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換陽術（1 / 1）
自己來到這方世界，重生在這具身體的時間還不到半個月，聽他此言，想必在半年前一定有什麼大事情發生。畢竟能將伏風寨的二當家，能將叫得出名號的後天巔峰存在擊傷，可不會是什麼無名之輩。
看著沉默的衛無常，宋輸越心中一跳，開口問道：“二少莊主可有醫治的方法？”
“且讓我看上一看。”
說著一隻手抓住宋輸越的肩膀，心中卻運轉《推藏術》法門，一股股生生不息的氣息逐漸升騰。
片刻後，衛無常開口道：“所幸時間不算太長，換陽之氣還沒有發展到無法祛除的地步。”
聽到此言，宋輸越心中大定，進而卻又聽衛無常話鋒一轉：“只是，不知道宋二當家準備付出什麼報酬？”
看著手中拿起一塊糕點的衛無常，宋輸越心中卻是一沉，冷聲道：“那二少莊主想要什麼呢？”
“人命”
“誰？”
“衛帆！”
宋輸越面色如常，似乎並不意外，只是低聲說道：“你知道此舉意味著什麼嗎？”
衛無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宋輸越低頭沉思，不多時後問道：“衛鹿凌已經到大限將至的地步，一旦事成，衛帆對於你來說不足為懼，又何必多此一舉？”
聞言，衛無常卻是一聲冷笑：“大限將至?多此一舉？我倒是覺得這應該是以防萬一。”
“衛鹿凌那老傢伙可沒那麼容易死，而衛帆既然能讓你來殺我，我又為何不能以其之道還施其身？”
不久之前，暗線回稟，衛凌押送的一批貨物正在往扶陽郡趕來。
可依照衛無常知道的訊息，此刻還不是算年帳的時候，最近更是沒有往扶陽郡押送貨物的記錄。
那麼這次要麼是衛凌自作主張回來看望老爺子的，要麼就是受老爺子暗地裡的指示。
相對於前者，衛無常更相信是後者。
不管衛鹿凌打的什麼主意，衛帆，他是一定要殺的！
見對方面色冷如水，宋輸越被寒氣刺激的心中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最後還是回答道：“好吧！”
相對於衛無常，宋輸越說實話並不想趟這樁混事，但奈何求之於人，更何況都已經答應一件了，也不在乎再多加一件。
反正最後真正消耗的也不是自己的勢力。
緩緩將藏術生氣注入宋輸越的體內，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收回了功。
此時衛無常才有些明白，宋輸越之前說的不能是怎麼一回事。
先前勘察時，只是感覺對方體內有一股詭異的陽氣，並沒有過多的去探究什麼
運功期間，赫然發現對方竟會是傷在了腎臟上，一股陽氣聚集在那裡，若是真要做點什麼，只要那玩意猛些，那少女怕是要遭了秧。
“宋二當家怕是錯失了一個大好機會。”衛無常開口調侃。
嘴角微抽，宋輸越很是精明的沒有往下接話，緩緩運功，調節自身功力。
片刻見他氣色稍好，衛無常忽然問道：“半年前發生了什麼？”
聽衛無常問起這件事，宋輸越臉色有些難看，有些無奈地說道：“無妄之災罷了。”
“嗯？此言何解？”
“半年之前，河州衙衙役被人坑殺三十七人，河州衙自然對此時相當重視，在折損了不少衙役後，最終追查到了扶陽郡……”說到這裡宋輸越忽然頓了頓，繼續說到“最後就追查到了我伏風寨身上，最後自然是免不了一場大戰，所幸對方來的高手並不多，將他們擊退後，也就不了了之。”
“河州衙嗎？”
北晉共分七府二十七郡，河州衙便是晉王府在河州府的一個衙口。
坑殺朝廷官員，並且還是晉王府的衙役，想來對方必定會是江湖中人。
“宋二當家可知其中緣由？”
沉思少時開口道：“當時好像傳言說是對方盜了河州某位權貴的什麼東西。”
“河州權貴？”
“聽說是梁郡那邊的……”
梁郡！
衛無常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自己之前運送的那批貨物也是送往梁郡的。最開始知道沒有目的地，只有碰頭點的時候，前身還沒有怎麼懷疑過，感覺是比較平常的一件事。
可如今看來，怎麼看怎麼奇怪，先不說河州衙的追兵，倒是自己運送的那批貨物……
一時間，衛無常眉頭猛地一挑。
貨物！
衛凌不就正押著一批貨物往鹿凌山莊走嗎？前腳有往外運送的，後腳卻又往山莊裡運輸。
衛鹿凌，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宋二當家，拜託你一件事”
“直說”
對於衛無常讓自己乾白工，宋輸越心中說實話並不情願，口氣自然不會太好。
當然，衛無常也不會管這些，只要能辦成事，其他的都無所謂。
“衛凌過幾日便會送著一批貨物往扶陽郡而來，還請宋二當家幫我盯著一點”
“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的動手”說著看了看宋輸越“不過，裡面的東西最好不要看”
“當然，若是不怕惹火上身，就當我沒說過。”
“哼！”惹火上身？你讓我插手，都算是往我身上潑油了，就差一個火星子了。
氣氛逐漸冷沉，宋輸越也不願再多呆下去了，就這一會兒的時間，麻煩事一件接一件的被衛無常往自己身上堆。
再待下去，怕是要堆出大事，朝衛無常道了聲告辭，揮袖便走。
李涼見兩人走了出來，很自然的跟在衛無常的身後。
與少女擦身而過之間，宋輸越眼神不自然的喵了一眼。
恰巧便被衛無常看到，遍提到：“若是有意，宋二當家不妨將她帶走？”
回頭瞥了眼衛無常，又看了看桃面帶粉的少女，旋即道：“多謝二少莊主好意，但，不必了。”
聞言，少女臉色泛白，頭逐漸低了下去。
看著宋輸越漸遠的身影，對著身旁的李涼開口道：“她賞給你了。”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女。
聽到這裡，少女的臉色煞白，身影顫抖卻又不敢言語，只能聽著別人的安排。
目光掃了一眼身旁的少女，李涼緩聲道：“與其心中不憤，不若賞她一劍如何？”
衛無常此時也看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女子，心中卻無半分波瀾。
“正如你所見得，這個世道沒有所謂的美好，當今的繁世不過是眾多場景之一，真正的美好是建立在拳頭上的。”
“感情，有時也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少女銀齒輕咬朱唇，顯然內心在掙扎些什麼。
此時**緩步來到眾人之中，附身在衛無常耳畔低語
眉頭一挑，心中疑惑不已，這個時候自己這個便宜弟弟找自己幹什麼？
看了一眼少女，不在多言，帶著李涼出了雀煙樓。
不多時，一輛馬車停在兩人身前，中年人翻馬下車朝衛無常拱手道：“二少莊主，三少莊主有請。”
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卻沒有多言。
再次下車時，二人身處一處別院，雖然門堂並無護衛，卻依舊能夠隱約感受到幾股氣息。
李涼手中緊緊的握了握手中佩劍。
“二哥既然來了，為何不入府？難不成我這別院請不得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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