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太子何不帶吳鉤(1 / 1)
自從上次與李承乾交惡之後,柴雲很不喜歡這個瘸子。
自己也避免與他再起什麼衝突,畢竟這小子是太子身份,在眾人眼中,那可是未來的皇帝,為了維護皇家的臉面,皇帝本人也不能讓李承乾太過丟臉。
否則依照自己的性子,恐怕沒事還找他麻煩。
現在他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柴雲肚子裡面感到很好笑。
旁邊的李恪卻十分恭敬的向李承乾施禮:“太子殿下。”
李承乾鼻子裡面哼了一聲,並不搭理他,他這樣無禮,顯然是從內心深處看不起李恪。
李承乾身後跟著一大群人,除了跟隨伺候的宦官,大多數不是名臣之後,就是宗室後代,那個公主的兒子,那個宗族的李姓堂弟等等。
大概覺的自己這次人多勢眾,李承乾在面對柴雲的時候,顯然氣勢更足,就是想要壓他一頭。
可是在柴雲看來,眼前的小屁孩,連毛都沒長全,跟自己鬥心眼比囂張,那簡直太找虐了。
李承乾出言譏諷柴雲之後,卻看到柴雲像李恪一樣對著自己施禮一拜,同樣口稱“見過太子殿下。”
他不由得得意起來,正準備繼續訓斥他兩句的時候,卻發現柴雲此時的眼神變得再次銳利起來。
他的心中暗叫不好,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的時候,柴雲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李承乾,將他往下一壓。
李承乾原來個頭就不如柴雲,此刻更是被柴雲整個壓在下方,而柴雲的臉則是從上面對著他。
他立刻就慌了:“你……你要幹什麼?”
柴雲低著頭對著李承乾的臉喝道:“現在是我作為兄長要教訓你,今天我們學的是什麼?我問你,像你這上課也是漫不經心的,告訴你,今天學‘禮”我今天就給你好好說一下禮。”
他的眼神兇狠,將李承乾剛想喊出口的“救人”的話壓下去,旁邊的幾個東宮太監則是一臉驚恐,卻不敢上前。
“你是太子,我們敬你身份,適才依足了禮數向你施禮問候,但是你怎麼做的?你竟然對我們不理不睬,鼻子裡冷哼!我問你,你學的禮在哪裡?這就是作為太子殿下做遵照的禮法麼?”
李承乾心中害怕,嘴上想要解釋狡辯,但卻感到氣不順:“你……這是……這是……我……!”
“我再問你,作為皇帝陛下的兒子,當今的太子殿下,在國家困難之時,陛下憂心之刻,你做了什麼?在為國祈福這件事上,你有做過什麼嗎?”
李承乾伸手抓柴雲的手,柴雲將手一鬆,順手一推,將他推得向後踉踉蹌蹌的傻點摔倒,被後面的人連忙扶住。
李承乾的胸口起伏,心中怒極,但是剛才這個氣勢上已經被柴雲佔了,他不但自己落了下風,甚至他身後一群人都被奪了氣勢,此刻誰都不敢說一句話。
柴雲眼中餘光剛才看到身邊的李恪,從自己出手就連上露出驚恐之色,剛想上前勸阻自己的時候,他推開了李承乾。
“你說的沒錯,皇帝陛下夙夜不眠,心憂國事,為國祈福籌措軍資,的確是他運籌帷幄之舉,咋們作為臣子的,為他跑腿辦事,當然是分內的事,咱們當然談不上功勞了,可是你作為太子又幹了些什麼哪?”
柴雲瞪著李承乾逼視著他道:“你可曾捐出自己的月奉銀子?你可曾幫助戶部統計過數額,還是幫助工部的官員們製造過花車?大概你在長安城遊逛的時候,還要前呼後擁的麻煩禁軍的弟兄們為你護駕吧!”
李承乾胸口憋得慌,此刻怒道:“誰說我沒有盡力……我也捐了銀子……!”
他話出口,這才感覺到不對,自己上了柴雲的當,現在節湊都是柴雲掌握的,自己在跟著他跑。
果然柴雲嘴中嘖嘖連聲:“這麼說,咋們大唐的前線將士,都要感念你太子殿下的恩典了,你還做的挺大的好事啊。”
李承乾想要在說些什麼,但是一時之間他只顧著喘粗氣了,還真沒想到如何反駁柴雲。
柴雲繼續說道:“咋們都是高夫子的學生,今日學禮,你卻不懂禮,作為太子,諸位皇子的表率,卻做不到兄友弟恭,在國家遇到苦難的時候,你卻幫不上什麼忙,自己的父皇每日憂慮茶飯不思的時候,卻做不到為父分憂,沒有忠孝之心!”
李承乾此刻已經渾身發抖了,他知道柴雲善於拿大道理壓人,此刻自己又上了他得當,當下怒吼道:“柴雲,你想造反嗎?”
柴雲再次嘖嘖連聲道:“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你把那些內率衛士叫來看看,到底是做錯了?我說太子啊,我好言相勸與你,你這個做派和風評傳出去,讓當朝那些老大人知道,讓咱們皇帝陛下知道了……嘖嘖,你的將來的處境可不怎麼妙啊!”
李承乾頓時打了個冷戰,柴雲的話直接說到了他最擔心的事情上了!太子在皇帝眼中並非唯一,他是可能被廢的。
“我大唐以武立國,太子要想以身作則博取所有人的欽服,你應該投軍啊!我可是真心為你好,太子何不帶吳鉤,收取陰山五十州!那個時候,陛下怎麼看你,大唐怎麼看你?怎麼樣,好好考慮一下。”
“什……什麼投軍……你在胡說什麼?”李承乾有點懵。
柴雲看了看在場的人,再次說道:“我是說你們啊,真以為現在天下太平了嗎?你們知道**厥正在跟東北的高句麗勾結,對大唐蠢蠢欲動,整個西域納西突厥和吐谷渾等西域一堆小國合謀,也在時刻威脅我大唐的安危嗎?”
“你你你還有你。”柴雲指著李承乾身後幾個人道:
“你的令尊是不是秦叔寶秦將軍?還有你你老爹是不是程咬金將軍,你也學學你兄長程處嗣,早早的有所作為,每日跟在太子身後廝混,將來有什麼出息?”
秦叔寶秦瓊的兒子名叫秦懷道,他有點木訥,不善言辭,此刻卻是咬著嘴唇滿臉通紅。
而這邊的程咬金之子程處亮則甕聲甕氣的說道:“跟隨太子,是家父的要求,我要聽他老人家的。”
“是是是,你們還都年輕,但年輕也是有機會的,我問你們,想不想聽聽?”柴雲的話風轉得很快,讓這幫年輕小子腦子徹底跟不上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