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夜幕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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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遲疑,衛無常覺得對方貌似又忘記了什麼事情,開口道:“我以為你會讓我照顧小妹。”

“住口,小妹也是你叫的……”衛凌眼神一滯,面色迷茫的呢喃道:“小妹,是誰?”

果然,衛凌不記得了,看來離衛凌消失的那天已經不遠了,衛無常心中嘆息。

看著他迷茫時而空洞的眼神,衛無常解釋道:“她應該是整個鹿凌山莊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了。”

至於衛無常,他不算,縱然身體血脈是鹿凌山莊的血脈,但人卻不是了,他也不想在自己身上壓一座復仇的大山。

“你好好想想吧。”說罷,留下衛凌孤零零的虛影,自己退出識海。

再次開門,衛無常覺得時候不早了,提著佩劍便朝著平日裡的呆的茶樓而去。

來到茶樓,方廣洪已經坐在平日衛無常坐的那張桌子上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一眼掃到衛無常,方廣洪急急忙忙的起身,走過來說道:“大人。”

“情況如何?”

“不太妙。”方廣洪支支吾吾說道:“今天早上赤火幫傳來訊息說司馬定被長通刀宗的弟子給殺了。”

“的確有些麻煩。”衛無常皺眉道

按照衛無常的想法,今晚趁著高承意和司馬定私下交易的機會下手,可如今司馬定死了,高承意必定不會露面,再加上長通刀宗弟子的出現,對方露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思索片刻,衛無常附耳低語敘說。

方廣洪聽到衛無常的話,瞳孔猛縮,心中顫巍巍的說道:“萬一事情敗露,可就得罪長通刀宗了。”

衛無常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旋即眯了眯眼說道:“事到如今只有此法了。”

想到體內還有毒丸沒解,方廣洪也是心中苦澀當日為什麼要接那個搜刮的破差事,有為什麼要去茶樓找死。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河塘坊一座**府邸中,一男子站在其中看著眼前半跪著的方廣洪說道:“這是長通刀宗那弟子說的?”

“屬下不敢確定,對方貌似也只是一個傳話的人。”方廣洪心中不安的說道。

“哼,這幫子假道人倒是會故弄玄虛。”高承意眯了眯眼說道。

“大人何出此言?”一名站在高承意下方不遠處的青年問道

似是回憶起往事了一般,高承意說道“你們是否還記得曾經的長通門?”

此番一點,那青年驀然明悟道:“燕雨城的長通門難不成便是這長通刀宗?”

高承意不屑的笑了笑,點頭道:“一年前長通門內亂後忽然更名長通刀宗,不過是那所謂的宗主使得陰謀罷了。”

忽然看向方廣洪問道:“時間,地點。”

“祥意酒樓,今晚亥時。”

高承意微微頷首,朝青年人說道:“郭田你今晚隨我去。”

聞言方廣洪急忙說道:“傳話那人讓大人您隻身前往。”

高承意眯眼看了看方廣洪許久才說道:“既然如此,我到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擺手招來一人,高承意說道:“去赤火幫那邊探探情況,看看柳池如何打算。”

“大人,這件事用不用向錢堂主上報?”郭田問道。

話音剛落,又一人走進大堂朝著郭田嗤笑道:“大人的事本就隱秘,此時上報就不怕被查出來。”

郭田看著那人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方廣亭你……”

“夠了”高承意打斷兩人,掃了眼方廣亭說道:“此事我自有計較,都下去吧。”

眾人退出大堂,郭田看了眼方廣亭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方廣亭瞥了眼郭田沒有理會他,而是帶著方廣洪回到自己的住處,打發走坊中弟子盯著他問道:“這主意是那小子出的吧?”

方廣洪連忙點點頭,將衛無常的打算全盤托出,一絲一毫都沒有隱瞞。

“哼,今晚我到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麼能耐。”說著冷眼看著方廣洪低罵了句:“廢物,出去收個月利都能出事。”

癟了癟嘴,方廣洪沒敢說話,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哥哥的實力,話說多可沒什麼好處。

方廣亭這人倒是跟方廣洪不太一樣,性格是一方面,長相也是一方面,個子不高,但是身形卻極為纖細,與方廣洪完完全全是個反例。

被方廣亭訓了一頓,方廣洪離開住處朝著茶樓的方向走去,卻是在半道上碰見了衛無常。

“訊息傳過了?”

方廣洪點點頭說道:“今晚亥時高承意將會去祥意酒樓”接著他又繼續道:“雖然是讓他隻身前往,可不見得他不會帶人。”

瞟了他一眼,衛無常才說道:“這我當然知道,我也沒指望他真的隻身前來。”

他也不會感覺高承意真的會自大到真的什麼人都不帶,這麼傳話只不過是令對方稍稍安心罷了。

等方廣洪走後,衛無常索性直接去了祥意酒樓,點上幾碟茴香豆,呷著小酒,直到黃昏降臨。

等到日沉西山,衛無常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先一步到了雅間等待。

雖說是等待,可實際上卻是在識海中觀察著衛凌的狀態和他的答覆。

房門微響,一位青年人走了進來,自然是那高承意。

聽到動靜的一瞬間衛無常便已經睜開了雙眼,淡淡的瞥了眼對方問道:“高承意?”

高承意聽到對方直呼自己姓名,也不惱怒,坐在木椅上看著桌子上的一碟茴香豆和一壺酒,笑道:“長通門可是沒錢了?”

關於長通刀宗的事,方廣洪自然也告訴了衛無常,聽到對方提起長通門而對於長通刀宗隻字不提,衛無常也是適當的露出惱怒:“高承意,你過分了!”

大笑一聲,高承意冷眼看著衛無常說道:“事實便是如此,敢問閣下找本**何事?”

看著對方桀驁的模樣,衛無常忽然笑了笑,飲了杯酒說道:“你可知道司馬定死前說了什麼?”

心中猛然一跳,高承意不動聲色的也飲杯酒說道:“我素與他無來往,他死前說什麼我又怎麼會知曉。”

“無來往?那我怎麼會知道這祥意酒樓?”衛無常笑著看向高承意。

沉默許久,高承意冷聲道:“你的條件!”

如今司馬定剛剛出事,高承意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對方有過多的摩擦,即便想殺對方,可現在並不是個好時候。

雖然高承意不想動手,可衛無常卻是等了小半個月了,森然道:“借你人頭一用!”

下一刻衛無常朝著對方一掌打了下去。

臉色一變,高承意連忙出掌相對,一瞬間自然也明白對方來者不善。

砰!

木桌碎裂,兩人兩掌相對,一時間不分上下。

高承意陰笑一聲冷然道:“我是真不知道你不過先天前期,怎麼有膽子跟我交手。”

衛無常不理會對方,左手作拳再次轟向高承意。

感受到凜冽的拳風,高承意也是臉色驟變,翻身一腳踹出去。

兩人紛紛後退幾步,高承意嘴角流下一抹血跡說道:“若不是幾日前剛剛突破,此刻就栽到你手裡了。再來!”

衛無常也是暗驚,剛剛那一腳對於衛無常來說也不輕鬆。

見他出手殺來,衛無常面無懼色,體內遠轉《推藏術》維持自身。

至於對方暗中埋伏的人手,自然有人回去解決,從近些日子接觸方廣洪就能猜出,高承意底下的人也不完全是一條心。

遠處的街巷中火光熙攘,兩波人針鋒相對的僵持在街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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