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初入虛靈界,又現殺人僧(1 / 1)
歸根結底,金廣發還是被荊無命教育了一番,而任務牌也還給了楚歌。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便帶上這金廣發也無妨——只要他不搗亂就行。
沒多一會的功夫,值班師兄也回來了。雖然多了個金廣發,但這顯然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類似的事兒也多了去了。
值班師兄帶人們走進了執法堂地下室,地下室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臺子。
荊無命顯然不是第一次去虛靈界了,他對這套流程非常熟悉:
“諸位師弟師妹,請坐到這個臺子上,一會等法陣發動,我們便能到虛靈界了。”
坐著,帶頭盤膝坐到了臺子上。
剩下這十一個人,有樣學樣,也坐到了臺子上。
當所有人都坐好,只見臺子上緩緩亮起一陣青光,青光的亮度越來越強,大概三個呼吸的時間,就空罩住了所有人的視野。
人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又一亮……
眼前的世界,已然不再是在地下室裡,而是變成了一個木製的小平臺。
荊無命率先站起身來,對著眾人微微一笑:
“歡迎來到虛靈界!”
隨著荊無命的話,在場的人們也都紛紛站起身來,一邊端詳著周邊的環境,一邊活動著筋骨。
包括荊無命在內,在場十二個人,第一次來這裡的只有五個,其他七個都是之前來過的。
這五個沒來過的新手,自然就包括方仁、楚歌、燕歸人、金廣發四位,還有一位青秀峰的師姐,林靈素。
只不過那位師姐雖然年紀不大,但修為卻很高,比荊無命還要高,已然到了築基期第四階段,很快就要突破金丹了。這次來虛靈界,也不是和人們一起,而是有她自己的任務——加固空間結界。
林靈素向荊無命微笑著請示了一下:“荊無命師兄,我先去做任務了。”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有事情可以隨時透過任務牌聯絡我……”荊無命很沒底氣的說到。
這也不怪荊無命,畢竟林靈素修為比荊無命要高兩個階段呢,真有什麼事情,估計荊無命也幫不上什麼忙。
荊無命目送著林靈素遠去,重新看向在場眾人:
“我簡單地介紹一下任務。你們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就是在虛靈界待滿七天。能待滿七天的,出去獎勵一百基本貢獻值,根據表現還會有一定的額外獎勵;而待不滿七天的,會根據時長和表現進行扣除,甚至有可能全扣光。”
“還有,就是要在半個時辰之內,離開此處十里之外。此處為安全區,一切對你們有傷害的東西,都無法侵入到這個臺子。當你們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危險的時候,可以來此避難,但這七天裡,接近此處十里之內便開始計算‘避難時間’,避難時間加一起不能超過三個時辰,避難次數不能超過三次,否則立即被傳送出局。”
“另外,在虛靈界被殺雖然不會死,但是會被直接傳送出去,出局。”
“這虛靈界不算太大,但也不小,即便是掌門來了,七天的時間也只不過是能夠直線穿越而已,所以留給你們的空間很大。這裡機緣眾多,你們可以隨意發揮,去尋找那些前人們留下的奇珍異寶。”
“現在開始計時,半個時辰,你們可以自由組隊或者商量對策,但到了時間必須離開此處十里之外,否則開始計算避難時間。”
方仁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趕緊問道:“荊無命師兄,那你呢?”
荊無命微微一笑:“我啊?我自然是沒有什麼限制,而且……我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對你們進行保護。當然了,是保護還是不保護,我說了算;保護誰,也是我說了算。又或者,我在安全區躺七天,也完全沒問題。”
說著,一邊遞給方仁一個“你懂的”的眼神,一邊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小毯子,鋪在了臺子上:
“師兄現在要睡一會了,你們加油啊!”
說罷,荊無命往毯子上一躺,就睡了起來。
旁邊的楚歌看著荊無命的儲物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儲物袋這種東西,雖然算不得多麼稀有,但是有一個缺點,就是“貴”。
雖然攜帶東西非常方便,但是裡面的空間,其實也就一兩立方尺的樣子。為什麼那麼多修真者雖然帶著儲物袋,但還是得自己揹著武器?就是因為裡面放不下。而且,這裡面因為沒有足夠的空氣,又有法陣影響,所以只能裝死物,甚至放點花花草草進去都會死掉。
比如你從哪兒摘了幾根仙草,放進去兩秒鐘,拿出來……仙草就死了。
甚至說,有些講究大點的靈丹妙藥,裝進去再拿出來,藥效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這儲物袋能裝的東西其實還是有一定的限制。
不過能有這麼個儲物袋,也確實是方便了很多,畢竟不用隨身攜帶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物件了,尤其像修真者出門帶的東西又比較多。
荊無命剛才一番話,雖然讓各位師弟師妹怨言頗深,但他這儲物袋,也確實饞哭了在場大多數人……當然,方仁和燕歸人除外。
方仁有青銅油燈幻化的儲物戒指,容量之大,堪比一座大廳,大到青雲山上所有人都無法想象,包括掌門在內。
而燕歸人,則是用著比儲物袋更先進的儲物戒指,攜帶更方便,空間也更大。而且,也可以放花花草草或者高階靈藥。
至於價格嘛……整個青雲山上那麼多人,也就掌門和少數幾位峰主能買得起,比如方仁的師父白雲鵬,就還在使用儲物袋。
眼看著荊無命睡下了,互相熟悉的人們紛紛打起招呼。此時在場還剩下十個人,那六個“老手”顯然不是一起的,一波四個人、一波兩個人,直接分頭走了,想必是事先商量好的。
而剩下的,便是方仁、楚歌、燕歸人、金廣發。
楚歌是最機靈的,在荊無命給方仁遞眼色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端倪,於是連忙攛掇起方仁:
“方師弟,你看在這我也沒什麼熟人,所以咱還不組個隊?”說著,又看了一眼燕歸人,“對吧燕師弟?”
燕歸人作為一個“書呆子”出身,自然是好忽悠的:“對對對,楚歌師兄說得有道理!”
方仁一見這場景,心裡也是比較滿意。楚歌是自己在新弟子中最早認識的,而燕歸人……你看那身行頭,有他在肯定穩。
於是連忙回答:“好啊!正合我意,那咱們三個組隊前進吧!”
這時候,金廣發賊眉鼠眼地跑了過來:“那個,楚師弟……啊不對,楚師兄!我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覺得我應該給你道歉!”
楚歌有點不解地看著金廣發:“剛才那會,你不是挺猛的嗎?”
金廣發趕緊解釋:“不不不,我今天早晨睡醒喝了兩碗醪糟,我以前沒喝過呀!誰知道這東西和酒一樣,一下子給我喝醉了,腦袋有點迷糊……”
話是怎麼說,但在場的幾位,誰都不信,即便是實誠如燕歸人都不信,因為青雲派食堂裡壓根就沒有醪糟。
但看金廣發這意思,顯然是要化解矛盾。而楚歌再仔細看了看金廣發那賊眉鼠眼的勁兒,想必這裡還有別的問題。
倘若沒點別的事兒,他一個剛煉體七天的新人,憋著勁兒要來虛靈界幹嘛?
“嗯……看在你如此誠懇地份上,我便原諒你了,一會我們一起出發。不過現在還有點事……那個方仁師弟啊,你過來一下。”
說著,楚歌轉身朝方仁迎了過去,低聲耳語道:“方師弟,剛才荊師兄那個眼神,什麼意思?”
方仁悄悄看了看旁邊,金廣發沒跟過來,也低聲說道:“荊師兄之前說了,他保著我!想必是提醒我這個意思。”
“哼!他保著你?那誰保著他呢?”
而就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一個隱蔽著身形的人影,用一個漏斗形狀的法寶,正在偷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聽著,一邊冷哼了一聲。
倘若是青雲村客店的前臺小二見到此人,定然會認出來,這正是那天晚上去找青燈客的那位怪異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