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約見四郎,牌局鉅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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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馬走日和項飛田倆人在城主府露面之前,他們就已經去拜見了黃四郎。

請注意我的用詞,“拜見”。

黃四郎的身份,對於他們區區一個城主、一個師爺來說,在訛城,那簡直就是頂破天的人物了。

那天馬走日和和項飛田來到黃府的時候,黃四郎甩給他們一個問題:

“你們來訛城,求的是什麼?”

項飛田多機靈,一聽這話哪裡還不明白:

“我們來到訛城,不求權利不求地,只是為求財而來!”

“求財?好!你們求財,我黃四郎就給你們財!但是嘛……有個前提。”

“什麼前提?”

“除了財,剩下都是我黃四郎的!”

“那自然,我們也不求別的。”

“那財怎麼分?”

“按道上規矩,三七開!”

“你是叫項飛田吧?很好,你很不錯。行了,你們走吧!”

馬走日和項飛田二人離開了黃府。

在回城主府的路上,馬走日啐了一口吐槽道:“這黃四郎可夠黑的,什麼都不幹,就要拿走三成啊……”

項飛田瞪了一眼馬走日:“什麼叫拿走三成啊?三成那是我們的!七成是人黃四郎的!”

“啊?我們費這麼大的勁兒,才拿三成?”馬走日也是一驚。

“三成,這還得是人黃四郎想讓你拿。他要是不想讓你拿,你一成都沒有。”

“這他媽……還有王法沒有?”

“有王法就沒黃四郎了!”

“三成有多少?”

“前一任城主,給賦稅收到一百四十年後了這事兒你知道吧?”

“我知道。”

“那就是三成。”

“嘶……這……這這這……”馬走日徹底懵了。

對於這官場上的事兒,馬走日向來是不關心的,都是那項飛田出去打聽。而項飛田這一套話之後,讓馬走日意識到,這官場之事竟然如此之黑啊,比自己這當馬匪還黑。

但世道就是這麼個世道。想在訛城賺錢,你就得跪著,想站著掙錢也不是不行,你得回山裡。

想站著還把錢掙了,不容易。

馬走日好歹也是行伍出身,遇到這種事兒定然是憋屈的。但沒辦法啊,面對黃四郎,自己也沒轍啊。

但現如今,呂布來了,他說有主意,那定然是有主意的。

“給我約一下黃四郎,看看什麼時間見一面。”呂布只給馬走日和項飛田二人留下這麼一句話,其他的都沒說,便帶著方仁和李左車撤了。

至於馬走日和項飛田倆人怎麼安排,那是他們的事兒,這事兒呂布並不關心。

但作為登州城主楊林的副將,項飛田作為綠林道瓢把子許峰的師爺,這倆人肯定還是有他們獨到的能力的。

馬走日和項飛田二人,還真沒丟人,過了才三天功夫,就約好了黃四郎。

“今天晚上,黃府,黃四郎擺酒宴接待我們。我們說,我們一路的幾位朋友和我們分兩路來的,如今你們到了。”項飛田來報信時候,是這麼說的。

呂布看了看旁邊的李左車:“談判這事兒,是你上還是我上?”

李左車一聽,談判啊?別管怎麼談,歸根結底就說話唄,這個自己可不慫,還不如積極點,給呂布個好印象:

“這種小事兒怎麼敢勞煩呂前輩動手,自然是在下上了。不知呂前輩,您想要什麼樣的談判效果呢?”

“什麼樣的效果?”呂布嘴角一翹,“你就說,咱求財,然後想辦法和他談崩,能做到嗎?”

“談崩?”饒是李左車也沒明白,這又是一出什麼計策?

呂布看著李左車的表情,只是淡淡擺了擺手:“別的不用管,我自有算計,放心就好。”

李左車趕緊行了個禮:“既然呂前輩心有算計,那我也不多問了,我自當辦好此事!”

當天晚上就要見黃四郎,呂布也就開始帶著他們進行相關的準備。

書分兩頭,咱還得看看那準備跟惡虯鬥一鬥的荊無命一行人。

荊無命這一行人,因為有諸葛劍的存在,所以也還有不少熟人,在那村子裡和混了個眼熟。

尤其是這村子裡有這麼一個叫高鯤的小孩兒,更是和他們混了個熟絡。

畢竟這些江湖人也要吃飯喝水,而人生地不熟的,就總會結交一些當地的普通人,去給自己進行一定程度的輔助。

說起這高鯤,咱就不得不倒書幾筆。

此村名曰高家莊,顧名思義,那便是以高姓為主的莊子。

在數百年以前,有一高姓商人,因在京城得罪了人,為避免京城裡的各種危機,便出離京城,帶著家下人等一起湊在了這麼一塊地上,修築房屋、開墾農田。

高家莊,就這樣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幾百年時間過去了,早年間那些恩怨情仇早已煙消雲散,但高家莊的這些人卻並沒有回京城。

從商這事兒,你停工一個月說不定都會給你的產業帶來極大的影響,更何況這幾百年?曾經的商人後裔,早就變成農民了。

當然,因為先輩們從商積攢下來的家底,這高家莊也算是比較富裕,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高家莊有這麼一位高玉寶,今年有個五十多歲。在這個世界上,三十幾四十歲抱孫子的都不在少數,可這高玉寶似乎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一直到四十來歲上,才生出自己的第一個兒子,高鯤。

不過緊接著過了三年,家裡再次添丁進口,又生了個二兒子,高鵬。

所謂“鯤鵬之志”這種詞兒,在很多個世界中都有,尤其是類似於咱現實世界的東方世界中,往往都會有這麼個詞兒。

想必,這鯤鵬應該是存在於更高維度的生物……

不過這都是閒話,咱暫且不提,還是要書歸正文。

兩個兒子,高鯤、高鵬,自然是意味著鯤鵬了。本來心裡有點擔心無後的高玉寶,現如今也有了兩個兒子,自然是喜不自勝。

倘若是那普通農家人,在這個年紀上養活兩個兒子,或許還是有點操勞。可高玉寶這家庭環境並不錯,他屬於是兩百多年前建立高家莊那位商人的直系後人,在這莊子裡地位並不低,收入也並不差。

高玉寶一家人,就這樣和和美美地生活著,直到這一年,高鯤十三歲了。

在這個世界來說,十六歲就算是成年,而十三歲,也屬於大孩子了。尤其是在這村子裡,十三四歲結婚的都有。

這十三歲的高鯤,雖然還沒被家裡逼著結婚,但這街坊四鄰介紹物件之類的,也不在少數。

一來,是因為家裡條件好,姑娘跟了他過日子肯定舒坦。二來,則是因為這高鯤模樣長得確實不差,個子也不矮。用現在的說法,他雖然才十三歲,個子還沒長完,但也有個一米六幾、接近一米七的個頭了。

如此英俊美少年,那定然是受歡迎。

可這高鯤呢,雖然看起來哪兒哪兒都不錯,但卻讓高玉寶發愁得很。

十三歲,年紀也不小了,眼瞅著這說親的都排隊了,可高鯤卻是不學文也不練武,單單喜歡那打牌之事——

說白了,就是喜歡耍錢,賭博。

賭博這事兒說大不大,在村裡耍錢,都是小打小鬧,就算是輸,一天無非也就是百八十錢的輸。都是街里街坊,也不能可著你一個人贏

可這事兒說小也不小,畢竟事情就不是什麼好事情。這高鯤現在是在村裡玩兒,可以後呢?

這些年輕人不比老人,現在世道逐漸也穩了,兩百年的時間,足夠這改朝換代的事兒穩定下來,高鯤歸根結底是要走出村子的。

老話說的好,所謂“金山銀山,賭博敗光,沾染惡習,家破人亡”,帶著這習慣出去行走江湖,怕不是分分鐘就得給自己敗完了。

對於這事兒,高玉寶一直也是發愁。可發愁歸發愁,高鯤這小子主意確實軸的很,你是說好話勸也好,說壞話罵也好,動手打也好,反正說什麼他都聽,聽完了就不改。

前腳“嗯啊這是”的應著,後腳就接著打牌去也。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一大清早,高鯤就早早的來到了牌局。

高鯤對於打牌這事兒很是積極,在這高家莊唯一的寶局子裡,有那麼一間“牌室”,也就是專門打牌的屋子。

本來這地方一開始是有寶局的人負責,可當這小高鯤過去打了一段時間之後,這高鯤已然成為了這牌室的負責人,每天一大清早就過去,佈置場地,招呼客人……

總之,他一個玩家,搞的比開寶局子的都積極。一來二去,高鯤被人起了個外號,叫做“牌局鉅子”。

我們這牌局鉅子其實來得不算太早,大概也就八九點鐘的樣子。當然了,對於這寶局來說,八九點鐘可就非常早了。

正常來說,這寶局都是十點鐘左右才開門,可自從高鯤到這,開門時間提前了不少。

但這十點多開門的寶局真不算晚。諸位您琢磨啊,這些喜歡賭博的混混兒們,有幾個能起早的?但凡十點鐘之前他們能爬起來,他們也不至於天天去賭博……

這高鯤之所以是“鉅子”,其實很大程度上源自於他能起大早,而且從來不急眼,什麼時候都能理性組織人們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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