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屍骨無存的小扎(1 / 1)
你才尿褲子呢,你全家都尿褲子。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本侯戎馬半生,豈會怕這些子虛烏有之事?文均真是小看我也。
哦?何侯之言果如是乎?
然也。
很好,那就請何侯爺再去探路吧,我等稍後趕上。
這個,還是一塊走穩妥些,對吧飛燕。
嗯,只要我們團結起來,什麼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
‘’撲通。‘’
甘叔你怎麼樣?看到什麼了?
真是慘絕人寰哪,擎石縣的二百多名百姓皆喪命於此啊。
啊?到底怎麼回事啊,誰幹的。
我依稀看到眾人手持刀劍,相互火拼,至此全部身亡。
都是一個村裡的,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難道又是那個黑魔亡靈搞得鬼?
公子,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小安不就是受了他的操控才會對公子刀劍相向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我們進入石洞的事情他已然知曉了,大家快走,儘快離開這裡。
是。
阿嚏,公子,這味道也太難聞了吧。
這些屍骨都已經過去七年了,只因未曾入土安葬,這才有此異味,捂上口鼻就好了。
甘叔,您怎麼不走了。
好鋒利的爪印啊,竟然能在石頭洞中留下這麼深的印跡,真不知是何物所為啊。
蕭隋摸了摸印跡,雙臂伸開,左右互看。
隋兒你幹嘛呢,發癔症啦。
公子您看,洞道之寬足有三米之多,它竟然可以毫不費力的雙手爬行,可見其身材寬厚,力度頗大啊。
嗯,蕭隋推理地完全正確,可你漏掉了一點。
哦?秦大哥請指教。
從上面來看,頂端並無破壞,也就是說它完全可以從容地透過,為何非要連跑帶爬呢。
你是說,有東西在追它。
又是那個黑魔亡靈嗎?他怎麼老是陰魂不散啊。
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不過大家千萬小心,我們恐不是它的對手啊。
‘’公子,我找到出口了,快來啊。‘’
這個小扎,辦事還挺利索的嘛。
哎呀,終於再見天日了,陽光真好啊。
阿勒,我們不是剛出石洞嗎?怎麼前面又有石頭擋路啊,那個空中飄浮的大石頭是認真的嗎?它是怎麼做到的啊。
倒也不奇怪,你沒聽到那個小二說的話嗎?
聽到了啊,可我當時不是把它當成笑話來看了嗎,誰知還真是煞有其事啊。
我在太乙秘術裡曾讀到過石懸藏,傳聞此石陣殺機重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啊。
管他什麼石頭,直接進去不就行了嗎?
你確定?
不就幾塊破石頭嗎,有什麼可怕的,請公子稍待,小扎前去探探路。
不可,快回來。
小扎不顧秦飛勸阻,一頭扎進了石陣。
‘’哈哈哈,有何懼哉,你們也進來吧。‘’
正當小扎繼續前走探路之時,石陣裡發生了微變。
公子快看,風從下起,正對應了鎮山符裡最下面的風案。我明白了,這是太乙九宮裡的巽絕,小扎此刻的位置就是主風門,大凶之兆啊。
小扎快回來,危險啊。
青羽本想進去拉他,只見風速驟急,從下而上形成了一道龍捲狂風,直接把青羽彈開了五米之遠。小扎見大事不妙想逃離出去,大風好似緊緊吸住了他,少時便把小扎拉入了風內。
不好,小扎快被捲進最頂層了,再不施救的話他可就被大風撕碎了,公子,怎麼辦啊。
青羽,仍劍,朝風的中心,那是它最薄弱的地帶,快。
何青羽用力直刺風中,卻再一次被彈開了,哪料何青羽的劍反客為主,直接彈到了他的右臂,穿刺而過。
‘’啊。‘’
青羽,你怎麼樣?
別,別動劍,疼啊。
小扎還在掙扎著,可越是這樣他就越往上漂,眼看就要到頂了,小扎大聲喊叫著。
‘’公子救我,救。‘’
‘’小扎。‘’
‘’三弟。‘’
龍捲狂風安息了,小扎已然沒有了蹤影,只剩下天空中飄散的揚塵,小扎被它卷得屍骨無存。
哎,又丟一人。
飛燕,快給你兄長包紮一下,萬不可流血過多。
飛燕從包袱裡拿出了緊急用品,但是青羽疼痛難忍,無所下手。
哥,你忍一下,讓文藍把劍拔出來,我也好為你止血包紮。
不,別碰我,我右臂痛疼難忍,更別說拔劍了。
不把劍拔出來你會流血過多而死的。
姚姑娘,你就別管我了,我現在有點兒相信命運的安排了,就讓我聽天由命吧。
文英走到他的面前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你也是久經沙場的漢子,戰場上呼來喝去,長槍呼嘯,也曾令敵軍膽戰心驚,如今怎麼會懼怕一點點小痛呢。‘’
為秦國戰死沙場青羽無怨無悔,可現在我們對付的不是人啊,公子,等青羽死後,可把我埋葬於此,也好告誡後來人。至於你們,還是回去吧,這裡發生的事情全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不要再往前走了,以免其他人性命不保啊。
文英沒有搭理他,左手握住劍柄,用力拔出,雖然鮮血飄散,但好在飛燕及時包住了傷口,並沒有讓血流出太多,何青羽的小命也算得以保全。
文英苦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對不起,我不能忍受一天之內失去兩個朋友。‘’
甘興把了把他的脈,連連點頭。
他脈象雖亂,皆是失血所致,休息幾天就好了,性命無憂矣。
多謝甘叔。
‘’你們可真是不死心啊,不聽本魔之言,才會有今日的一死一傷,皆你之過也。‘’
黑魔亡靈,是你殺了小扎,居然還敢在此信口雌黃,良心何在。
良心?呵呵,不好意思,本魔沒有心,不然他那一劍豈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嗎?
你聽著,我等此番前來並不為明器,而是為了救人,希望你不要再殘害無辜了。
我知道,是為了去除你身上的煞氣,欲取黃佩經,那就少不了下墓開棺,你還嫌大山的陰氣不夠重嗎?
可若是不這麼做,我天朝何時能重歸一統,一旦本王喪命離去,天下的百姓又要遭受塗炭之苦啊。你既是大山的守護神,亦是我天朝的守護者,天下的子民本應受你庇護,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這豈非與你的言行自相違背嗎?
‘’夠了,其他人的死活管我什麼事,當初你們聖上在位時不曾給予我們大山一點恩惠,如今他自取滅亡,導致天下大亂,內有藩王各自為戰,外有五胡虎視眈眈,都是報應啊,哈哈哈,報應啊。‘’
你給我住口,你不過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亡靈,豈敢編排我天朝先帝。
‘’先帝?你的先帝不是大商的趙殷皇帝嗎?在位不足三年就已被你們秦軍所殺,說到底你又能好到哪裡去,不也是弒君求榮之人嗎?和其他人又有什麼兩樣。‘’
你少在這裡鼓動唇舌,是非功過自是留給後人評判,怎麼也輪不到你一個死亡靈在這兒評頭論足。
‘’你執意不聽我言,本魔倒要看看你怎麼過先人擺下的石陣,哈哈哈。‘’
先人?
甘叔你想起什麼來了?
天星秘術裡的石字訣曾有記載,大夏國師精通兵法奇陣,曾多次讓蚩尤大敗而歸,難道是他布在這裡的嗎?
不可能吧,他怎麼會知道會有後人來此呢。
公子你忘了?他可是奇門秘術的老祖先啊,定是術算了後來所發生的事情,為了保護陵墓不被盜取,這才用計護之啊。
甘叔可有破解之法?
這個,老朽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文均,你有何看法?
我們雖然不能破解陣法,但可強行闖陣。
什麼?就像小扎那樣硬闖嗎?
非也,得藉助一點外力。
什麼外力?
但凡陣法,皆有破綻,石陣也不例外,目前我們只有逮一隻動物拋進去,而後觀其之,秦飛一定能破解此陣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破啊。
當時小扎已然殞命,而青羽又身負重傷,我哪裡顧得及破陣啊。
不知要丟什麼動物進去啊,請明示,小營也好前去尋找。
隨意,兔子什麼的都行。
什麼?兔兔那麼可愛,你居然想讓它去試陣,我不同意。
姚姑娘,這都什麼時候了,您暫且收一下慈悲之心,等我們破陣後,我親自為他安葬,可以了吧。
小營也覺得姚姑娘之言在理,兔子本就是益物,殺之豈不可惜啊。
要不你來當誘餌?
果斷第一個辦法,等著,我這就去找。
小營你回來,不準找兔子。
‘’咳咳。‘’
哥哥,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
右臂疼。
呃,這個你不說我們也知道的。
我剛才聽到你們說兔子什麼的,是要給我煮兔子湯喝嗎?
哥,你說什麼呢,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呢。
就是,你們在外面怎麼吃文藍管不著,但當著我倆的面就不準胡來,聽到沒你們幾個。
‘’是。‘’
咦,小營和秦殘呢,他倆也死了嗎?不是吧,我才睡了一小會兒,怎麼又死了兩個啊。
呸,好端端的咒他倆做什麼,我看哥哥還是有點兒神志不清。
確實如此啊,飛燕,去,把小扎的酒葫蘆拿過來,我要喝了裡面最後一口酒。
你傷成這樣怎麼能喝酒呢,別胡鬧了。
可,可我心裡難受,小扎,我的好兄弟啊。
何青羽看著小扎的酒葫蘆,潸然淚下,誰能知道,上一秒二人還在吵架,下一秒已是人鬼殊途了,這怎能不令青羽痛心呢。何青羽把僅存的葫蘆酒全部灑在了地上,以祭奠小扎的在天之靈。
哥,這可是最後一點酒了,你把它們灑在地上以後可就沒得喝了。
不喝了,以後也不喝了,陪我喝酒的人都不在了,還喝什麼啊,哥哥這次真的要戒酒了。
公子,我回來了。小營提著一隻白色的野兔大喜而歸。
小營,你給我放下,不是告訴你不準逮兔子嗎?你怎麼不聽我言啊。
姚姑娘,我找遍了周圍,壓根就沒見到有什麼動物出沒,這隻兔子還是我費力擒回來的,怎能說放就放啊。
我不管,拿來吧你。
姚姑娘,你,你把它放走了我們怎麼辦啊。
自己想辦法,我們天朝已有嚴明的律法,愛護野生動物人人有責,本姑娘不治你的罪已是法外開恩了,你別不知好歹啊。
好了小營,好男不跟女鬥,你就忍著點兒吧。
什麼呀,真不知道公子到底看上她哪點兒了,跟我們家少夫人完全沒法比啊,簡直是天壤之別,猶如嫦娥比凡婦,仙子比。
‘’噓,被她聽到了你家公子可保不了你啊,噗,你還別說,略為形象啊。‘’
哈哈哈,是吧,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
你們嘰嘰喳喳的說什麼呢,什麼同啊。
哦,是這樣的,我們剛才頭腦風暴了一番,發現姚姑娘所言極是,果然是與眾不同啊。
那還用說,本姑娘向來是以理服人,你不服不行啊,呵呵呵。
‘’公子,大哥,我回來了。‘’
我說殘弟啊,你空手回來的?
怎麼會呢,喏,你看。
噗,一隻鳥兒?你認真的嗎?
有勞殘弟了。
不是吧,鳥也可以啊。
當然啦,我大哥不是說什麼動物都行嗎?鳥又有何不可呢。
好傢伙,那咱們剛才去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啊,害得我為了抓那個癟兔子,弄得渾身是泥。
我想給你說來著,可你已經去攆那個兔子了,你的輕功那麼好,我可追不上你。
你。
小營,人家秦殘說的做的都很在理,你就認了吧。
好,你們都向著這個醜八怪,拿我當猴耍呢。小營從飛燕那裡換了一件外衣,舊的直接扔到了地上。
哎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癖好啊,拿我的髒衣服幹嘛。
我是想把它包起來,以免嚇壞了它。
‘’嗖。‘’
秦飛把小鳥扔進了石陣,裡面卻毫無動靜。
什麼呀,你這也不行啊,大師,失算了吧。
嘶,怪哉也。
也有可能是石陣只有一次效果,這樣一來我們大可安全進入了。
絕對不可能,兵法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定是那國師故意引誘我們進去,他好一網打盡。
大師,你就別神神叨叨的了,我去探個究竟,以解其意。
爾難道想步你三弟的後塵嗎?
你說什麼?
小營,你給我放手,越來越沒規矩了。
公子,吾弟方才喪命,這廝居然詆譭於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文均有說錯嗎?要不是小扎不聽我言,執意冒進,才會有今日之禍,你也想死嗎?
公子,我。
甘興突然言道:‘’公子,我看可以讓他試一下,不過在邊緣就好,切不可深入啊。‘’
甘叔,你這是?
公子,如果並無異常,我們大可透過,但若是風起,那就說明只有人透過或者只有達到重量才會觸發風門,那我們就可以另想其他的辦法了,總比干耗著要好啊。
嗯,甘叔所言在理,是秦飛沒有思慮周全,小營,剛才得罪了,秦飛這廂給你賠禮了。
呵,前居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閃開,我要去試陣了。
小營在邊緣瘋狂試探,卻並無任何動靜。
看來是老朽推斷錯了,難道真的只有一次效果嗎?
小營見此陣已破,又往前走了一步,誰知微風漸起,嚇得小營連忙竄了回來。
甘,甘叔,果然不出你所料啊。
哎,這位大夏國師真是思緒縝密啊,看來我們是過不去了。
不然,我們可梅開二度,再試石陣。
啊?還是我去?你想要我死啊。
我的意思是說,可再逮一隻較大的動物,讓它來為我們破陣。
比如?
獅子老虎等等。
我去,你丫故意的吧。這是想成心玩死我啊。
走吧小營,我倆一起去,一定可以辦得到。
我說醜八怪,你哪來的自信啊,這可不是抓只兔子小鳥那麼簡單的,弄不好會有性命之憂啊。
廢話真多,你不去我自己去。
醜,秦殘慢走,我和你一起去,嘶。
侯爺,您還是安心養傷吧,您現在這幅模樣,別說抓動物了,恐怕走兩步都難吧,老實待著吧,等我的好訊息。
你,匹夫安敢如此?
哈哈哈。
文英也被他倆給逗笑了。
這樣吧,我和秦殘一起去,正好練練身手。
‘’公子不可。‘’眾人齊聲道。
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小營聽到公子要親自前去,立馬起身,拉著秦殘就跑,生怕被文英趕上。
嚯,跑這麼快,屬兔子的啊。
蕭隋言道:‘’公子,我也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呢,這裡有飛燕文藍照看就好。‘’
那好吧,注意安全,告訴他倆,保命為主,切不可魯莽行事啊。
蕭隋明白,一定轉告。
我們有必要跑這麼快嗎?公子早就追不上了。
是嗎?呼呼,那就好,來,坐下歇會兒。
本來還想跟公子雙劍合璧呢,你湊什麼熱鬧啊。
我呸,還雙劍,你也配?我家公子是未來的天子,絕不能有一點閃失,這等小事還是我們來為好,怎能勞公子大駕呢。
真是搞不懂你,前面還信誓旦旦,說什麼都不肯來,現在卻跑得比誰都快,你這麼雙標的嗎?
‘’呵呵,你才發現啊。‘’
我去,蕭隋啊,嚇我一跳,你來幹嘛呀。
幫你們啊,公子讓我囑託你們,務必小心行事。
公子真是囉嗦,我們還能被動物給吃了嗎?
快閉上你的臭嘴吧,這地方太邪了,說不定就言中了。
啊?太上老君保佑,如果可以活著回到邯鄲郡,我一定天天祭拜你,拜託了。
行了,快起來吧,再說了,你確定太上老君是和你同屬一個陣營嗎?
小營起身再次坐到了大石頭上面,有些疑惑的問道:‘’蕭隋,你的劉海兒怎麼動了,起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