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爭端起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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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赤火幫面前,右手中手持未拔的佩劍擋住了對方的劍。

赤火幫男子臉色一變,下一刻,手握佩劍直取對方脖頸。

拋起佩劍的一瞬間,柳拜月拔出劍身,劍鞘正好擋住了對方的劍尖,而拔出的劍卻在那一瞬間將那兩名弟子直接割喉。

握住婦人的手臂一推,直接將對方推向羅琮勝。

這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赤火幫後面卻是亂了套了,五名黑衣人不知何時繞到了赤火幫的後面,出手更是凜冽,拔劍便殺。

這五人自然是柳拜月手裡的無常衛弟子,而柳拜月的命令也很簡單,一個字“殺”

赤火幫青年聽到後面的騷亂聲,目光看向柳拜月緩緩說道:“先天境,你是衛無常?”

柳拜月根本沒打算搭理對方,若是自己還沒突破倒是有興趣跟對方玩兩手,可如今他對後天大圓滿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見對方不說話直接出劍,青年男子心底一沉也來不及思考更多,只得拔劍去擋。

雖說出手的一共只有六人,柳拜月壓著對方打,殺入赤火幫的幾名無常衛如同進了羊圈的狼,畢竟後天後期滅殺一般弟子還不是砍瓜切菜。

屠戮在繼續,赤火幫男子苦苦支撐在柳拜月的劍下,躲過一記劍招,猛然喝到:“所有人把那幾個混進來的雜魚給我圍死!”

又交了幾手,柳拜月似是完全失去了興趣,佩劍驟然一橫,朝著赤火幫男子的脖頸砍了過去。

這人見狀不妙,身體後仰飛了出去,正當他以為自己躲過一劫,一根黑色鐵桿穿過自己的身體。

羅琮勝不知何時來到了赤火幫男子的身後,雙手持黑色長槍朝著對方的後背狠狠的刺了下去!

這時宋神虛也帶著人到達,看著場面上的亂局,右手一揮說道:“殺光!”

目光中帶著陰冷的兇光,朝著羅琮勝看了過去,而此時的羅琮勝也將槍桿上的的男子甩了出去。

大隊人馬已經到了,柳拜月手下的無常衛便紛紛開始抽身離開戰場。

幾人圍在羅琮勝的周身,柳拜月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說道:“帶走!”

羅琮勝也沒有過多的反抗,手中的長槍也被繳械,本來縮在婦女懷中的孩童見狀卻是脫離母親的懷抱,跑到一名親衛面前拳打腳踢,同時說道:“放開我爹!你們放開我爹!”

那親衛看了一眼柳拜月,見對方淡漠的瞥了一眼孩童,臉色也是一白,羅琮勝此刻也是急了,開口說道:“你們別動小瑞,我會老老實實和你們走的!”

柳拜月眼中依舊沒什麼波動,看了看臉色苦澀的羅琮勝,旋即看向被兩名親衛守著的宋神虛,見他微微頷首,柳拜月這才拿著劍晃了晃手。

那親衛心底鬆了一口氣急忙讓開,羅琮勝抱著羅瑞,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說道:“小瑞不怕,爹爹我犯了錯,回到坊中領了罪責爹爹就去看小瑞。”

羅瑞頭載到羅琮勝的懷裡不停的晃著腦袋,哽咽道:“不行,小瑞不想爹爹走了。”

婦女這時也來走了過來,羅琮勝看著懷中的兒子,心中一狠,一記手刀將他敲暈後交給了婦人,說道:“照顧好小瑞。”

婦人抱著羅瑞,眼神直至看著被人押走的羅琮勝消失,她才抱著孩子拐進了另外的巷子中,而她身後則跟了兩名弟子。

這人自然是宋神虛暗中安排的,即便是柳拜月都不知道,至於安排兩人的目的,一方面自然是為了監視,至於另一方面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

羅琮勝也知道今晚的事,自己即便沒有做出錯誤的選擇,但卻是犯了忌諱。

府邸中燈火相映,宋神虛看了眼被押著的羅琮勝說道:“押去後牢!”

後牢中,當初因為與方廣洪作對的那名被衛無常打入後牢弟子如今卻是做起了這獄長,順帶管理衛無常手底下的所有刑事。

柳拜月等人押著羅琮勝走進來,散發青年正埋頭木案頭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其他人到來。

“司空治”柳拜月身旁的那名親衛喊了對方一聲。

散發青年聞言抬頭,正好看到了被鐵鏈捆綁的羅琮勝,看到柳拜月後急忙起身拱手道:“柳大人。”

柳拜月卻是沒有往日的冷漠,然而帶著一抹笑容說道:“你我是舊識,不必這般客套。”

司空治搖了搖頭說道:“即便是舊識,但禮不能廢,況且當初在下也僅僅與大人說過幾句話罷了,稱不得舊識。”

“我說是便是,莫讓我提劍逼你,羅琮勝就交給你了。”柳拜月淡聲說道,只是話裡有著一抹不容置疑的語氣。

手底下的人接過羅琮勝,司空治也不與柳拜月對視,恭恭敬敬的拜送對方離去後才起身看著羅琮勝,朝手下說道:“送到最深處,記住莫要亂用私刑,一天三餐飯食不能少!”

這兩人點點頭拉著羅琮勝往後牢深處走去,看著羅琮勝漸遠的身影,司空治凝了凝眉頭坐會案桌前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行行字跡。

衛無常手底下基本都是糙漢,識字的本就不多,司空治既然識字,這也算是衛無常選他做這獄長的原因。

大堂中燈火通亮,宋神虛看著手中的名冊說道:“明日卯時所有弟子都要在武場集合訓練,以往不來的就算了,若是明日還不來,要麼廢了滾蛋,要麼死!”

看著宋神虛這副模樣,徐獰楓眼前忽然浮現起了對方曾經的模樣,一身素衫,神情溫和。

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徐獰楓此刻不由得起身拱手說道:“遵命!”

話音落,一襲白衣的柳拜月走了進來,看著宋神虛說道:“羅琮勝已經押入後牢了。”

宋神虛聞言頷首,起身說道:“羅琮勝,事關重大,不是你我一言一舉便能夠定言的,此時需要等大人出關親自定奪!”

“如今羅琮勝的事已經牽扯出了赤火幫,而對方這一次明顯來者不善,兩位近日定要謹慎,你們也不想大人出關後是看到的是難堪的局面吧。”

柳拜月不說話,目光中隱隱透露著冷芒,徐獰楓說道:“本以為當初方廣洪的事已經剷除了不少人,如今看來任何底子有牽連的,都不一定乾淨!”

“我已經令人暗中盯住了一些人,若是作亂,別怪我不顧這些年的情面。”

看著徐獰楓,宋神虛微微頷首說道:“羅琮勝那邊我已經派人暗中盯著了,赤火幫若是還想以羅琮勝做手腳,我就先拔了他的根!”

等到徐獰楓走了之後,宋神虛單獨留下柳拜月說道:“有件事我不放心徐獰楓,你去查一查今晚哪一支人屬於赤火幫哪個堂主下面的人。”

柳拜月聞言開口道:“不必查了,應該是柳池下面的人,今晚的赤火幫中有曾經搜捕我的人,不過如今已經死了。”

宋神虛也不意外,衛無常也曾和他說過一些,開口道:“不,必須查,這也許就是對方扔下來的幌子。”

回想今晚的屠戮,柳拜月眼光微寒說道:“我這就去。”

看向衛無常閉關的位置,宋神虛揉了揉眉頭長嘆一聲。

第二日卯時,空氣微涼,武場上一襲黑衣的弟子有招有式的相互切磋,甚至連宋神虛以為的違規者都沒有一個。

徐獰楓站在演武臺上看著底下搏鬥的手下,下一刻,目光一凜猛然後仰躲過了一柄白劍。

四下的弟子見狀也是來了興趣,紛紛看過來。

“喲,袁冉衣那小子又準備挑戰徐大人了。”

只見一名黑衣男子躍上演武臺,手持白劍指著徐獰楓說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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