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拉攏(1 / 1)
“口氣不小,三份先天境修煉資源便罷了,還想培元丹、固元丹各一顆。”那人嗤笑說道。
“縱使我今日什麼都不給,你又能奈我何?”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柳老鬼。”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道人影開口說道。
循聲瞧去的柳池看著他沉默片刻說道:“駱大江,你居然還活著。”
駱大江嘿笑兩聲道:“你這老東西都還活著,我怎麼會早你一步。”
看著奸笑的駱大江,柳池一時沉默,隨後看向衛無常說道:“三份先天境修煉資源外加一顆固元丹。”
想了想之後,衛無常就要駁回,畢竟缺少培元丹即便拿到固元丹也沒什麼用。
可這時駱大江卻忽然開口說道:“可以。”
聞言衛無常眼神微冷的瞥了眼駱大江,柳池則是冷哼一聲朝衛無常扔過去一枚儲物戒後轉身離去。
駱大江看著柳池離去,旋即看向衛無常輕笑一聲留下一句:“坊主很看好你。”
待到駱大江離去之後,衛無常收起佩劍才轉身離去。
小閣樓中的陸佺看著眼前眼神猙獰的朱玉成,輕笑道:“我看閣下如此痛苦,鄙人便幫你解脫了吧。”
不等陸佺出手,朱玉成便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刺了過去,感受著濃郁的殺意,陸佺向後退了幾步一臉擔憂的說道:“別這樣,你很疼吧!”
似是受到奇恥大辱的朱玉成面目猙獰尖喝一聲厲色道:“去死吧!”
聽到尖叫聲,整個府邸頓時混亂起來,陸佺此刻也是收起笑容,臉色陰沉的說道:“不識好歹,那就給你換個死法!”
青玉匕首浮現在陸佺指尖,甩出去的一瞬間伴隨著朱玉成的陣陣慘叫聲。
待到府邸護衛衝進房間時,只見朱玉成原本玉白的臉上此刻青筋崩裂,全身肢體抽搐扭曲在血水橫流的地板上。
看著面前恐怖的畫面,那幾名靠前的幾名護衛頓時吐了出來,府邸中火光晃晃直至清晨才完全散去。
第二天關於衛無常重傷柳百丞的訊息傳遍城南,緊隨而來的便是朱玉成橫死府邸閣樓的訊息。
而此刻的衛無常看著聽著屬下彙報的訊息嘴角勾起笑容,要說想殺朱玉成的人裡面衛無常絕對名列前茅,但他擔心的是坊裡追究下來,但如今不一樣了。
即便朱玉成現在死了,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了,更何況昨夜還有駱大江這麼一個人在場,坊裡再追查也不會追到自己頭上,前提是陸佺守口如瓶!
揮手撤走下屬,蘇蕊兒走進房間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雖然擔憂卻也毫無辦法,因為衛無常從來不讓她插手坊裡的事,哪怕是聽都不讓聽,這也是為什麼每次屬下彙報情況她都不在場的原因。
不過這倒不是衛無常不信任她,只是他不想好好的姑娘去涉及一些江湖中的險惡,而他也對宋神虛等人下了嚴令。
雖說知道是好意,但蘇蕊兒心中卻總會有一種失落感,站在他的身旁,蘇蕊兒看著他的側顏感覺莫名的心酸。
“今天好好休息一天好嗎?”蘇蕊兒輕聲說道。
沉思中的衛無常聞言一愣,扭頭看著眼前帶著微笑的蘇蕊兒,旋即輕笑正要答應時,房門外卻又傳來了叩門聲
“大人,總坊來人了,宋大人正在招待對方!”
回過頭看著有些失落的蘇蕊兒,衛無常無奈的笑了笑,摸著她的小腦袋說道:“今天恐怕不行了,改天吧,改天我陪你一天。”
強擠出一抹笑容,蘇蕊兒說道:“沒關係。”
走出房門的衛無常側頭看了眼蘇蕊兒,眼底似有波動。
待到衛無常走了之後,蘇蕊兒眼眶中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喃喃說道:“我不需要你陪我,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剛邁入大堂的衛無常便看到了坐在主座上的熟悉的身影,拱手說道:“**衛無常見過駱大人。”
駱大江放下手中的茶杯,輕笑道:“表面恭敬,心裡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吧?”
拱手行禮的衛無常聞言並沒有說話,駱大江見狀擺手說道:“行了,起來吧,說起來我的職位還沒你大,真要行禮那也是我。”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駱大江卻並沒有任何想要行禮的舉動。
面無表情的收起禮節,衛無常也不和對方打哈哈,直接問道:“駱大人此次前來可是坊主他老人家有事要囑託?”
盯著衛無常看了一會兒,駱大江才說道:“行了,我知道你心裡對於昨夜的事耿耿於懷,我今天就是替坊主來還你一顆培元丹的。”說著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隻小白瓶放在了桌子上。
在衛無常略顯驚愕的神情中繼續說道:“另外還給你單獨拉了一份三脈聚元修煉資源。”說罷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小箱子。
看著桌子上的小白瓶和赤木箱子,衛無常開口問道:“坊主的意思是?”
駱大江笑了笑說道:“坊主沒什麼意思,那顆培元丹本就是還你的,至於三脈聚元的修煉資源,坊主對你寄予厚望啊。”
看著謹慎的衛無常,駱大江起身整理衣衫走到衛無常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低頭輕聲說道:“只要站對位置,資源、權利都不是問題。”
轉身看著離去的駱大江,衛無常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權利?我若是相當河塘坊坊主呢?
根據衛無常的猜測,**裡面絕對不會只有自己一個人,但具體還有誰恐怕只有趙行運自己知曉了。
將著兩件東西收入儲物戒,宋神虛忽然上前一步說道:“餘惜顏想要見您。”
衛無常聞言眉頭一挑,問道:“什麼時候?”
還沒等宋神虛回應便聽到一個似水如歌的聲音傳了過來:“奴家餘惜顏見過**大人。”
循聲望去只見髮絲盤起,身著一襲紫衣,腰間繫著淡紫色腰帶,帶上掛著一隻青白色魚紋玉佩的曼妙女子站在衛無常的眼前。
見她欠身行禮,衛無常才說道:“姑娘無須多禮。”
這時宋神虛附在衛無常的耳畔說道:“當時答應合作的條件便是給她一處安身場所。”
看了眼宋神虛說道:“那便給她!”
宋神虛聞言苦笑道:“眼下能夠住的地方到時不少,但是真正能安身的就只有府邸了。”
“那就安排在府邸,這種瑣事還用跟我彙報?”衛無常瞥他一眼說道。
看著衛無常一臉正色的模樣,再看看餘惜顏的模樣,遲疑說道:“府邸中適合女眷居住的地方就只有夫人那裡了。”
這話一出衛無常才反應過來,斟酌片刻後看向餘惜顏問道:“你實力如何?”
“後天初期,略懂一些簡單的功夫。”對方老實回答道。
“那就送到蕊兒那兒去吧。”衛無常朝宋神虛說道。
斜眼看著衛無常,宋神虛眼神中似乎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神色,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更何況一個男人金屋藏嬌是正常的,若真放走,他才是真懷疑衛無常不太正常。
察覺到宋神虛的眼神,衛無常白了他一眼卻沒有辯解什麼,他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他只是遵守自己的想法罷了。
他注重的是餘惜顏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重點她是個女人,能夠在某些時候發揮比男人更有用的作用。
雖然說對方只是找地方安身,但住在一個院子,即便再不怎麼說話也總有接觸的機會,這對於蘇蕊兒來說也算是一層安全的保障。
隨著衛無常的兩次出手,第一次在圍攻中重傷朱玉成,第二次重傷柳百丞,衛無常的聲望也正處於迅速提升的階段。
不論是坊中的三堂堂主還是赤火幫的四位長老都在暗中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