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個名字(1 / 1)
回到駐院的同一時間,一道訊息從東堂主府傳了出來。
南堂**衛無常與東堂**管豹本是至交好友,此次來到東部區域也是受到管豹的請求,在管豹昏迷期間,衛無常將暫代管豹其**職務。
訊息一出,各方紛紛冷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什麼好友、暫代**都是藉口,只是此舉衛無常將自己給摘的乾乾淨淨。
要說最為惱怒的就是河塘坊坊主趙行運了,將衛無常拉過去本就是為了限制姜起文擴大權勢,沒想到衛無常直接投敵了。
駱大江低著頭沉聲說道:“既然衛無常他敢做,何不撤了他南堂**的職務?咱們直接把自己的人插進去,現在的南部區域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無主之地。”
雖然惱怒但卻並沒有失去理智,趙行運看著眼前的字畫說道:“撤了衛無常可以,但要把咱們的人插進去,錢塘江那個老東西絕對會坐不住,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想多生其他事端。”
“那撤了衛無常的**職位?”
想了想趙行運搖頭說道:“南部區域實際上算不得完全的無主之地,那個柳百丞不是還活著嗎?”
“重傷之人能翻出什麼花浪!”駱大江不屑說道
“當初重傷,現在你能確定對方依舊重傷嗎?那畢竟是柳池的兒子,即便心有反意,柳池就真的不會救了嗎?”趙行運側臉看了他一眼。
“那就這麼放任衛無常?”
“先放他在蹦噠一點時間吧,讓他珍惜珍惜這最後的時光。”同時捏斷手中的墨筆說道:“不聽話的人就該剷除!”
......
駐院府邸,陸佺手中提著一罈子酒走進大堂,笑眯眯的看著衛無常舉起手中的酒罈說道:“來點兒?”
古怪的看著陸佺,衛無常還是點了點頭,雖說他和陸佺認識並不長,但陸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不反感的同時還有些許的熟絡。
兩人酒碗相碰,相視一笑同時一飲而盡,陸佺看著衛無常說道:“你這一手玩的倒是好,將自己完完全全摘出去,趙行運那邊恐怕氣的不輕。”
續上一碗酒後接過他的話,衛無常笑道:“他若是氣死,最高興的人恐怕就是你們長通刀宗了。”
放下酒罈的陸佺聞言笑著反問道:“難道你就不高興嗎?”
衛無常沒有接話,兩人沉默不語的喝著酒,直到酒罈快空的時候,臉色紅潤的陸佺忽然問道:“風臨城的事結束之後準備去哪兒?”
“不知道,興許是帶著手底下的人落草為寇當個山大王也不一定。”衛無常挑眉說道。
聽到衛無常的話,陸佺臉上浮現一絲羨慕,說道:“真好啊。”
“怎麼?不想在宗門裡呆了?那跟我一起走一同做個山大王怎麼樣?”衛無常笑道。
看著衛無常,陸佺原本紅潤的臉忽然消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嘴角苦澀說道:“我就算了,這一輩子能找到個沒什麼人的地方靜靜老死就不錯了”
聞言挑了挑眉的衛無常似乎感覺對方有心事,本想詢問但看見對方有些泛青的臉龐欲言又止,最後問道:“知道為什麼我叫衛無常嗎?”
“一個名字而已。”
“沒錯,一個名字而已,也就跟這江湖一樣,無論換成什麼名字,總有那麼一群人站在別人的頭上,也總有那麼一些人苦苦掙扎在世界的最底層,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就有壓迫,就有爭鬥,有人恨世道不公,讓這江湖對於有些人是極樂,對於另外一些人卻是地獄,但是這世道卻又最為公平,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可以變著法的成為你的,江湖就是如此,隻身一人便可血濺三萬裡,江湖無常,我便定這江湖,生死無常,我便成為永恆!”
他回過頭看著陸佺說道:“到那時你覺得它還只是一個名字嗎?”
看著衛無常,陸佺為他倒下最後一碗酒,拿起自己的酒碗碰了碰後說道:“為這江湖!”旋即一飲而盡。
放下酒碗的陸佺起身離去,走到堂口時忽然聞到:“若到那時只有你我二人,而永恆唯一......”
“殺你!”
陸佺嘴角勾了勾,旋即邁起腳步向外走去的同時抬起手擺了擺說道:“我不如你。”
看著酒碗中的倒影,良久之後,一飲而盡!
永恆的名字是象徵,而他,要成為這江湖的象徵!東部區域從迎來衛無常的到來後,不管其他人,倒是這裡的百姓比誰都激動,畢竟南部區域就是在衛無常的手底下平息的,雖說出血不少但好歹平息了。
滿懷期待的百姓正等著衛無常出手平息東部區域,赤火幫這邊可急了,南部區域丟了就算了,東部區域若是再沒了掛誰臉上都不好看。
赤火幫總幫,幫主齊斬赤看著眼前三人,心有怒火就不打一處來,朝一旁的弟子吼道:“俞瀲呈呢!”
那弟子支支吾吾的說道:“俞長老以養病為由不見任何人。”
“反了他啦!”齊斬赤一掌拍碎身旁的桌子怒道。
“幫主息怒,眼下還是東部區域要緊。”柳池此時開口說道。
“息怒?我息你奶奶個腿兒,南邊怎麼丟的你特麼比誰都清楚!把那衛無常引到東部區域來,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用不用我跪地上給你磕幾個響頭啊?”齊斬赤衝著柳池唾沫星子橫飛的罵道。
用衣袖擦了擦臉的柳池很聰明的沒有再說話,他感覺得到齊斬赤現在砍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們兩個各派一人入駐去東部區域,不把那個衛無常弄死,我就把他們弄死!”齊斬赤衝著另外兩個長老說道。
這話一出,兩人可都急了,連忙說道:“幫主萬萬不可啊!”
“我北邊本來就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這要是調走一人,北邊用不了多久也會和東部區域一樣啊。”
“我西邊也是一樣,一旦調走一人,雙拳難敵四手啊。”
齊斬赤哼了一聲拿出一紙書信說道:“早料到你們會這麼說,我已經和姓趙的商量好了,你們各自調走一人,河塘坊一樣只會出一人和你們對壘。”
兩名長老聞言極力反對道:“趙行運是什麼貨色您又不是不清楚,他怎麼坐上這個坊主位置的您也明白,和這種小人訂的口頭協議有什麼用!”
“夠了!”齊斬赤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忽然低頭愣了愣,旋即喝道:“究竟我是幫主還你們是幫主?就按我說的辦,誰不聽話我砍了誰!”
“你去搬張桌子來。”看向一旁的弟子說道。
兩名長老相視無言,只得無奈拱手說道:“遵命!”
兩人走後,齊斬赤看著站在那裡的柳池,越看越氣,摸著新搬的桌子冷聲道:“你還待在這兒幹什麼?感覺自己罪大惡極,求我砍了你?”
柳池老臉微紅,看的齊斬赤一陣惡寒說道:“沒事就滾蛋,一把年紀了還好這口惡不噁心人。”
被齊斬赤這句話懟的夠嗆,咳嗽一聲拱手說道:“幫主,那個,玉補丹您還有嗎?我那兒子......”
“玉補丹?你想都不要想,另外,你莫要再提你那兒子,當初生的時候我就說應該直接掐死,你瞅瞅他乾的都是人事嗎?你那私生子都比他好,可惜你不要,還打傷了人家媳婦。好的不要非要壞的,還有,你也真夠心大的,他刀都捅到你身上了還替他要玉補丹。
”聽到掐死那兒,柳池整個臉都綠了,旋即輕嘆一聲說道:“百丞從小沒有娘,我又曾經做過那件事,不管他怎麼想總歸是我親兒子,至於柳拜月,那只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