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夢境與現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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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您怎麼樣啊?哎呦,流了這麼多的血啊,這比我還慘吶。

哎,就怕以後我不在家沒人能收拾得了他了。也罷,我再給你們展示最後一遍啊,看著。

‘’哥啊,我再也不懶床了,饒了我吧,啊,疼。‘’

大,大公子,李公公來了。

哦?快快有請。

甘家大公子甘冰,公子甘寒接旨。

我等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近日匈奴大汗忽度舉兵十萬欲犯北境,但蒙大帥獨木難支,朕本欲派遣明國公北征,但他年事已高,恐不能承擔大任。遂決定由其長子冰接任父職,並加封驃騎大將軍,率軍十五萬,擇日啟程,欽此。

臣甘冰領旨謝恩。

大哥,恭喜你啊,你一向已報國為己任,今日終於實現願望了,小弟我由衷替你感到高興啊。

寒兒,要不要陪我一同前去啊。

這,還是算了吧。大哥是知道的,我對入仕沒有一點興趣,只想做一輩子的悠閒散人,此生便足矣。

甘寒,誰讓你起來的,給我跪下。

聖旨不都念完了嗎?為什麼不能起來啊。

你想抗旨不遵?

臣甘寒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知文英已到娶妻之年,特賜婚林太傅之女,恭祝兩家喜結良緣。待到大喜之日朕會親來祝賀,欽此。

文,文英領旨。

公子啊,那咱家就提前祝賀你了,別忘了大喜之日邀請咱家來喝一杯喜酒啊。

李公公請。

怎麼了公子,不開心嗎?

這陛下管得還真寬啊,安排大哥也就算了,幹嘛算計我啊,招他惹他了。

可這畢竟是陛下的聖旨,公子萬不可違抗啊。

胳膊豈能拗得過大腿?這點淺顯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不過,哼。

公子啊,都這個點兒了公子還要去哪裡啊?

散散心,不出意外的話本公子要與林家三兄弟去趟紫軒樓,甘叔就不要等我了。切記,千萬不要告訴我爹,不然我和你沒完,走啦。

‘’公子慢走,早點回來啊。‘’

秦琪:‘’這日子是人過的嘛,睡覺就睡覺,說什麼夢話啊,說就說唄,還那麼大聲,一大把年紀了,怎麼一點也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啊。‘’

秦飛扒開蒙著頭的被子,一坐而起:‘’你還有臉說別人呢,要不是你我早就睡著了,還用得在這兒聽你廢話啊。‘’

啥意思?我也說夢話了。

聲音不比甘叔小,最可氣的就是你還有肢體動作,幸虧我脾氣好,這要是換了別人,呵,不把你手腳捆起來就不錯了。

行啦,我才說一句,你怎麼嘟囔個沒完了,就不怕把公子吵醒啊。

吵醒了好啊,正好讓公子評評理,省得本國師冤枉了你。

我,我懶得搭理你,睡覺睡覺。

哼,睡就睡,我還怕你不成?

‘’哎呀,今天生意這麼好啊,客人好多啊。‘’

文英,我看你乾脆睡死在樓上好了,你看看日頭,現在啥時辰了嘛。

呦,好刺眼的月,太陽啊。哎呦我去,我也是沒誰了,午後才起床啊。

你知道就好,知道的你是客棧的主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半身不遂呢。

說啥呢,這不咒我嗎?誒?妙兒啊,你在這裡幹嘛呢,算賬啊。

是啊,不然怎麼知道是賠了還是賺了呀。

可這不是文藍的活嗎?怎麼輪到你做了呢。

她?你還指望她?到現在了上個月的賬還沒有清呢,要不是這兩天我前翻後計,這才算清了稅款,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你。

怕什麼啊,又不是沒做過,妙兒我跟您說啊,裡面熱。得,我閉嘴還不行嗎?那我去廚房看看青羽哈,你們忙。

哼,這傢伙,整天吊兒郎當的,咱們客棧的事情他是一點也不管,哪有這樣的老闆啊。

放心吧,本姑娘自有辦法治他,到時候你就看好戲吧。

那個姚姑娘啊,萬不能使用暴力啊,通常用武力解決的事情,那是一定會復發的,要三思啊。

放心吧,以暴止暴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會讓他心服口服滴。

嚯,好香啊,何大廚子,你做什麼呢?

油燜豬蹄兒。

客人點的嗎?

對啊,七街的趙老七,最近這幾天不知是怎麼了,每天中午都要來咱們客棧吃一頓,而且還是同一樣。

啊?他不嫌膩得慌嗎?

誰說不是啊,可他又沒少給錢,總不能不給吧。

這三個豬蹄兒都是他的嗎?

還有兩個呢?這不,飛燕正煮著呢?

公子,一下吃這麼多肉,肚子不會難受嗎?

婦人之見,男人的肚子裡裝的就是酒肉,你看看那些有錢人,哪個不是五大三粗膀闊腰圓的,能吃是好事啊,有福氣。

公子你幹嘛呢?說歸說,動什麼手啊,快把豬蹄兒放下,讓老七知道了他不得和我拼命啊。

管他呢,這都中午了,我一頓飯還沒吃呢,你就當可憐一下我好了。

我可憐你,誰可憐我啊。

‘’青羽,你磨蹭什麼呢,趙老闆的豬蹄兒怎麼還沒上,呢,文英,這都是你乾的?‘’

是啊,青羽的手藝沒得說,就是有點鹹了,吃多了不好,容易。

出去,你給我出去,哪兒涼快去哪兒,今天不准你邁進店裡一步。

哎,被人趕出自己的客棧了,真是人才啊。呦,秦殘啊,忙著呢?

公子你起來了,快來坐。剛才姚姑娘嚷嚷什麼呢?聲音都傳到後院裡來了。

別管她,整個一母夜叉,來,我幫你劈柴吧。

那敢情好,我去打水哈。

公子?這,這是你劈的柴?

怎麼樣?是不是特感動。

公子啊,你還是去前面招呼客人去吧,這裡就不麻煩你了。

你自己乾的完嗎?

放心,走你的吧。

得咧,客官裡面請。

好傢伙,劈柴劈成這樣,這下掌櫃的又要罵我了。

夏秦,幹嘛呢?

噓,藍姐姐不讓我和你說話。客官,您要的蜜茶,請慢用。

為啥啊?

因為你就是一個敗家子,去去去,邊兒待著去,別耽誤我們夏秦幹活。

嘿,我說文藍啊,我招你惹你了,幹嘛這麼擠兌我啊。蕭隋,你給評評理。蕭隋?

公子啊,姚姑娘與我家小姐說的沒錯,再這樣下去,咱們客棧可就要入不敷出了。

怕什麼?我給你們再添點錢不就行了嗎?

不可,自從咱們的大家客棧開張以來,用的都是咱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按時繳稅,與官家秋毫無犯,絕不能掏私囊以解此難。

行啊,你們還真有骨氣啊,那行,這樣吧,小安四兄弟何在?

公子有何吩咐?

咱們店裡最近可有欠錢不還之人?

笑話,有我們在,嘶。有,還真有一位,城西的羅老闆。

羅老闆欠咱們錢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妙兒你知道嗎?

不曉得。

小安哪,這個老羅欠咱們多少錢啊。

整整一百兩。前天姚,掌櫃的不在,羅老闆請來西街的柳心姐妹前來獻藝,到頭來一分錢都沒給我們,真是氣死人了。

啥?還有這件事?那你當時為啥不攔著他們啊。

因,為,因為。

小營:‘’因為柳心說認識咱們公子,因此可以免單。‘’

我呸,她咋這麼不要臉呢,她說免就免,那還要我這個掌櫃的幹啥呀。去,給我把錢要回來,要不回來把人給我綁了也行。

文藍,差不多行了啊,人家怎麼說也是。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因為你她們能不給錢嗎?出去,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你。

掌櫃的,我的豬蹄兒呢,這都一個時辰了,現宰也不用這麼久的吧。

趙老爺彆著急哈,我再去幫您問問。何青羽,你死定了。

自從有了客棧,文藍真是越發暴躁了。你們還愣著幹嘛呀,去,去啊。

好滴,明白。

神算?呵,本公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雙眼全瞎的神算呢。

這位公子是要算命嗎?

是啊,算不準可是不給錢的呦。

那好,請公子選一個吧。

誒?這是什麼?

紙算啊,這個最簡單了,請公子隨意抓取一個紙團即可。

那我要這個。

開啟就行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靠,你玩我呢。‘’

你這不錯了,剛才有位老漢兒抽到了血光之災,這不,明日請我給他做場法事,定金我都收了。

甘叔啊,你這麼坑人真的好嗎?

我老朽雖然是一個釣客,可從未強求,只不過是。

‘’願者上鉤?‘’

然也。

拉倒吧。不聽你扯淡了,我去文均那邊看看,人家可是名門正派,且不會像你這樣糊弄人。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顯神靈,保佑孩子高中舉,闔家歡樂同相喻。‘’

老李家的,別擔心了,你家孩子此去定會高中,到時候舉人加身,光耀門楣啊。

哎呀,多謝先生了,這點銀子還請先生笑納,千萬要收下啊。

哎,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下一個。

甘叔,文均那邊什麼情況啊,排隊的人都快湧進客棧了,搞什麼啊。

還說呢,這小子把我的生意全給搶走了。他不僅給人算命,算姻緣,算時運,還他喵兼職看相,看仕途,看風水。他那邊倒是熱鬧了,可老朽卻只能喝西北風了。

別怕,那小子不靠譜,這可是你的看家本領啊,怎麼能輸給他呢。

‘’你好,我問一下。‘’

別問了,快坐,想算什麼啊?

不是的,我不算命,我是說那邊排隊的人太多了,我可以坐在這裡歇息一會兒嗎?

‘’滾。‘’

公子,銀子取回來了,這可都是我們哥四個的血汗錢啊,真的要給她嗎?

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去吧。

老闆娘,掌櫃的,我們把錢要回來了。

‘’哈哈哈,有時候開心就是這麼簡單。‘’

甘興秦琪秦飛:‘’我再也受不了了。‘’

誒?你們怎麼都起來了,睡不著了嗎?

公子,您夢到什麼了?笑的跟朵馬尾巴草似的,要不是我們喊醒你,真怕你會笑過去啊。

哈哈,我剛才夢見文。啊,沒什麼,外面還在下雨啊。

是啊,都下了兩個時辰了,下得我的心砰砰跳。

現在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文均,到時候可就看你的了。

包在我身上。

‘’老爺,少爺回來了。‘’

嗯?不應該啊,這次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啊。

少爺說遇到了一件怪事,特意提前回來稟報。

哦?快讓他進來。

孩兒參見父親。

子祺快快請起,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們都下去吧。

是,老爺。

爹,孩兒此次南下九江,不料卻遇到了。

什麼?別瞎說,這可是大罪啊,你擔待不起。

爹,陛下孩兒可是見過的,我不信世上有那麼相像的人,一定是他。

陛下已有一月不上朝了,大權由白邯與秦賁共同執掌,難道陛下真的出宮了?

十有八九是真的,孩兒本想問個清楚,誰知道他們閃的那麼快,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了他們的蹤跡。

陛下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啊,不然做事怎會如此草率啊。祺兒,現在是特殊時期,萬不能讓那些亂臣賊子知道陛下已出皇宮。還有,我們也要派人暗中尋訪陛下,也好保證他的安全。這件事幹系太大了,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看還是由你親自負責吧。對了,千萬別告訴你妹妹啊,我知道你們兄妹關係好,但是。

請父親放心,孩兒定會守口如瓶,絕不牙崩半個字。

嗯,父親對你還是放心的。

老爺,秦將軍求見。

秦賁?他來幹嘛。

不知道,他的臉色有些不好。

快請。

‘’秦將軍,老夫有禮了。‘’

安國公哪裡話,我們可是平級,怎能受此大禮呢。

哎,你可是陛下親封的監國政官,見你如同見陛下,老夫又豈敢怠慢啊。

安國公言重了。聽說令公子從江南迴來了,不知能否見上一面?

秦將軍的訊息好快啊,真不愧是哨騎兵出身啊。

國公爺也不差啊,當年不過是關內的一個小賊寇而已,如今搖身一變,居然成了咱們大秦的頂梁支柱。瞧瞧陛下御賜的府邸,還有門外的四個大字,可真是皇恩浩蕩啊。

呵呵呵,秦將軍越說越離譜了,請喝茶。

開個玩笑而已,您不介意吧?

老夫平素從不得罪人,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無稽之談,秦將軍您說呢?

秦將軍,您找我?

公子莫怕,本將軍只是例行公事,還望公子實事求是。

秦將軍請問,子祺一定知無不盡。

你去江南做什麼?

這?我們赫家產業在全國都設有分店,此去江南是為了檢視店鋪收支,有何不妥嗎?

哦?是這樣啊,可你通常檢視最低半年,為何這次只檢視了三個月就回來了呢?

呵,秦將軍的耳哨可真是無所不在啊,居然查到我們赫家的身上了,你好大的膽子。

赫公子息怒,本將軍也是為了大秦著想啊,萬一有人想謀反,咱們也好提前應對嘛。

啥玩意?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赫家會謀反嗎?

你看你,怎麼又急了,這不是萬一嗎,再說了,不是還有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嗎?

你這個混蛋,那也不行,我們赫家為了大秦付出了多少心血,死了多少我們的親人朋友,瞎子都知道我們赫家的忠義,就你不知道。

誒?子祺,不得無禮。

爹,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還不容許孩兒反抗兩句嗎?

子祺你給我記住,公道自在人心,不消多言,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還是國公爺見過大世面啊,此言在理。

秦將軍,你也別兜圈子了,請直言,到底找我家小祺何事?

對不住了國公爺,我本來也不想過府打擾,可是令公子真不該發現這個天大的秘密。為了保證秘密不外漏,現在只能讓你們禁足了。

這麼說你也知道?

噓,本將軍什麼也不知道,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地之前,赫家人等均不可出府門半步,聽到了嗎?

謹遵聖命。

爹,瞧他那神氣的樣子,等陛下回宮後孩兒一定要參他一本,讓他再目中無人。

子祺,為父平日裡是怎麼教導你的?

不可與他人爭一時之短長,低調行事。

還有呢?

古之成大器者,心胸豁達,不斤斤計較,遇挫折不可鬆散懈怠,迎難而上方不失為大丈夫。

這麼多你全當耳旁風了?你這是要氣死為父嗎?你怎麼不像你妹妹學習,笑兒雖是女流之輩,卻是那樣的勤懇好學,再看看你,除了打打殺殺簡直一無是處,等為父百年後怎麼能放心得下啊。

行了,煩不煩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嘮叨個沒完。放心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死在你們前頭,也省的你們替我擔心了。

混賬東西,你給我站住。

老爺消消氣,祺兒就那樣的脾氣,您幹嘛老是和他過不去呢?

夫人,他這樣下去是要吃大虧的,江湖哪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啊,哎。

可您越是逼他,他越是坐不住,總感覺老爺有點教子無方。要不換種方法試一下?

夫人請說,老夫願聞其詳。

‘’小姐,老爺今日不在家哦。‘’

是不是去白帥那裡了。

不是的,聽琴兒說老爺連早飯都沒吃,策馬朝西去了。

西?難道是赫家?

應該不會吧,咱們秦家與赫家可是鮮有往來啊,老爺怎麼可能會主動拜訪呢?

你懂什麼?萬一哥哥的行蹤被他們的人給發現了,那豈不是?

小姐,你在胡說些什麼啊,畫兒怎麼一句話也聽不懂啊。嗯?書兒去哪裡了?

呵呵,她已經被我給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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