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訛城馬青天,盜墓陷白虎(1 / 1)
燕雙鷹被抓的這地方,叫訛城,“訛城”的“訛”,就是“訛人”的“訛”。
顧名思義,這訛城之人,訛人極為專業。
訛城有這麼一位地主老財,名曰黃四郎。這黃家在這訛城住了好幾百年,每一代都有著不小的能耐,幾百年發展下來,基本上算得上是本地的土皇帝了。
而就在方仁、呂布和李左車三人來到訛城之際,這地方要變天了。
訛城前任城主把錢撈足了,拂袖離去,訛城即將迎來新的城主。
正值風雲變幻之際,三人自然也是不好隨意動手。他們仨人決定,先觀望一下,看看情況如何再說。
就在這一日,城主來了。
城主來的第一件事兒,自然就是要和訛城的相親們見見面,打個招呼。
三人聽說新城主要在城主府門口和居民們見面,三人便一路走過去,準備看看這新城主是個什麼路數。
遠遠地,三人就聽到有個拿著擴音喇叭在那扯著脖子喊的猥瑣聲音:“大風起兮,雲飛揚!”
方仁一聽這聲音,怎麼隱約覺著好像有點熟悉呢?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這城主府門口。看到城主府門口那倆人,方仁懵了。
怎麼懵了呢?原因很簡單,這倆人方仁認識!
方仁看著城主府門口的二位,心裡一陣腹誹,這李明基好歹也是一代人王帝主,可他這墓看起來並不安全啊。
自己這倆熟人怎麼到這的?顯然,這二位想必也是進了那白虎門之人。
那麼您要問了,這兩位又是誰呢?
馬走日、項飛田。
這二位不知道大家還記不得,在一個多月之前啊,簡單的露了個面。
當時青雲山一行人還用著易容面具呢,荊無命化名馬保國,楚歌化名張牧之,方仁化名藍青鋒。
馬走日,登州城主楊林的副將,項飛田,綠林道瓢把子許峰的師爺。
方仁也納悶,這二位怎麼跑這裡頭來了?看這意思,好像這馬走日還當了城主?
只見城主府門口的馬走日,還是那一副軍官的莽勁兒:
“老子馬走日,這趟來訛城就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公平!
這個詞兒,在訛城多少年沒聽過了?
黃四郎,黃家,壓迫訛城百姓好幾百年了。而上一任城主,在位二十年,給訛城的賦稅都收到了一百四十年以後了……
城主府門口圍觀的這些人聽聞此話,紛紛是跪倒在地,連呼“城主英明,恭迎訛城馬青天”。
可人們這麼一跪,馬走日又不幹了:“都他媽給老子站起來,不許跪!皇帝都他媽死了,沒人值得你們跪!”
“皇帝死了?”訛城老百姓一聽,好傢伙,看來京城又出了大事啊!
那位您要問了,這皇帝什麼時候死的?
其實當朝皇帝並沒有死,這只是馬走日的一個形容而已。
訛城什麼地方?雖說不在皇城根腳底下,但也算不得天高皇帝遠。
雖然這虞朝統治中原五千來年,看似國家機構運轉極為順暢,但人都是貪婪的,都是有慾望的,五千來年不出事兒,顯然這國家也不是一般的國家。
對於訛城這種小地方,很多時候只是約束收復本地土豪大戶,給他們更多許可權,協助朝廷管理。
老百姓,那只是一個“數字”而已,只要夠多,能給國家帶來經濟發展,其他都不太重要。
反正這麼多年下來,國家監管力度也大,老百姓只要不起義,都不是大事兒。而起義的話……對上一個五千來年的龐然巨獸,這幫泥腿子又能如何?
在一定的時間內,時間是可以促進一個王朝積累發展的。但超過了這個時限……越長命的王朝,往往就越不健康。
外戚、宦官、軍閥、地主,各種各樣的問題就出來了。
只不過,這個世界和我們的世界不太一樣,因為又修士們的存在,這社會結構上也便有了一些變化。不然的話,別說五千年了,千年王朝已然就是稀有中的稀有了。
在馬走日看來,這皇帝基本上就和死了一樣,對於老百姓來說,皇帝的死活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反正這皇帝也從來不關心老百姓們的死活。
可他說不跪,老百姓們就不跪了嗎?跪了五千來年了,早就站不起來了。
城主府外的老百姓依舊在咣咣的磕頭,連呼馬青天。馬走日沒有辦法,也只得如此,簡單交代一番之後,和項飛田也就回了城主府裡。
當馬走日和項飛田二人回去之後,方仁也重新掏出了易容面具,和呂布、李左車二人訪了進去。
馬走日和項飛田,現在一個城主一個師爺,見到面前的“藍青鋒”,也是一臉的驚訝:
“藍先生,您怎麼也到這地方啦?”
方仁也納悶啊:“那馬副將和項師爺怎麼也到這了?”
話說至此,馬走日也是嘆了一口氣:
“唉,藍先生,你是有所不知啊!
那一日,馬走日接到探子密報,說是發現了一處疑似帝王墓葬的地方。本來這事兒應該回報給許大當家,但這項飛田……”
項飛田尷尬的笑了一聲:“在這我也不矯情什麼了,在下……多少有點貪財。畢竟綠林行,哪兒有什麼好人啊!”
馬走日接著說道:“項飛田想自己撈一筆,這事兒肯定是不能和許大當家手底下的人說。可他自己呢,手無縛雞之力,便想著找找幫手。
於是乎,找到馬某人我了。
當個副將能掙多少錢啊,誰和錢也沒仇。老話說,叫‘白給不要,大逆不道’,於是乎我就答應了項飛田的這個事兒。
我倆人走了挺遠,總算是找到了那個山洞。只不過山洞中還有個邋里邋遢的老頭,我們也沒敢驚動他,只是暗中觀察。
觀察了幾日,發現那山洞裡還有其他的機關,可以透過一塊令牌開啟,於是在有一天那邋遢老頭出去,但忘記帶令牌的時候,我們偷偷潛伏了進去。
進去之後發現,果真是有這麼個墓葬。雖然這墓規模甚小,但看那些陪葬之物,又是帝王級別的東西,所以也就確認了這個訊息。
但盜墓嘛,畢竟不能見什麼拿什麼,得先探。於是,我們就在這墓穴中各種探索……”
“然後你們被傳送到了那個宅子?”方仁問道。
馬走日搖了搖頭:“是啊,我們一下子就被傳送到了那個宅子前面,於是乎就接著去探這宅子吧。
探到後院,看到有一個極高的柱子,柱子上面有個銅球,看起來可能是個不一般的東西。
這項飛田,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這爬高縱矮的能耐卻是真的高,於是他就爬上那個柱子,準備看看那個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那個球上有個小窟窿眼,項飛田好奇,就摳了一下。
而他這一摳,給那柱子上摳出來一個門……我們就從門進去了。
再然後,我們倆出現在了一處亂墳崗,發現自己到了這麼個世界。
我們在這個世界那真是白手起家,什麼事兒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們倆也只能在江湖上瞎混。
這一混,就是半年多!
後來我們覺得不能坐以待斃,於是就找點出路吧。因為跟隨許大當家多年,項飛田對於這山寨管理之類的事兒甚是擅長,而我又善於練兵,所以我倆人就做起了土匪。
這土匪一當,又是一年多,我們已然成為了一方勢力。不過這一年多來我們發現,那一片世道挺不太平,厲害的土匪太多,官府管的也嚴,我們就到處流浪到處飄,成了馬匪。
馬匪一干就是好幾年直到頭陣子我們截殺了一夥人,發現是來訛城上任的新城主。項飛田覺得,天天當馬匪也不是事兒,不如給自己洗白,於是我們就冒充新城主,來到了這裡。”
說到此處,馬走日總算是說完了他們的事兒。緊接著,他又看了看面前的“藍青鋒”:
“不知藍先生怎麼也到了此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