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另一個主人公(1 / 1)
第二天一吃完早餐,一家人就出發了。
墨詩語外公離這邊不算遠,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今天過去,主要是墨詩語外公生日了,所以要慶祝一番。
車上,墨詩語悄悄地給江航輔導。
“我跟你說哦,我外公以前是做廚師的,你過去露兩手,保管他對你非常滿意。”
“OK。”
簡簡單單,這可是江航的拿手好戲。
給墨詩語做了這麼久的飯,現在廚藝越發精通,江航更有信心了。
墨詩語外公住在鄉下,一排排低矮的樓房後退消失,小轎車停到了一個大院子門前。
正如一首詩寫到: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墨詩語外公家就很像了,只不過沒有大海,只有小溪。
他們來得不算早,已經有不少人在院子裡侃大山了。
又是嘴甜的墨詩語,見到長輩就甜甜地問候。
墨詩語怎麼叫,江航就怎麼叫。
“外公,外婆,這是我男朋友,江航。”
“外公,外婆好。”
“好好好。”
墨詩語外婆熱情地抓著江航的手,噓寒問暖的。
表示對墨詩語的男朋友很滿意,比墨詩語爺爺奶奶那邊熱情多了。
江航就有點不習慣了。
他不習慣跟別人太親近,畢竟之前兼職多了,認識的人基本都是泛泛之交,早就形成了習慣。
所以突然的過於親近,江航會顯得無所適從。
好在還有很多菜要準備,江航得以解放了。
趁著這個時候,墨詩語拉著江航過去露了一手。
果然,墨詩語外公被驚訝到了,對江航讚不絕口。
墨詩語眉毛一挑,搞定。
隨後就拉著江航溜上樓了。
這是她男朋友,怎麼可能留下來做苦力。
“這是我媽以前的房間,我們進去玩玩。”
房間裡面倒是很乾淨,看樣子還是經常打掃的。
房門一鎖,隨便拿捏。
墨詩語掛著賤兮兮的表情,把江航按倒在了床上。
“小娘子,你就從了大爺我吧。”
江航無語了,戲精墨詩語又來了。
趁著墨詩語剛坐上來,江航反手一抱,把墨詩語壓在了下面。
“現在是誰從了誰?”
墨詩語眼睛一閉,雙手攤開,“要殺要剮,隨便你。”
喲呵,還是你會演啊。
江航好笑地親了下去。
但是卻親到了墨詩語的手背上了。
江航伸手,試圖拿掉調皮的小手。
但是感覺小手挺有力的,江航也就不勉強了。
笑道:“放手啊,不然怎麼給你好吃的。”
墨詩語捂著小嘴,“除非你讓我在上面,不然小可愛是不會給你的。”
喲呵,還挺倔的呢。
江航失笑,兩個人位置反了過來。
既然墨詩語喜歡,那就沒辦法了。
畢竟被壓了這麼多次,墨詩語按捺不住攻氣了。
“嘿嘿,懂事哦。”
墨詩語心滿意足地低頭。
吃了好久,直到墨詩語手機響了,小可愛才戀戀不捨地回家。
“走啦,我媽叫我們下去呢。”
“哦哦,好。”
兩人慢吞吞地走下樓,下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哎喲,墨詩語心裡咯噔一下。
墨詩語爸媽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青年,二十歲左右的年紀,甚是帥氣。
就是可惜了眼睛太過於細長,少了點陽光,多了點陰沉。
墨詩語帶著江航慢慢坐下,剛想解釋,人家就先動手了。
對面的青年微笑道:“詩語,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什麼話?
江航轉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墨詩語。
似乎在討一個解釋。
墨詩語看懂了,急忙摟住江航的手臂。
對青年說著,“不想,這是我的男朋友,江航。”
青年難受了,臉上的微笑差點撐不住。
本來看到兩人手牽手走下來就想到這個可能了。
現在親耳聽到墨詩語的回答,這下落實了。
趁著青年還在發呆,墨詩語趕緊跟江航解釋。
“他就是娃娃親的另一個人了,施華,我跟他絕對沒有關係的。”
江航微微一笑,低頭湊到墨詩語小巧的耳朵旁。
“晚上到床上好好解釋就沒事了。”
既然江航還能惦記她,說明是沒有吃醋的,墨詩語安心了。
施華尷尬地坐著,欲言又止。
本來很早之前,知道自己有個娃娃親後,他是很不情願的,因為小時候墨詩語的確也不是很好看。
但是隨著墨詩語長大後,他後悔了,誰能想到墨詩語發育後會大變模樣。
當他想利用娃娃親這個口頭約定,來跟墨詩語拉近關係時,卻是直接被墨詩語拒絕了。
好在很快就開吃了,施華也結束了自己如坐針氈的困境。
本以為吃飯會安穩一點,誰曾想,飯桌上兩人更是不停地揮灑著狗糧。
墨詩語看了一眼蝦,江航麻溜剝好。
墨詩語碗了一空,江航緊接著夾滿。
墨詩語渴了,直接拿起江航的飲料噸噸噸。
一桌子人,也就施華是沒有物件的。
所以也就他一個人挨宰。
吃好喝足,談天說地,離別的時間到了。
晚上七點,四人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家裡。
照舊兼職回來,已經是十點了。
江航還是挺佩服墨詩語的,明明就是個富婆,但是花錢完全不會大手大腳,反而很低調。
最令江航暖心的是,墨詩語從來沒有說過讓他不要去音樂餐廳兼職,還一直跟他去。
可能有些人認為,有墨詩語這樣的女朋友了,江航不用賺錢都可以過的很好了。
但是江航不行。
江航自我感覺就是有點大男子主義。
他有能力,就要儘自己的努力,讓墨詩語過得更好。
墨詩語這麼好的女孩,他需要更加優秀,才能配得上墨詩語。
天氣熱了,墨詩語的睡衣也變成了超短褲。
大長腿往床上那麼一放,江航就屁顛屁顛地坐了過去。
一把抱住,江航剛想大展身手,墨詩語就貼了過來。
“不是說想讓我解釋嘛?怎麼現在不要了?”
溫熱的氣息輕撫著耳朵,江航身體一抖。
旋即好笑地看著墨詩語,“我怎麼感覺你很飢渴?”
墨詩語哼哼一笑,乖乖躺倒了床上。
“趕緊的,今天的次數少了點,給我補上。”
“好勒。”
墨詩語果然是變得更色了。
狗糧課堂開課了: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納蘭容若《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