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 / 1)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龍雷英在心中掐著時間表。
咕嚕~
“咦,什麼情況?龍雷英!你又在烤魚裡面下料了是不是!”盧校長大喊。
站起身來,趕緊向門外衝去。
他現在需要找到廁所,解決自己的人生大事。
“你不是說沒問題了嗎!”校長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龍雷英回答。
盧校長這才發現,龍雷英那個時候說的是威力沒有之前的大。
而不是完全沒有威力,他上了龍雷英的當。
“龍雷英!你等我出來有你好受的!”聽著校長的聲音越來越遠,應該是找到了廁所。
龍雷英嘴角拉開了笑容,很是滿意校長的表現。
“放心吧,這份料的威力雖然沒有那麼大,但是他的持續時間可是很長的。”他在心裡暗道。
“乾的不錯,最好多來幾次。”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草藥,隨時可以來找我要。”顏真潔推開辦公室的門。
她本來是為了明天的拍賣會要來和校長商量,不過事情不是很緊急。
無非就是學院除了林峰二人之外,再核實一下其他的安排。
現在看見校長吃癟,當然是樂得其中。
一天當中,龍雷英已經兩次讓校長拉肚子。
誰都沒有想到,平日裡一直不怎麼說話,只是悶頭辦事的龍雷英居然這麼能幹。
一時間,學院內的講師們對他的評價都上升了。
“我這裡是明天暗部的任務分配,待會你交給校長吧。”
“如果他能順利的從廁所裡出來的話,哈哈。”顏真潔很是開心。
一直在賤賤的校長身邊工作,她早就想狠狠地給校長上一課了。
龍雷英的做法可真是大快人心,人才!
“對了,林峰他們的安排,校長真的不改變注意了?”顏真潔向龍雷英發問。
她和龍雷英有相同的擔憂,倒不是說要反對校長。
畢竟校長在重要的決策上面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只是平時喜歡耍賤罷了。
顏真潔也認為林峰二人現在的實力太弱小了,不宜執行這樣的任務。
雖然看起來他們好像只需要跟在講師們的後邊,拿著貨物跑路就行了。
但是這場拍賣會非同小可,明面上的平靜是在皇室的強大實力壓制下才有的。
明日一旦拍賣會結束,只怕還沒有出里亞城,就會有人來截胡。
更何況,寧臺閣這一次收到了可不止一件至寶。
被吸引過來的強者數不勝數,烈安帝國和朱勝帝國也會有人前來。
其他的七大學院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明年可就是四年一度的學院聯試。
“校長確實不打算改變主意,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總之,先就按照計劃進行吧。”
“他肯定有自己的後手,我們放心就是。”龍雷英嘆了一口氣。
“城主府裡的那位,只怕不會輕易的讓校長有所行動。”
“希望他真的有做好準備。”
“不論如何,我們至少要保護好兩個孩子,他們是我們學院的關鍵。”顏真潔回應道。
龍雷英點了點頭,特種單兵計劃確實是學院最後的電殺手鐧。
現在兩個而孩子還沒有成長起來,最是需要他們好好守護。
“龍雷英!你看招!”走廊內,盧校長的聲音傳來。
看來應該是暫時解決了烤魚的後遺症,大叫著衝向辦公室。
“你不擔心嗎?”顏真潔問到。
“不用,過一會你看,他會自己回去的。”龍雷英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咕嚕~
“啊!為什麼會這樣!”
“歹毒的小子!我不好好的收拾你一,我盧俊峰就不姓盧!”
果不其然,盧校長還沒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就轉身打道回去。
不得不說,龍雷英的烤魚功夫很是到家。
“你這用毒的水平都快趕上我了。”顏真潔調侃到。
“哪裡哪裡,我不過是在折磨人的時候偶爾研究一下。”
“我的手段只能害人,你的能救人,還是很不一眼樣的。”龍雷英謙虛的回答。
顏真潔知道他的手段肯定不只是眼前展現在校長身上的,這可不符合審訊的要求。
在戰師的手裡,審訊的最高境界是折磨到即將死亡的境界,再將他救回來。
無限的在生與死之間輪迴,不出幾個回合就會徹底的繳械投降。
不過顏真潔也不會刻意的去打探,這是人家自己的能力。
“啊!龍雷英!”
聽著校長的聲音不斷迴盪,兩人相視一笑。
隨後他們都離開辦公室,關上大門。
一方面,龍雷英是為了避免一會校長回來找自己麻煩,另一方面他更願意待在自己的審訊室裡面。
那幾個被擒住的誅日派教徒還在其中,他要繼續拿他們做實驗。
希望能夠從他們的身上破解那些詭異戰技的原因,雖然希望渺茫。
至於顏真潔,她只是來上交資料的。
現在計劃書送達,自己當然要回去忙自己的工作。
明天的拍賣會,內院的絕大多數講師都要幫忙。
只是由於負責的內容不同個,不會都在明面上出現。
學院內漸漸只剩下校長的哀嚎,還有一堆講師們捂住嘴巴偷笑的聲音。
里亞城內可就沒般安詳,在一些街道的拐角,已經有人開始了對峙。
“霸皇樓的陸天祿,我記得你十年前就已經到了五十級的水平。”
“如今看來,實力應該更精進吧。”一個挎著短刀的人站在城門附近的一個街角。
他的對面,有一個兩米多高,渾身肌肉的壯漢。
“紫陽觀,公羊正文。老子知道你,最喜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燒殺淫掠無所不做,你的名聲在老子這裡可不很好聽。”
“識相的話就早點滾開,今天老子可沒有心情陪你耍。”
“明兒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下次再好好的收拾你。”
霸皇樓一向為人正直,經常幫助宗門附近的村名做事。
他們總沒方圓百里之內,一個敢攔路搶劫的人都沒有。
紫陽觀則截然不同,他們披著道館的皮,乾的卻都是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這樣的兩個宗門中人碰面,幾乎是在見面的一瞬間就會打起來。
但是,他們二人顯然都有些受制,沒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