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誰派你們來的(1 / 1)
大理寺公堂之上,現在柴雲是主官,以往令無數囚犯都膽戰心驚的公堂之上,現在尤逸本跪在那裡發抖。
柴雲已經下令,將尤逸本的腿打斷!
兩旁的大理寺官差衙役拄著水火棍,面面相覷,猶猶豫豫的不敢動手!
這時候柴雲卻嘿嘿的消了起來:“你們不敢打是吧?我們尤大人最喜歡打斷別人腿了,不是他下令,你們就不敢打是吧?”
那群衙役們更是默不作聲。
“你們說,我IM愛你現在的傳言是什麼?說這次大劫案明明就是內外勾結所致,既然是內外勾結,我對尤大人的懷疑應該算是合理的吧?不對他用刑,他肯定是不會招的,對不對啊?”
這是要將內外勾結的大帽子完全扣在尤逸本的腦袋上啊!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麼你們打不打啊?”柴雲問道。
那些衙役們還在猶豫,柴雲不耐煩了,大吼一聲:“禁軍何在?”
“屬下在!”陶四郎帶著小六等人,以及身後十多名南衙禁軍挺著胸膛上前一步。
看到柴雲打定主意要打尤逸本,尤逸本頓時露出絕望的表情,並且將求救的目光望向刑部的官員袁駿!
袁駿無奈張口說道:“特使柴大人,此案還未有線索,現在就刑訊大理寺的官員,是不是不妥啊?”
柴雲仍然笑道:“合理的懷疑而已,不過按照大理寺的規矩,自然是先抓起來,然後嚴刑逼供,然後再搞牽連,是不是這樣啊?尤大人?”
“沒……大理寺沒有這樣的規矩,我們按照規程做的!”
“可是沒有證據,先把人腿打斷,然後至於死不死,乃至軍餉的下落?這些似乎都不重要,那麼你把案子辦成這樣,要說不是為了賊人遮掩,你說出來大概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不……不……這是栽贓,這是陷害!”尤逸本喊道。
“栽贓麼?這個倒是提醒本官,尤大人家中不知道能不能搜出這二百萬兩的軍餉出來哪?”
“咕嗵!”一聲,尤逸本驚怒交集,直挺挺的昏死了過去,摔在地上。
“特使大人!”御史中丞吳道農插手說道:“這個昏官辦事不利,的確是有罪,不過大人你先對付昏官,對於我們現在這個案子有什麼幫助哪?”
柴雲說道:“我想立個規矩而已,現在我把這個尤逸本整了,他們的老大,那個沒義氣的傢伙就不得不出來了,再裝病下去,恐怕陛下那裡也不會放過他的。”
“您是說梅大人?”吳道農說道。
大理寺正卿梅貽琦在柴雲的嘴裡成了沒義氣,顯然也是有針對性的。
柴雲吩咐道:“先把這個昏官押起來再說,事後還有他的重要問題,”
陶四郎等人應諾之下,尤逸本被押進了大理寺黑牢,恐怕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也會進去做黑牢。
“兩位大人……!”柴雲這時候才對袁駿和吳道農說道:
“我仔細看了相關卷宗,發現此案牽連很廣,很多人被抓,但卻都是無關緊要之人,對於本案沒有任何作用,如此濫用司法,怎麼也要讓某些人吃點苦頭的,至於本案麼……”
他看了看兩人說道:“那個沒義氣想來不得不出來,有些事他辦比我們辦有用的多,而我也發現了一些關鍵疑點,正打算,這兩天前往汴水河橋,兩位大人願意一同前往嗎?”
“這是自然,我等願意隨同特使大人前往調查。”袁駿與吳道農全都如此說道。
……
很快的,柴雲在大理寺查案的訊息就傳遍了長安城,而大理寺少卿尤逸本差點被打斷腿,直接在公堂上被嚇暈更是傳的有鼻子有眼。
御史臺特使帶同新任命的查案人員仍然在大理寺,下午的時候還在研究卷宗。
趕車人被醫生救治之後,綁了繃帶正在休息,商量好第二天一早他將會陪同特使大人一同前往汴水河橋。
眾人一直到掌燈的時候,才離開了大理寺,期間的晚飯都是在那裡解決的。
因為第二天要啟程西去汴水河橋,柴雲終於還是讓大家愛輝區早早休息了,他則是最後才離開,身後有一群禁軍侍衛在陶四郎小六等人率領下騎著馬護衛。
柴雲坐在車上閉目養神,他心裡在衡量著這個案件所牽扯到的所有問題。
這玩意系統幫不到自己,自己在大理寺囂張的要打斷尤逸本的腿,系統的也只是簡單的獎勵了一部分囂張值而已。
接下來這個案子恐怕真的需要靠自己去弄清楚,好在一切都有把握了。
就在此時外面有人侍衛喝道:“什麼人?站住。”
隨後有“呼啦啦……!”的衣袂破空之聲,然後外面小六說道:“是……是你啊!你要見我們老大啊?”
隨後小六揭開車簾對著柴雲擠眼睛:“老大,有人要見你。”
“誰啊?”柴雲也好奇,立刻掀開簾子下車來。
遠處站著一個苗條身影,黑衣黑裙,似乎正在看著他笑,柴雲有點意外,但也很高興,快上前道:“婭奴爾,是你!你怎麼來了?”
婭奴爾的聲音仍然是那樣,沒有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不能來見你麼?”
“不是,那個……嘿嘿!什麼事儘管說吧。”柴雲笑道。
“我抓了兩個人,一直在跟著你,他們的身份不簡單,我想最好你自己親自問問。”
“噢!有這種事,人在那裡?”柴雲一驚。
兩個黑衣人就在後面接到拐角處,此刻全身動彈不得,只剩下眼珠子在亂轉。
“誰派你們來的?”柴雲問道。
對方沉默,柴雲奇怪地看著婭奴爾,他不知道婭奴爾使用了什麼手段,是不是這兩人的嘴巴被封了?
“能說話。”婭奴爾輕聲道。
“嗯!”柴雲點點頭道:“兩位,跟蹤在下向來不會無緣無故,你們是想我送你們去大理寺哪?還是刑部大牢,又或者……你們想跟著我回府,嚐嚐我們私刑的手段?”
這兩人眼中露出驚懼的神情,但卻仍然搖頭道:“這位兄臺,我們只是一般的路人,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難道我們犯了什麼事嗎?”
柴雲笑道:“敢跟蹤我,想來也知道我的身份,如此一來,必然是受人指使!這很簡單了,你們準備繼續嘴硬哪?還是嚐嚐拔牙的味道?”
“冤枉啊!我們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