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殺趙時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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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吵起來,蘇蕊兒輕聲試探道:“你若有手令就拿出來吧,別為難宋大人。”

見蘇蕊兒發話,黑袍人冷哼一聲甩出一封書信,宋神虛開啟看去只見上書“聽令”二字。

見過衛無常字型的他於是有些遲疑的問道:“既是同僚,為何我不知道你們?”

“鬼影弟子僅聽從主上之命!”

聽到這話的宋神虛緩緩點頭,旋即朝蘇蕊兒拱手說道:“夫人,既是大人的命令,我等立刻去執行。”

待到宋神虛離開後,黑袍人又朝蘇蕊兒恭敬說道:“主上命屬下侍候主母身側!”

蘇蕊兒輕輕頷首應下,遲疑片刻又問道:“你叫什麼?”

“主母叫我小十三就好。”

雖不知道一向不讓男子入院的衛無常如今卻派了一個男子侍候身旁是為什麼,但既然是他的安排,蘇蕊兒就無條件信任。

抬頭看著天空的圓月,蘇蕊兒嘴中呢喃道:“好想你......”

站在蘇蕊兒的身旁,小十三有些痴痴的看著眼前的月下女子,當月光撒在她潔白的面頰上竟生出徐徐光輝,那一刻他的心底似乎被什麼東西觸動了。

令人意外的,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也格外的圓,漫漫長夜似乎沒有盡頭,等待著天亮之際的城南似乎是整個風臨城最為安靜的區域了。

天邊泛起的第一抹魚白,伴隨著的兩幫之間堆積的仇怨,決戰開始。

整個城南沒有任何一處的安棲之地,兩幫的主事人也不再是最下面的執事和**了,姜起文站在茶樓中看著廢墟中的戰鬥,眼角眯了眯看向一側。

俞瀲呈站在對方的視線之內,目光森然的看著樓中的姜起文冷喝道:“怎麼?不下來還等我去請你嗎?!”

姜起文嗤笑一聲躍身飛下樓,手中出現一柄黑杆長刀,刀身上鑲著三顆赤珠,通體散發著赤紅氣息。

看著那長刀,衛無常眼神微眯,難得一見的三脈聚元的戰鬥,正好看一看能不能有什麼領悟。

“衛無常,你躲在這裡幹什麼?”駱大江突然出現在衛無常身後說道。

“怎麼?要動手?”

挑眉一笑的衛無常轉身看著駱大江,他與趙行運之間早就撕了臉皮,也不在乎和對方在談什麼場面話。

“雖然柳池不明不白的死了,但只要你去殺了烏行天,堂主的位置依舊歸你。”

聞言嗤笑一聲的衛無常,看著眼前的駱大江說道:“堂主的位置,不要也罷。”

眼神陰冷下來的駱大江,語氣森然道:“不要?那便死在這兒吧!”

悍然出手的駱大江眼神凜冽,衛無常心中謹慎早已運轉內力,離恨體瞬間催動,身體表面的鎏金色暗紋爬滿每一寸肌膚。

遮雲手的速度也不慢。

砰!

二人紛紛退後幾步,駱大江眼中帶著駭然之色,驚道:“這不可能!”

實際上也正如駱大江所言,生生捱了一掌的衛無常身體內此刻可沒有表面上那麼冷靜,五臟劇烈的顫抖硬是讓他忍著扛了下來。

“很意外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看著衛無常的笑容,駱大江感覺第一次出現這種虛幻之感,冷聲問道:“你是何人,有什麼目的?!”

對於衛無常的底細,趙行運自然派人去調查過,雖然疑雲重重但能夠確定絕不是錢塘江的人,滿足這點就足夠了。

但現在看來這其中的問題可大了去了,先天的實力能夠與三脈聚元相持一掌不落下風,若不是宗門弟子誰信,單單這肉身功法就絕對不是尋常俗物。

似乎是想提起對方的謹慎,衛無常笑道:“離恨教弟子!”

“離恨教?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雖然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但眼下駱大江不得不謹慎小心,誰又知道這其中還有沒有其他人,他可不覺得單純一個先天境的弟子憑藉肉身跟自己在這兒談笑風生。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衛無常笑著說道:“我上面的人現在並不在風臨城,我也不打算插手你們和赤火幫的恩怨,等到決戰結束,我的歷練就算是結束了。”

“我如何信你?”駱大江冷聲道

“陸師兄出來吧。”

陸佺一臉苦笑的走出來,駱大江瞳孔一縮,自然看得出對方是三脈聚元的實力,甚至還要比自己強上幾分。

“現在呢?”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看著駱大江消失的身影,陸佺看了看輕語道:“不把他留下嗎?”

轉身看著姜起文二人的戰鬥,說道:“用不著,即便告知趙行運,他也沒空搭理我,畢竟齊斬赤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你們的人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趙行運或者齊斬赤其中一個死的時候,當然,兩個都死了更好。”

兩人的戰場越打越遠,衛無常看的眼花繚亂,旋即轉身從陸佺身旁走過:“難得有個聊得來的人,別死了。”

“鬼營所屬,集合!”看到衛無常走過來,徐獰楓和羅琮勝頓時喝道。

看著衛無常帶著鬼營離開,陸佺忽然高聲道:“我們算朋友嗎?”

隊伍漸行漸遠,或許對方並沒有聽到,陸佺自嘲笑了笑,一個悠長的聲音忽然傳來:“也許吧,但死了就不是了!”

這個答案對於陸佺來說,不錯了,或者說正應該是他心中想的,燦爛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呢喃道:“看來不能死了。”

此次一別或許不會再見,對陸佺之所以有異樣的感覺或許就是兩人為數不多的共通點吧。

不再去想此事,現在東部區域正起爭端,兩幫幾乎所有的有生力量都投入了進去,而這也是衛無常的機會。

偷家,一個很形象的詞語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對於衛無常來講,無所謂的爭鬥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在有輕而易舉的既得利益面前,任何火中取栗的方式都是不明智的,除非利益大於危險才有值得一試的必要。

至於戰場最集中的東部區域對於衛無常來說根本就是無肉的骨頭,沒有必要且不值得去做的事。

擦著手中已經鋥亮的大刀,齊斬赤眼神中帶著冷漠,烏行天站在他身後,沉默片刻說道:“老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不斷擦拭著手中的大刀,對於烏行天的話充耳不聞,他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這一天,如今這一天到了,他怎麼可能會再退縮,即便那個人勸他,身邊的人也勸他,但他知道他之所以從那時活到現在意義是什麼,而今天他就要去完成他存在的意義。

沉默不語的齊斬赤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烏行天抬頭望天,猛然轉身大喝:“殺姓趙的時間到了!”

周圍一群赤火幫弟子有些滿臉茫然,而有些弟子則眼底泛著點點星光。

漸漸的有人開始從弟子中走出,滿眼看去盡是些傷殘之人,斷臂的,缺眼的,滿臉都是刀痕的,甚至還有幾人是斷了腿接上一根木頭走出來的。

“小齊啊,你還是走上這條路了。”

年邁的聲音從弟子中傳了出來,默契的讓開一條路,只見一滿頭糟亂白髮的老者支著一根木拐走了出來。

正擦著刀身的齊斬赤聞言雙手顫抖,豆大的淚滴滴在擦的鋥亮的佩刀上。

轉過身看著眼前皺紋爬滿臉龐的老者,齊斬赤失聲落淚:“徐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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