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東劍雲楓(1 / 1)
‘’藍兒,此次受邀的江湖高手都是頂尖人物嗎?‘’
‘’大多都是貪財的亡命之徒,最厲害的要數東劍雲楓了。‘’
‘’人言東劍行俠仗義,頗具俠骨之風,怎麼會甘願聽命於司馬中呢。‘’甘文英一臉茫然。
‘’哈哈哈,老夫雖久居廟堂,但東劍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如今他的武功更是位居江湖名第五,真是一位青年才俊啊。‘’
‘’父親,恕孩兒直言,您的心態可真好,他可是來取你性命的,能不能緊張一點啊。‘’
‘’寒兒,你大可放心,這樣一位江湖豪傑怎麼可能會行刺朝廷命官,更何況老夫從未做過違心之事,又有何懼哉。‘’
待甘興結了飯錢,五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客棧,朝著大都督府走去。
‘’伯父所言極是,依小女之見,以雲大俠的為人作風,斷不是那種不分是非之流。‘’姚文藍堅定言道。
‘’藍兒,你為何如此確定,爾可知知人知面不知心。‘’文英見她對雲楓讚不絕口,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姚姑娘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氣,想必二人有些淵源,不然怎會如此確信他的為人呢。‘’林妙看熱鬧不嫌事大。
‘’林姑娘說笑了,我與他只有一面之緣,雲大俠不僅一表人才,更是風流倜儻,所到之處皆是女子的福音。‘’
‘’想必姚姑娘也是芳心暗許了吧,哈哈哈。‘’林妙捂嘴笑道,刻意看了一眼文英。
‘’你看你,說著說著就沒正形了,你心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談笑間五人來到了大都督府,甘丞相對文藍說道:‘’文藍,你就住在西院吧,我們明天就要啟程回京了,今天早點休息吧。‘’
林妙拉著文藍跑進了西院,三人步入了正堂。
‘’甘叔,給我們沏一壺茶來,我得醒醒酒。‘’甘文英摸著額頭,有些頭暈。
‘’好的公子,馬上就來。‘’
‘’寒兒,就算開心也不能喝這麼多啊,想必胃裡不好受吧。‘’
‘’只要藍兒從此不再離開我,再難受我也能忍。‘’
甘興把茶放在了桌子上,看到氣氛有些奇怪,便立即退下了。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父親大人請喝茶。‘’
‘’嗯,果然是好茶,應該是剛出的新茶吧。‘’
‘’父親果然是好茶之人,一品即知。‘’
‘’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給藍兒一個名分,望父親允准。‘’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應該捨命保護她,而不是把她送入火坑,文藍的身份一旦暴露,誰也保不了她。‘’
‘’我又何嘗不明白其中利害,但這個名分是我欠她的,父親,您應該明白的。‘’
‘’好吧,為父應你所請,但不是現在,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多謝父親。‘’
夜已漸深,林妙依舊呆在文藍的房中,久久不肯離去。
‘’姚姑娘,你和文英真的是青梅竹馬嗎?‘’
‘’算是吧。‘’
‘’那你一定很瞭解他吧。‘’
‘’那都是兒時的事了,現在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不提也罷。‘’
‘’我不是傻子,文藍對你的情意遠勝於我,我看迎娶你也是遲早的事,嘿嘿嘿。‘’
‘’怎麼,怕我搶了你甘家少夫人的地位啊。‘’
‘’說實話,我這個少夫人在他眼裡形同虛設,他對我並未動情。‘’
‘’你錯了,他還是很在乎你的,只不過不善表達而已。‘’
‘’你可知文英逃婚皆是為你,我可當真羨慕你啊。‘’
‘’好啦,明天還得趕路呢,快回去休息吧。‘’
林妙離開了文藍的房間,可她卻睡意全無,只好坐在涼亭中獨自發呆。
姚文藍深知林妙所慮何事,可感情的事又有誰能說的準呢,她也是無能為力。
此時司馬中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就等明天的刺殺了。
護送甘丞相的一百禁軍皆是精銳,文英騎馬守護在轎子的左側,文藍和林妙守在右側,甘興則是斷後,大家都在等待刺客的到來。
甘丞相一行人剛離開明奉郡的地界,幾十名刺客便從天而降,直奔禁軍殺來。
禁軍雖然人多,但武功卻不如他們,霎時地上全是禁軍的屍體。
甘文英拔劍衝了過去,瞬間殺了兩名刺客,士氣大振。
林妙也參與了進來,二人聯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剩下的刺客想逃,二人緊追不捨,不一會兒便離開了姚文藍的視線。
就在此時,一位白衣劍客直奔轎子殺來,負責守衛轎子的五名禁軍校尉全都死在了他的劍下。文藍和甘興與他打鬥了起來,卻走不過十個回合,接連敗下陣來。
甘丞相走出了轎子,看到如此景象,心中不免有些氣憤。
‘’這位大俠,不知老夫與你有何冤仇,為何如此大開殺戒呢。‘’
‘’我與你並無仇怨,只是受一位故人之邀,來殺一名苦害百姓的狗官,‘’
‘’敢問你所說的這位故人姓甚名誰?‘’
‘’死人是不需要答案的。‘’
甘丞相見言語無法解決問題,只好親自出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老夫來領教一下你的劍法。‘’
甘丞相接過甘興遞來的劍,隨即二人展開了激烈的較量。
此時甘文英與林妙已經肅清了餘黨,接連趕了回來。
‘’藍兒,你受傷了。‘’文英連忙把她扶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文英你放開我,我沒事,只是想不到伯父的武功這麼好,二人已經打了五十回合了,至今未分勝負。‘’
甘丞相想知道這位江湖高手到底是誰,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引他出招。果不其然,就在他快得手的時候,甘丞相瞬間拿下了他的面罩,二人都停了手。
姚文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從文英的懷中掙脫了出來,持劍對著他。
‘’堂堂東劍雲楓,竟然如此是非不分嗎?‘’
‘’你是何人,怎會知道我的名諱,我們好像從未謀面啊。‘’
‘’明河郡,忠濟堂,雲大俠想起來了嗎?‘’
‘’原來你是那位姚姑娘,那時你戴著面紗,本公子根本不曾見到你的芳容,如今又怎能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