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出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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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學凡沒想到陳德祐也會如此憤怒,陳德祐和父親謝崢之間向來是針鋒相對,朝野皆知。

他怒視蒲查榮道:“蒲查大人,你若再對謝侯爺出言不遜的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德祐也是黑著臉道:“蒲查大人,你身為金國使團副使,金國的參知政事,沒想到竟然如此口無遮攔,狂妄自大。我看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了。”

陳德祐的這番話十分嚴厲,讓蒲查榮臉上有些掛不住。

蒲查榮忍不住就要張口反擊,卻被八王爺完顏旬抬起的右手製止了。

“蒲查大人,不要過激了。謝侯爺是黎國第一軍神,哪怕作為敵人,我們也要給予他尊重。”

蒲查榮將原本要說的話憋了回去,拱了拱手,又恢復了冷冰冰的神態。

完顏旬微微一笑:“二位大人息怒。邊境戰事的勝負,我們各有各的看法。我們使團內有幾位使節,一直想要領教一下謝侯爺的高招,不知可否陳大人可否安排?”

陳德祐沉聲道:“金國使團前來議和一事,與謝侯爺何關?請恕本官不能安排。”

使團中有一箇中年人坐在蒲查榮的左邊,此時劍眉一挑,問道:“難道謝侯爺真的廢了?若真是如此,邊境戰事,應該算作我金國大勝。”

陳德祐看了一眼那個中年人,又對完顏旬道:“金國主帥樂正弘深卑鄙無恥,公然違反十五年前簽訂的四國協議,身為不染境修士對合一境的謝侯爺出手,此事我黎國還未追究。”

完顏旬故作驚訝道:“謝侯爺竟然只是合一境?聽說他在數十年前就已經是合一境了,向來樂正弘深是以為謝侯爺已經突破到了不染境,所以才向他出手的吧。”

陳德祐冷哼一聲:“一派胡言。十五年來,從來沒有一人敢違反四國協議。此事,你們金國要給黎國一個交代,不然,將會受到嚴厲的制裁!”

那個中年人突然又道:“說了這麼多,難道謝侯爺不敢應戰嗎?我等仰慕他的名聲,所以特來請教。若是謝崢身受重傷,無法應戰,那我等只能敗興而歸了。”

陳德祐的眉頭微微皺起,心道:沒想到金國使團會有這麼一出。謝崢的傷勢如今關係到邊境的戰事名義上的勝負成敗,謝崢確實已經重傷,甚至渾身靈力散盡,但是此時是萬萬不能承認的,不然在議和一事上就落入了下風。

謝學凡也猜到了陳德祐的想法。同時,他覺得金國使團還有試探謝崢傷勢的意圖。謝崢作為黎國第一軍神,如果他真的成為了廢人,對於金國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謝學凡略一思索,看著那個中年人道:“你是何人?”

中年人淡淡道:“斬鐵宮副宮主,卓魯顏回。”

謝學凡嗤笑一聲:“無名小卒,也配與謝侯爺交手?”

他當然知道面前的中年人就是金國三大宗門之一,斬鐵宮的副宮主。

卓魯顏回和金國使團氣焰囂張,謝學凡是在故意用言語打壓他們。

中年人被謝學凡這麼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嘲笑,面色難堪,但沒有說什麼。

謝學凡起身道:“要想挑戰我父親,先擊敗我再說。”

黎國官員和金國使團齊齊看向謝學凡,陳德祐皺著眉向謝學凡使了個眼色,卻被謝學凡故意忽略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謝學凡會站出來說出這麼一番話。

卓魯顏回哈哈大笑:“你?謝大人,我們使團內修為最低的也有闢海境,我看謝大人的修為,好像只有清心境吧。”

金國使團的人臉上都露出笑意,嘲諷之色顯而易見。

謝學凡淡淡道:“我修煉了不到一年,就踏入了清心境,卓魯宮主,你踏入清心境是什麼時候?”

卓魯顏回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滯了,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這下輪到黎國官員們發笑了,謝學凡的這句話很是狂傲,但他有狂傲的資本。謝學凡身為國子監的龍虎大比榜首,是黎國少年修士中最有天賦的人。修煉不到一年就進入清心境,這樣的成績對於大多數修士來說只能是個傳說。

謝學凡在金國使團的眾人身上掃視,說道:“若你們任何一人能在同境界的修為下贏了我,我就請我父親謝崢出來與你們見面。”

“咳咳咳——”

陳德祐重重咳嗽了幾聲:“謝大人說的話——”

謝學凡朝著陳德祐行了一禮,打斷道:“陳大人,請相信我。”

陳德祐的眉頭緊縮,沒有再說話。他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方法去拒絕金國使團的請求,讓謝學凡拖一拖時間也是好的。

完顏旬撫掌大笑:“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謝大人不愧是謝侯爺的兒子,讓本王好生欽佩。”

謝學凡知道完顏旬是想要將他和謝侯爺捆在一起,如果他輸了,謝崢的名譽也會受損。

他道:“我的本事雖然沒有父親的萬分之一,但是對付一些無名之輩還是夠了。諸位,這裡空間狹小,我們去外面。”

卓魯顏回聽到謝學凡話裡帶刺,心中十分不悅。但他自持身份,此時也不宜站出來和謝學凡同境界比鬥。

眾人來到四方館的一片空地上。

完顏旬看了眼中年人左邊的一人,說道:“兀裡坦,你去和謝大人切磋兩招。切記,不能傷了謝大人。”

卓魯顏回左邊的是一個體格強壯的黑臉大漢,此時他應了一聲,走了出來,整個人如同一頭蠻牛一樣。

謝學凡知道這個大漢就是斬鐵宮的高手,擁有著開元境修為的兀裡坦。兀裡坦是金國有名的天才,別看他滿臉胡茬,其實只有三十歲。斬鐵宮是把他當作下一任宮主來培養的,這也是為什麼能夠坐在卓魯顏回的身邊,成為金國使團的第四號人物。

兀裡坦的背後揹著一柄巨大的鐵劍,劍上纏著白色的繃帶,看著甚是詭異。

陳德祐起身道:”兀裡坦的修為,要由我來出手封印。“

兀裡坦看了看卓魯顏回,見他朝著自己點了點頭,於是站在原地,任由陳德祐將他的修為封印到了清心境巔峰的水平。

四方館的空地上,兀裡坦眼裡帶著輕視之意。

“請賜教——”謝學凡抱拳行了一禮。

兀裡坦沒有說話,眼睛盯著謝學凡。

謝學凡輕喝一聲,腳下出現一道紫色光帶,一掌拍出。

他的手掌帶著風雷之聲,聲勢浩蕩,一看就不是普通清心境修士能夠施展出來的。

兀裡坦沒有想到謝學凡的速度如此之快,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謝學凡的掌風已經到了他的胸口。

“哐當——”

兀裡坦伸出右手,大片的金屬性靈力凝聚成一個金盾,擋在了身前。

作為金國有名的天才,又有著開元鏡的效果,雖然此時靈力被封印到了清心境巔峰的層次,對於靈力的掌握並沒有絲毫減弱,這也是他可能在一瞬間凝聚金盾進行防禦的原因。

可惜,匆匆凝聚而成的金盾,又如何能夠抵擋謝學凡的風雷掌?

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下,金盾應聲而碎,碎片劃過謝學凡手掌,卻沒有對謝學凡造成絲毫的損傷。

謝學凡的手掌穿過金盾碎片,印在了兀裡坦的身上。

兀裡坦臉上微微一變,只覺得一股大力從胸口傳來,身子被迫向後退了兩步。

說時遲,那時快,謝學凡的風雷掌講究的就是連綿不斷,以勢導勢的掌法,他根本沒有給兀裡坦站穩的時間,又是一掌劈出,腳下紫光閃動,不斷變換著方位。

紫色東來雖然只是低階道術,但十分適用於小範圍內的騰挪。

面對謝學凡不停變換的身影,以及鋪天蓋地的掌風與掌影,兀裡坦的臉上再沒有一絲輕視。

他的拳頭上閃耀著一層金光,看著甚是耀眼。作為被斬鐵宮當作下一任宮主培養的他,學習了各種道術。他現在施展的這一種拳法,每一拳都似乎要將空間擊碎,與謝學凡的風雷掌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很快,兀裡坦就感受到了風雷掌的特殊性。謝學凡掌風攜帶的雷屬性靈力越來越多,甚至在一片空間內形成了一個雷屬性的龍捲風。兀裡坦直面謝學凡的掌風,感覺腳下越來越難站穩,臉上也被颳得生疼。

更令他困惑的是,自己的修為雖然被封印到了清心境的巔峰,原本擁有的液態靈力也無法被全部調動,但他的靈力質量絕對比一般的清心境的修士高上數倍。

看著謝學凡的雷屬性竟然能和他的金屬性的靈力正面碰撞,而且不落下風,兀裡坦心中不僅沒有了對謝學凡的輕視,而且還起了幾分認真之心。

兵部尚書陳德祐的目光一直從謝學凡的身上離開。

這小子,怎麼這麼強?

看到謝學凡和兀裡坦兩人一人用掌法,一人用拳法,打得難分高下,陳德祐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笑意,笑中似乎還帶著幾分欣慰。

謝學凡此時打得暢快淋漓,兀裡坦的實力被壓制到了清心境巔峰,可是對於靈力的掌控和道術的應用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再加上兀裡坦作為開元境的修士,肉身力量也頗為強悍,整體實力可以說是謝學凡過往遇到的所有對手中最強的。

他明白,若不是兀裡坦害怕傷了自己,打得略微有些拘束,自己絕對不可能佔據主動。

謝學凡連出數掌,逼退了兀裡坦,飛雪劍從他的手上顯現,周圍的雷電風暴緩緩消散,冰寒之氣散了開來。

“兀裡坦,亮兵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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