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方仁破連環,天元傳功法(1 / 1)
正北方,皂角旗飛揚,皂角旗下,兵將們座下方烏騅馬相襯著烏龍馬,手中是託天叉和那五股叉。
“殺!”
方仁單人匹馬,再次殺了進去。
不知又過了多長時間,方仁斬斷那杆皂角旗,北門破,八陣開。
此時,再看中間那名兵,已然沒有了“兵”的樣子,化作一名道人。
但見此道人:
八尺高,好容顏,善目慈眉唇如丹。
元寶耳,垂雙肩,五綹長髯飄胸前。
頭上戴,魚尾冠,髮髻高綰別荊簪。
灰道袍,身上穿,陰陽八卦繡上邊。
乾三連,坤六段,離中虛,坎中滿,
變化八八六十四,六十四卦人地天。
黃絲絛,繫腰間,燈籠穗,左右懸,
穿中衣,杏黃緞,水襪雲鞋二足穿。
背後背,青龍劍,劍要離匣閃光寒。
一雙手,十指尖,馬尾拂塵掌上端。
百寶囊,背在肩,內裝妙藥和靈丹。
腳步穩,如泰山,真比東海大羅仙。
蓬萊真人下了世,飄飄搖搖到跟前。
那道人微微點了點頭:“貧道天元,有禮了。不知這一番廝殺,可有感悟?”
方仁這時回過神來,回想剛才那一番廝殺,似乎完全不經自己控制一般。
可雖然不經控制,可用的每一招、每一式,斬出的每一劍,似乎都牢牢銘刻在自己的腦中。
方仁又迷糊了:“這位……天元道長,剛才……”
天元道人哈哈一笑:“哈哈哈!此乃一番機緣,專為有緣人。你身上天機盒,可以拿出來了。”
“天機盒?”方仁一愣,隨即想起了師父給自己的那個木頭盒子。
方仁掏出盒子:“可是這個?”
“正是!”天元道人招了招手,只見那天機盒化作一道白光,從方仁手中飛出,直接落於天元道人手中。
天元道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但很快便微笑了起來:“不知這天機盒,你從何處得來?”
方仁老實答道:“是我師父白雲鵬給我的。”
“那你身上可有那青雲玉?”
“有。”
方仁趕緊又拿出了青雲玉。
依舊是一道白光,青雲玉飛到了天元道人手中。
只見天元道人手中掐訣,嘴裡唸咒,那天機盒竟然憑空出現一道機關。天元道人輕輕一按,天機盒開啟。
天元道人把青雲玉放入天機盒之中。
霎時間,只見那天機盒上放出一道白光,直衝天幕,那白光竟讓方仁的眼睛瞬間失神。
緊接著,風雲變幻,電閃雷鳴,一道雷光從天空劈下,直奔那天機盒而來。
天元道人見雷電落下,並不驚慌,只是抽出匣中青龍劍,對著雷光一指。
“轟”的一聲,雷光被震散,而之前的風雲變幻、電閃雷鳴,也悄然無蹤。
方仁再看那天機盒,哪裡還是天機盒,已然變成了一方巴掌大小的石板。
天元道人微微一笑:“每有驚天動地之寶出現之時,總會引起天妒,從而降下雷劫。因我與你師白雲鵬有因,我們曾約定,貧道將助他弟子修煉。所以,有了今日之果。”
天元道人手輕輕一揮,只見那塊石板,飄然而出,落在了方仁手裡。
“你調動你的意識,去探測這塊石板吧!”
方仁聽了天元道人的話,便調動起自己的意識,專注地去探測那塊石板。
約有幾息的功夫,方仁突然感覺到,似乎有一股資訊,從石板中傳遞到了自己的腦子裡,而這資訊的傳遞還在繼續。
方仁穩了穩心神,放空心思,靜靜地等待著這資訊的傳送。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方仁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是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非常奇妙的境界之中。
每一點資訊,都分毫不差地被自己“觀測”一遍,並深深地刻印在腦海中。
那是一門功法,一門修真之法!
此法名曰“天元決”,乃是天元道人所創得意之作,其威力通天,移山填海,上天入地,呼風喚雨。
方仁沒有時間多想別的,他必須牢牢記住那每一點資訊。
天元道人站在旁邊,微笑著看著方仁:“此子運勢不錯,竟然能進入頓悟狀態,也不放那小白送他這麼一場機緣。”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十三天過去了,方仁終於從頓悟狀態中醒來。
從頓悟中醒來的方仁,顯然和之前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不用他做什麼,只要往那裡一站,似乎就能給人一種超脫於塵世的感覺。儘管他才不到七歲,但若普通人看向他,總會覺著他搞大無比,不可戰勝。
這,便是這天元決的威勢!
方仁看到微笑的天元道人,趕緊作揖行禮:“感謝天元道長,傳授我功法!日後方仁定以師禮待之!”
聞聽此言,天元道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子你可以啊,竟然還要當我徒弟?你可知道我是……嗯,我多久沒收過徒弟了?哈哈哈,有趣,有趣!”
天元道人重新審視了一下方仁,仔細觀其命數氣運:“七殺之命?看你之氣運,身邊還應該有破軍和貪狼。殺破狼之局已成,想必這天要被捅個窟窿了……罷了罷了,你以後也算我半個徒弟吧!”
“方仁拜見師尊!”方仁一聽此言,趕緊行下那跪拜之禮。
“免了免了,行不行也就那麼回事兒,反正這裡都是假的,你說是不是?”
方仁一聽,確實也有道理,反正這裡都是假的,都是意識。但轉念一想,自己能得到功法,那就算是有師父教了,必須得拜。
想著,方仁咣咣咣在地下磕了三個響頭。
“起來吧,唉,這實在孩子……”
聽到天元道人讓他站起來,方仁才站起身來。
“貧道……哦不,為師,為師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辦,就先走了。至於這天元決的修煉,你師父白雲鵬也可以指導你,你就告訴他,我教你的天元決便可,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另外,不要忘了你之前破四門兜底鎖子八卦連環陣時候所使用的那些招式,雖然那些招式本無名,但也都是為師多年來積累下來的作戰經驗,切不能荒廢。”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天元道人的身形消失於方仁的視野中。
就在方仁望著天元道人消失的地方發愣時,一塊長得和青雲玉差不多的玉片飛到了方仁手中,空中又傳來天元道人的聲音:
“此物給你,當此次虛靈界之行遇到生死危機有人死亡之時,捏碎他,可保你和其餘人等平安。”
“那倘若沒人死亡呢?”
“沒人死亡,那它可保其他人平安,卻無法保你了。你可記住了?”
“徒兒記住了。”方仁暗暗捏住了那塊玉片。
在他身前的不遠處,隱隱出現了一道光門。方仁知道,自己的玄武門之行應該要結束了,那道光門應該就是出去的路。
看來,這玄武門裡,果真每個人的機遇都不一樣,而自己那不愛說話的師父,早已為自己謀劃好了這趟機緣。
方仁緩步走進那道光門,眼前白光一閃,他已經從玄武門裡出來了。
而出來之後,方仁不禁一愣:
“人呢?”
楚歌、荊無命、燕歸人都不見了蹤影,那道光牆也沒了,光牆外面的圓寂和尚和林靈素也沒了,只剩下他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大廳裡。
“這什麼情況?”方仁的智商再次不夠用了。
方仁拿起手中赤菟劍:“赤菟,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一找師兄們?”
赤菟嗡鳴一聲,似乎在回應著方仁的提議。
“好,那我們就去找找他們!”
方仁提起手中劍,走出了水簾洞。
此時的他,已然不再是那個什麼都不會的孩子了,身懷天元決的他,輕輕一躍,便越過了拿到瀑布,來到了對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