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救雙鷹侯傑出陣,馬走日驚喜黃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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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話不能說太多,不然讀者們估計又得罵街了,說狗作者就知道水字數。

其實正兒八經說起來,我這還真不是水字數。不知諸位聽沒聽過郭德綱或者金文聲的評書,倘若你們聽過,就應該能意識到,西河門評書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這不叫摻湯兌水,這叫用一些側面例子來反襯主劇情。

咱前面說這麼多,歸根結底還是在說這三十六路春秋刀法威能有多高。

那可是那些能隨便穿梭不同世界的神們的刀法,即便三百六十招只學會了十分之一,都能成就一代武聖威名!

侯傑所學的三十六路明月棍法,便是這三十六路春秋刀法的一個衍生功法。

白猿真君自打關二爺那一次之後,他意識到了凡人即便是到了頭了,也只不過能學會個十分之一,所以後來直接用關羽那一套簡化了的當做範本去教人。

有詞雲: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春和秋,對應著的便是花和月。從春秋刀法衍生出去,有落花劍法和明月棍法。

這侯傑,所修行的便是那三十六路明月棍法。還有一套三十六路落花劍法,咱們後文書還會提到。

至於在咱們這本書裡,三十六路春秋刀法有沒有人學會呢?可以提前告訴大家,有!

只不過,並不是在這白虎門的世界裡,這個世界級別太低,一時半會兒還見不著這種能人。

咱接著書歸正文,侯傑被紀信三言兩語就鎮住了:“既然您知道這三十六路春秋刀法,那您肯定知道我這棍法只是個衍生工法,怎麼和正牌的比啊……”

侯傑這會也老實了,雖然這紀信看起來歲數比他小不少,但能說出這詞兒的人,即便是他自己不會練,身邊一定也有人會。

這級別的大佬,那是萬萬不能得罪!

紀信一聽這話,心裡也有了算計。雖然自己對於這三十六路春秋刀法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而且還是不知道傳了多少手才傳到自己手裡來的,但這紀信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已然拿捏住了侯傑,那定然是得繼續拿捏了。

“唉!這位老哥哥,不是我跟您抬槓,只是我太難了啊!”紀信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既然你都喊老哥哥了,那我侯傑也就攀個大,管你叫聲兄弟。”侯傑一聽紀信的話,心裡也是放鬆了下來,沒得罪人就好,“兄弟,不知你有怎樣的苦何等的難呢?不妨說給哥哥我聽聽。哥哥我在這江湖上,行走多年,江湖人們愛惜我歲數大,也是多少有那麼幾分薄面。”

紀信一聽侯傑說這話,雖然不知道其中幾分真幾分假,但現在能有個人訴訴苦也是好的。

於是乎,他就嘡嘡嘡給豔雙鷹被抓這事兒,從頭到尾這麼一說。

侯傑一聽,這有什麼了?不就是一個地主惡霸嗎!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上一代人物字號,什麼時候讓一個地主惡霸嚇著過?

“兄弟,聽哥哥一句話,就這點事兒不叫事兒!你先不慌,我這兩天得出去見個朋友有點事兒,等我弄完我給你辦了!救個人算什麼,給他黃家祖墳刨了都不算事兒。你住在哪兒跟我說說,等我回來找你。”

紀信把自己打的住處一說,侯傑暗暗記好,二人找了個地方大吃一頓——當然了,肯定是侯傑掏的錢。

侯傑臨走還給紀信留了一些錢,雖然算不上太多,但足夠這段時間紀信錦衣玉食。

侯傑走了,去見一個朋友,這也是法禪和尚被惡虯所傷找師傅求援的那幾天。

這一天,侯傑終於回來了,找到了紀信,二人推杯換盞大快朵頤那自然不用提,二人定下當天晚上,去找黃四郎。

倘若這黃四郎是個懂事兒的,給侯傑個面子,把豔雙鷹毫髮無損的放出來,那便是萬事大吉。

倘若這黃四郎雖然放人了,但豔雙鷹說了損傷,那黃四郎肯定不能舒服了,所有損傷,十倍奉還。

倘若這黃四郎不懂事不放人,那侯傑便要強行劫牢反獄,給他皇家砸了。

倘若這黃四郎害了豔雙鷹的性命,那他黃四郎就能去見他祖宗了……

有書則長,無書則短,轉眼間,便日落西山,天黑了。黃四郎和紀信,一路走一路行,奔往黃家方向而去。

而在另一邊,馬走日和項飛田二人帶路,方仁、呂布、李左車三人在後面跟著,一行五人也是奔往那黃四郎家的方向。

方仁他們這一行人到的比較早,畢竟提前都是做好了功課,黃家雖然是土豪惡霸,但畢竟別人城主按著流程,規規矩矩的遞了拜帖,自然也得設宴相迎。

兩撥人在酒席宴間推杯換盞,說著毫無意義的套詞兒,直到兩邊吃的和的都差不多了,這時黃四郎才開啟了正式交流的話題:

“不知城主大人此番前來,有什麼吩咐啊?”黃四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眾人。

馬走日和項飛田這幾天早就被李左車培訓明白了。

馬走日站起身來,伏在桌子上,伸著脖子對黃四郎說到:“我馬走日當城主圖的什麼?無非就是兩個字:發他媽的大財!”

黃四郎眉頭一皺:“你這是七個字。”

馬走日一聽這話也是眉頭一皺,緊接著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沒錯!七個字!您說七個字,那就是七個字!不過……”

說到這,馬走日一頓:“七個字可以是七個字,但七個字,你得讓我發財!”

黃四郎微微一笑:“那要是兩個字呢?”

馬走日嘴角一撇:“兩個字,我發財;七個字,您發財。所以,我就問問您,七個字的話,我能不能發財?”

黃四郎點了點頭:“自然是能發財!”

這時候項飛田也參與進了聊天中:“可這財……去哪兒發呢?我打聽了,前任城主給訛城的稅都收到一百四十年以後了,老百姓都成窮鬼了,沒油水可榨了,咱怎麼發財啊?”

馬走日拍了拍項飛田的肩膀:“我是想賺錢,但我不喜歡賺窮鬼的錢。”

“那你想賺誰的錢呢?”黃四郎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馬走日,心說這小子難道有自己不知道的路子?

“誰有錢我賺誰的錢!”馬走日站直了身子,微微笑著說到。

“那誰有錢啊?”看黃四郎沒說話,項飛田趕緊給遞起了肩膀。

馬走日一指黃四郎:“他有錢!”

黃四郎一聽,當時臉一板:“什麼意思馬走日?你真覺得自己是城主了?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說到這裡,黃四郎突然又笑了:“你信不信,我茶杯一摔,外面就能衝出來五十個刀斧手砍了你?”

馬走日趕緊擺了擺手:“嗐,黃四爺,您誤會啦!我的意思是,這訛城的錢,別管在誰手裡,那都是姓黃的!我想在訛城賺錢,那肯定得您給我漏點,我才能賺得到啊!”

黃四郎一聽這話,心裡也舒服了很多,心說你馬走日可真是會拍馬屁啊,不愧是姓馬!

想必他這馬,不是千里馬的馬,而是溜鬚拍馬的馬。

“只要我們能竭力合作,那肯定都是大賺特賺!”馬走日信誓旦旦的說道,“我這有個絕妙的法子,那是穩穩的能賺到不少錢!如果黃四爺您感興趣,我給您說說?”

自古誰和錢財都沒仇,誰也不嫌棄自己家錢太多,黃四郎對此自然是倍感興趣,於是乎,示意馬走日說說。

馬走日自然也並不含糊,把他那個所謂“絕妙的法子”嘡嘡嘡這麼一說,只聽得黃四郎苶呆呆發愣,指著馬走說不出話。

這麼憋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黃四郎才開了口:“這他媽的就是你說的那絕妙的法子?”

馬走日彷彿聽不出來話裡的詞兒一般:“怎麼樣,驚不驚喜?”

黃四郎一下子憋不住了,突然站起身子來一拍桌子:“這他媽叫驚喜?來,翻譯翻譯,什麼叫驚喜!”

“翻譯翻譯,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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