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 / 1)
“呵呵呵,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我打不過你,現在我讓你三招你也不能傷及到我。”
陳天看向這個白衣服怪人譏笑的說道。
“哦?這麼自信?你是認為你被龍婭婭調教過了就能夠答應我是嗎?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剛好晉級成為了武術宗師!今天我就是過來虐你的,我要龍婭婭為當年不收我感到後悔!”
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冷冷的說道。
“哦?武術宗師?就你?你也配成為武術宗師?有沒有搞錯?現在武術宗師都這麼廢物嗎?什麼人都可以修煉到武術宗師?”
陳天看向白衣服怪人反譏相視的說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還是第一個感侮辱武術宗師的人呢,你可知道你自己也是武術宗師嗎?你難道就這麼喜歡自己罵自己?”
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呵呵一笑的說道。
“不不不不,你說錯了,我現在並不是武術宗師,我現在早就成為了武帝,你也可以叫我九劫散仙。”
陳天看向白衣服怪人呵呵一笑的說道。
“武帝?散仙?你是小說看多了嗎?武術宗師的後面就開始修真了,哪來的什麼武帝?而且九劫散仙是渡劫期渡完劫才可以成就的境界,你跟我說你變成九劫散仙了?我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了,真的是滿口胡話。”
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皺了皺眉頭的說道。
“呵呵,你就是孤陋寡聞罷了,連什麼是武帝都不知道,沒用的東西。”
陳天看向白衣服怪人嘲諷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今天就要來會會你這個所謂的武帝!”
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哈哈大笑的說了一句。
說完就衝進了慾望商店內,想要對陳天動手,但他也是這樣中了陳天的陷阱!
陳天看到逐漸逼近的白衣服怪人冷冷一笑,隨即說了一句。
“你就這嗎?我都說了我成仙了,你還不行!定身術!”
白衣服怪人瞬間被陳天定在了原地,這一次陳天並沒有使用無敵的力量,而是使用出了他原本的九劫散仙的力量!
要知道現在的他可是學習了仙術秘籍的!各種仙術簡直是手到擒來,哪還會怕什麼白衣服怪人啊,直接不服就是幹他就完事了!
“哼,我可不信你成仙了,你八成是用了什麼外門邪道才讓我這樣動都動不了的!我可不相信什麼定身術!”
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咬了咬牙的說道。
“唉,今天我就叫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陳天看向白衣服怪人冷冷一笑的說道。
說完陳天就解開了白衣服怪人的定身術,陳天不給白衣服怪人一絲喘氣的機會,陳天直接掐著這個白衣服怪人的脖子來到了離慾望商店不遠處的森林裡。
“雨來!”
陳天把白衣服怪人往地上一扔,隨即看向天空說了一句。
天空中傳來了一陣呼嘯的咆哮聲似乎是在回應陳天的聲音,一場滂沱大雨即將降臨。
白衣服怪人站起身來看向陳天皺了皺眉頭,隨即掏出了自己別在腰間的一把劍。
“呵呵呵呵呵,你就繼續裝腔作勢吧!”
白衣服怪人把劍從劍套抽了出來,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冷冷的說了一句。
說完白衣服怪人就朝陳天衝了過去。
奏鳴的旋律是劍上血流動的聲音,是一道致命的傷口開放的瞬間。
“噗呲!”
陳天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心臟處有一把尖刀插著,陳天回過頭去一看,不知何時,這白衣服怪人竟然來到了陳天身後,給了陳天一刀。
陳天看向白衣服怪人微微一笑,隨即變成了一個木頭,而真正的陳天則出現在了另一個樹上。
天空中下起了雨,其中有部分的雨化作了一把把利劍刺下!
陳天隨手接住了一團雨點,隨即把那一團雨點點化成了雨劍,顧名思義,用雨做的劍!
很快陳天就和白衣服怪人打鬥在了一起。
劍光交錯著隕落,飛舞。閃爍的暗影連連出招,引得天地都為之變色。轟鳴的雷電隕落大地,鑿開一條碎裂的光芒。
白衣服怪人此刻無聲挑起對手言語,只是一揚劍影朝他對面的陳天縱臂刺去。
白衣服怪人的呼吸都透著血腥的甜味,他的招式化做粉碎一切的惡魔煙火,盤旋著朝陳天的心肺一路彌散。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都說了,我已經不是那一天的我了!”
陳天冷哼一聲,架起雨劍抵住。
眼看,陳天就要贏這決無退路的一場了。
白衣服怪人則忍不住苦澀地哈哈的笑,隨後劇烈的咳嗖起來,身上竟不知什麼時候中了一把雨化成的劍,也許雨劍實在太快太詭異,他的傷口蜿蜒的劇痛此刻才作祟起來。
白衣服怪人知道自己不能有片刻的懈怠和喘息,也許倒下就化做塵埃,再也站不起來。
所以,他咬牙著,展開劍鞘,祭起劍中劍來,只求一招結束戰鬥。
“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了,你這是想要放棄了還是準備來一個死前的致命一擊?”
陳天看向白衣服哈哈大笑的嘲諷的說道。
“呵呵呵呵呵!我這一生從來都沒有怕過!就連死,我也絲毫不畏懼!”
白衣服怪人看向陳天冷冷的說道。
“哦?是嗎?那你現在的這一副表情是什麼意思?痛苦?無助?難受?”
陳天看向白衣服怪人嘴角微微一勾的說道。
“我是在蓄力!”
白衣服怪人突然笑了,他手中的劍化成了一道光朝陳天射了過來,而陳天也是絲毫的不慫。
有一句話說的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在怎麼努力都是沒有用的。
白衣服怪人丟擲了手裡的光劍之後就倒下了,而此時從一旁的樹上一個黑衣人跳了下來把白衣服怪人給揹走了。
但是陳天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因為現在光劍正在朝他射來,他沒有精力去阻止這個黑衣人揹走白衣服怪人。
陳天抬起手對準了這個即將要命中陳天的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