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香消玉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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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藍你。

公子,可以進去了。

好,這就來。

嚯,看看這屋內,蜘蛛網橫行,老鼠亂竄,恐怕從沒有人進來過吧。

嗯,應該是的。

你們看,有南北兩條墓道,我們走哪邊啊。

分開走。秦家兄弟與文藍走南邊的墓道,我們三人走北邊。記住,如果遇到危險了切記保命為主。

是。

文藍,不要給他倆添太多麻煩哦。

切。

出發。

半個時辰後。

‘’我靠,甘叔啊,咱們怎麼又回到原點了,什麼情況啊。‘’

老朽也覺得奇怪,甚是怪異啊。

公子快看,他仨也回來了。

‘’咦,我們怎麼從北邊墓道回來了。‘’

文均這是何故?

這應該是大夏國師設的轉道,用來迷惑盜墓之人的,飛以前也曾見過此類機關,不足為奇。

那可有破解之法?

自古轉道設伏於中路,而真正的墓道就在。

就在上下兩側,或上,或下,必有墓道。

嗯,甘叔所言極是。

既是如此,秦家兄弟,就有勞你們先去上面檢視一番,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只能向下而探了。

也好,請公子稍待。

‘’大哥,我這邊沒有,你呢。‘’

我發現一個洞口,爬上去一看是個蝸洞,用來暫避危險的。

你怎麼知道的?

呃,因為裡面有兩具完整的屍骨,所以不難判斷。

文均,可曾找到墓道?

並沒有,一定是在房子下面,這位大夏國師可真是聰明啊。

再難也要迎刃而上,飛燕,乾坤繩伺候。文藍,還是你來。

就這樣,六人順著乾坤繩一路向下探索,雖有幾番波折,但還是找到了墓道所在。

快看,那是墓道嗎?

不會錯的,文藍,快進去。

好。

大家都沒事兒吧。

沒有,一切安好。

‘’鬼門關。‘’

嚯,敢情咱們來到陰曹地府了啊。

呵呵,這我可就不陌生了,畢竟不是第一次來了。

聽公子之意,難道你以前去過鬼門關?

算上這次,應該是三入鬼門關了。

哦?

不過前兩次都是在夢裡,應該也算吧。

啊?嗐,我還以為你真的去過呢,原來是做的夢啊。

你還別不服氣,我來問你,你夢到過嗎?

沒有,我也不想夢到,心裡得多陰暗的人才會連續兩次夢到鬼門關啊,多半是病入膏肓了。

呵,你,呵。

誒?殘弟,不得無禮。

哦。

這裡面陰森森的,大家都小心點兒啊。

公子你看,這裡的石壁好溼滑呀,喏,還在滴水呢。

難不成這裡還有地下河嗎?

嗯,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有水啊,太好了,咱們都斷水好幾天了,我都快渴死了,要不是怕大哥罵我,我早就想抱怨了。

殘弟。

好了文均,你家二弟能忍住這麼久不言語亦不容易了,你就別這麼苛刻了。

‘’公子,老朽在前面發現一個石洞,上面寫著禁入二字,還畫有兩個鬼符魂咒,因而未敢擅動。‘’

呵呵,本王閻君地府都去過兩趟了,還怕他兩個孤魂野鬼嘛,走,看看去。

啊,我怕。

飛燕別怕,跟在文藍身後。

文英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不禁矢口大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閻君坐旁的水火判官啊。‘’

文英,你在夢中見過他們嗎?

當然了,看到他倆手裡的弒魂戟了嗎?我曾親眼看到弒魂戟弒殺魂魄的慘狀,咦,當時真是嚇了我一身冷汗吶。

什麼?噬魂戟也可以殺人嗎?大哥,我怎麼從沒有聽你說起過啊。

笨蛋,秦王所言的弒魂戟非比我們的噬魂戟,莫要搞錯了。

我他喵已經暈了。

弒魂戟是十殿閻君親自授予水火判官的冥物,可滅魂魄,亦可勾人魂魄。

我去,這麼厲害的嗎?居然連魂魄也能殺死啊,我不信。

呵,不信?那好吧,少時待為兄施法,等你睡熟之時,為兄便喚判官前來,我倒要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你的魂魄給勾去。

這。

好啦,你就別逗他了,還是開啟墓門為好啊。

四人搜尋了好久終無所獲,只有文英泰然自若。

哎,你怎麼坐下了,幫忙找啊。

你們啊,就知道在墓門四周找尋,豈不知玄機就在墓門之上啊。

你找到了?

當然,你們看到兩位判官的弒魂戟了嗎?

看到了,沒什麼不對勁的啊。

你再仔細看看兩把弒魂戟的指向。

我早就看到了,沒什麼特別的呀。

笨,拭去灰塵再看看。

‘’誒,是一個圖案,好像是飛舞圖案。‘’

文藍託著下巴繼續言道:‘’奇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枚圖案啊。‘’

呵呵呵,是不是在甘府見到過。

誒?好像是啊,飛燕的玉佩上面不就是飛舞嗎?

飛燕把玉佩放在了墓門上面,少時墓門從下至上緩緩開啟。六人小心翼翼的緩步前行,生怕再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這是什麼,怎麼從我們身體裡穿過去了。‘’

飛燕別怕,不過是從前的幻影罷了。

噢,是這樣啊,飛燕不懂。

呃。

‘’嗖嗖嗖。‘’墓室內全部被蠟燭點亮。

怎麼這麼多蠟燭啊,大夏王可真破費啊。

太好了,這下舒緩多了。飛燕把火摺子熄滅,放回了包裹內。

公子,這墓道里好像什麼也沒有啊,乾乾淨淨的。

那不挺好的嗎?你還期盼遇到鬼怪啊。咦,文藍哪兒去了。

姚姑娘去前面探路了,這本來是我的活,可她非要搶先,好生倔強啊。

呵呵呵,看吧,不止我一人這樣說她。

‘’你們在裡邊墨跡什麼呢,快來啊,真的有地下河。‘’

太好了,今天本老爺非得喝個痛快不可,姚姑娘我來了。

這水好生清澈啊,都可以看到底層的石塊了。

‘’不好,大家都別喝,這水有毒。‘’

秦殘剛從飛燕那裡取來了盛水器具,好不容易裝滿了水,還未來得及享用就被秦飛給喊住了。

大哥,你說什麼呢,我們現在已是人困馬乏,就別開我們的玩笑了。

‘’啪。‘’

大哥你過分了啊,幹嘛打撒我的水啊。

‘’此地陰氣聚集,晦氣煞氣接踵而襲,定有毒蟲深藏於內,斷不可飲用。‘’

‘’哈哈哈。‘’

文藍你笑什麼呢?

我笑秦飛未免太過謹慎了,如此清澈的水源怎會有毒蟲作祟呢,大家快喝吧,我知道你們都口渴的受不了了。

姚姑娘,還是聽他的吧,我相信文均是不會害我們的。

甘叔,你也。好,算我自作多情,不喝拉倒,本姑娘還不伺候了呢。

大哥,要是真有毒蟲,萬一我們要是誤喝了呢,會發生什麼?

我略懂得一些六壬占卜,我剛才卜了一卦,乃是亥卦。

哦?亥卦排在八卦的第二位,是為水,乃萬物之源,實為好卦啊。

雖是好卦,但甘叔沒發現正好對應了我們此時的情況嗎?

是啊,有何不妥之處嗎?

河水大多都是由西向東流去,而這裡河水卻由東向西流去,方向大變,已然變成了大凶之卦。萬一喝了毒水,必會中毒而死。

呼,好險啊,幸虧我們都沒喝。

要是一般的毒蟲就算了,萬一裡面有黑金彩域蟲那可就全完了,喝過水的人便會被毒液侵蝕,變成。

甘興:‘’變成活骨人。‘’

啊?就是我們在上面看到的那種。

正是。

這尼瑪也太殘忍了吧,多謝大哥及時攔住了我,不然小弟可就一命嗚呼了。

飛燕見文藍呆呆地望著河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準備逗她一逗。

‘’文藍,你是不是喝了此地的水啊。‘’

飛燕,別瞎說,藍兒是不會如此冒進的,對吧藍兒?

文藍望著河水不語。

嗐,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嗎?文藍你怎麼了,被我嚇到了?你的臉色很不好誒。

一邊去,想嚇我啊,你還早了十年呢,啊,嘶,噗。

‘’文藍你怎麼了?‘’

秦王別過去,她,她喝了毒水。

‘’什麼?‘’

一定是探路的時候忍不住口喝,這才造成了如此下場。

‘’文,文英,快殺了我,藍兒不想變成活骨人,亦不想傷害你。‘’

你在說什麼啊。

你不用自責,藍兒不會怪你的。你也不必對我有愧疚之意,藍,藍兒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藍兒你別說了,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吧文均。

看她的模樣,想必水中一定有黑金彩域蟲,對不起秦王,秦飛也無能為力,她已必死無疑。

混蛋,你再給我說一遍。

公子別這樣。

飛燕你放開我,我讓他再胡說八道。

秦殘跪倒在文英面前,放聲悲痛:‘’秦王,我的雙親就是死於此蟲之手啊,要是真的有救,我堂哥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文藍從懷裡拿出了藍白玉佩,扔到了文英面前:‘’這是你送給藍兒的,今日藍兒把她還給你,快,藍兒受不了了,啊。‘’

文英拾起來玉佩,從飛燕那裡拔出了波瀾劍,走向了文藍。

‘’以後想藍兒的時候就看看藍白玉佩,藍兒永遠陪在公子身邊。‘’

文英持劍刺向了文藍的心臟,文藍笑著摸了摸他的臉,便再也沒有了氣息。

‘’文藍。‘’

文英沒有讓其他人插手,親自挖坑埋葬了她。看著藍白玉佩上面的十個字,文英再也忍不住了,在飛燕的懷裡嚎啕大哭。

飛燕摸著文英的頭髮,任憑他的淚水打溼自己的衣襟。飛燕拿過文英手裡的藍白玉佩,不經意間看了一眼,飛燕的淚水亦控制不住,緊緊抱著文英,梨花帶雨。

‘’送卿歸明奉,明月佑藍回。‘’

哎,想不到秦王與姚姑娘竟是這般的命苦,實在是讓人感到惋惜啊。

佳人已逝,再哭又有怎麼用呢。當年莊子妻死,惠子吊之,莊子則方箕踞鼓盆而歌。

什麼意思啊?

‘’鼓盆長歌當哭,萬物死生一府。‘’

大哥甘叔,你們倆說的都是些什麼啊,我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懂啊。

這是出自。

‘’嗡。‘’

文均快閃開,河裡邊有東西出來了。

‘’黑金彩域蟲。‘’

真的被你給言中了,快跑。

文英見狀,持劍亂砍了起來。

秦王快住手,殺不死他們的。你砍死一個,會有兩個新的蟲卵長出來,到時候我們會更危險的。

文英好像沒有聽到秦飛的勸阻,依舊我行我素。

甘叔快去攔住他,我們的目的是黃佩經,莫要在此地耽誤工夫啊。

‘’公子別砍了,你難道忘了你的使命了嗎?‘’

快來,這裡有一條險道。

秦殘拿起火摺子斷後,毒蟲依舊窮追不捨。

‘’文均,前面沒路了。‘’

不會的,一定有路,我來看看。

飛燕:‘’那是什麼?‘’

太好了,是一對玉盤,我們有救了,何姑娘你可真是一位福星啊。

看來得同時轉動方可開啟此石門啊。

不用擔心,飛俱已知曉。甘叔你在右邊逆時針轉七下,而我在左邊順時針轉三下,而後同時用力往下按,此門必開。

老朽轉完了,你呢。

‘’準備好,三二一,按。‘’

‘’轟隆隆。‘’

看,門開了。

進。殘弟快來。

這東西太多了,你們先走。

快過來,石門一關它們是進不來的。

好,我來了。

大家用力,快把石門關上。

‘’哐當。‘’

殘弟你沒有被它們碰到吧,說實話。

放心,我專門從飛燕那裡拿了一件防身衣,看,穿在裡邊了。

那就好。

哎,可惜姚姑娘了,其實死的應該是我。要不是她搶著去探路,也不會去喝毒水了。

天意也,我等凡人又豈能違抗呢。

‘’公子,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啊,好像在動。‘’

文英丟了一塊石子上去,徹底激怒了它們。

‘’是蝙蝠,快跑。‘’

成群結隊的蝙蝠向著五人襲來,誰知被他們輕鬆躲過。蝙蝠來不及轉彎,全都撞死在了石門上面,血跡流滿了石門。

‘’公子,我們好像真的到了。‘’

甘叔為何如此確定?

因為蝙蝠只存在於死人之地。鬼門關應該是第三宮的艮和,毒死姚姑娘的那條河就是主鬼門。而這裡。

這裡應該是第二宮的離易,必有棺槨存在。

嗯,文均所言屬實。

終於來到了,本王差點兒沉不住氣啊。

‘’可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呵呵,會有的。

秦飛從腰間取下了羅盤,算了起來。

甘興:‘’是東方三山,還是先天。‘’

先天屬離卦,正是此地,錯不了。

看,指標動了,是南方。

非也,是東南方,東方先天也。飛燕,給我火摺子。離屬火,它一定會幫我們找出棺槨的。

秦飛把火摺子扔向了東南方,落在了地上。

‘’啊,起火了。‘’

怕什麼,這是大夏國特有的照明工具,等它點燃一圈,棺槨即現。

‘’咚咚咚。‘’

大哥快看,棺槨真的從地下出來了,你可真是神了。

文均,真是多虧了你啊。

秦王客氣了,我們過去看看吧,請。

‘’公子你看,好大一個燃圈啊。‘’

是啊,本王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景象啊。

甘興:‘’公子,此棺槨位於火圈正中,必是主火門。‘’

嗯,文均,可以開棺了嗎?

秦王莫急,待飛把噬魂戟立於棺槨首部,規矩不能破。切記,一旦戟變換了顏色。

文均放心,本王不會讓你為難的。

多謝秦王理解。

太好了,依舊是黑色。

甘叔與殘弟在一旁看著噬魂戟,如果變顏色了立刻讓我們停手,何姑娘離遠點,怕你會嚇出病來。

是。

秦王,準備好了嗎?

呵呵,本王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那好,咱們一起用力推開棺槨。

好。

三二一,開。

‘’顏色變了嗎?‘’

‘’沒有。‘’

呼,我們性命無憂矣。

甘興疾步上前觀望:‘’不對啊,怎麼是一具女屍啊。‘’

還真是啊,這是怎麼回事。

‘’啊,不是大夏王的屍骨啊,那我們豈不是白費力了。‘’飛燕有些絕望,坐在地上抱怨道。

呵呵,本王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的,幸虧我早有心理準備啊。

秦王胸度令飛敬佩,但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您看,女屍的右手裡攥著一個錦囊,對我們應該有用,不妨拿出來看看,或許有大夏王的線索也說不定哦。

好,就依文均。

殘弟,我們五人裡面就數你的蠻力最大,就由你把她手裡的錦囊取出來。

‘’呃,我倒是沒問題,不過萬一秦王秋後算賬,說我私自盜取寶物,那秦殘可就百嘴難辨了。‘’

哈哈哈。

文均,你家二弟真有意思啊,雖說他樣貌醜陋,五大三粗,頭腦簡單,不懂變。

‘’停,打住,我說公子啊,您能不能跳過這一段啊,說但是後面的內容好嗎?‘’

但是,你可真是粗中有細啊,差點連本王都給瞞過去了,不簡單啊你。

‘’哈哈哈,那小民可真是萬死也難贖其罪了。‘’

誒?殘弟,不可無禮,快把手放下來,秦王也是你能勾肩搭背的嗎?

好嘞,看我取下錦囊獻於秦王。

‘’我的天哪,一個小小的女子哪來這麼大的力氣啊。‘’

秦家二弟,你行不行啊,不行還是讓我們家公子來吧。

噓,我當然行,剛才一時大意了,這次我非要拿出來不可。嘿呦。

哈哈哈,咋又摔倒了呢,小心點啊,別把人家姑娘嚇醒了啊。

就當四人歡聲笑語之時,甘興無意間看到了噬魂戟的變化,接連閃著紫黑色。

‘’你們快看,戟不對勁。‘’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兒閃成這樣了。

紫黑色?不好,殘弟快下來,恐會屍變。

大哥不用擔心,噬魂戟只有真正變成紫色時才會激起屍變,那會兒我早就取下錦囊了,嘿哦,我就不信了,嘿哦。

殘弟你給我下來,等到變成紫色時可就晚了,快啊。

別急,我快拿出來了,嘿呀。哈哈哈,你們看,錦囊已取下,我厲害吧。

厲害行了吧,快出來。

呦,這是什麼啊,玉佩嗎?這形狀也太奇怪了吧。

‘’殘弟你在棺槨裡面做什麼呢,快出來,危險。‘’

大哥你看,這是什麼啊?是玉佩嗎?

甘興大叫一聲:‘’看,噬魂戟完全變成了紫色。‘’

文均像發了瘋似的,歇斯底里般衝著秦殘喊叫:‘’殘弟,出來啊,那是鎮屍玉佩,要屍變了。‘’

‘’大哥真是多疑哪裡就屍。啊。‘’

只見女屍從棺槨裡面直著身子站了起來,頃刻間便掐住了秦殘的脖子,憋得他喘不過氣來,臉色通紅。

文均文英見狀皆持劍砍去,卻被她一手彈開。

‘’甘,甘叔,她好像在汲取秦殘的陽氣,可她已經死了啊,難道還能復活嗎?‘’

‘’啊。‘’秦殘似是難以忍受,一把推開了女屍。

‘’哇,好大的蠻力啊。‘’

秦殘把她死死地按在棺槨裡:‘’好啊你,竟敢掐老爺的脖子,那老爺就成全你,讓你再死一次。‘’

秦王甘叔,快,我們趁機把她蓋在棺槨裡。

‘’她的力氣如此之大,還不得把棺蓋給掀開啊。‘’

不用擔心,棺蓋一閉,噬魂戟自然會發揮作用,她是出不來的。

那好,我們上。

殘弟,快出來,讓我們蓋死她。

‘’不行啊,我一鬆手她指定飛出來,那時候我們就更被動了。‘’

放心,只要我們配合默契一定會成功的。你先鬆開左手,等我們距離棺槨上空半米的時候立刻鬆開右手,然後快速滾出來。

‘’好。看我架勢,呼,呼。蓋。‘’

‘’啪。‘’

太好了,成功了。

‘’秦殘你怎麼樣?‘’

我還好,就是被她掐的脖子疼。

你呀,要是早點出來還能有這事發生嗎?

‘’啪。‘’

‘’哥,你打我做什麼啊。‘’

為何不聽為兄之言,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她要是汲幹了你的陽氣,你可就死了。這還不算,她一旦完整地汲取了一個人類的陽氣,便可重新復活。你想想看,有著人類的肉身,卻沒有人類的弱點,如果放她出去,那得有多恐怖啊。

‘’怕什麼,大不了再把她殺死不就行了嗎?‘’

我真想把你的舌頭耳朵給割下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哥,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沒有人類的弱點就是,永遠死不了。

‘’啊?‘’

用劍把她的頭砍下也不行嗎?

她會慢慢地走過去,彎腰把頭拾起來,不出七秒鐘便會癒合。

‘’我靠,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然我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兒呢,你真是氣死我了。

‘’哎,早知道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我就再努力一點了。‘’

什麼意思?

‘’呃,我一時慌亂,把錦囊和鎮屍玉佩給掉在棺槨裡面了。‘’

什麼?你。

‘’哥,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你要是被一個屍變的女鬼給掐住脖子,你也會手忙腳亂的,更別說我了。‘’

你說什麼?看我不掐死你。

哈哈哈,大哥你看,這是什麼?上當了吧。

真是無聊,什麼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不是大哥你成天教導我與蕭隋的嘛,這就叫兵不厭詐,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

好啊你,現在居然敢公然嘲笑你大哥了,我非得掐死你不可,嘿呀。

‘’噗。‘’秦殘猛地吐了一口鮮血,身體直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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