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左車見欒布,楚歌困密室(1 / 1)
“合適的時機?呵呵,哪兒有什麼合適的時機……”聽到方仁這麼問,李左車不屑地笑了一聲,“時機從來都不是觀望出來的,而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方仁有點不明白:“此話怎講?”
李左車微微一笑:“所謂合適的時機,自然就是得讓鬼修們現身。因為看不到他們,所以想知道他們在哪兒很困難。不過……老夫倒是有一個朋友,他手裡倒是掌握著幾個靈體,那些靈體可以找到其他的鬼修。”
“靈體?”聽到靈體倆字兒,方仁心中一震。靈體自己也有認識的,而且還是倆——一個燈老,一個赤菟,這二位此時正在燈靈界下棋呢。
“不過這靈體,也不是隨便哪個都能找得到鬼修的,需要一宗秘法才行。可這修行了秘法的靈體,也不知我那摳門朋友能不能借給我……”說到此處,李左車也微微搖了搖頭。
旁邊的蒯徹聽李左車此言,試探性地問道:“老李,你說的可是……欒布?”
李左車把嘴一撇:“除了他還有誰?你見過有誰比他更摳門的?他那幾個靈體怕是不好借啊,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蒯徹聞言,也是尷尬一笑:“呵呵,我估計啊,咱要是找他借靈體,他肯定會找一堆藉口不借,然後裝作很難過地說,雖然沒有靈體,但秘法給我們啦,只能盡力啦之類的,然後把那秘法拓印一份丟給我們,讓我們自己去找靈體去。”
李左車咬著後槽牙吐槽了一句:“那還不如直接找抓人的鬼修呢!好歹我們還知道有鬼修抓了我們的人。靈體和鬼修不是差不多,看不見摸不著的,哪兒找去……”
“李前輩,我覺得不妨期藉藉試試。”方仁沉默了一會說到。
李左車有些不解地打量著方仁:“噢?可他要是不借給我們靈體呢?”
“那就拿秘法。好歹我們也是陸璃前輩的晚輩,她一個陽神期大能,出去抓點靈體還是有希望的。”
方仁自然是不敢暴露燈老也赤菟的存在,但現在的方仁,撒起謊來那可是眼皮都不眨一下。
“那你怎麼不讓陸前輩直接找鬼修去呢?”
“那鬼修多難找啊!我之前聽陸前輩提過靈體的事兒,似乎她已經確定哪裡有,就差抓了。陸前輩這一趟出去,想必就是抓那靈體去。等她回來,把秘法給抓回來的靈體一修煉,我們不就能找楚歌了?”
李左車沉思了一下,似乎這話也沒什麼漏洞,暗暗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我就拉下老臉,去找一趟欒布吧!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走,爭取有個三兩天就回來。”
李左車不愧是行伍出身,遇到什麼事那是真不猶豫,說幹就幹。
在場眾人紛紛感覺,這李左車雖然脾氣有點葛,但這朋友能處,有事兒他是真上啊,也真不猶豫。
唯獨蒯徹,心裡有點琢磨不明白。這李左車,到底是想幹什麼?他弄不懂。
書分兩頭。放下李左車去找欒布借靈體這事先不表,咱也不管剩下那幫人這三兩天吃啥喝啥怎麼過,咱單說說那被抓走的楚歌。
那位您可能要問了,這楚歌是被個鬼修抓走的嗎?
這還真讓他們猜對了,楚歌確實是被鬼修抓走的。只不過因為他修為實在是太低,被抓的時候,他是根本沒有意識的,直到被關起來,他都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
到抓走的第二天,楚歌一覺睡醒,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被抓了。
楚歌使足了吃奶的勁兒,想破腦袋,他也沒想起來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那天一行人趕著路奔螣江方向走,走著走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自己就沒了,腦子裡完全沒有印象,甚至不能確定最後的印象到底停留在哪裡。
就像睡覺一樣,你知道你睡著了,但永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睡著的。
再下一個記憶節點,便是自己一覺睡醒,到了現在。
“這是什麼地方?”楚歌一臉懵逼地打量著四周。
楚歌發現,自己在一間奇怪的屋子裡。這屋子裡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連門和窗子都沒有的那種“再無他物”!
楚歌懵逼了,要多懵有多懵。沒門沒窗子?那屋裡的光線哪兒來的?最重要的是……自己是怎麼進來的?總不能是被人藥昏了之後,別人專門給自己放那然後蓋了一間房給自己蓋進去了吧?
“有人沒?”楚歌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有人沒?”過了大約有一分多鐘,沒有聽見回應的楚歌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放大了一些。
“有人沒?”又一分鐘過去了,楚歌的嗓門再次調高了一些。
一個小時之後……
“有人沒有?有沒有人給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媽的,那個殺千刀生兒子沒**的老兔子給小爺關這裡來了?還有王法嗎!讓小爺我查出來誰幹的,我讓陽神期的陸璃前輩來給你剮嘍!”
“我*你****的,你*****,把我關火柴盒裡?我*你***,別落在小爺手裡,否則我**你個**,給你***嘍!”
一段又一段含媽量極高的刺激話語從楚歌的嘴裡往外噴湧。看得出來,他急了。
畢竟,別管是誰,被關在一個和火柴盒一樣,沒門沒窗子的密閉空間裡,心態肯定都好不了。
尤其是這屋裡沒水也沒飯,更是沒廁所……難道,是自己昏迷了一個月,然後有人蓋了個房子,給自己裝了進去?
楚歌突然來了個靈感,運氣靈力,狠狠地踹了一腳牆……
“嗯?聽著這聲音,這牆好像不是很厚的樣子!哼哼,你們等著小爺我出去的吧!”
心裡想著,楚歌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尖頭錘子。
那位您又要問了,這楚歌拿尖頭錘子幹嘛?您琢磨,拿這東西還能幹嗎?砸牆唄!
等把牆砸出個窟窿,自己能成功逃出去之後,再慢慢研究也不遲。
腦子裡想著,手裡可沒閒著,楚歌一錘一錘又一錘,開始努力砸著牆,牆上碎裂開的地方也一點一點增加著,逐漸成了一個坑。
不知砸了多長時間,楚歌快要精疲力竭之時,只聽得“咔嚓”一聲,牆壁終於破了個窟窿。
楚歌看到這一幕,心說這半天的努力總算是沒白費。
他激動地把臉靠了過去,使勁看了看洞的那邊……
一股絕望之情籠罩著他,因為他發現在牆的對面,還是一間屋子,一間與關押自己的屋子一模一樣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