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 / 1)
“可惡,我還真就不信你還知道更多的東西了。”
野比大雄咬牙切齒的看向陳天的說了一句。
“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靜香對你有異於常人的情誼?”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野比大雄有些狐疑的看向陳天的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在幼稚園的時候幫她撿帽子,獲得她的童吻,而有別於眾人。”
“這也讓你樹立了你在靜香心中那溫和、友善的形象,也讓靜香感到溫暖。靜香也曾經保護過你,或陪著被欺負的你回家,她很重視你。”
“靜香的母親是個提琴手,拉的也和靜香一樣不咋地,見狀,哆啦a夢便將道具咪高鳳借給她,並叫她試著演奏小提琴。”
“雖然實際上很差,可是因為道具的效果,使得聽眾都萬分感動,連聲叫好。從來沒有受過別人誇讚的靜香媽媽,頓時信心倍增,便將咪高鳳還給哆啦a夢,自己練習提琴,後來終於贏得了比賽冠軍。”
“當時你的母親當時也在場,並替她拍紀念照。後來這張照片傳到靜香手上,於是靜香便對小提琴發生興趣。”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嘴角微微一勾的說道。
“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
野比大雄懵了,他面無表情的看向陳天的說道。
“你管我知不知道那麼多?”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淡淡的說道。
“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因為自己的成績差,而被老師罵,所以回到家與哆啦A夢說要與靜香分手,對媽媽說搬到美國去,不見靜香,到靜香家裡與靜香說再見,就哭著跑出去了。”
“靜香聽到了媽媽說剛才你來了她家,並馬上出去找你,找到了你,你沒有辦法最後掀起了靜香的裙子,就是為了趕走靜香。”
“而你也因此被靜香打了一巴掌,靜香氣哄哄的走了,在回去的路上,聽到胖虎與小夫談論你被老師罵得很慘,這時靜香才知道,立即跑到你家去。”
“你聽到靜香來了,急忙找哆啦A夢要靜香討厭你的道具,哆啦A夢就給了你“昆蟲體味”道具,你當時沒聽哆啦A夢解釋,就一口氣把它全喝完了。”
“接著你身上開始散發令人討厭的氣味,使哆啦A夢與媽媽只好離開家裡,然而靜香剛到你家門,就被一股氣流衝出去了,但是靜香心裡一想到是你,靜香不顧氣味,艱難的前進。”
“那時候聽到你說救我時,立馬扶大雄到廁所去把東西全吐出來了,最後你問她是不是真的擔心你,靜香哭著說‘那還用得著說嗎,我們是朋友吧,你也太懦弱了,不過只是被老師罵兩句’,哭著跑回家了,說明靜香真的很在乎你。”
陳天看向這個野比大雄緩緩的說出了他還記得一個情節的說道。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野比大雄一臉震驚的看向陳天的說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淡漠的說了一句。
“我告訴你,我還知道你有一次冒充了長大的自己來著。”
“靜香的大學時代原本和你參加的登山社活動中患上感冒,因此十歲的你以時光機來到未來。”
“並且用時光包袱把自己變成24歲的樣子,代替其參加而使靜香感到擔憂(因為此時的靜香有了“嫁給你以方便照顧你”的感覺)。”
“還記得靜香曾說希望未來能成為空姐、護士、外交官、幼兒園老師等,但是我並不知道靜香未來成為了什麼。”
“這可能也是我百事通不解的事情之一吧。”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淡漠的說了一句。
“你,你到底是誰?”
野比大雄看向陳天嚥了咽口水的說道。
“我是慾望商店的老闆,一個普通人罷了。”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淡淡的說了一句。
“可惡,那好,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小夫和胖虎的事情?”
野比大雄看向陳天皺了皺眉頭的說道。
“小夫他家境富裕,性格自大、驕傲、愛炫耀,很有藝術才能。”
“常與胖虎一起欺負你,但有時也會站在你這一邊幫你對付胖虎,小夫在大長篇裡表現出了勇敢和機智,雖然有種種缺點,但是仍然非常珍惜與你和胖虎以及靜香,哆啦A夢他們之間的友情,雖然不討人喜歡,但是他也在改變自己。”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皺了皺眉頭的說了一句。
“就這?就這?你只知道這麼一點嗎?”
野比大雄噗嗤一笑的看向陳天搖了搖腦袋的說道。
“小夫出生在東京練馬區,小學五年級學生,與同鎮的出木杉英才、野比大雄、源靜香、剛田武是同班同學,經常在一起玩耍,喜歡在空地打棒球和在足球踢足球,喜歡收藏漫畫書和遙控玩具。”
“身高135cm,體重25kg,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角錐狀髮型常穿淺藍色的短袖和棕黃色的短褲和鞋,有特徵性的尖嘴,特徵是有一張像狐狸的臉。”
“小夫常與胖虎常一起聯手欺負你,邀請別人的時候經常說“只有大雄不行”,還不借你遊戲和漫畫,珍藏的東西不讓你摸,不請你去玩等。”
“經常以“只能讓三個人玩”為理由拒絕大雄,但通常這些行為都不是惡意的,他還喜歡學校裡的校花河井伊奈子怎麼樣,這些夠不夠?”
陳天看向這個野比大雄淡漠的說了一句。
“不夠,你說的這些東西根本就是他的身高體重以及個人資訊,這些我也知道。”
野比大雄看向陳天搖了搖腦袋的說了一句。
“那你還想知道什麼?”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平淡的說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什麼很歷史性的事情,就是一般不會忘記的那種。”
野比大雄看向陳天皺了皺眉頭的說道。
“你確定要我說這件事情?我倒是記得一件事情,不過不太好講出來。”
陳天看向野比大雄皺了皺眉頭有些猶豫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