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們的人(1 / 1)
這一切的前提得是內力足夠,正常狀態下的肉身感覺和先天巔峰打上一場不成問題,不過話雖這麼說,想要真正判斷還得實打實的較量一番才行。
如今南部區域的修繕工程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要說最興奮的地方有哪些,江玉樓絕對跑不了,平日裡買個奇珍異寶的修煉材料便罷了,趕上風臨城內混亂連各類建築材料都要撈上一筆。
不過目前為止,也就江玉樓等幾個背景雄厚的勢力能夠隨意出城了,畢竟風臨城的幫派勢力也不願意去招惹這些背後勢力。
府邸內今日不同往日,自從感覺親衛沒什麼用了以後衛無常便將其丟給了宋神虛,而宋神虛正帶著屬下弟子在外監工順便敲打一些人,徐獰楓和羅琮勝各帶著一隊鬼營弟子進行日常的操練,柳拜月也是卸下了統領親衛的擔子,無事一身輕的整日練劍和修煉。
坐在大堂的靠椅上,衛無常難得有坐下來喝杯茶的時間,身穿黑色斗篷的尚青花出現在衛無常的身後恭敬說道:“主上,這是近日來風臨城的所有動向。”
接過對方遞上來的小摺子仔細看去,一直在城南不曾去過其他區域的衛無常倒還真是有些訝異。
城西,問暴堂死了一位管事,兩位副管事全部身殞,其麾下弟子被不知名的勢力斬殺近七成。
城北,九麟幫死了一位長老,為幫主烽九麟心腹。
城東,百花苑大量弟子失蹤。
城南,赤火幫三位執事重傷,長老俞瀲呈輕傷,河塘坊兩位**重傷,堂主姜起文輕傷。
看著上面的情報,衛無常微微皺眉,城南最近事情也不少,已經開始涉及堂主層面了。
要說最意外的還是城北和城西這兩個地方,城南還只是剛涉及堂主層次,那邊可直接就死了。
再看向城東,百花苑可是風臨城最特殊的兩個幫派勢力之一,不為別的,就因為百花苑全是女性,上到苑主,下到普通弟子沒有例外,而她們主要修煉渠道就是青樓。
除了百花苑之外,另外一個特殊的幫派就是五姓賭館了,經營的就是賭場,最特別的還是這個五姓賭館的最高層是五個人。
看向尚青花問道:“城西不知名的勢力可曾探查出來?”
“不曾,只是曾經遠遠看到過為首的是個穿著紅色衣衫的青年。”
“那百花苑失蹤的弟子呢?”衛無常看著摺子又問道。
“屬下猜測應該已經身亡了,並且我探查的每個失蹤的地點都會有散發著這種味道的一攤水跡”說著掏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開啟瓷瓶仔細聞了聞,濃郁的刺鼻味兒充斥著鼻腔,衛無常皺了皺眉感覺在哪兒聞到過,片刻後忽然說道:“溶屍水。”
這種東西,衛無常前世就曾見到別人用過,其過程讓人觸目心悸。
這可是個好東西,殺人毀屍滅跡必備,並且這種東西還會隨時間自然蒸發,也不知道是對方運氣不好還是尚青花運氣太好,居然一連幾次都能碰到。
收下小瓷瓶,衛無常看了他一眼問道:“實力如何了?”
“恢復到後天大圓滿了。”
衛無常聞言頷首,隨後讓他去庫房領了一批修煉資源讓他近些日子儘快突破先天。
看著小摺子上的內容,衛無常有種懷疑,風臨城將軍張塗元東窗事發被朝廷緝拿究竟是巧合還是意外。
這次風臨城幫派混戰中無論哪個城區都有著不一樣味道,當初赤火幫司馬定的死就有些令人意外......
長通刀宗!
衛無常忽然間想到了這個名字,記得當時自己就是透過高承意和司馬定後續的一系列事情才坐上**的位置。
而司馬定就是被長通刀宗的人殺死的,當時忙著穩定勢力也沒過多在意,但如今想來這個長通刀宗倒確實很可疑。
“大人,外面有人求見。”走進來一名弟子稟告道。
“可認識來人是誰?”
“他說他姓陸”
陸佺?!
這個時候他來這兒做什麼?,心中雖有疑惑,卻也同時說道:“帶他進來吧。”
“哈哈哈,衛兄好久不見啊。”
看著不請自來的陸佺,衛無常揮手撤走弟子面色如常的說道:“不過幾天不見而已。”
“哈哈,想必這幾天衛兄可是倒在溫柔鄉中了,姿色絕佳的夫人和新收入房中的嫵媚佳人。”
聽著陸佺略帶苦酸的戲謔話,衛無常面露微笑的回應說:“怎麼?對那嫵媚佳人有意思了?”
看著衛無常嘴角噙笑,陸佺露出無奈之色:“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提也罷。”
坐在衛無常身側,拿起沏好的茶水呷了一口說道:“坐擁整個南部區域的感覺怎麼樣?”
“一般般吧。”呷了口茶,衛無常面色如常道。
見對方不上鉤,陸佺放下茶杯探頭問道:“東部區域有興趣嗎?”
這次衛無常倒是仔細想了一下,隨後放下茶杯說道:“相對於東部區域,我還是對柳池的腦袋更感興趣。”
“即便你殺了柳池,憑你的實力趙行運會讓你做上堂主的位置嗎?”陸佺看著他笑道。
沉思片刻,衛無常忽然抬頭看著陸佺問道:“你是不是長通刀宗的人?”
剛嚥下半口茶水的陸佺被這個問題問的突然嗆了一下,扭頭看著衛無常說道:“你是怎麼知道長通刀宗的?”
見對方沒有否認,衛無常緩聲說道:“還記得司馬定嗎?”
“司馬定?沒聽說過。”陸佺搖頭說道。
見對方沒印象,衛無常也懶得再去解釋一遍,旋即一語帶過,問道:“其他三個城區是不是也有你們的人?”
此時的陸佺全然沒了之前的表情,目光中似是流光閃爍,良久之後才緩緩起身說道:“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得太過清楚才好。”
輕笑一聲,衛無常低頭看著茶杯中自己的一抹倒影說道:“我是沒興趣知道你們準備做什麼,無論是玩弄人心也好,攪動風雲也罷,這都與我無關。”
手指蘸了些許茶水輕輕的在地上畫下幾筆繼續說道:“只要我的既得利益沒有受損就行。”
“哦?那衛兄想要的那份利益是什麼?堂主的位置嗎?”陸佺饒有興趣的問道。
“堂主怎麼夠,我要整個河塘坊!”衛無常此刻毫不掩蓋自己內心的想法。
長通刀宗的人既然跑到風臨城來攪動風雲,這對於衛無常來說可是個不錯的機會。原本加入河塘坊本就是為了積累資本和提升實力,效忠這個詞根本不會存在衛無常的字典裡。
無論是長通刀宗還是什麼短通刀宗,只要能給出更大的利益,衛無常就能做出自己的決斷。
看著面前的衛無常,一種惺惺相惜的感猶然湧上陸佺的心頭。
“我有一樁買賣你做不做?”陸佺忽然開口說道。
“說來聽聽。”
陸佺微微搖頭,說道:“此時說為時尚早,不過既然你想要河塘坊,那麼你與我的目的其實並不衝突。”
“你的目的是什麼?”衛無常興趣盎然的詢問道。
“城南之地要麼淪為無幫派狀態,要麼只能留下一個幫派。”陸佺看向衛無常說道。
笑了笑,衛無常不置可否的聳聳肩,這一點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隨後看著陸佺說道:“那我們合作愉快?”
看著衛無常伸出手掌,陸佺愣了愣後笑著和他對擊一下。
“你也不怕我騙你?”
“怕,當然怕,怎麼可能不怕。”衛無常挑眉說道:“但有些事就是一場豪賭,連賭的勇氣都沒有,江湖這條路遲早有走絕的一天。”
陸佺沉笑不語,片刻後才說道:“不過即便留下河塘坊,恐怕你也留不到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