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 / 1)
良久,林峰再次開口。
“你讀過書?”
馬文瑞:“年少時家裡還算富有,父親讓我讀過一些兵書。”
“但是我先天戰力值不高,沒有學院可以進行修行。”
“後來家門生變,流落街頭,幸虧還有一身武藝。”
“也只能落草為寇,上山當了山賊。”
林峰稍作停頓,“你們三兄弟感情很好?”
馬文瑞:“情同手足。”
林峰突然怒斥,“那你就應該知道你那個三弟是個什麼德行!”
“今日是有我在這裡,若是沒有我,你三弟會做出多麼可惡的事情?”
“你想找我要事?就你們這樣的貨色,我憑什麼用你們?”
馬文瑞咬咬牙,“三弟救過我一命,我如今也要還他一命。”
“現在恩還沒報,說什麼我也要保他。”
林峰:“你保的住嗎?憑什麼?就憑你和你旁邊的二弟,兩個普通人?”
馬文瑞沒在說話,只是一直低著頭。
蕭雅逸見大哥沒有動彈,自己也不動彈,他是個謀士,自然知道林峰在做什麼。
林峰看著沉默的兩個人,緩緩說到,“看好你的三弟。”
馬文瑞:“謝主公!”
林峰揮揮手,讓兩個漢子進來,帶到趙書生的面前。
馬文瑞見到書生,又是一番道歉。
“老先生,此前我們多有得罪,以後我們會慢慢補償,還望勿怪。”
林峰坐下,“我在這裡不會待太長的時間,日後你們就聽從趙書生的差遣。”
“明香萱,林晴,你們先出去吧,我和趙書生他們商量一些事情。”
羅鳴:“誒,什麼事情啊?”
明靈凡揪著羅鳴的耳朵:“哎呀,人家林峰有他的想法,你待在這裡有什麼用,聽天書嗎?”
大殿的門被關上,院子裡只有一個躺著的袁向笛。
其餘的流民該出氣的都出氣了,身子也暖和了,各自找了個地兒休息。
羅鳴不解,“林峰到底想做些什麼,為什麼連我們都要瞞著?”
若是其他人不能知道,羅鳴倒是還可以理解,可他和林峰兩人是學院的特種單兵。
這種身份和羈絆都還有所保留,這讓羅鳴心裡非常委屈。
明香萱,“相信他就是了,你和他待了這麼久,應該知道他的心性格。”
“無論他要做什麼,至少是對我們沒有任何危害的。”
羅鳴哦了一句,有些蔫兒氣。
好在這個心大的少年沒有過多的在意,不多時就和明靈凡兩人又玩鬧起來。
明香萱和林晴坐在一起,“至少他肯定要為誅日派做準備。”
林晴:“哥哥一向會提前佈置好所有的行動,而且他很心善。”
“上一次聯軍一方几乎是全線崩潰,如果不是兩所學院援軍,只怕里亞城已經被攻下。”
明香萱嘆氣,“是啊,雖然是場勝戰,其實打的一點都不輕鬆。”
兩個女孩絕對相信林峰的人品,知道這個小妖怪就算有謀劃,也是為了艾森大陸著想。
良久,大殿門開啟,馬文瑞兩人走出,扛起鼻青臉腫的袁向笛下了山。
林峰等人站在門口,向著趙書生等人告別。
今日的行程,本來不在林峰的計算範圍內。
但從遇到曹華的那一刻,他就有一種意識,這些流民也是艾森的人。
對於他們,國家管不了,自己卻有能力稍微扶一把。
越過冬天的大半,今年也就結束了。
年底萬事順利,並沒有再次發生幾個月前的那種大戰。
在紅火喜慶的日子裡,林峰等人終於又跨過了一年。
今年的兩個特種單兵,即將邁入十三歲的年紀。
也要在學院內完成剩下的特種單兵訓練計劃,或許兩人都有機會突破千戰的門檻。
然而,一千戰力值是個大關,就算是他們這樣的天才,也不是說做到就能做到。
在半年的特訓之後,已經進入先天百戰的羅鳴倒是輕鬆的突破了那層屏障。
學院第二年輕的千戰戰師就這麼誕生了,但他的名聲卻是第一。
因為林晴的訊息被刻意隱瞞了下來,導致那段時間,羅鳴的追隨者又多了相當一部分。
林峰倒是落得一個清淨,能夠好好的研究自己的八番幡。
下半年,學院聯試開啟。
三大帝國,八大學院都參與了進來。
就連閉關鎖國的朱勝,也沒有放棄這次聯試的機會。
紅江學院作為老牌學院,在沒有出動最優秀的林峰等人的前提下,只獲得了第三的名次。
而第一第二,都被朱勝帝國包攬。
似乎這個國家,戰師們的成長速度有些太快了。
明香萱作為三年級生的主力,回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
她總感覺朱勝的那些戰師,戰技之類都有些不對勁,可她又無法發掘其中的秘密。
學院聯試結束,也到了第二年年底。
林峰過完聯試結束後的年,毅然決然離開學院,再一次進入了憐雲山脈。
等他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千戰戰師。
這兩年,在趙書生的帶領下,里亞城附近的流民被聚集起來。
已經形成了一個千人規模的小團體,其性質類似於丐幫,取名天幫。
皇室沒有對這個大半時間都在討飯和打短工的勢力出手,他們影響不了社會的安定。
而且能夠不動用國家資源去養活這群流民,皇帝自己也是很樂意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流民沒有什麼戰鬥力,皇帝想要解決他們很容易。
學院聯試的上半年,工部尚書熊興梁力諫皇帝修建驛道,拓寬水利。
同年皇室大興土木,各城鎮之間的聯通更加便捷。
原以為這是勞民傷財,然而驛道還沒修建完畢,商行就已經插手進來。
非戰時的驛道可以民用,商業流通更加方便。
第一年國庫用於休憩土木造成的損失,第二年幾乎就完全回了本。
於是有了更多的資金進行更深一步的官道拓展,形成了良性迴圈。
民間大肆歌頌熊興梁遠見,而真正提出這一想法的人,梁志澤卻在邊關訓練自己計程車兵。
對國家內部的事情,他並沒有下所有的心思關注。
自己手下的兵卒能不能守住這個國門,對他而言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