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文藍受傷(1 / 1)
‘’你可知他是何人?‘’姚文藍放下了寶劍。
‘’剛才已經說過了,又何必再問呢。‘’
‘’是誰告訴你他不是一位好官的。‘’
‘’恕我不能回答。‘’
‘’司馬中。‘’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你是一位快意恩仇的江湖中人,為何聽命於他。‘’
‘’因為我欠他的人情。‘’
‘’所以就不擇手段來行刺一位朝廷命官,更何況還是一位好官。‘’
雲楓見姚文藍如此生氣,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姚姑娘,你也是江湖人,為何混跡在官府的車隊中,江湖中人是不喜歡和官府打交道的,你此舉是何用意,可以解釋一下嗎?‘’
‘’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本身就是官府之人。‘’甘文英上前抱住受傷的姚文藍,代她回到了問題。
‘’哈哈哈,這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這話怎麼說。‘’
‘’自古官府與江湖兩不立,她可倒好,兩邊都沾。‘’
‘’我知道你不屑與官府為伍,那現在的情況你怎麼說。‘’
‘’顯而易見,刺殺失敗了,看來我與司馬將軍的交情也到此為止了。‘’
‘’雲大俠,司馬中絕非善類,及時抽身對你只有好處,望你三思而行。‘’
‘’罷了,想來是我魯莽了,今日有幸再見姚姑娘,心願已了,東劍告辭了。‘’
甘文英想去阻攔他,可姚文藍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直到雲楓離去才鬆開。
‘’藍兒,你為何拉著我,他可是行刺父親的重犯啊。‘’
‘’你攔不住他的,又何必兩敗俱傷呢。‘’
‘’老爺,您沒事吧。‘’甘興驚慌的問道。
‘’無妨,老夫好久沒有與人切磋武藝了,真是痛快啊。‘’甘丞相笑道。
‘’爹爹,您可是當朝宰相,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您的面子可是掛不住的喲。‘’林妙調侃道。
‘’你這個小丫頭,竟然敢公然嘲笑爹爹,反了,真是反了。‘’
‘’好了爹,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進京吧,藍兒的傷得儘快找大夫診治。‘’文英看著虛弱的文藍,心中很是著急。
‘’那我們也就別耽擱了,火速出發,爭取今晚回府。‘’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京城。
夜幕降臨,隱隱約約看到了明國公府。
‘’老爺,我們到家了。‘’甘興開心的說道。
甘文英把文藍從轎子裡抱了出來,直奔大門而去。
‘’恭迎老爺回府。‘’
‘’都起來吧。‘’
文英一路小跑,終於來到了東跨院。
‘’來人。‘’
‘’公子有何吩咐?‘’
‘’馬上去請李大夫,快去。‘’
‘’公子,這個點兒李大夫應該已經睡下了。‘’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哪怕給我綁過來,快去。‘’
‘’明白了,這就去辦。‘’
文藍已經有些發燒了,不停的出汗。
‘’娘,我回來啦。‘’
‘’孃的妙兒啊,你終於回來看娘了,怎麼去了那麼多天啊,寒兒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娘,文英先回房了,不用擔心他。‘’
‘’這孩子,回來也不知道看看為娘,真是玩瘋了。‘’
‘’夫人,你就知道心疼孩子,也不問問我好不好啊。‘’甘丞相玩笑道。
‘’去去去,當著妙兒瞎說什麼呢,也不害臊。‘’
‘’娘,我去找文英了,你陪爹爹吧。‘’
‘’妙兒,妙兒。‘’
‘’別喊了,走遠了。‘’
‘’老爺,此次辦案還順利嗎?‘’甘夫人倒了杯熱茶遞給了甘丞相。
‘’這次多虧了文英,不然我還真被難住了。‘’
‘’寒兒可是很聰明的,我看早晚超過你。‘’
‘’這小子的頭腦的確很好使,本來我想把他的功勞報給陛下,卻被他拒絕了。‘’
‘’說明他看的很長遠,咱們的寒兒真的長大了。‘’
‘’夫人,我們帶回來了一個人,夫人想知道是誰嗎?‘’
‘’姚文藍。‘’甘夫人脫口而出。
‘’夫人,你。‘’甘丞相有些驚訝。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若不是藍兒,文英一定是第一個跑過來請安的,除了藍兒能拴住他的雙腳,恐怕再無他人了。‘’
‘’夫人真是聰慧啊,正是文藍。‘’
‘’傷的嚴重嗎?‘’
‘’文英已經派人去請老李了,夫人不必擔心。‘’
‘’這個時間恐怕也只有文英能請動他了。‘’
甘丞相深深嘆了一口氣,收起了笑容。
‘’本相探案這麼多年,唯獨這次九死一生啊。‘’
‘’行了,這裡又沒有他人,和我裝什麼糊塗啊。‘’
‘’夫人,你就真的不擔心我的安危嗎?‘’
‘’當初我爹把武功盡數傳授於你,這天下還有能傷得了你的人嗎?‘’
‘’夫人,我就想讓你安慰我一下,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呢。‘’
‘’呸,多大歲數了,還玩這套,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甘大俠嗎?‘’
‘’好了好了,不跟你吵了,對了,有冰兒的訊息嗎?‘’
‘’冰兒前天來了一封信,可你不在家,還好沒什麼大事。‘’
甘丞相開啟書信認真看了起來,甘夫人在後面為他揉了揉肩膀。
‘’父親母親,文雄奉命守護北境,與匈奴對峙多年,然近日匈奴有攻打北郡的兆頭,文雄自當盡力,聽聞寒兒大婚,職責在身,只能在此祝福他了,望父親母親保重身體,切勿掛懷,兒甘冰拜上。“
”冰兒好多年沒回來了,還真有點想他呢。“甘丞相放下了書信。
”我最擔心的還是他的安危。”甘夫人的眼睛溼潤了。
“每次談到冰兒你都是這樣,放心吧,冰兒現在已經是朝廷的驃騎大將軍了,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還有蒙翦看著他呢。”
“算了,如今只能祈禱冰兒安然無恙,凱旋歸來了。”
甘夫人有些累,回房休息了,只留下甘丞相獨坐針氈。
“我又何嘗不知戰場兇險,可做了我明國公的兒子,就註定要在戰場上廝殺,生死有命啊。”甘丞相自言自語道。
“老爺,甘興有事稟報。“
“說吧,反正今晚註定無眠。”
“於大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