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頂頭上司(1 / 1)
魏徵可是大唐最實在的好人,但柴雲卻不想太過招惹他。
因為魏徵此人是一根筋,你要想與他搞好關係,則必須要做人與做學問到一定程度,他會敬重你,魏徵敬重的人才是他真心對待的人。
假如你用送禮拉關係這種手段,沒準可能讓他瞧不起你,甚至還會到李世民那裡去參你一本,性子太過耿直,不好打交道。
這種耿直的可愛的人,柴雲保持敬重就行了,不用與他走得太近。
因為他知道魏徵對大唐的好處,對這個國家的好處,對皇帝李世民的好處。
就讓他保有那麼一個耿直的性格和赤子之心吧。
回到自己府邸,柴雲的心情就變得非常好了。
左看右看他都非常滿意,指揮著下面人佈置房子,倒也算是完全憑藉自己的心意。
唐代的傢俱都比較笨重,但卻很實用,房間多是床榻,進房間就要脫鞋,怎麼看都有島國的風格,這讓柴雲很是不喜。
反正是自己的家,以後怎麼也要弄些大床,沙發之類的東西出來才行。
忙碌了半天之後,有小丫鬟給他沏茶,這些家丁僕人好像都受過訓練,做事情都很規矩,很多是不用他說,自己就辦了,這一點柴雲沒話說。
正在休息,下面人來報,說是門口有個傢伙探頭探腦的,還向人打聽,這裡住著的主人是不是姓柴?
下面人想趕走他,卻通報說他要找柴雲,現在人被帶到了客廳,下人來問柴雲要不要見?
自己剛搬來,就有客人來訪,這倒是奇怪。
柴雲狐疑的來到客廳,卻看到崔校尉穿著一身青色的便服,侷促的坐在那裡,手不知道該放到哪裡了。
“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崔兄弟來啦!老崔最近可好啊?”
崔校尉看到他露出驚喜的表情,連忙上前見禮。
“卑職見過柴將軍……”
柴雲扶起他道:“唉,老崔,不用跟我這麼見外,上次的事情還多虧你幫忙哪,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現在我安定下來,第一時間就派人把你找來了,答應你的話,我說過的就算數。”
“柴……那個您可是被皇帝陛下認親了?”
柴雲道:“那是當然,我是皇帝的親外甥,這個做不的假,現在陛下給我安排了事情,主要是宮裡面當值,說白了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那可真要恭喜您了!”崔校尉插手為禮,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
“呵呵!是件喜事,怎麼樣過來跟我混吧?看你這樣子好像很不如意啊。”
柴雲拉著崔校尉坐下,詢問他的近況。
崔校尉的確很不如意,他從左相府出來,沒地方可去,只能先回兵部報道,之前差事是收容流民補充兵員,這本就是兵部的命令。
但是上峰卻並未讓他回到城外軍營去,而是將她他留在兵部衙門打雜。
這等於是將他手中的那點兵權也沒收了,手下的交好的幾個小兵,也都被打散了。
這幾日他也是心中哀嘆,想不到回到京城,這個際遇更加不堪,早知道還不如跟隨大軍西去哪。
誰知道峰迴路轉,昨日竟然有左相府的人找來,告訴他柴雲的近況,說是正在找他。
想不到當初的那個年輕人還真是皇帝的外甥,自己這怎麼也算是護送有功吧?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就來了。
柴雲現在可是懷化中郎將,比起之前兵部的五品官員又升了一級,自己不過是個七品下的果毅校尉,這人和人是真不能比啊。
“對了,崔兄弟,你的具體姓名我還不知道,敢問你的大名,何方人士啊?”柴雲問道。
“卑職叫做崔緒,字叔倫,清河人氏。”
柴雲驚道:“清河崔氏!那可是名門大族啊!在朝中乃至軍中都有背景啊,為何你?”他搖了搖頭。
崔緒也不隱瞞,雖然他的身世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很痛快的告訴了柴雲。
崔緒出身清河崔氏這樣的望族不假,但他確實第九方的偏房所生,說白了,那就是私生子!
崔緒的母親也是在生下崔緒之後,才勉強被進入家中,說是偏房,其實連下人都不如。
崔緒這樣的身份在崔氏家族當中當然是不可能受重視的,不論讀書還是經商又或是管理家族產業,都沒他的份。
無奈之下崔緒也只剩下投軍這一條路可走了。
但是他在軍中,自己的身份背景也不敢披露出來,自然不會有人罩著他,這些年累積軍功,拼了命也不過才當了一名果毅校尉。
但崔緒也是心思活泛之輩,自然不甘願如此下去,這才有他跟柴雲之間的緣分。
柴雲聽了崔緒的話,安慰他道:“放心,你跟了我,我定然會讓你飛黃騰達的。”
有了柴雲的保證,崔緒自然心情振奮,忍不住又要拜謝。
柴雲攔住他:“這個不用跟我客氣,接觸久了你就明白了,我這人好說話,對待手下沒說的,而且我親舅舅在那擺著,到時候想要提攜個把人還不是小菜一碟。不過哪……”
崔緒神情一凜,謹慎地問道:“不過什麼?”
“跟著我的人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囂張,不能墜了我柴雲的名頭,丟了臉面!就這麼簡單,你要是覺得沒問題,去把你那些下面關係好的小兄弟都叫過來跟我。”
崔緒大喜道:“那是太好了,多謝柴將軍,啊……柴大人!”
“你要喜歡,叫我老大就行。”
柴雲揚著下巴說道,然後他又拉住崔緒說道:“問你點事,按道理說,我現在就是你的頂頭上司,可是我也有頂頭上司的,你瞭解張士貴嗎?”
崔緒吃驚的說道:“張大將軍!他可是整個禁軍的頭啊,這南衙十六衛可都歸他管,此人聽說可是一員猛將啊。”
“我知道他是大將軍,我是說此人怎麼樣,好不好打交道?你也知道他現在是我的頂頭上司,過兩天我就要入宮當值,咱雖然不需要看他臉色,但總歸還是能夠相處融洽為佳才對嗎?”
“張大將軍的層級太高,我們這樣的可真沒機會接觸,不過我聽說這位張將軍好酒,但此人能做禁軍的首領,顯然不可能是貪杯之人,其他的還真不清楚,要不這兩天我幫您打聽一下?”
“怎麼打聽?他的親朋?”柴雲問道。
崔緒道:“跟兵部的那些大人們打聽就行,他們都喜歡說人是非的,旁敲側擊就能打聽出來的。”
“嗯,這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