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求援(1 / 1)
賭場的人見他走了之後,心中總算是緩了一口氣,這半天下來對方就收走了不少銀兩,若是常人定會讓他全部吐出來,可那人他卻是得罪不起。
除了賭場,迎面便走來了讓他噁心的身影,而那人自然是微胖中年人。
此刻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看到陸佺後走的更加急促了,肚子上略微凸出的贅肉上下小幅度的晃動,顯得頗有喜感。
來到陸佺身前,喘了口氣說道:“如今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大人的預料,還請陸公子收手。”
像是看著白痴一般的看著眼前的胖子,陸佺故作為難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縱然我出手也是枉然,河塘坊可不會聽我的一面之詞。”
微胖中年人聞言臉色異常難看,當初與對方合作是為了扳倒柳池,可如今柳池還沒有大事,倒是下面先鬥了起來。
同時也暗恨河塘坊,沒事換什麼堂主,將整個河塘坊都調動了起來,本想著借河塘坊的手弄掉柳池,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觀察著對方的面部變化,陸佺心中冷笑,與對方合作就是為了挑起兩個幫派的爭鬥,縱然是他也沒料到,在這個節骨眼上,作為唯一朝廷勢力的將軍府竟然出了事,再加上錢塘江的小動作,讓這一切意外的順利。
不在理會他,陸佺徑直走向怡坊街的方向,如今澄樂巷成了第二個兩幫交戰的區域後,陸佺在想著要不要玩一把大的。
當前兩方的局勢目前還侷限在底層弟子,這次前往怡坊街,陸佺準備將局勢再升一級。
怡坊大街上血跡橫撒,各類雜貨車東倒西歪,小街小巷中呼喊聲不斷。
行走在這其中,陸佺似乎有種享受的感覺。
除去散亂在各個街巷的少數弟子,兩幫的多數弟子已經開始針對於某些家族開始抄家掠奪。
這其中的多數家族也是在這城南,甚至於整個風臨城有名望的家族,目的也很簡單,抄家自然是為了錢。
相較於普通的店鋪,家族店鋪更是被雙方重點“照顧”的,店鋪鋪門大開,地上殘罐遍地,破爛絲綢到處橫掛。
蘇府此刻已經沒有往日的樣子,門匾掉落,府門大開,凶神惡煞的弟子進進出出的從其中搬出一件又一件珍貴物品。
蘇蕊兒此刻被蘇府老爺蘇有祿牢牢得護在身後,楊奇等府中護衛手中持劍,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幫派弟子。
為首之人目光盯著楊奇嗤笑道:“平日裡你們依附將軍府奈何不了你們,如今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速速將那小娘子交出來,否則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你妄想,今天老夫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你也休想將蕊兒帶走!”蘇有祿破口大罵道。
“老不死的,你女兒能侍候我家大人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趁著對方做口舌之爭,楊奇悄悄的朝身旁的幾名護衛示意,對方為首的弟子也不是傻子,大喝了一聲衝了上去。
楊奇見狀聞聲而動,手中佩劍直迎對方面門,那弟子冷哼一聲,腦袋微側躲過一劍。
此刻楊奇大吼道:“護著老爺從後門撤,其餘人隨我阻殺!”
三名護衛護著蘇有祿與蘇蕊兒兩人朝後門逃去,楊奇率領其餘護衛攔著對方。
想要脫身卻不得的為首弟子見狀連忙說道:“二虎你在這兒攔著這混蛋,其餘人跟我去追蘇有祿!”
頭髮蓬亂的孫義海跌跌撞撞的朝一個方向跑去,身後追兵不斷,他費勁穿過蘇府周圍的圍堵,就是為了求救,而他也知道有一個人一定能救得了蘇家上下。
不多時,孫義海穿過條條街巷,逃進了衛無常的勢力範圍,身後追殺的弟子中有人見狀問道:“他逃進了衛大人的勢力範圍,還追嗎?”
為首的弟子冷聲道:“追,我就不信去去一個新晉**兩個月能翻出什麼大浪來,別忘了這件事情辦妥了,博得朱大人的歡心,好處少不了。”
商量之下,眾人決定繼續追下去,而本以為逃出追殺的孫義海此刻卻面臨著另外一個問題。
面前的巡邏弟子正試圖將他趕出勢力範圍,下這道命令的也正是宋神虛,初期還好,隨著交鋒強烈,逃難的人越來越多,招收的弟子也近乎達到了一定的飽和。
面對有限的資源,招收弟子的門檻自然又提了回去,而對於逃難的人,則需要稽覈,透過者才能進入勢力範圍。
好巧不巧的,孫義海就剛好趕上了這個時候,面對這種情況,他也管不得那麼多了,朝著**府邸的方向便跑去。
巡邏弟子見狀面色一變,吼叫著朝孫義海追了過去。
牽一髮而動全身,各個街道的巡邏弟子頓時蜂擁而上,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眾多弟子。
看到孫義海被抓,追殺之人面色一喜準備和對方做場交易,率先開口道:“兄弟,在下朱玉成朱大人麾下弟子,此人乃是我等抓捕之人,還請給個面子讓我們帶回去。”說著從懷裡掏出一袋銀兩拋了過去。
巡邏弟子見狀接過,正要商量著要不要做這比交易,孫義海卻是急聲說道:“我要見衛大人!”
聞言,一名巡邏弟子嗤笑道:“衛大人豈是你這等人想見就能見得,更何況衛大人正在閉關,想見更是妄想。”
時間緊迫,孫義海被盯得身心如同被虎視,連忙說道:“柳大人,柳大人也行!”
這時候巡邏弟子也不急著和對方做交易了,這人又是見衛無常的又是見柳拜月的,不是真認識那就只剩找死了。
關鍵在於對方究竟是什麼來頭,看著對方不急著交易,追殺的弟子頓時急了,連忙開口道:“兄弟,人我不要了,你們動手把他殺了也行,錢一樣歸你們。”
這巡邏弟子也不是傻子,對方的焦急也是讓他感覺蹊蹺,收了錢袋後說道:“把他帶回後牢押著,對了你叫什麼?”
見對方詢問自己,孫義海急忙說道:“小的孫義海,還請兄弟你快去稟報,速速去蘇府救人!”
見對方被帶走,追殺的弟子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被對方冷眼漠視,心中不滿卻也不敢隨意生事,只得草草離去。
將情況如實稟告宋神虛,柳拜月看著他略微膽顫的身影問道:“可知道他叫什麼?”
“他說他叫孫義海。”這弟子恭敬回答道。
不等宋神虛開口,柳拜月聽到這名字倒是目光微動,旋即說道:“這孫義海,大人興許認識。”
“哦?這話怎麼講?”宋神虛聞言看著柳拜月問道。
“當日衛大人去堂口之際,曾讓我去這孫義海家裡守好當時新收的月利。”
話說到這兒,宋神虛也是想起來了些許,那日傳話給柳拜月的貌似還是自己。
雖說並不能完全確認對方的底細,但既然當初衛無常曾經將月利藏在他那裡,至少證明這個人應該值得信任。
看向那巡邏弟子,宋神虛問道:“他人在何處?”
“屬下不能確定身份,讓弟兄們收押到後牢了。”這弟子如實回答道。
宋神虛眉頭微皺卻也沒說什麼,只是說道:“前面帶路。”
三人來到府邸後牢,司空治見到二人放下手中墨筆起身相迎。
“剛剛押進來的人呢?”宋神虛問道。
“在三號牢房,隨我來。”司空治說罷便在前方帶路。
兩人站在牢房前,孫義海看見柳拜月急忙起身握著鐵牢門說道:“還請通告衛大人去救蘇府之人。”
看著孫義海,宋神虛挑眉說道:“大人如今在閉關,不可能隨意出關,更何況,那蘇府之人與我等何干?”
聽到這兒孫義海就更急了,連忙說道:“蘇府的小姐曾經救過你們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