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套白狼?(1 / 1)
不過數天,關於南堂堂主的傳聞便傳了開來,同時河塘坊與赤火幫之間的摩擦則是越來越激烈。
河塘坊總坊,趙行運聽著屬下的敘說,眼底時而閃過冷茫。
駱大江看著趙行運,開口說道:“坊主,南堂口已經封了,錢塘江如今已經回到他的老宅了。”
聽著駱大江的話語,趙行運嘴角露出笑容,開口道:“加派人手把錢塘江給我牢牢看住,另外,那件事開始著手吧。”
看著駱大江領命退去,趙行運眼神閃爍,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有些激動。
對於錢塘江的算計,趙行運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那老東西的用意,雖說知道對方算計自己,但趙行運依舊願意邁出那一步自己跳下去。
先不說這算計對於自己可能會造成的影響,即便真的造成危害,只要能將錢塘江挪掉,趙行運也樂得受著。
河塘坊中趙行運最大的絆腳石便是錢塘江,如今挪掉錢塘江,河塘坊被完全掌握在手中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當下南堂口空缺,趙行運自然也在琢磨新堂主的人選,況且這次的選擇範圍可不比往日,針對的是河塘坊所有弟子。
說是所有弟子,但實際上真正競爭的也只有河塘坊的**,先不說其他原因,單單實力這一塊,除了**即便有人真成了堂主,怕是也保不住幾天。
看著桌上的名冊,趙行運目光不時掃過每個人的資訊。半柱香的時間過去,趙行運捏了捏眉心一時有些拿不準主意。
拿起名冊仔細斟酌片刻後,趙行運拿紅墨筆在幾個名字上各圈了一筆。
**府邸中,宋神虛看著眼前的柳拜月,眉宇間透露著一絲無奈,開口道:“即便你要找柳池報仇也不是現在。”
柳拜月冷著臉不說話,宋神虛也是拿他有些無奈,也就虧得他把衛無常給搬了出來,若不然此刻柳拜月已經殺到柳池府前了。
正當宋神虛欲要開口勸說之時,忽然走進來一名弟子朝宋神虛拱手說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宋神虛聞言開口問道:“來人是誰?”
“來人自稱是怡坊街中的一店鋪老闆。”
怡坊街?
如今的怡坊街可不太平,從那日易主,怡坊街儼然成了兩幫交手最盛的地區了。
思索片刻後,宋神虛松下緊皺的眉頭說道:“讓他進來吧。”
雖說心底不舒服,但柳拜月也沒有去違背宋神虛,畢竟這是衛無常下的命令。
店鋪老闆走進大堂,朝著宋神虛兩人拱了拱手說道:“小的蔡不鳴,希望衛大人能夠出面維護我等百姓的店鋪。”
宋神虛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面前的店鋪老闆蔡不鳴,遲疑片刻後開口說道:“如今怡坊街是什麼情況我想你也清楚,雖說衛大人同在南唐之下,可這也不是我們去趟這渾水理由。”
“縱然出手,我們又為何去替你們拿回你們的店鋪?”
對上宋神虛輕蔑的眼神,蔡不鳴反而笑了一聲說道:“道理我們都懂,對於衛無常大人,這街裡街外都有傳聞,雖說是幫派勢力卻也有自己行事的一套,雖說比不上將軍府,但衛大人手下紀律嚴明也是這城南眾所周知的。”
“我相信如果衛大人此番出面,也不會去做出那些強取豪奪,轉手另賣的事情。”
看著宋神虛正欲說話,蔡不鳴卻是繼續說道:“當然,畢竟是幫派勢力,如今算是我等店鋪聯名請衛大人入場,事成之後,先會奉上白銀一千二百兩,若是衛大人能夠一直庇護我等,往後月利每家店鋪將會多給出十兩白銀。”
聽到這兒,宋神虛臉上才是多出了了然之色以及些許心動之色。
自從衛無常上任後雖說人數大減,但整體實力卻是實實在在上升不少,再加上衛無常下達的一些命令,下面弟子也是令行禁止,如今將軍府撤除,風臨城相當於處於朝廷不管的狀態,對方拿著這一點來講條件也情有可原。
“你們一共多少人?可有名冊?”宋神虛面不改色的看著他問到。
蔡不鳴聞言亦是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是成了,急忙開口道:“一共四十人,而且四十家店鋪幾乎是連結在一起的。”
聽到此話,宋神虛倒是意外的瞥了眼對方,自己人手本就不多,若是太過分散即便真的拿下店鋪,也分不出來太多人手去巡視。
仔細算下來,四十戶店鋪,平均一戶店鋪是三百兩,倒的確是比赤火幫給出的贖回價格低了不少。
不過雖然說是低了不少,但三百兩的價格也的確算是官府大店鋪給出的按押價格了,即便對於那些中小鋪子來說是一筆不菲的錢財,但這與宋神虛無關。
斟酌片刻,宋神虛開口問道:“除了官方明碼標價的標準鋪子外,其他特殊的茶樓,酒樓,客棧一類的特殊店鋪,我要四百兩,並且每個月的月利要多給出三十兩!”
此話入耳,蔡不鳴臉色微微一僵,目光不經意的瞥了眼宋神虛,心中暗道此人心思縝密不簡單,拱手說道:“即使如此,那便有勞衛大人了!”
本以為對方聽到自己新加上的條件會先回去商量一番,而此刻聽到對方這番話,宋神虛眼神猛然間眯了眯,盯著蔡不鳴許久。
“倒是小看蔡兄了。”
也不接對方的恭維話,蔡不鳴卻是拱手說到:“既然事情已經談妥,那蔡某便先回去等大人的好訊息了。”
看著蔡不鳴的背影,宋神虛忽然間開口道:“等等!”
停下抬起的左腳,蔡不鳴轉身笑著拱手道:“大人可是還有事?”
一步步走到蔡不鳴的身前,宋神虛輕笑說道:“雖說有這口頭約定,可這兒畢竟是幫派勢力,還有咱們雖說談好了奪回你們店鋪的酬金了,可是你們可還沒有付我們的入場費呢。”
感受著對方咄咄逼人的目光,蔡不鳴心底猛然一沉,正要開口卻被對方生生打斷。
“不過既然你們能在這個時候想到我們衛大人,我也不好駁了你們,入場費我們也不要了,改成提前交付一半,也就是六百兩白銀的酬金如何?”
笑面虎,這是蔡不鳴對於此刻宋神虛的印象,完美的笑容下掩藏著吃人不吐骨頭的血口。
事還沒辦就先要了一半的酬金,蔡不鳴此刻心裡已經涼了半截了,若是說之前宋神虛的條件,蔡不鳴一眾人倒是還能接受,但這提前支付酬金的事可不一定了。
宋神虛這一手空手套白狼倒是將蔡不鳴心中的底兒給挖了半片兒。
拱了拱手,蔡不鳴說道:“這事,在下不好一人做決定,我這就回去商量商量。”
這次宋神虛也沒再攔下對方,目光中帶著陰冷招來一人吩咐片刻。
柳拜月全程旁觀,倒是對於宋神虛最後下的命令似是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卻也沒有阻止。
只是說道:“即便如此,大人那裡我還是會如實彙報。”
看了眼一旁的柳拜月,宋神虛也不辯解什麼,接道:“隨你,而且這件事得看蔡不鳴那一夥人該怎麼選了。”
“如果做了錯誤的選擇,就讓他們為自己的疏忽大意收場吧。”
沒有理會宋神虛的冷聲冷語,相對於結果入不入場,柳拜月更加想要知道柳池的訊息。
似乎是看出來這一點,宋神虛目光看著柳拜月輕聲說道:“既然大人當初答應過你,那自然會有他的打算,況且如今大人還閉關未出,你擅自出手的勝算幾乎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