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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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小琪啊,你是不是在咒我早死啊你。

秦琪萬沒有這個意思,請公子海涵。

呵呵呵,這下好了,路上不再那麼枯燥無味了。

嗯,甘叔說得對,飛也是這個意思,咱們這趟本就是帶著沉重的枷鎖而去,若再不放鬆點,只恐會累死人啊。

甘叔啊,你的眼睛看不到了,還是坐馬車吧。

甘興聽公子安排。

秦武秦琪騎馬於前後,我們三人坐車而行,有問題嗎?

我等遵令。

即刻出發,直奔大偃城。

喏。

‘’站住,此乃皇城重地,業已宵禁,為何黑夜而行啊。‘’

公子,有人攔路。

哦?想是護城營的人,讓小武打發他們走就行了。

各位弟兄,接著,你們巡城辛苦了,拿去買點酒喝吧。

大膽,你居然敢賄賂我大秦官兵,把我大秦法度置於何地?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哎我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們要是讓開還則罷了,若是不讓。

呦呵,你還敢威脅本巡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上。

我看誰敢。秦琪左手持令牌,威風凜凜地俯視著他們,面帶嚴色。

‘’禁衛軍御首。‘’

啊?你,你是秦御首?小人該死,請御首大人恕罪。

起來吧,你們也是職責所在,本御首自然不會降罪與你們,去吧。

‘’喏。‘’

嘖嘖,秦琪啊,你好大的架子啊,這麼點小事也用得著暴露你禁衛軍御首的身份啊,真是有失體面啊。

公子大事要緊,怎能在這兒與他們浪費時間呢。

小琪說的對,你以為大家都像你一樣喜歡捉弄人啊。

公子不帶這樣的啊,是您讓我打發他們的,這會兒又不認賬了,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看你小子欠揍,你給我過來,本公子賞你點好吃的。

‘’駕。‘’

秦武你慢點,搞什麼啊。

小琪啊,不用管他,咱們慢慢走,不著急。

好,公子請安坐,小琪在前面帶路。

嗯。

甘叔,您怎麼了?

老朽好像聽到丞相家的風鈴了。

嚯,您的耳朵真是神了,前面就是赫丞相家的府邸,要去打個招呼嗎?

算了,赫丞相為大秦的國事披肝瀝血,就讓他好好睡個安穩覺吧。

赫氏家族,名門一方。攻打魏國時,赫秦安率領一萬人馬從隴內趕來,專程來投奔秦王甘寒。破魏國時,赫秦安只帶了本部兩千人馬便攻破了外城,秦王大驚,故重用與他。滅六國,赫秦安功不可沒,特被文英拜為國相,即丞相之職。後來的三年,赫丞相與景歇等文臣,釋出了眾多改革措施,使得大秦的國力日益強盛,財力頗為雄厚,黎民百姓更是豐衣足食安居樂業,一時間大秦上下,繁榮昌盛祥和有餘的景象應運而生。

後來攻打外族時,赫丞相首當其衝,自願領兵攻打五胡中最強大的匈奴。文英擔心他上了年紀,不想讓他再去冒險了,誰知這老傢伙竟然偷偷地跑進了白邯的大軍中。白邯曾在回憶中言道,當時真是嚇死我了,要不是有人認出了赫丞相,恐怕他這個小兵能直奔忽度大汗的大營而去。

最終赫丞相與白邯凱旋歸來,文英是又喜又擔心,御醫不止一次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確認並無異常後這才脫口罵他。

後來赫秦安又被文英拜為安秦公,永保大秦基業。

只因他最是喜愛風鈴,所以秦城街的百姓到處掛滿了風鈴,風一吹,甚是好聽。

‘’籲。‘’

公子,前面有家客棧,秦武在那裡衝我們擺手呢,我們休息一下再走吧。

好,來,甘叔,小心點。

‘’公子你看,這是哪裡?‘’

呵呵,明知故問。

‘’哎呦公子,是您啊,快來坐,您可有段日子沒來了。‘’

嗐,這不是忙嗎?怎麼樣?生意還好嗎?

託您的福,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們掌櫃的都快笑死了。

公子,你怎麼會認識這裡的夥計啊。

不瞞這位客官,這位公子隔個兩三年就會來一次,自然熟識了。

嗯?秦武,我怎麼聽不懂啊,你呢。

我看這小二八成喝多了,胡言亂語的。

公子,您的酒來了。

小二啊,再來兩壺你們這裡的招牌酒,我怕他們喝不慣。

好嘞,請稍等。

哎呀,我說公子啊,這青梅酒又苦又澀,您幹嘛這麼喜歡喝啊。

呵呵呵。

公子,您要的菜齊了,還需要點什麼嗎?

嗯,再來壺好茶。

馬上就來。

小武小琪,你們快嚐嚐他家的菜,真的很不錯,香甜可口,再配上青梅酒,簡直絕了,我可喜歡了。

呃,小武喜歡吃鹹一點的,這味道太淡了。

甘興:‘’小武啊,等著吧,更淡的食物你還沒吃過呢。‘’

公子,香茶來了。

好,辛苦你了。

文英見小二欲言又止,遂問道:‘’咱倆都這麼熟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公子,無意冒犯,您最近是不是破財了。

哦?為何有此一問?

記得公子每次來都會有妙齡女子相陪,為何今日?

秦飛笑道:‘’是這樣的,那五位女子都在府中安歇,故未跟來。‘’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住啊公子,是小人冒犯了。

小琪,公子他倆說什麼呢,什麼女子男子的,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呢。

我要是能聽懂就不會連飲了。

甘叔,我扶您去歇息吧。

呦,老朽可不敢勞公子大駕,還是讓他倆陪我去吧。

嗯,也好。文英喝的有點兒多了,就先上樓休息了,有事可命人通知我。

好,公子請。

小二啊。

公子有何吩咐?

還記得本公子第一次來住在哪裡嗎?

當然啦,是小人親自扶您進去的。

走,這次還是你扶著我。

這是小人的榮幸啊公子,哎呦您慢點,小心臺階。

呵,這裡居然和以前一模一樣,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公子真是好記憶,自從公子那晚住下後,這裡便再也沒有讓人住進來過,每天都是小人親自打掃,因此總是乾乾淨淨的。

哦?客棧豈有不讓人住之理?你們老闆怎麼想的啊。

公子請喝茶。是這樣的,公子還記得第二天凌晨少夫人與你大吵大鬧了一場嗎?

自然記得,那天她可是拿劍,誒?不對吧,你怎麼知道她是我夫人的啊。

哈哈,是你父親大人告訴小人的。公子你可真行啊,新婚之夜不拜堂,在外面瞎跑什麼呀。

呵,現在想來的確可笑,真應該好好陪她的。

現在也不晚啊,等你忙完手頭的事情,大可陪她共枕眠。

你這個小二啊,大白天的瞎說些什麼啊。

嘿嘿。言歸正傳,那天你們騎馬趕去了明奉郡,少夫人卻半路返回,給了我們掌櫃的一百兩銀子,永遠地包下了這間房子,要我們好生打掃,說是公子您還會來的,果不出其所料,您後來果真來了幾次,少夫人真是心細啊。

公子您怎麼了,是不是頭暈啊,小人扶您上床歇息吧。

別,別動我,去,再給我煮點青梅酒過來。

公子啊,您不能再喝了,身體會吃不消的。

可,可我心裡難受。

這好辦,您現在什麼也別想,踏實的睡上一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實在不行,小人去給您找幾個歌姬助公子入眠如何啊。

你啊,還真是瞭解我,不過今日就算了,可曾看到本公子身邊的那兩個人嗎?

您是說喝得爛醉的那兩個?

正是,他們就是少夫人派來監督我的,我可惹不起她啊。

少夫人真,真厲害啊,公子您受苦了。

呵,你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得嘞,小人去了。

‘’我的妙兒啊,我真的好想你啊,嗚嗚。‘’

甘叔,這些年公子藏在心裡的事情太多了,您就別進去打擾他了,就讓他好好發洩一下吧。

哎,公子真是命苦啊,到頭來竟沒有一個姑娘能陪他走到現在,怎能不讓人感到絕望呢。小二,再給我家公子送去一壺青梅酒,人沒了,酒不能再斷了,快去。

是。

還有,你要徹夜在此守候,公子有什麼需要儘管滿足,拿著。

多謝客爺,您就放心吧,小人一定寸步不離。

甘叔,請。

不敢,國師請。

誒?出門在外就不要講這些虛禮了,您還是叫我文均吧,聽著順耳多了。

那可不行,你可是堂堂大秦的國師,老朽怎敢無禮啊。

甘叔言重了,請坐。

公子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裡面,有此一潰也是理所當然的。還記得當初她們幾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很是吵鬧,不過文英卻不以為然,反而跟著他們鬧。老朽今天終於明白了,原來她們是故意打鬧的,藉此分散文英的煩惱,好讓他放鬆一些,心情不再那麼沉重。真是難為她們了,她們對文英的瞭解遠遠超過老朽,真是慚愧啊。

甘叔言重了。您可是從小看著公子長大的,算得上是他半個父親了,他對您可是很敬重的,飛能夠感受地到。

對了,怎麼沒聽你說起過令尊令堂的事情呢,二老身體可還安康?

甘叔何必明知故問呢?當初殘弟不是告訴你了嗎?

秦殘的父母死於黑金彩域蟲,和你的雙親有什麼牽連嗎?難道說?

不錯,是秦飛的爹孃死於此蟲之手。當時就剩下了他們四人,蟲群將他們團團圍住,是我雙親捨棄了性命才換回了叔父叔母一條生路。哎,只可惜他們也沒有活多久,不到七天便同時去世了。

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

我當時也很納悶兒,可並未發現什麼。仵作說是由舊病復發導致的迅疾,因來不及醫治,故喪命。

屁話,絕對不可能。文均,當時下墓的人是不是全都死了?

沒錯,無一人生還。

他們最後盜的是哪個棺槨?

他們回來便告訴我們了,是大夏王的長子,單名扃。

他們臨死時還囑咐你們什麼了嗎?

千萬不要再打大夏國的主意,好好活著。說完就沒了氣息。

那你還敢一塊兒來,不要命了。

往小了說,公子的性命不可不救,況且飛也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把四位專職盜墓之人接連殺害;往大了說,這件事關乎著大秦的命脈,秦飛身為大秦國師自當效力。

你可知他們現在塟於何處?

當然,就在郢都。

誒?你們不是住在明奉郡嗎?怎麼葬到郢都了,隔著好幾千裡呢,幹嘛捨近求遠啊。

落葉歸根。

哦?老朽真是老糊塗了,聽秦殘說起過你們老家就在江南郢都,葬到老家也是應該的。哦?郢都?

甘叔想起什麼了嗎?

文均可曾知道大偃城的具體位置?

當然不知道了,為此咱們昨晚不是同時卜了一卦嗎?

沒錯,還記得那晚的卦象嗎?

當然,甘叔是用天星秘術卜的,乃是迷卦;飛的奇門秘術卻是明卦,不知所然。

呵呵呵,老朽倒是有點兒明白了。

哦?請甘叔賜教。

還記得上次我們在明奉郡找到的大夏皇后墓嗎?

記憶猶新。

皇后的地位自然尊榮,可比起皇長子,卻是小巫見大巫了。擎石縣埋葬了皇后,郢都盜取了扃太子,文均可明白其中含義?

您的意思是說,大夏王的墳墓也在郢都?而且離他還不遠。

文均的明卦方向位於西南方,老夫的迷卦佔據中南,也就是說。

扃位於中南,而大夏王的地宮就在扃的西方?

然也。

嚯,甘叔真是厲害啊,如此可真是一目瞭然啊。

欲開大夏王棺槨,必先動扃,切不可亂了規矩。

文均明白,父親不止一次教導過飛,規矩不能破,就像噬魂戟一樣,色變而離。

不過眼下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辦,就要看文均是否同意了?

請甘叔明言。

你父母身上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還是得先去檢視一番,以免白白丟了性命。

這個好辦,正巧叔父母與我雙親埋在了相鄰棺槨,大可一觀。

你,真的就一點兒也不介意嗎?那可是要挖墳起墓的啊。

我們家族乃世代相傳的盜墓之流,自知罪孽深重,但家族事業斷不能毀,難道還怕祖墳被別人刨開嗎?

你啊,幹嘛如此作踐自己呢?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哎,可這個過實在是太大了,此生彌補不了了。飛今生情願孤獨而過,再也不能傳授給後代這種折損陽壽的事情了。

咳咳,小琪,來,接著喝。

這小武,睡覺也不老實,瞧,還在夢裡拉小琪喝呢。

說起這二人,倒也是忠義,公子真是有福啊。甘叔,為何嘆氣啊。

只可惜公子還尚未有一子以承繼帝位,真是讓老朽擔憂啊。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公子後宮佳麗四千,還愁沒有子嗣嗎?

文均啊,你初才跟隨公子,不瞭解他的為人啊,如果不是自己心愛的女子,他是斷不會。

不是吧,漂亮的也不行?

呵呵呵,美貌的女子公子從小見得多了,早就不感興趣了。

那這的確是個難題,不好解決啊。

只能祈禱少夫人在天有靈,也好幫他一把,不為自己,也為大秦。

甘叔,飛有一事不明,不知甘叔能否賜教?

文均請說。

今日小武問公子為何獨愛青梅酒,公子卻笑而不語,這是何故?

文均可曾聽聞青梅煮酒論百家?

當然,此佳話在當時的天朝引起了重大轟動,文均又怎能不知呢。

可那時的對酒答辯之人,如今只剩下公子一人,和。

‘’青梅酒。‘’

對公子來說,青梅酒不僅僅是酒,喝得更是對親人的思念之情啊。

如今公子雙親離世,五女撒手,四護慘死,朋友魂飛,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當時是為了大業,現如今是為了黃佩經。

那要是我們僥倖找到了黃佩經呢,後面公子又待怎樣?

呵,到那時再說吧,船到橋頭自有路。

兩位客爺,這麼晚了還沒睡呢。瞧那兩位,橫七豎八的,睡得多香啊。

小二,你不在門外候著公子,來這兒幹嘛。

客爺,非小人不肯侍候,只是公子已然安歇,想來也沒有什麼要事,索性就來看看你們了。

這話說的,我們有什麼可看的,去去去,回公子那兒去。

嗯?小二,你怎麼了?臉色為何發白啊。

小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公子的那間房不斷傳來一陣陣沙沙聲,小人實在害怕,故來此抱團。

哦?竟有此邪事,看看去。

沒什麼聲音啊,文均你聽到什麼了嗎?

呵呵,您都沒聽到,飛怎麼可能聽得到呢。

你這小二,分明是偷懶耍滑不肯效力,接銀子的時候怎麼那麼幹脆利落啊。

甘叔息怒。小二,天色很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多謝客爺。不過小人還是得再說一句,這間房真的不乾淨,總感覺有飄忽不定的腳步聲,甚是詭異。明天得讓掌櫃的請位法師前來做場法事,太瘮人了。

休得胡言,還不快走。

是,小人走了,有事請招呼小人。

甘叔,小二隻是累糊塗了,有點幻聽幻覺也是可以理解的,咱們也去休息吧,明天還得趕路呢。

也好,文均請。

子時四刻。

文英睡得好好地,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持劍喊道:‘’誰在喚我?‘’

咦?怎麼沒人呢,我明明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真奇怪啊。算了,繼續睡覺。

子時五刻。

‘’我靠,到底是誰,還不快現了真身,本公子地府都走了三遭了,難道還怕你一個孤魂野鬼嗎,給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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