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齊陪燕飛（1 / 1）
小武，這飯好吃嗎？
當然。
可為什麼這麼好吃的酒菜就堵不上你這張破嘴呢。
呃，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吧唧吧唧。
‘’報，秦王的黑鴿來了。‘’
哦？快拿來我看。
‘’提頭來見。‘’
啊？這？二哥他也太狠了吧。
哈哈哈。
軍師為何發笑啊。
我笑你不識此信用意。
請軍師賜教。
我來問你，這裡距離哪裡最近啊。
當然是燕，哦？你是說秦王是想讓我們去增援秦將軍？
然也。
那也不用寫這樣的書信啊，嚇了我一跳。
呵呵，你沒有生擒李督帥，已然違抗了秦王的命令，你還想讓他說好話嗎？
也對哦，既然這樣，那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兵發燕國。
可以，不過先容飛回他一信。
‘’報，秦王，軍師來信。‘’
呵，還挺快的啊，念。
‘’這，屬下不敢。‘’
非子笑道：‘’不妨事，你就唸吧。‘’
‘’見你大爺。‘’
呵呵呵，你下去休息吧。
‘’喏。‘’
秦王，他們果真猜到了您的用意，真不簡單啊。
這下本王無憂矣。有軍師甘霜相助，秦賁一定會拿下燕國的。
報，秦王，齊王率大軍與我秦軍展開了對峙，似有開戰之意，廉老將軍派小將告知秦王，是否迎戰？
太好了，他終於忍不住了，本王正等著他呢。回覆廉老將軍，大可不必顧慮，儘管迎戰，本王隨後即率大軍支援。
‘’喏。‘’
非子先生，您年事已高，就留在這裡鎮守吧，萬一真的打起來，就有勞你安排糧草了。
老夫明白。
秦武，你領兵五萬為大軍先鋒，即刻啟程。
喏。
‘’秦王到。‘’
屬下參見秦王。
眾將免禮，落座。
廉老將軍，戰況如何啊。
回秦王，齊單中了我的調虎離山之計，被老夫一刀砍落馬下，已經取下他的左臂祭奠了三將軍。我軍現已攻佔了齊國外城，請秦王指示。
太好了，本王還發愁如何才能幹掉齊單呢，沒成想他已經成了老將軍的刀下鬼了。這下他可成了無臂將軍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我們是否乘勝追擊？
非也，齊王還有一員大將呢，萬不可輕敵啊。
報，齊國大將齊忌已連殺我秦軍三員戰將，秦將軍請示是否還擊。
快讓秦武撤下來，此刻敵軍聲勢正盛，不可出戰。
秦王很怕他嗎？
不是怕他，而是我軍正值兩面作戰，眼下燕國還未攻打下來，暫不可向其開戰，不然我軍危矣。
‘’公子，齊忌欺人太甚，如此在陣前辱罵，我們卻按兵不動，是何道理？‘’
小武啊，非本王信不過你，可你真的不是齊忌的對手，故而讓你撤兵，實在是為你的安全著想啊。
公子好小看人，待我出兵，如若生擒不了他，軍法從事。
你給我回來。馬參軍，收繳了他的兵符。
秦將軍，對不住了啊，拿來吧你。
你。
打仗最重要的就是上下一心，你如此不聽指揮，怎能取得勝利。
我。
什麼都別說了，你給我老實在大營裡待著，仗有你打的，再要逞強，休怪本王無情。
‘’喏。‘’
報，秦王，非子先生的馬車到了。
哦？快去迎接。
秦王，老夫來了。
先生不鎮守邯鄲，為何來此啊。
非子開心地從馬車上崩了下來，笑道：‘’秦王，天大的喜事啊，哎呦。‘’
先生慢點，看，摔著了吧。到底什麼好事兒能讓先生如此失儀啊。
秦賁在軍師的幫助下，奪取了遼東，甘霜率先攻入了燕陽城，燕王投降，至此燕國滅亡。
恭喜秦王又滅一國啊，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如此本王再無後顧之憂了。傳令全軍，立刻猛攻齊國城池，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齊國，從此以後，北方，再無戰事。
喏。
秦軍遵從秦王的號令，從西南北三個方向攻打齊國，誰知秦軍死傷慘重，不得已停止了進攻。
真是怪了，我們已把齊國團團圍住，為何久攻不下呢。
人言道，置之死地而後生，我們如此相逼，齊軍又怎能不拼命抵抗呢。
先生有何良策？
如今齊單不在了，其胞弟齊忌接任其位，據說此人頗擅守城，調兵極其有方，齊王派他來也算是人盡其才了。我軍久攻不勝，銳氣喪盡，眼下還是撤兵為好啊。
撤兵？不行，本王親來督戰，怎可無功而返，本王定要滅了他。
馬參軍：‘’秦王，我有一計可使齊國不攻自破。‘’
哦？參軍講來。
齊國靠的是齊忌，如果能把齊忌拉下馬，齊國還在話下嗎？秦王可讓出西南城門，把兵力集中在東北方向，犒勞三軍，而後命令他們全力攻打，但凡破他幾座城池，齊王還能坐得住嗎？他定會命齊忌想盡辦法打垮我們，至於齊忌嗎？
非子接言道：‘’齊忌一定會親自走南門出使楚國，尋求楚王的幫助，到那時我們可放緩進攻節奏，而後。‘’
馬平：‘’而後便差人去齊淄城內散佈流言，就說齊忌已經投靠了楚王，齊王色厲膽薄，定會相信齊忌的叛逆之舉。‘’
文英笑道：‘’待齊忌帶著楚王的兵馬回到齊淄城內，齊忌的人頭難保啊，哈哈哈，真是妙啊。‘’
三日後齊忌果真被齊王判了斬刑，而秦國趁機攻打齊國，連克齊國七十餘城。最終齊淄陷落，齊王被秦賁所俘獲，齊國滅亡。
一月後，秦王在大殿內一一厚賞了有功將士，一時間秦國上下其樂融融，又恢復了難得的繁榮景象。
秦王甘寒在秦鹹郡建都稱帝，國號大秦。敕封秦飛為大秦國師，非子為大祭司，共同執掌天樞。
封秦賁為武陵侯，護國大將軍；封甘霜為新武侯，蕩寇大將軍；封老將軍為鎮國侯，秦威大將軍。
‘’廉老將軍恭喜啊。‘’
同喜同喜，秦將軍未滿三十便封侯賜爵，真是前無古人啊。
陛下天恩浩蕩，秦賁由衷感激啊。
‘’二位侯爺，本侯有禮了，哈哈哈。‘’
你啊，多大了還玩這種把戲啊。
說點正事吧，如今五國俱滅，只剩下南方的楚國與我們隔岸對峙，陛下為何還不下令攻打呢。
陛下也是有遠見的，咱們北軍不善水戰，盲目開戰的話會非常吃虧的，故而未下令攻打。
咦？你怎麼知道的啊。
陛下親口告訴我的啊，沒和你倆說嗎？
這個，真沒有。真是豈有此理，為何二哥只重用秦將軍，難道我和廉老將軍就不是開國的功臣嗎？你說呢，廉老將軍。
我無所謂，只要陛下讓我去打，老夫二話不說立馬就上。至於什麼重用不重用的，老夫所求並不為此。
先生請坐。
微臣惶恐，陛下請。
朕已詢問過秦賁與秦飛，他們都贊同攻打楚國，希望早日拿下南方。不知先生之意若何？
老夫自然同意。
那就好。只是大江阻隔，我軍不好進兵啊。
陛下不必憂慮，老夫已有三條計策可滅楚國。
哦？請先生指教。
那就先說上策吧。如今楚國貪汙腐敗，貴族紛紛掌政，導致王權旁落。況且楚國貴族派系眾多，近年來爭鬥不斷，愈演愈烈，內耗極其嚴重。君王不思國政，反而窮奢極欲，勞民傷財，國本已然動搖。而且他們的制度又相對保守，沒有十分先進的思想做強大的支撐。當今的楚國民心渙散，不足為慮。只要秦王好言相勸，用重金收買其貴族，楚國不攻自破。
那中策呢？
楚王昏庸無道，致使奸臣當道，連年來禍國殃民，百姓不得安生。賢臣遭小人嫉妒，不得不離開朝堂。如今的楚國吏治敗壞，內政混亂，再加上南蠻王撕毀和平協議，公然向楚國開戰，致使楚國接連損失了南郡三十幾座城池，元氣大傷。我軍只要加緊訓練水戰，打垮他們引以為傲的屬封水軍，我軍可趁勢進攻，奪取楚國外城。如此一來，大江天塹可盡歸我大秦所有，之後可徐徐圖之，亦可滅亡楚國。
嗯，有道理。請問先生下策？
下策就簡單了，不過傷亡頗大。眾所周知，楚國貪汙行賄盛行，奸臣與貪官相輔相成，有他們在後方牽扯住楚王，陛下大可御駕親征，率領百萬人馬揮師南進，攻城略地，以鎮楚軍。就算一時攻取不了其都城，也能佔他三十幾座城池。
此三計真是妙哉啊。
但不知陛下如何抉擇？
下策傷亡過大，且程序頗慢，暫不使用。上策雖好，只是楚國有的是錢財，未必能收買其心，風險極大。朕看中策甚好，可用之也。
非子摸著鬍子笑道：‘’兵法曰，求上者得中，求中者得下，求下者必敗，看來陛下為我們大秦選了一條好出路啊，真是一代明主啊，呵呵呵。‘’
次月陛下封秦賁為南下先鋒，入江與楚軍展開了交鋒。
陛下，秦將軍回來了。
哦？這麼快？快請。
秦賁特來領死。
秦將軍這是何故？
秦賁辜負了陛下的重託，敗於楚國的屬封水軍，請陛下降罪。
誒？秦將軍快快請起，勝敗乃兵家常事，總不能誰打敗仗就把誰給殺了吧。要是這樣的話，誰還敢領兵禦敵啊。
秦飛上前扶起來秦賁，笑道：‘’將軍不必掛懷，楚國水軍的勇猛眾人皆知，就是失敗了也沒有什麼可丟臉的。‘’
嗯，軍師所言甚是。朕派你為先鋒本就是打探一下其水軍戰力，並沒有嚴令你取勝，這你還不明白嗎？呵呵呵。
馬參軍戲謔道：‘’秦將軍也不是一無所獲，不是射死了一名弓弩校尉嗎？‘’
哎，只可惜我不善弓箭，難打水戰啊。
秦將軍謙虛了，快快坐下。
謝陛下。
各位卿家有何良策儘管道來，朕定當洗耳恭聽。
馬參軍：‘’陛下，楚國的屬封水軍戰力頗為強悍，其戰船更是多樣，我們不及也，絕不可與之硬拼。‘’
那依文幼只見呢？
平雖不才，已有一計可破其水軍。
文幼請坐，快快講來。
陛下可命秦賁將軍挑選數名習水之人，待夜晚將至，悄悄潛入其戰船底部，鑿穿甲板，令其進水沉江，則不攻自破也。
秦飛點頭：‘’文幼真是聰明，我看可行。‘’
老夫也贊同，只是楚國的戰船很大，一時間難以全部進水，萬一及時補漏，豈不前功盡棄？
先生之言也在情理之中，為此吾昨日徹夜觀星，已算知五日後即有大雨來臨，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太好了，文幼真是難得的文才啊，待破了水軍，朕定會封賜與你，這可是頭功啊。
平只求大秦一統河山，好讓楚國百姓儘早解脫於水火之中，以報陛下隆恩。
好。秦賁聽令，速去挑選精幹之人，五日後按計劃行事，不得有誤。
遵令。
秦武笑道：‘’看來我還真小看你這個參軍了，你怎麼能想出這麼鬼的點子呢。‘’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呃，什麼意思啊？
小武，你一個莽夫哪裡懂得兵法之奧妙，還是省省吧。
‘’將軍。‘’
嗯，秦軍可有動靜？
卑職夙夜觀望，並無任何動靜。
那就好，切不可掉以輕心，以防秦，咦，這天怎麼變了，是要下雨啊。‘’
連日來皆是晴天，就是下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轟隆隆。‘’
我去，這場大雨來的也太詭異了吧。
將軍，屬封將士近日都在備戰，甚是勞累，可否回城歇息片刻。
也好，這麼大的雨諒秦軍也不敢貿然來攻。
他們前翻吃過苦頭，大將軍秦賁差點被我們活捉，想必是不敢再戰了。
這樣吧，留下一隊看守戰船，其餘人等皆可回城休息。
將軍真是英明。
‘’隊長，這戰船太厚了，鑿不動啊。‘’
別廢話，給我用力鑿，這是大將軍下的死命令，誰敢違抗。
是。
‘’啊，戰船進水了。‘’
轉眼間十多艘戰船皆已沉江，秦國數百艘小船群起而動，直指大江南岸。
‘’秦軍來了，快放箭。‘’
秦賁的軍士不斷有人倒下，卻無一人後退，全都在奮勇而劃。
‘’將士們，衝到對岸就是勝利，跟我上。‘’
留守岸邊的屬封水軍皆被殺害，前來增援的人馬哪裡是秦賁的對手，接連被他砍於馬下。
‘’報，將，將軍，大事不好了，江邊有秦軍殺來，我們的戰船全都沒了。‘’
什麼？快，隨本將軍前去迎敵。
‘’大將軍，江邊的防務盡皆被我秦軍接管。‘’
好，速去江邊搖動紅旗，等待甘將軍的援兵。
喏。
‘’將軍快看，是紅旗，秦將軍他們得手了。‘’
太好了，聽我命令，戰船出動。
是。
秦國的六十艘大船接連響應，齊發對岸。
‘’籲，秦賁，你適才敗得體無完膚，居然還敢前來送死。‘’
你是何人？
大將項橋。
呵，無名小將也敢濫誇海口，只因前翻我不習水戰，這才被你給僥倖打敗，這次我非要取你首級，駕。
項橋手持大錘衝了上來，與秦賁大戰江岸，五十回合下來項橋有點招架不住，妄想逃回屬城，被秦賁從背後一槍刺死。
此刻援軍趕到，秦賁與甘霜趁亂奪取了楚國外城，控制了江岸。
‘’恭迎陛下。‘’
你二人佔領了外城，實乃大功一件，朕心甚慰，然日後還需自勉，切不可驕傲啊。
屬下謹遵詔令。
那好，朕暫封甘霜為外城郡守，秦賁繼續擔任主帥，南進討楚。
‘’喏。‘’
秦賁遵照軍師秦飛的指令，令白信擔任先鋒大將，連連破敵，攻佔了陳縣以南的廣闊地域。楚王大驚，遂派能臣出使秦國，以求罷兵而和。
‘’什麼，想讓我們罷兵，休想。‘’
秦將軍，可否讓老夫與陛下見上一面，老夫感激不盡。
你一個下國使臣焉能見得我大秦君上？
將軍此言差矣，哪怕老夫是一介庶民，亦可見駕，更何況老夫還是楚國的大夫，有何不能？
你。
秦飛笑道：‘’既然如此，先生請便吧，陛下就在外城，就看你敢與不敢了。‘’
有何不敢，老夫告辭了。
軍師好生糊塗啊，那景歇是楚國有名的舌辯之士，萬一陛下被他給說動了，如之奈何啊。
大將軍不必擔憂，即便是蘇秦張儀復出，也不能打動秦王一統河山的雄心壯志。等著吧，秦王馬上就會下令的。
‘’什麼，他來作甚，遊說朕嗎？‘’
非子：‘’恐怕是的。‘’
有意思，來人，宣楚國使臣覲見。
‘’景歇有禮了。‘’
大膽，見到陛下為何不跪？
老夫心中只有一個陛下，但不是他。
什麼？來人，把他給我砍成肉醬。
誒？小武啊，你這是幹什麼，還不退下。
喏。
非子先生，有禮了。
先生不必客氣，你遠來到此，想必是有要事，就請明言吧。
秦王，老夫奉楚王之命，特來請秦王罷兵，二國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是一大幸事？
罷兵？
是的，秦楚兩國並無重大恩怨，如今秦王已滅五國，得了天朝大半領土，為何還不滿足，非要攻佔我楚國呢。
楚王也是先帝之子，天朝危亂之際他不思報國，卻偏安一隅，任由趙王篡位，等等罪行一言難盡，朕定然伐之。
呵呵，你也知道楚王是先帝公子，那你此舉不是蓄意謀反嗎？居然還敢自立大秦，你與大商的趙殷皇帝，與其他被滅國的君上又有何兩樣？秦王九泉之下怎面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