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 1)
林峰靜靜的站在原地,面對魯興的進攻,沒有一絲慌張的意味。反倒是轉動自己的眼神,全場搜尋魯宜修的去處,見魯興已經衝到自己面前,抬手隨意一擋,拍飛了魯興的長槍。
“什麼!”見狀,魯興大吃一驚,趕忙後退。卻被林峰扯住了衣領,一時間竟然掙不開束縛。
“快去救大少爺!”
“諸位供奉快去救救我的兒子!”看見魯興一招落敗,魯家一行人都慌亂了起來。
作為南磬第一的魯興竟然無法在林峰手上走出一招,魯家的供奉們看見這種情況,已經有了些退意。畢竟在場的諸位不過只是千戰戰力的戰師,連魯興都打不過,更別說這個陌生的高手。
但是既然作為供奉,不能白吃白喝魯家的東西,如今正好是自己報答的時候。聽見魯子晉的命令,一瞬間,幾位供奉迅速分散開來,包圍了林峰。
“快交出大少爺,否則我們對你不可氣了!”大供奉大聲呵斥林峰。
“你們的少爺現在在我的手上,該客氣的好像是你們吧。我沒有其他的意思,讓魯宜修出來和我聊聊就行了,就這麼簡單。”林峰慵懶的說道,隨手將魯興丟了出去,他看來,有沒有這個人質都是一樣的。
沒有人質的情況下,還能嚇住現場的這些人,如果能不打架的話就不要打架了,暴露實力對林峰來說沒有好處,畢竟自己的仇家那麼多,說不準這些供奉裡面就有認得到自己的。
“快接住少爺!少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把我的長槍拿來,我還要再挑戰他一次!”魯興落地之後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再一次提起戰力值,想要同林峰拼殺。
“我倒是不介意你再來送死一次,不過我時間和耐心都是很有限的,趕緊把魯宜修交出來吧,否則今日,魯家就可以從南磬除名了。”林峰依舊隨意的說道,彷彿除去一個大家族對他而言只是踩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容易。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把我們魯家除除名的!眾位供奉,我魯家待各位不薄,今日如果有人能擒住這個狂徒,我以付給他三倍供奉!”都說重金之下出勇夫,聽見魯子晉的承諾,眾位供奉果然按捺不住了。
“大家別緊張,在整個南磬不可能會有三十級以上的戰師出現。我們在這裡多少年了,這點訊息還是可以保證的。剛剛大少爺只是出於不小心被他算計了,我們幾個人結陣,肯定能解決掉他!”大供奉招呼著其他的人,五個人包圍著林峰,展開自己的戰力值。
空氣變得壓抑,林峰輕笑。
“就憑你們幾個,不管結什麼陣都是不管用的,不如老老實實的交出魯宜修來的實在,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了,沒有下一次了。”
“兄弟們,上!”魯家供奉並沒有聽林峰的勸說,幾個人向著林峰衝去。
“玄天掌!”
“羅漢拳!”
“奔雷決!”
……
一時間,諸多戰技向著林峰身上砸去。林峰略微扭動身軀,堪堪躲開了供奉們的攻擊。
“什麼!居然把所有人的戰技都躲開了!”供奉們大吃一驚,雖然幾人已經認定這是個二十級以上的高手的,但是也沒想到幾個人加在一起居然還沒能從對方手上討到好處。
“我沒耐心陪你們玩了,都去地上躺著吧,我看著煩。”林峰淡淡的說了一聲,身形轉動,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各個供奉身後,每人都捱了重重的一拳。
“啊!”場上慘叫不絕,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供奉們倒在地上,再起不能。而林峰已經來到大鐘的面前,單手拎起大鐘,瞄準了魯家的主屋。
“快說,魯宜修在哪裡!”林峰終於是失去了耐心,大聲的吼了出來。
“混蛋,吃我一槍!”後方,已經恢復的魯興再次向林峰衝來。
“雷凝槍!”又是一個戰技,在南磬這個邊陲小鎮,千戰戰師已經是稀有物種,更別說別戰師更稀有的戰技。但是今天,在魯家,供奉們幾乎人手一個戰技,可見魯家家底多麼的厚實。
“雕蟲小技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林峰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隨意的躲開了魯興的攻擊,一腳踢在魯興的身上,直接把魯興踢出了魯家大院。這一次,摔倒在地的魯興短時間內是沒有再來找林峰麻煩的可能了。
“前輩究竟是什麼人?我們魯家何時得罪前輩了?”眼見沒人能處理這個黑袍人,魯子晉也不敢再放縱,作為魯家的家主,魯子晉自己也有了二十級的戰力。
平日裡魯子晉也有和供奉們交手訓練,他知道二十級的實力最多能和兩名千戰戰力的戰師周旋,想要迅速的解決掉他們根本不可能。如今林峰隨手就讓五位供奉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這般實力,至少是三十級起步。
面對這樣強大的人,魯子晉只能低下頭來。
“我只需要你交出魯宜修就行了,我也可以向你擔保我不會把他怎麼樣,只是有一些問題需要問他。如果你執意不交出來,那我只能把整個魯家翻過來找找了。”聽見林峰的威脅,魯子晉苦笑一聲,吩咐人下去把魯宜修帶上來。
“我這犬子究竟做了什麼,讓前輩有這麼大的怒火?”魯子晉小心的向林峰打探,希望自己能在魯宜修被帶上來之前給予一些轉機。畢竟一旦魯宜修真的落在了林峰的手上,那麼就只能完全受制於人。
“等他到了再說吧,雖然不是百分百的把握,不過應該就是他了。”魯子晉知道自己是什麼都打探不出來了,這個黑袍人做事似乎並不是很靠譜,他連自己要找的人都不確定,就先來魯家大鬧一番,這怕不是個瘋子。
“不,父親救我,我不要和他走!”魯宜修被人抓住手腳,強行帶了上來。魯宜修剛剛躲在地下室裡,除了剛開始大鐘掉落的聲音意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黑袍人是來找他的。看魯宜修這般不願意,多半是心裡有過鬼。
“你過來。”林峰抓住魯宜修的脖子。
“林晴被你帶到什麼地方去了?”林峰狠狠的盯著魯宜修,戰力值不斷升高,空氣漸漸凝固,可怖的氣氛將魯宜修包裹了起來。
“我…我…”魯宜修太過驚慌,被嚇的竟然說不出話。
“林晴?難道是那個林峰的妹妹?孩子啊,你難道還派人綁架了他的妹妹嗎?”聽見林峰的問題,魯子晉頓時明白了。
魯子晉的兩個兒子,大兒子魯興,天賦上等,練武刻苦努力,當年在他身上沒有下多大的精力,全靠魯興自己的努力就輕鬆的進入了伊悵學院。同時魯興為人沒又太多的心機,做事一根筋。不同於大兒子,小兒子魯宜修,性格基本上完全繼承了自己的父親,做事歹毒狠辣,為人囂張跋扈,在整個南磬惡名昭著。
想來肯定是早上輸給了林峰,懷恨在心,不甘就這麼落於人下,派人暗地裡下黑手。
“我說!我說,我讓人偷偷跟蹤林峰,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帶走的林晴!”魯宜修不過一個百戰戰力的戰師,在林峰的壓制下幾乎要喘不過氣了。
“人去了哪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峰冷冷的說道。
“我不甘心輸給林峰,讓人劫走林晴之後,我還派人給林峰家裡送了一封信,讓他去鎮外的落日亭救林晴。”說道這裡,魯宜修頓了頓,嚥了口口水。
“但是那裡已經設下了埋伏,我派了幾個五百戰力的戰師去那裡,等林峰一到,就地費了他的修行。這樣,今年紅江學院的招生名額就空出來一個,以我爹的能力,肯定能把握住這個機會讓我進入學院的。”說完,魯宜修閉上了雙眼。
“好狠,好歹毒的心,好心機啊。魯子晉,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林峰不禁感慨這個十二歲少年內心的陰暗,要是換一個天才,也就這麼被魯宜修廢掉了,一輩子就這麼完結了。
魯子晉黑著個臉,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有這麼深的心機,這樣的謀財害命,能有幾個人會原諒。現在,他已經把所有的秘密說出來了,只怕黑袍人是不會輕易的放過魯宜修了。
“落日庭是嗎,好我知道了。”說罷,林峰就把魯宜修放了下來,徑直走出了大門。
“這,居然放過了我!爹,他放過我了!”魯宜修將自己活了下來,不禁大喜。
“別想了,你還沒脫離危險呢,好好看看院子裡,那個大鐘,這位黑袍人沒帶走。我看啊,我們家裡註定是難逃危機了。”魯子晉看著院子裡的大鐘,神情憔悴。
“咳咳,父親,我們還有希望。”門口,魯興在僕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明天我的老師就能到南磬鎮,他可是四十九級的戰師,差一步就能邁入五千戰力值的絕頂高手。收拾這個小角色還不是信手拈來。”學院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從學院走出的戰師都會對這裡有著很強的歸屬感,究其原因,戰師在學院就讀期間,學院對於學生的培養都是盡心盡力的。
在學生遇到麻煩的時候,講師能幫忙的都會盡自己的全力幫忙。如今魯家最後的希望就在魯興的老師身上了,一個接近五十級戰力的絕頂高手,在哪裡還不能橫著走。
落日庭,夕陽洗下,陽光剛好透過,在這裡可以欣賞到落日最美的金景色故而得名。
“老大,怎麼這人還沒有來啊,是不是老四去送信的時候出問題了呀?”一個尖嘴猴腮的人蹲在落日亭前幽幽的說道。
“你別站在那裡了,多好的一番景色,你站那裡怎麼就這麼難看呢。”虎背熊腰的大漢提起小個子的衣領丟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出問題了,反正我們等著就行了。反正不管有沒人來,魯老大都已經把錢給我們了。”
“誒,老大,你看天上好像有個人!”
“瞎說,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天上飛?你當我們這裡是皇城啊,能有五十級以上的戰師。我去,真的有人在飛!我怎麼覺得,他是衝著我們來的呢?”
正說話間,天上的人俯衝下來,一身黑袍,此人,正是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