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文英再入監牢（1 / 1）
‘’這個好辦，宣甘家少夫人覲見，陛下一問便知。‘’
‘’你快拉倒吧，難不成你又想讓文英上殿來氣朕嗎？‘’
‘’李忠不敢。‘’
一名禁軍慌慌張張的跑上了大殿。
‘’陛下，甘寒硬闖南門，現已來到大殿門外。‘’
‘’什麼？‘’李忠大驚。
‘’真是邪了門了，朕剛說到他，他就給你來個出其不意，算了，宣他進殿吧。‘’
‘’甘寒覲見。‘’李忠喊道。
文英雖是一臉的不開心，但畢竟有求於人，只能暫時低頭了。
‘’甘寒參見陛下。‘’
‘’呦，這次怎麼這麼禮貌啊，這可不像你甘大公子的作風啊，朕還真他喵的不適應。‘’陛下大笑。
‘’回陛下，文英擅闖南門自知有罪，可何青羽為何要提前問斬啊。‘’
‘’何青羽，怎麼又是他，連日來已經不下五撥人跟朕提到他了，不過是一個待斬的囚犯，他到底有何本事，竟然連你都給他求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陛下卻一臉茫然。
文英起身笑了笑，開啟摺扇來回走動。
‘’大膽甘寒，陛下讓你平身了嗎？‘’
‘’哈，本公子就知道你肯定會多嘴。‘’
‘’你什麼意思？‘’
‘’李總管，勞駕您去大殿外面待著，本公子要和陛下單獨說話。‘’
‘’我把你個大膽的甘寒，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敢對咱家指手畫腳，再說了，萬一咱家出去了，你要對陛下不敬又待如何？‘’
‘’沒錯，本公子就是要對陛下不敬，有可能還要刺殺陛下，你能拿我怎麼樣？‘’文英挑了挑眉。
李總管嚇了一大跳：‘’禁軍何在，把這個忤逆犯上的賊子抓起來。‘’
‘’是。‘’
陛下襬手讓禁軍退下：‘’行了，你倆一見面就要拌嘴，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幸虧上次朕沒帶你去甘府，不然還不知要出什麼亂子呢，你先下去吧。‘’
‘’陛下，您的安危最重要啊。‘’
‘’文英要是真想殺我，就算你在朕身邊也是無濟於事，安心退下吧。‘’
‘’李忠遵旨。‘’
李總管直盯著文英，一步一步退出了大殿。
‘’文英，你非得讓朕退去兩旁，到底有何要事啊。‘’
‘’陛下，何青羽無罪。‘’
‘’哦，他可是行刺你父親的兇手，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啊。‘’
‘’回陛下，回京時的確有人不自量力刺殺家父，但都被文英殺死了，一個不剩。‘’
‘’那這個何青羽又是怎麼回事？‘’
‘’敢問陛下，要求立斬何青羽的人中，可有司馬中？‘’
‘’有啊，怎麼了？‘’
‘’陛下，這個司馬中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哈哈哈，司馬將軍與你們甘家八竿子打不著，怎麼可能會行伏擊之事呢，不可能。‘’
‘’陛下，眼前的皇城並沒有您想的那麼安全，在皇城裡各方勢力皆有根基，大都與朝廷官員有聯絡，您身在皇宮，這些事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司馬中是罪魁禍首的呢。‘’
‘’文英自有門路，事關別人的性命，望陛下不要追問。‘’
‘’朕總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吧。‘’
‘’這好辦，司馬中的臉可以隱藏起來，但聲音絕不會變，陛下可明白文英的意思？‘’
‘’好，朕就來一個聽聲辯人，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朕一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
‘’陛下聖明。‘’
轅門外的人數反增不減，已經伏法的七名犯人，屍身都已被家人領回，剩餘的眾人都在等著最後一位犯人的問斬。
‘’我說邢大人，你也該想好了吧，莫非是故意拖延時間，好等待甘寒的到來？‘’
‘’你們兩家本官誰也得罪不起啊，再讓我好好想想行嗎？‘’
李侍從一副得意忘形的小丑嘴臉，竟然一屁股坐到了邢大人的位置上，令牌一揮，大聲喊道：‘’斬。‘’
‘’且慢動手，甘寒來也。‘’
‘’不要管他，快動手。‘’李侍從喊道。
正當刀斧手揮下屠刀之時，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霎時天色大黑，伸手不見五指，眾人大亂。
雖然僅僅持續了片刻，但足以保住了何青羽的性命，天色亦恢復了正常。
‘’文英啊，你此去轅門宣召旨意，為何把李侍從給殺了呢。‘’
‘’李侍從不顧聖意，公然要挾邢大人，本應凌遲處死，但我心腸實在是太軟，只好把他的頭砍了下來。‘’
‘’哈哈哈，你啊。‘’
‘’陛下，司馬中奉詔來見。‘’
‘’好，人都到齊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文英遵旨。‘’
‘’不知陛下召見末將所為何事？‘’
‘’司馬將軍日夜護衛皇城，甚是辛苦，再者今日朕難得清閒，想與你敘敘舊，不知司馬愛卿可願意啊。‘’
‘’多謝陛下厚愛，末將遵旨。‘’
‘’呦，這不是甘公子嗎，真是失敬啊。‘’
‘’司馬將軍客氣了，文英素知將軍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哈哈哈。‘’
‘’甘公子今日不是去林府了嗎，怎麼又來皇宮了。‘’
文英特意看了一眼陛下，隨後對司馬中笑道：‘’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哪，文英佩服。‘’
‘’甘公子乃世家大族之子，而末將又經常巡視皇城，因此聽說了不少關於甘公子的事蹟，真是讓末將汗顏啊。‘’
‘’你說說看，朕倒想聽聽他的事情。‘’
‘’遠的不說，甘公子今日在林府園林射帶的美跡，不過兩個時辰，傳遍了整個皇城。‘’
‘’何為園林射帶？‘’
司馬中剛想解釋，卻被文英打斷施法：‘’這件事日後再說，今日還是說說司馬將軍的事情吧。‘’
‘’對對對，聽文英的。‘’
‘’末將願聞其詳。‘’
‘’司馬將軍，我們甘家與你無冤無仇，將軍為何非要置家父於死地呢。‘’
‘’甘公子，此話怎講？‘’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死不承認的，聽文英細細道來。‘’
文英把整件事的經過全部和盤托出，陛下的臉色接近發黑。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又怎能憑空汙衊我，說那個蒙面人一定是我呢，你可有證據。‘’
‘’原來沒有。不過現在應該有了。‘’
‘’你什麼意思？‘’
‘’你出來吧。‘’
何青羽摘去官帽與假鬍子，走到了司馬中的面前。
‘’司馬將軍，你可認識他？‘’
‘’當然，這個逆犯本應今日斬首示眾，誰料中途被甘公子救下，如今又把他帶上大殿，甘公子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你的嘴可真的夠硬的，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你自己拿不出證據來，竟然把它推到了我的身上，無能的表現。‘’
文英轉頭說道：‘’何青羽，你認識他嗎？‘’
‘’死也忘不了，就是他指使我們刺殺甘丞相的，絕不會錯。‘’
‘’你胡說，你怎麼知道蒙臉人是我啊。‘’
‘’你的確一直蒙著臉，可你的聲音出賣了你，我絕不會聽錯的。‘’
司馬中見事情敗露，連忙下跪狡辯：‘’陛下，末將冤枉啊，此賊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因而故意攀扯末將，陛下切勿相信啊。‘’
‘’嗯，司馬將軍所說也不無道理，畢竟只有你一人活了下來，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而且你又沒有物證，讓朕如此相信你啊。‘’
‘’陛下聖明。‘’司馬中連連磕頭。
‘’陛下，草民身上的確沒有物證，但他的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可是禁軍搜遍了司馬中全身，並未發現可疑物品。
‘’何青羽，你居然敢欺瞞聖上，著實可惡，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慢。‘’文英攔住了禁軍。
‘’陛下，何青羽還沒有說完呢，請容他說完而後再追究他的罪責。‘’
‘’準。‘’陛下有些焦躁。
‘’回陛下，物證的確在他的身上，不過是在後背上。‘’
‘’說詳細點。‘’
‘’是，那天他用計毒殺忠濟堂的弟兄們，誰料有一人識破了他的詭計，趁他不備之時，一支飛鏢直中他的後背。‘’
‘’那他人呢？‘’
‘’被他殺了。‘’
‘’屍身在何處？‘’
‘’與忠濟堂的兄弟們一樣，用火燒了。‘’
‘’人又死了，那你如何證明他後背上的鏢傷呢。‘’
‘’陛下不必憂慮，忠濟堂的鏢非同尋常，雖然無毒，但任憑傷口如何癒合，都會留下口字標記，以備日後尋仇所用。‘’
禁軍把司馬中的上衣全部扒掉，果然有一個口字標記。‘’
‘’司馬中，沒想到真的是你。‘’陛下一氣之下把硯臺砸向了司馬中。
‘’陛下，末將冤枉啊。‘’
‘’冤枉，現在證據確鑿，你居然還敢喊冤，是欺朕年老不理事嗎？‘’
‘’陛下饒命啊，末將知錯了。‘’
‘’上次要不是高兒替你說情，你早就被朕明正典刑了，而今你又刺殺我天朝丞相，簡直就是藐視於朕，朕豈能容你，御林軍何在。‘’
‘’參見陛下。‘’兩位御林軍持劍步入大殿。
‘’把這個逆賊給朕拉到轅門，朕這次真的要把你明正典刑。‘’
‘’喏。‘’
儘管司馬中連聲哀求，但御林軍還是把他扛出了大殿。
‘’陛下，您消消氣，像這種目無陛下的賊人，不值得您生這麼大的氣。‘’
‘’朕哪裡是在氣他，朕萬沒有想到，如今的官場風氣似是這般渾濁不堪，更不用提其他郡縣的官吏了，想必比他們更可惡啊。‘’
‘’陛下天威正盛，只不過出了一個臭蟲而已，陛下不必過於憂慮。‘’
‘’這件事總算是落了地了，對甘家也算有個交代了。‘’
‘’多謝陛下隆恩，我們先告退了，就不打擾陛下了。‘’
‘’等等。‘’
‘’陛下還有何吩咐。‘’
‘’何青羽上前聽封。‘’
‘’草民在。‘’
‘’朕念你為人忠厚，又保護丞相有功，特封你為九品帶刀護衛，貼身保護甘丞相，你可願意？‘’
‘’草民何青羽叩謝陛下隆恩。‘’
文英笑道：‘’陛下，那我呢，您就不賞點兒什麼給我嗎？‘’
‘’哈哈哈，朕怎麼能忘了文英呢，你轅門阻攔行刑在先，擅闖南門在後，朕就賞你刑部監牢伺候。‘’
‘’什麼？又來？‘’
‘’禁軍何在？‘’
‘’參見陛下。‘’
‘’把甘寒下到刑部大牢，告訴邢大人嚴加看管，人丟了朕要砍了他。‘’
‘’遵命。‘’
何青羽在大殿上看的一愣一愣的，摸著腦袋實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今本王最大的敵人依然是太子，儘管上次甘丞相逃過一劫，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甘丞相是個聰明人，日後定然不會與我們公開作對，就是他的公子有點棘手，你們有何高見？‘’
趙王在大堂上召集了一群謀士，正在商議事情。
於空言道：‘’殿下，不過一個小兒而已，不必管他，還是其中精力對付其他敵人吧。‘’
‘’於大人此言差矣，甘家的公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大公子就不必多說了，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想殺他簡直是自尋死路，二公子雖然沒有步入仕途，但朝中眾多官員都與他有聯絡，此人文采出眾武功高強，又甚有手段，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必須除之而後快。‘’許宗正直言道。
‘’許大人所言極是，我等贊同。‘’
陛下點頭道：‘’嗯，許大人之言甚合我意，我們得。‘’
‘’殿下，有人求見。‘’次門衛跪下說道。
‘’你眼睛瞎啦，沒看到本王正在議事嗎，不見。‘’
‘’可他說如果見不到殿下就不走了。‘’
‘’你是怎麼幹的這個門衛，直接轟走啊。‘’
‘’小的們已經轟過了，可他還是站在府門外不肯離去，這才驚擾了殿下。‘’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敢在本王的門前如此放肆，命人殺了他。‘’
許宗正言道：‘’殿下，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人膽識過人，如若可以為殿下所用，豈不是兩全其美。‘’
‘’宗正之言也並無道理，如今正是用人之際，我們要盡攬所有的能人異士，方便日後使用，好吧，讓他進來吧。‘’
‘’回殿下，他說要讓您親自去迎接方肯進府，不然怕您擔當不起。‘’
‘’啪，一個匹夫竟然口出狂言，他是專門來消遣本王的嗎？‘’趙王氣的又摔碎了一個杯子。
於空有點兒坐不住了，起身說道：‘’他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住哪裡他倒沒說，不過看他的穿著，應該是一個富家子弟。‘’
趙王正欲喝酒解氣，隨口說道：‘’本王倒想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知道他的名字嗎？‘’
‘’回殿下，臨來的時候他告訴小的了，好像是叫趙始什麼來著，奧，趙始蘇。‘’
‘’噗。‘’趙王一口老酒全吐在了次門衛的臉上。
趙王戰戰兢兢的說道：‘’誰，你說誰在府門外？‘’
‘’趙始蘇啊，殿下您怎麼了，您的臉色不太好啊。‘’
‘’放肆，趙始蘇也是你能叫的嗎，掌嘴五十。‘’
於空慌忙說道：‘’殿下，我等從後門離去，絕不能讓他發現我們。‘’
‘’快走。‘’
趙王整了整衣冠，狠狠地踢了次門衛一腳，快步走向了府門外。
小武等的甚不耐煩，上前言道：‘’都進去那麼久了，就是跑三個來回也夠了吧，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我說，你找什麼急啊，我家趙王日理萬機，老子能派人替你們跑腿報個信兒已經很抬舉你們了，真是狗咬呂洞賓。‘’
‘’你大膽，居然當著我家公子的面如此大放厥詞，你到底長了幾個腦袋。‘’
‘’呦呵，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你家公子說什麼了嗎，輪得到你在這兒吆五喝六的，你算老幾啊你。‘’門**陽怪氣的說道。
小武又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一直在喘粗氣。
‘’差大哥，要不你再派個人去一趟吧，等的確實有點兒久了。‘’趙始蘇淡定的說道。
門衛用右手摸了摸他的衣服，笑道：‘’當然可以啊，只不過得再給點兒跑。‘’
趙王從後面一把抓住了門衛的右胳膊，瞬間折斷，門衛的悽慘叫聲與小武的笑聲重疊在了一起，甚是有趣。
‘’你可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本王這就送你歸西。‘’
趙王拔出侍衛的寶劍，準備一劍刺死他，還好趙始蘇急忙擋住了趙王，不然門衛的小命兒真的沒咯。
‘’趙王就別難為他了，所謂不知者無罪，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當，當然，您請。‘’趙王卑躬屈膝的說道。
小武蹲下捏了捏門衛的右胳膊，笑道：‘’哎呀，你們趙王對你可真好啊，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郎中看看啊，哈哈哈。‘’
小武開開心心的進入了趙王府，府門外只剩下一個斷臂的門衛與一個臉腫的次門衛，這倆兒人兒真是絕配。
進入趙王府正堂後，趙始蘇坐在了主位上，趙王跪在了趙始蘇面前，大禮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