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穿的”。
李明說道:“這都是時尚,明年你信不信滿大街都是這麼穿的,你現在穿啊就是時尚的弄潮兒時髦人士,等你跟人家一起穿就泯滅眾人了,這時一對外國友人路過看樣子也是在掃貨。
只見那個西方女性身姿挺拔頭上**浪,上身一個寬鬆的黃色半截袖擠了一下把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下身穿的是一個女仔短褲其邊兒那種,那個男的穿了一條沙灘褲,上身是白色修身跨欄背心,肌肉感很強,只不過胸毛有些露了出來,單是脖子上的大金鍊子很是晃眼,李明看了一眼這倆人都是藍色的眼睛,個子真心不算太高,倆人邊走邊對話,李明好奇的用英語打了招呼。
那個歐洲男子明顯愣了一下,就用很蹩腳的英語跟李明回了一句,那倆人頓時來了興趣,那個歐洲白人男子用著蹩腳的英語跟李明做著溝通,問他可不可以可以臨時幫他們做一會兒翻譯,他倆有些語言不通,就倆買東西他倆都因為語言不通錯過很多好商品,
李明喊道他們可以免費幫他們做翻譯,但是自己還沒有吃晚飯,吃過飯一起逛街,他倆就大方做了下來,李明用流利的英語做著溝通,他倆是德國人做進出口貿易的,他們的翻譯吃壞了肚子正在賓館休息呢,他倆也睡不著就出來逛逛,李明隨即用十分蹩腳的低地德語跟他倆交流,那個位女士明顯十分高興,因為她倆德語一個是高地德語一個是低地德語雖屬一個體系但是還是有著明顯的分別的基本上就是牛對雞講,上世李明在米國的鄰居就是德裔米人,他們老來蹭飯李明多多少少也學會了一些常用德語,但確是低地德語,李明熱情的邀請這他倆吃燒烤,可是他倆明確說了不,那個翻譯就是吃了美味的中國美食還在賓館躺著呢。
李明幾人吃飽了,那個德國男人表示這次飯他來付賬,他喊這中國話“老伴兒付賬”從兜裡掏出的都是外匯券,還有些零散的人民幣,服務員算了一下才6.4元,那個德國男子大方的給他十塊錢並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小飛兒,那個服務員明顯搞不清狀況,李明用中文說的給你就拿著,是小費,他們國家人都這樣的別客氣。
李明五人開始溜達兒,李明用流利的英語給他倆做著介紹,他倆也對各種新鮮事物感到好奇兒,透過剛才聊天李明知道男子叫卡爾,女生叫妮科,他倆隸屬於西門公司他倆主要是做的變頻器業務,這在中國很吃香的,也是剛剛在港港過來的各大醫院軍區工廠都需要他們的裝置,說的表情很自豪。
他倆採購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特別是卡爾手裡抱著一個搪瓷痰盂就不鬆手了,說道這一定是中國的古董,他要擺在未來跟妮科的客廳裡,李明有些無語,卡爾買了6個說要送人,李明跟他解釋道這個是口水壺夜晚我們拿它用來小便的,你也可以理解為東方的垃圾桶,但是卡爾堅持自己的看法,李明也不再解釋。
就這樣這五個像是智障一樣,卡爾拿著六個痰盂,妮科手裡拿著玻璃珠門簾子走過夜市兒,逛完夜市卡爾留下了電話號碼,並告訴李明他倆其實住在領事館,回去後一定要給他打電話,你是一個真誠的朋友。
卡爾跟妮科坐上了小蛤蟆就是摩托車改裝的最早版本的計程車,嘴上說著AufWiedersehen揚長而去,夏蕾說道他們買那麼多痰盂做什麼啊,李明笑到:“卡爾跟我說他腎虛這次來中國就是來治病來了,特別是六味地黃丸,他平時都是當飯吃的,才對剛才的燒烤無動於衷”。夏蕾翻了一下白眼信你個鬼兒你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