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團滅(1 / 1)
你看你,竟說大實話。
蕭隋剛想上馬卻被文英給拉了下來。
公子,這是何意?
隋兒,你能不能換身女兒家的衣服啊,你現在這裝扮簡直就是一個假小子嘛。
假小子有什麼不好,我已經習慣了。
那拜託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讓我養養眼總可以了吧。
不是還有姚姑娘嗎?一個還不夠你看的啊。
文藍在蕭隋耳邊言道:‘’你就聽他的吧,不然一路上他都會嘰嘰喳喳的,直到你換了為止。‘’
哎,真是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好吧,就依公子之言,我換還不行嘛。
這才聽話嘛。
那我帶她去買幾件衣服,你們先走吧,我們隨後就到。
買什麼啊,飛燕的衣服多得是,還用得著再買啊,多浪費錢。
人家蕭隋怎麼著也是一個大小姐啊,你想讓她穿別人的衣服嗎?
蕭隋言道:‘’無妨,公子喜歡就好。‘’
哎呀,隋兒可真是善解人意,我可真是太喜歡你了。
咳咳。
那為什麼不讓她穿我的衣服呢。
得了吧,就你那穿衣品味,恕我實在是不敢恭,哎,藍兒,你怎麼又來了,把劍放下。
本姑娘早晚把你那張破嘴撕爛,讓你再大放厥詞。用不著你甘大公子費心了,正好我也需要買一些胭脂水粉,蕭隋,我們走。
好吧。
小安笑道:‘’公子,臉疼嗎?‘’
我疼你三舅爺,小安,你最近真是目無君王啊,你給我過來,本王非得好好賞你兩巴掌不可。
公子冷靜,小安先走一步,去給何姑娘報個平安,駕。
文藍看到了一家高檔的衣鋪,笑道:‘’蕭隋,下馬,就在這兒買吧。‘’
可這裡的衣裳看起來好貴啊,蕭隋實在是負擔不起啊。
呵呵,你可真幽默,既然是我帶你來買衣裳,又豈能讓你破費呢,再說了,反正花的是咱們公子的錢,當然得挑好的買咯。
公子大業未成,急需錢財充國,能省多少是多少吧,還是換一家吧。
呦,這才多大會兒啊,你就開始關心他的事情了,難道你想當王妃嗎?
姚姑娘說哪裡去了,身為臣子,自然要為君王分憂,蕭隋雖一介女流,但這點淺顯的道理還是知道的。
行了,快下來吧,他要是擔心錢的問題,又怎麼會同意我帶你來呢。
不是你強行違令拉我來的嗎?
你。
姚姑娘為何不說話了呢。
算上妙兒,你是第二個讓我啞口無言的人,真有你的。
妙兒是誰?
這不重要。你也看到了,我們雖然身為公子隨從,但依舊是光鮮豔麗,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衣裳好看。
你,當然不是,是因為咱們公子好面兒,蕭隋,你想讓公子沒面子嗎?
好吧,既然是為了公子的威嚴,那蕭隋就客隨主便了。
哎,這才對嘛,走,進去。
喲,兩位天仙姑娘來了,是要買衣裳嗎?
老闆,你這不是廢話嗎?不買衣裳買酒吃啊。
藍姑娘說的是。
‘’呵呵呵,藍姑娘‘’蕭隋大笑。
老闆,你什麼意思啊,誰是藍姑娘。
我看姑娘您一襲藍衣,就隨口說了出來,姑娘別介意。
文藍拔劍言道:‘’別廢話了,帶我們去看衣服,要你們這兒最好的,如若隱瞞,小心本姑娘的劍不長眼睛。‘’
姑,姑娘,有話好好說,犯不著舞刀弄槍的啊,我也沒招惹您呀。
蕭隋笑道:‘’老闆莫怕,快拿衣服讓我們看看吧。‘’
還是這位姑娘好說話,請姑娘稍等,我去去就來。
藍姑娘,你這是何必呢,老闆又沒有別的意思,呵呵。
你,哼,要不是以前文英逢人就叫我藍姑娘,我又豈能如此草木皆兵啊。
公子真會起名字,藍姑娘,嗯,多好聽啊。
老闆抱著衣服從裡屋走了出來,笑道:‘’什麼好聽啊,姑娘的聲音嗎?‘’
蕭隋指著牌匾言道:‘’非也,是你家的鋪名好聽,玉藍坊,和我們家藍姑娘倒是很有緣啊。‘’
姑娘取笑了,名字而已,不值一哂,還是請姑娘上眼衣裳吧。
老闆,這可是上好的蠶絲做成的嗎?
哎呀,姑娘真有眼力,一眼便知,這是我們店裡的最新款,當然嘛,價格也是最貴的,不過要是穿在姑娘身上,一定是價有所值啊,哈哈哈。
正當蕭隋挑選衣裳之時,文藍持劍再次對準了店鋪老闆。
老闆,這件粉色的多少錢?
一,一根大黃魚。
一兩。
啊?
這件黃色的呢?
兩根大黃魚。
一兩。
好,好。
那這件紫色的呢?
這是我們店裡最貴的一件,昨天才到的,十根大黃魚。
一兩。
哈?
文藍見蕭隋挑了一件橙色的衣裳,遂問道:‘’這件呢?‘’
老闆嚥了嚥唾液:‘’一,一兩?‘’
一文。
‘’誒?‘’
蕭隋左手勒馬繩,右手抱衣裳,呆呆地望著一旁的姚文藍。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們,我們剛才算搶劫嗎?
籲,蕭隋何處此言吶,我們不是給了他三兩一文錢嗎?
可哪有你這樣砍價的啊,恐怕老闆得賠瘋啊。
嗐,沒辦法,誰讓咱會說話呢,我可沒有強迫他啊,是他自願賣給我們的,本姑娘向來是以理服人,對吧,蕭隋?
好一個以理服人,蕭隋真是長見識了。
行了,你就別多想了,你不是想買便宜的衣裳嗎?喏,這不是正如你所願了嗎?
好,好吧。
再說了,那老闆不知道坑了多少姑娘家的錢,我們只是幫她們出了一口惡氣而已,正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好一句毫無道理的歪理,那萬一人家老闆是個善良的人呢。
一副尖嘴猴腮的奸詐模樣,定然不是什麼好人,今天要不是你在,我指定把他的鋪子給掀了,讓他再坑人。
你贏了,我實在是無話可說,走吧,想必公子他們都已經到了酒館了,別讓他們等久了。
稍等,我得去買一些胭脂水粉,不然文英肯定會打趣我的,我太瞭解他了,他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
別動,待在馬上,千萬別下來。
為何?
多大點兒事兒,我去幫你買。
不用麻煩了,還是我自己去買吧。
不行。
又怎麼了?
還是我去吧,你都幫我買衣裳了,胭脂水粉就讓我幫你去買吧,我們走江湖的最怕欠別人人情,請你理解。
我以前也是江湖人,你說的的確有道理,那好吧,就由你去買吧,幫我買一些淺藍色的丹紫,其他的隨便你買。
你要畫眼影嗎?
是啊,我的眼影太淡了,需要重畫一下藍暈妝,拜託了。
沒問題,馬上回來。
趁著這段間隙,文藍仔細看了看那件藍色的衣裳。
嗯,真是不錯,想不到這家玉藍坊還挺有貨的,早知道多拿幾件了,嘖嘖,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啊,是不是衣裳有問題啊。‘’蕭隋趕來問道。
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就是買少了,要不我們回去再多買兩件,來都來了,走吧。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你現在回去,指定被老闆轟出去。
他敢。
藍姑娘,老闆沒報官就已經對我們格外開恩了,我們還是見好就收吧。
好吧,聽你的,我們走。
‘’站住,別走。‘’護郡營的王校尉策馬言道。
我去,他還真報官了,來這麼多人,至於嗎?
哎呀,你就別抱怨了,還不趕緊跑啊,等著被抓呢,駕駕。
誰知他快馬躍到了她們前方,攔住了去路。
‘’大膽賊婦,竟敢視我秦國法度於不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搶劫,真是其罪難容,來人,綁了,拿回大牢再說。
‘’喏。‘’
二女子只反抗了三合會就被拿下了。
‘’公子,文藍她們怎麼還不回來呀,是不是出事了。‘’
飛燕不必擔憂,想必是藍兒挑衣服挑急了眼,正與老闆砍價呢,哈哈哈。
那會不會有事啊,文藍脾氣太暴躁了,真是替掌櫃的捏一把汗。
放心吧,有隋兒在,文藍不會太過分的。
小營言道:‘’何姑娘放心,我大哥一直在暗處保護她們,不會出問題的,喏,這不是回來了嗎?‘’
‘’小安,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她倆呢,是不是在後面啊。‘’
公子,姚姑娘她們被,被官兵抓走了,現在應該在大牢裡面了。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被官府盯上了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護郡營的校尉只三回合就把她倆挑下了馬,小安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只好趕回來報信。
‘’公子安坐,我去把她倆帶回來,駕。‘’
我告訴你,本姑娘是你們惹不起的人,識相的趕緊放我們走,本姑娘概不問責。
‘’呵,管你是什麼人,到了這裡,本牢頭就是天,給我安靜點兒。
你。
好了姚姑娘,惹惱了他對我們沒有好處。倒也新鮮,這可是我第一次坐牢,還挺有意思的啊,你以前做過牢嗎?
當然沒有。
我不信,你的性格太烈,一定會得罪人的。
那又怎樣?本姑娘還怕他們不成。
好啦,我們還是安靜的待著吧,入牢隨俗吧。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的大牢之遊馬上就要結束了。
哦?你的意思是說,公子會來救我們?不可能啊,公子又不知道我們被抓了,沒人回去給他報信啊。
你真是太不瞭解他了,他的心思又何止縝密二字啊。
‘’咣噹。‘’
牢頭笑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又來一個,他又是犯了什麼事兒啊。‘’
‘’冒充他人名爵,看好了,要是跑了,你可擔待不起。‘’
王校尉放心,他就是插翅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姚姑娘你看,是何大哥。‘’
我就說吧,他一定派了人跟著我們,真是他的風格啊。
文藍笑道:‘’來的有點兒晚啊,不過本姑娘原諒你了。‘’
呦呵,你們認識啊,敢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文藍言道:‘’你進來幹嗎,還不快救我們出去啊。‘’
何青羽搖了搖頭:‘’他們真是膽大包天,居然連我也敢抓。‘’
‘’他們瘋了嗎,你的侯爺令牌呢,沒給他們看嗎?‘’
呃,說來慚愧,令牌好像,丟在路上了。
‘’我的天哪,何侯爺,你敢不敢再廢一點兒。‘’
蕭隋坐下言道:‘’你這丟的哪是令牌啊,公子要是知道了,恐怕再也不會信任你了。‘’
所以啊,你倆務必要替我保密,求你們了。
‘’咣噹。‘’
我去,怎麼又來個三個,今天真是晦氣。
‘’這三人強行攻牢,被我拿下了,關起來吧,我還得回去覆命呢。‘’
三人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們。
何青羽言道:‘’怎麼是你們啊。‘’
我一直在大牢外面等你,可你一直沒有出來,只好回去報給了公子。
然後呢。
然後公子大怒,就令我們強行救人。
蕭隋笑道:‘’再然後,你們就被關到這兒來了?‘’
哈哈哈,蕭隋姑娘真聰明。
何青羽打了小安一下,怒道:‘’這他喵有什麼好笑的,我們還等著你們救人呢,可你們呢,真是廢物。‘’
小安問道:‘’侯爺,你不是有令牌嗎,為什麼也被關起來了。‘’
這。
文藍言道:‘’還好意思說他們,你的令牌要是還在的話,我們還用得著待在這裡嗎?‘’
姚姑娘,你。
小扎笑道:‘’原來你的令牌弄丟了啊,哈哈哈,真是匪夷所思啊。‘’
小安:‘’你們還別說,那個校尉還挺厲害的,只六回合,我就被他壓制的脫不了身。‘’
小營:‘’大哥真厲害,我只抗住了四回合,然後就被他拿下了。‘’
青羽問道:‘’小扎你呢,我記得你的武功可不弱啊。‘’
小扎驕傲的言道:‘’那是,我足足與他大戰了九個回合。‘’
‘’然後呢?‘’
‘’第十回合就被他一戟挑下了馬。‘’
文藍大笑:‘’你們還真是三個瘸子比賽跑啊。‘’
‘’咣噹當。‘’
牢頭怒道:‘’我他喵的,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又他喵來一個。‘’
王校尉:‘’此賊居然謊稱是侯爺的隨從,這不,郡王下令,把他也送進大牢了。‘’
‘’真他喵絕了。‘’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文英步入了大牢,甚是安靜。
‘’看什麼啊,沒見過活人啊。‘’
蕭隋上前行禮道:‘’公子,頗思國否?‘’
‘’此間樂,不思國也。‘’
文藍笑道:‘’別鬧了,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這得問我們的何大侯爺啊,我說我是何侯爺的隨從,那郡王二話不說就把我下到了大牢裡,真是怪哉也。
‘’公子我錯了,都怪青羽心急,這才把令牌弄丟了,請公子懲處。‘’
算了,我已命文均去找了。
那我們現在如何脫身呢。
不急,甘叔已經去請臨水知府了,少時定會得救。
‘’知府大人,您這麼快就來救我們了,真是太感謝您了。‘’
牢頭言道:‘’什麼救你們,此人冒充臨水知府被王校尉所擒,何談救人,給我進去。‘’
‘’臨水知府參見秦王。‘’
知府,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沒和他們說清楚嗎?
說了,都說了三遍了,可他們不信,非讓我拿出證據來。
那你把知府大印給他們看看不就好了嗎?
我聽聞秦王遇難,慌忙騎馬趕來,大印嘛,實在是來不及拿呀。
何青羽:‘’得,這下是真沒人來救我們了,想我何青羽乃堂堂的秦國大將軍,竟然受此大辱,真是氣煞人也。‘’
‘’真被你給說準了,還真有人來救你們了,愣著幹嘛呀,還沒待夠啊。‘’牢頭笑嘻嘻的開啟了牢門。
眾人慌里慌張的離開了大牢,只有甘興在大牢外等候。
‘’公子啊,在裡面還好嗎?‘’
沒什麼事,甘叔,你是怎麼救我們出來的。
甘興摸著鬍子笑道:‘’天機也。‘’
文藍拉著甘興:‘’甘叔,您就告訴我們吧,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
甘興:‘’呃,說來也簡單,就七個字。‘’
‘’哪七個字?‘’
自己想,駕駕。
‘’哎呀,你們可算回來了,怎麼去了那麼久啊。‘’飛燕著急問道。
這的確是個好問題,你說呢,青羽。
文藍:‘’要不是你的好大哥,我們早就回來了。‘’
‘’藍兒,你還好意思說青羽呢,要不是你威脅店老闆,他會氣急敗壞地去報官嗎,我們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麼說是我的錯咯。
不然呢。
我只是逗逗他而已,誰知道他竟會狗急跳牆啊,真是掃興。
蕭隋:‘’好啦藍姑娘,安全回來就好,快吃飯吧。‘’
噗,藍姑娘?隋兒,你居然叫她藍姑娘,哈哈哈。
看到了吧,他是永遠不會變的。
嗯,有道理。
我說藍姑娘,你不是去買胭脂水粉了嗎?在哪兒呢,是不是忘了買啊,你的黃魚腦子可真是名不虛傳啊,哈哈哈。
你說什麼?
蕭隋慌忙言道:‘’公子,我們買了,在我這兒呢。‘’
呦,你們可真捨得花錢啊,上品蠶絲啊。這件藍色的衣裳是誰的啊,真是老舊,什麼眼光啊。
甘文英,你是不是不損我兩句心裡難受啊,有病啊你。
還真被你說著了,我如果沒病還用得著來這裡啊。
秦飛:‘’你們回來的還挺快啊。‘’
這是自然,令牌找回來了嗎?
喏,給你。
我去,你還真厲害啊,在哪裡找到的。
‘’天機也。‘’
哈哈哈。
次日。
公子,昨日我觀星辰恍惚,主星異常明亮,三微星環繞其圍,根據天。
‘’你能說點我們能聽懂的嗎?‘’
此地必有大墓。
可你不是把明奉郡翻了個底朝天嗎?怎麼還有大墓啊。
此話不假,可天星秘術是不會騙我們的,昨夜的星辰就是引導。
可曾知道確切方位。
昨日我根據天文分析,又術算了八門生化,大抵知道了方向。
哪裡?
南方。
甘興言道:‘’可明奉郡南部只有大山,並無人家居住,何來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